AN 10 0211 0220 十集．業生的身體品：十條業道自己當主角：落在哪裡、怎麼扭來扭去、做過的要不要感受、身體帶不帶得走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一經　第一．地獄與天界經（Paṭhamanirayasagga Sutta）

十條業道寫全了，一邊通地獄，一邊通天界

世尊說：帶著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惡意、錯誤的見解，每一樣都照《中部》第四十一經那樣寫全了定義。具備反面十樣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是三集第十經、五集第四經用過的判語：不需要中間的過程，那個人本來就在那裡。本品從這一經起，十經全是十條業道；第十七品是在兩品的框上填業道，本品是業道自己當主角。

十條業道的定義到這裡在十集裡已經第三次寫全（第一百七十六經、本經、第二百一十七經），每一次掛上的判語都不同：乾淨與不乾淨、地獄與天界、苦的果報與樂的果報。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殺生：兇狠，手上沾血，一味打殺，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沒有憐惜。

他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別人的財物用具，不論在村子裡還是在林子裡，他都以偷竊的方式把那沒有給他的東西拿走。

他在感官慾望上做出不當的行為：那些有母親保護的、有父親保護的、有父母保護的、有兄弟保護的、有姊妹保護的、有親族保護的、有家族保護的、有法保護的、已經有丈夫的、有刑罰護著的，乃至已經戴上花環定了親的女子——他和這樣的女子往來。

他說謊：他到了集會上，或到了人群中，或到了親族中間，或到了同業公會中間，或到了王家中間，被帶去作證，被問：『喂，這位先生，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他不知道卻說『我知道』，知道卻說『我不知道』，沒有看見卻說『我看見』，看見了卻說『我沒有看見』。他就這樣為了自己，或為了別人，或為了一點財物，明知而說謊。

他說挑撥的話：在這裡聽到的，拿到那裡去說、以致拆散這些人；在那裡聽到的，拿到這裡來說、以致拆散那些人。他把和合的拆散，把分裂的加深，喜歡分裂、樂於分裂、以分裂為喜，說的是造成分裂的話。

他說粗暴的話：那種帶刺的、粗糙的、刺傷別人的、觸怒別人的、緊挨著憤怒的、不能讓人入定的話——他說的就是這種話。

他說廢話：不合時候地說，說不實在的，說沒有意義的，說不合於法的，說不合於教誡的；他說的話不值得收藏，不合時，沒有根據，沒有分寸，沒有意義。

他覬覦（Abhijjhā）：別人的財物用具，他惦記著：『啊，但願別人的那些東西是我的。』

他心懷惡意，心裡的意圖已經敗壞：『但願這些眾生被殺、被宰、被消滅、被毀掉，或者根本不要存在。』

他抱著錯誤的見解，看法是顛倒的：『布施沒有意義，供養沒有意義，祭祀沒有意義，善行與惡行沒有結出果報，沒有此世，沒有他世，沒有母親，沒有父親，沒有化生的眾生；世間也沒有走對了路、走對了方向的沙門與婆羅門，能夠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親自實現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然後把它講出來。』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捨棄殺生，戒除殺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劍，有羞恥心，有憐惜心，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懷著利益與同情而住。

他捨棄拿沒有給他的東西，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別人的財物用具，不論在村子裡還是在林子裡，他都不以偷竊的方式把那沒有給他的東西拿走。

他捨棄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那些有母親保護的……其餘皆是如此……乃至已經戴上花環定了親的女子——他不和這樣的女子往來。

他捨棄說謊，戒除說謊：他到了集會上，或到了人群中，或到了親族中間，或到了同業公會中間，或到了王家中間，被帶去作證，被問：『喂，這位先生，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他不知道就說『我不知道』，知道就說『我知道』，沒有看見就說『我沒有看見』，看見了就說『我看見』。他就這樣不會為了自己，或為了別人，或為了一點財物，明知而說謊。

他捨棄說挑撥的話，戒除說挑撥的話：在這裡聽到的，不拿到那裡去說、以致拆散這些人，在那裡聽到的，不拿到這裡來說、以致拆散那些人；他把分裂的接起來，把和合的加強，喜歡和合、樂於和合、以和合為喜，說的是能促成和合的話。

他捨棄說粗暴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他說的話沒有刺，聽起來舒服，可親，入心，有教養，讓很多人喜歡、讓很多人合意。

他捨棄說廢話，戒除說廢話：他是說話合時的、說真實的、說有益的、說法的、說教誡的；他說的話值得收藏，說得合時，有根據，有分寸，有意義。

他不覬覦：別人的財物用具，他不惦記著：『啊，但願別人的那些東西是我的。』

他不心懷惡意，心裡的意圖沒有敗壞：『但願這些眾生沒有敵意，不受傷害，沒有苦惱，快快樂樂地守住自己。』

他抱著正見，看法不顛倒：『布施有意義，供養有意義，祭祀有意義，善行與惡行結出果報，有此世，有他世，有母親，有父親，有化生的眾生；世間有走對了路、走對了方向的沙門與婆羅門，能夠以親證的了知親自實現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然後把它講出來。』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二經　第二．地獄與天界經（Dutiyanirayasagga Sutta）

前一經原樣再說一遍，定義只留頭尾

與前一經內容相同：具備十條不善業道的人落在地獄裡，具備十條善業道的人落在天界裡。原典只把第一條殺生與最後一條錯誤的見解寫出定義，中間八條只留名目。

兩經並排，原典沒有說第二經為什麼要存在；唯一的差別是寫得全不全。這一型的「第一、第二」在本部多半是這樣：同一段話，一次展開，一次壓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殺生：兇狠，手上沾血，一味打殺，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沒有憐惜。

他拿沒有給他的東西……

他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

他說謊……

他說挑撥的話……

他說粗暴的話……

他說廢話……

他覬覦（Abhijjhā）……

他心懷惡意……

他抱著錯誤的見解，看法是顛倒的：『布施沒有意義……其餘皆是如此……然後把它講出來。』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捨棄殺生，戒除殺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劍，有羞恥心，有憐惜心，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懷著利益與同情而住。

他捨棄拿沒有給他的東西，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

他捨棄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

他捨棄說謊，戒除說謊……

他捨棄說挑撥的話，戒除說挑撥的話……

他捨棄說粗暴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

他捨棄說廢話，戒除說廢話……

他不覬覦……

他不心懷惡意……

他抱著正見，看法不顛倒：『布施有意義……其餘皆是如此……能夠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親自實現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然後把它講出來。』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三經　女人經（Mātugāma Sutta）

同一份十條業道，主詞換成女人

世尊說：帶著十樣法的女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具備反面十樣的女人，落在天界裡。十樣就是十條業道，原典只列名目。

與前兩經相比，唯一換的是主詞。本品接下來兩經再換成在家女眾：本經說的是女人，下一經說的是皈依了的女人，再下一經說的是她住在家裡有沒有把握。經名與《相應部》第十七相應第二十一經、第三十七相應第一經同一個標籤——女人相應那一整個相應，判語都掛在女人身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女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是哪十樣？

她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Abhijjhā）……心懷惡意……有錯誤的見解……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女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女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是哪十樣？

她戒除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說謊……戒除說挑撥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戒除說廢話……不覬覦……沒有惡意……有正見……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女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四經　在家女眾經（Upāsikā Sutta）

主詞換成在家女眾

世尊說：帶著十樣法的在家女眾，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具備反面十樣的，落在天界裡。

與前一經只差一個主詞：從「女人」換成「在家女眾」——已經皈依了的女人。原典連十條業道的名目都只留頭尾，譯文照原典省。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在家女眾，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在家女眾，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在家女眾，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在家女眾，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五經　有把握經（Visārada Sutta）

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有沒有把握

世尊說：帶著十樣法的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沒有把握；具備反面十樣的，住在家裡有把握。

前兩經的判語是死後落在哪裡，本經換成活著的時候：她在家裡過日子，心裡有沒有底。經名與五集第一百七十二經、《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二十五經同一個標籤；五集那一經說的是在家男眾，靠的是五條學處。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沒有把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沒有把握。

比丘們，帶著十樣法的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有把握。

是哪十樣？

比丘們，帶著這十樣法的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有把握。」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六經　扭來扭去經（Saṁsappanīya Sutta）

做事彎彎曲曲的人，投生成看見人就扭來扭去的東西

世尊說：眾生有自己的業，是業的繼承人。一個殺生的人，身體扭來扭去，言語扭來扭去，心裡扭來扭去；他的身業、語業、意業是歪的，去處是歪的，投生也是歪的。去處歪的人，兩個去處必有其一：純粹是苦的地獄，或者會扭來扭去的那一類畜生——蛇、蠍子、蜈蚣、貓鼬、貓、老鼠、貓頭鷹，看見人就扭來扭去。其餘九條業道照樣。反過來，不扭來扭去的人身語意是直的，去處是直的，投生到純粹是樂的天界，或者高的人家、大族、錢財穀糧多。

這一經的全部重量在一個字上：saṁsappati（扭來扭去），前半說人做事的樣子，後半說他投生成的東西走路的樣子，兩半用的是同一個字。「一個已經生成的東西，就是這樣從已經生成的東西那裡投生出來的；他做什麼，就靠那個投生」——這句話在《中部》第五十七經是說持狗戒、持牛戒的人會投生成狗、成牛，本經換成了一個字的雙關。

開頭、中間、結尾三次重複「眾生有自己的業，是業的繼承人」（《中部》第一百三十五經那一句），把整經框起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說扭來扭去的法的講述。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尊者。」比丘們回答。

世尊說：

「比丘們，什麼是扭來扭去的法的講述？

比丘們，眾生有自己的業（Kamma），是業的繼承人，以業為胎，以業為親屬，以業為依靠；他們做了什麼業，好的也好，惡的也好，就成為那個業的繼承人。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殺生：兇狠，手上沾血，一味打殺，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沒有憐惜。

他身體扭來扭去，言語扭來扭去，心裡扭來扭去。他的身業是歪的，語業是歪的，意業是歪的，去處是歪的，投生是歪的。

比丘們，對一個去處歪、投生歪的人，我說他兩個去處裡必有一個：或者是純粹是苦的地獄，或者是會扭來扭去的那一類畜生的胎。

比丘們，什麼是那種會扭來扭去的畜生的胎？蛇、蠍子、蜈蚣、貓鼬、貓、老鼠、貓頭鷹，或者其他任何畜生的胎裡的眾生，看見人就扭來扭去。

比丘們，一個已經生成的東西，就是這樣從已經生成的東西那裡投生出來的；他做什麼，就靠那個投生，投生之後那些接觸（Phassa）就碰到他。比丘們，我就是這樣說「眾生是業的繼承人」的。

比丘們，又有一種人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其餘皆是如此……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Abhijjhā）……心懷惡意……抱著錯誤的見解，看法是顛倒的：『布施沒有意義……其餘皆是如此……然後把它講出來。』

他身體扭來扭去，言語扭來扭去，心裡扭來扭去。他的身業是歪的，語業是歪的，意業是歪的，去處是歪的，投生是歪的。

比丘們，對一個去處歪、投生歪的人，我說他兩個去處裡必有一個：或者是純粹是苦的地獄，或者是會扭來扭去的那一類畜生的胎。

比丘們，什麼是那種會扭來扭去的畜生的胎？蛇、蠍子、蜈蚣、貓鼬、貓、老鼠、貓頭鷹，或者其他任何畜生的胎裡的眾生，看見人就扭來扭去。

比丘們，一個已經生成的東西，就是這樣從已經生成的東西那裡投生出來的；他做什麼，就靠那個投生，投生之後那些接觸就碰到他。比丘們，我就是這樣說「眾生是業的繼承人」的。

比丘們，眾生有自己的業，是業的繼承人，以業為胎，以業為親屬，以業為依靠；他們做了什麼業，好的也好，惡的也好，就成為那個業的繼承人。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捨棄殺生，戒除殺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劍，有羞恥心，有憐惜心，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懷著利益與同情而住。

他身體不扭來扭去，言語不扭來扭去，心裡不扭來扭去。他的身業是直的，語業是直的，意業是直的，去處是直的，投生是直的。

比丘們，對一個去處直、投生直的人，我說他兩個去處裡必有一個：或者是純粹是樂的天界，或者是那些高的人家——剎帝利的大族、婆羅門的大族、居士的大族——有錢、錢多、財物多，金銀多，資產多，錢財穀糧多。

比丘們，又有一種人捨棄拿沒有給他的東西，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其餘皆是如此……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捨棄說謊，戒除說謊……捨棄說挑撥的話，戒除說挑撥的話……捨棄說粗暴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捨棄說廢話，戒除說廢話……不覬覦……不心懷惡意……抱著正見，看法不顛倒：『布施有意義……其餘皆是如此……能夠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親自實現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然後把它講出來。』

他身體不扭來扭去，言語不扭來扭去，心裡不扭來扭去。他的身業是直的，語業是直的，意業是直的，去處是直的，投生是直的。

比丘們，眾生有自己的業，是業的繼承人，以業為胎，以業為親屬，以業為依靠；他們做了什麼業，好的也好，惡的也好，就成為那個業的繼承人。

比丘們，這就是那扭來扭去的法的講述。」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七經　第一．有意的業經（Paṭhamasañcetanika Sutta）

有意做過的業，不感受就不會消失；十條業道是它的內容

世尊說：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不說它們會消失——那是在當下這一生、下一生或再後來的某一次；不感受它們，我也不說就能作了苦的盡頭。然後是十條業道：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定義照《中部》第四十一經；正面三、四、三是具足，帶來樂。最後是一顆不會落空的骰子：丟上去落在哪一面都站得穩，那十樣把人送到哪裡也一樣穩。

開頭那一句是全經的主張，前後說了三次：業不會自己消失，要感受過；而苦的盡頭也不能繞過這一點。這與耆那教把苦行當作「把舊業燒盡」的做法（《中部》第一百〇一經）正面相對——本經不說怎麼燒掉舊業，只說它們一定會被感受到。

骰子的譬喻在三集第一百一十八經用來說戒、心、見解的壞掉與具足，本經原封不動搬來配十條業道。下一經原樣再說一遍，中段全部省略。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不說它們會消失；而那是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Diṭṭheva），或在下一生，或在再後來的某一次。比丘們，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也不說就能作了苦的盡頭。

比丘們，在這裡，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殺生：兇狠，手上沾血，一味打殺，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沒有憐惜。

他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別人的財物用具，不論在村子裡還是在林子裡，他都以偷竊的方式把那沒有給他的東西拿走。

他在感官慾望上做出不當的行為：那些有母親保護的……其餘皆是如此……乃至已經戴上花環定了親的女子——他和這樣的女子往來。

比丘們，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說謊：他到了集會上，或到了人群中，或到了親族中間，或到了同業公會中間，或到了王家中間，被帶去作證，被問：『喂，這位先生，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他不知道卻說『我知道』，知道卻說『我不知道』，沒有看見卻說『我看見』，看見了卻說『我沒有看見』。他就這樣為了自己，或為了別人，或為了一點財物，明知而說謊。

他說粗暴的話：那種帶刺的、粗糙的、刺傷別人的、觸怒別人的、緊挨著憤怒的、不能讓人入定的話——他說的就是這種話。

比丘們，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覬覦（Abhijjhā）：別人的財物用具，他惦記著：『啊，但願別人的那些東西是我的。』

他心懷惡意，心裡的意圖已經敗壞：『但願這些眾生被殺、被宰、被消滅、被毀掉，或者根本不要存在。』

他抱著錯誤的見解，看法是顛倒的：『布施沒有意義……其餘皆是如此……世間也沒有走對了路、走對了方向的沙門與婆羅門，能夠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親自實現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然後把它講出來。』

比丘們，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就是這樣。

比丘們，因為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因為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因為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就像一顆不會落空的骰子丟上去，落在哪一面都站得穩；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因為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因為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因為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不說它們會消失；而那是在當下這一生，或在下一生，或在再後來的某一次。比丘們，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也不說就能作了苦的盡頭。

比丘們，在這裡，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戒除殺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劍，有羞恥心，有憐惜心，對一切有生命的東西懷著利益與同情而住。……其餘皆是如此……

他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別人的財物用具，不論在村子裡還是在林子裡，他都不以偷竊的方式把那沒有給他的東西拿走。

比丘們，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捨棄說謊，戒除說謊：他到了集會上，或到了人群中，或到了親族中間，或到了同業公會中間，或到了王家中間，被帶去作證，被問：『喂，這位先生，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他不知道就說『我不知道』，知道就說『我知道』，沒有看見就說『我沒有看見』，看見了就說『我看見』。他就這樣不會為了自己，或為了別人，或為了一點財物，明知而說謊。

他捨棄說粗暴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他說的話沒有刺，聽起來舒服，可親，入心，有教養，讓很多人喜歡、讓很多人合意。

他捨棄說廢話，戒除說廢話：他是說話合時的、說真實的、說有益的、說法的、說教誡的；他說的話值得收藏，說得合時，有根據，有分寸，有意義。

比丘們，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不覬覦：別人的財物用具，他不惦記著：『啊，但願別人的那些東西是我的。』

他不心懷惡意，心裡的意圖沒有敗壞：『但願這些眾生沒有敵意，不受傷害，沒有苦惱，快快樂樂地守住自己。』

他抱著正見，看法不顛倒：『布施有意義，供養有意義……其餘皆是如此……世間有走對了路、走對了方向的沙門與婆羅門，能夠以親證的了知親自實現這個世間與另一個世間，然後把它講出來。』

比丘們，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就是這樣。

比丘們，因為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因為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因為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

比丘們，就像一顆不會落空的骰子丟上去，落在哪一面都站得穩；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因為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因為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因為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

比丘們，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不說它們會消失；而那是在當下這一生，或在下一生，或在再後來的某一次。比丘們，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也不說就能作了苦的盡頭。」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八經　第二．有意的業經（Dutiyasañcetanika Sutta）

前一經原樣再說，十條業道與骰子都省掉

與前一經相同：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就不會消失，也不能繞過它們作了苦的盡頭；身、語、意三處的敗壞帶來苦，具足帶來樂。原典把十條業道的定義與骰子的譬喻全部用省略號帶過，只留每一段的問句與收句。

兩經的關係與本品第一、二經（地獄與天界）相同：一次展開，一次壓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四種言語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是不善的、有意的，帶來苦，果報是苦，就是這樣。

比丘們，因為三種身體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因為四種言語的行為……其餘皆是如此……因為三種心的行為的敗壞——不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就是這樣。

比丘們，怎麼樣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是善的、有意的，帶來樂，果報是樂，就是這樣。

比丘們，因為三種身體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因為四種言語的行為的具足……其餘皆是如此……因為三種心的行為的具足——善的、有意的——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其餘皆是如此……」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九經　業生的身體經（Karajakāya Sutta）

業造出來的這個身體帶不走，它做過的要在這裡感受完

開頭仍是那一句：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就不會消失。接著世尊說四種沒有限量的心：聖者的弟子離開了覬覦與惡意，以帶著慈的心遍滿整個世間而住。他了知：從前這顆心狹小，現在沒有限量；凡是有限量的業，都不會留在那裡、停在那裡。世尊這樣問比丘們：一個孩子要是從小就修習慈這個心解脫，還會做惡業嗎？不做惡業的人，還會碰到苦嗎？比丘們都答不會。世尊說：這個身體是帶不走的，會死的人是以心為中介的；他了知從前用這個業生的身體做過的惡業全都要在這裡感受，不會跟著走。這樣修習的慈這個心解脫，通向不再返回。

這一經回答了前兩經留下的難題：業不感受就不消失，那麼做過的惡業怎麼辦？答案不是把它燒掉，是讓它「在這裡」被感受完——在這個業生的身體還在的時候，不跟到下一生。「凡是有限量的業，都不會留在那裡」是《中部》第九十九經與《相應部》第四十二相應第八經的譬喻所依的句子；那兩經拿吹螺的人四方都聽得見來比，本經不打譬喻，改問一個孩子。

最後那個限定值得記：這樣修出來的是不再返回，是對一位「還沒有穿透更上一層的解脫」的比丘說的。慈這個心解脫不直接給阿羅漢。悲與喜原典只留頭一句。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那位聖者的弟子就這樣離開了覬覦（Abhijjhā），離開了惡意，不迷亂，清楚覺知（Sampajañña），念念分明；他以帶著慈的心遍滿一方而住，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也一樣。就這樣，上、下、四周、一切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他以帶著慈的心遍滿整個世間而住——那心廣大、變得廣大、沒有限量、沒有敵意、沒有惡意。

他這樣了知：『從前我這顆心狹小，沒有修習過；現在我這顆心沒有限量，好好地修習過了。凡是有限量的業，都不會留在那裡，不會停在那裡。』

比丘們，你們認為怎麼樣？要是這個孩子從小就修習慈這個心解脫，他還會做惡業嗎？」

「不會的，尊者。」

「不做惡業的人，還會碰到苦嗎？」

「不會的，尊者。尊者，不做惡業的人，苦要從哪裡碰到他呢？」

「比丘們，慈這個心解脫，不論女人還是男人都應當修習。比丘們，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這個身體都是帶不走的。比丘們，會死的人是以心為中介的。

他這樣了知：『凡是我從前用這個業生的身體做過的惡業，全都要在這裡感受，不會跟著我走。』

比丘們，這樣修習的慈這個心解脫，就通向不再返回——對一位在這裡有智慧、卻還沒有穿透更上一層的解脫的比丘來說。

帶著悲的心……

帶著喜的心……

他以帶著捨的心遍滿一方而住，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也一樣。就這樣，上、下、四周、一切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他以帶著捨的心遍滿整個世間而住——那心廣大、變得廣大、沒有限量、沒有敵意、沒有惡意。

他這樣了知：『從前我這顆心狹小，沒有修習過；現在我這顆心沒有限量，好好地修習過了。凡是有限量的業，都不會留在那裡，不會停在那裡。』

比丘們，你們認為怎麼樣？要是這個孩子從小就修習捨這個心解脫，他還會做惡業嗎？」

「不會的，尊者。」

「不做惡業的人，還會碰到苦嗎？」

「不會的，尊者。尊者，不做惡業的人，苦要從哪裡碰到他呢？」

「比丘們，捨這個心解脫，不論女人還是男人都應當修習。比丘們，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這個身體都是帶不走的。比丘們，會死的人是以心為中介的。

他這樣了知：『凡是我從前用這個業生的身體做過的惡業，全都要在這裡感受，不會跟著我走。』

比丘們，這樣修習的捨這個心解脫，就通向不再返回——對一位在這裡有智慧、卻還沒有穿透更上一層的解脫的比丘來說。」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二十經　不照法而行經（Adhammacariyā Sutta）

《中部》第四十一經那一場，對著一位婆羅門再說一次

有一位婆羅門來問：是什麼因、什麼緣，有些眾生死後投生到地獄，有些投生到天界？世尊答：因為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因為照法而行、行得端正。婆羅門說聽不懂，請世尊詳說，世尊說身體上有三種、言語上有四種、心上有三種——內容就是十條業道，原典全用省略號帶過。婆羅門聽完皈依。

這是《中部》第四十一經薩羅村婆羅門經的骨架，問句、答句、「簡略地說，我聽不懂」與詳說的框架一字不差；那一經對著一整個村子的婆羅門居士，本經只有一位不具名的婆羅門，而且十條業道的定義一條也沒有寫出來——本品第一、七經已經寫全過。

品末語作「業生的身體品第一」——第五個五十經篇從這一品起算，也是十集最後一個五十經篇。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有一位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問候。寒暄與客套之後，他在一旁坐下。坐定之後，那位婆羅門對世尊說：

「喬達摩君，是什麼因、什麼緣，使得這裡有些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婆羅門，因為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這裡有些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就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那麼，喬達摩君，是什麼因、什麼緣，使得這裡有些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

「婆羅門，因為照法而行、行得端正，這裡有些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就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

「喬達摩君這樣簡略地說，我聽不懂它詳細的意思。請喬達摩君這樣說法，好讓我聽懂喬達摩君這段簡略的話詳細的意思。」

「婆羅門，那麼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君。」那位婆羅門回答世尊。

世尊說：

「婆羅門，身體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有三種，言語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有四種，心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有三種。

婆羅門，怎麼樣身體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有三種……其餘皆是如此……婆羅門，身體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三種就是這樣。

婆羅門，怎麼樣言語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有四種……其餘皆是如此……婆羅門，言語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四種就是這樣。

婆羅門，怎麼樣心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有三種……其餘皆是如此……婆羅門，心上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的三種就是這樣。

婆羅門，就是因為這樣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這裡有些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婆羅門，身體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有三種，言語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有四種，心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有三種。

婆羅門，怎麼樣身體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有三種……其餘皆是如此……婆羅門，身體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三種就是這樣。

婆羅門，怎麼樣言語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有四種……其餘皆是如此……婆羅門，言語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四種就是這樣。

婆羅門，怎麼樣心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有三種……其餘皆是如此……婆羅門，心上照法而行、行得端正的三種就是這樣。

婆羅門，就是因為這樣照法而行、行得端正，這裡有些眾生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

「太好了，喬達摩君；太好了，喬達摩君……其餘皆是如此……請喬達摩君記得我是在家男眾，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增支部業生的身體品（Karajakāyavagga，AN 10.211–220）

十條業道自己當主角：落在哪裡、怎麼扭來扭去、做過的要不要感受、身體帶不帶得走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十集的第二十一品，十經，品末語作「業生的身體品第一」——第五個五十經篇、也是十集最後一個五十經篇從這裡起算。前三品是在別的框上填十條業道，本品十經全部以十條業道本身為題。

第一件是同一份十樣掛上四種後果。

第一、二經：帶著十條不善業道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反面落在天界裡——第一經照《中部》第四十一經把每一條的定義寫全，第二經只留頭尾。第三至五經換主詞：女人、在家女眾，以及在家女眾住在家裡有沒有把握。第七、八經說這十樣是身、語、意三處的敗壞與具足，帶來苦或樂，然後是三集第一百一十八經那顆不會落空的骰子。

第二件是第六經的一個字。

saṁsappati（扭來扭去）前半說殺生的人身體、言語、心裡扭來扭去，後半說他投生成蛇、蠍子、蜈蚣、貓鼬、貓、老鼠、貓頭鷹那種看見人就扭來扭去的東西；正面是直的身語意，投生到天界或大族。「一個已經生成的東西，就是這樣從已經生成的東西那裡投生出來的」——《中部》第五十七經那一句，本經換成一個字的雙關。

第三件是第七至九經的一句主張與它的出口。

「有意做了、累積起來的業，不感受到它們的果報，我不說它們會消失；不感受它們，我也不說就能作了苦的盡頭。」這句話在三經開頭各說一次。第九經給出口：聖者的弟子以帶著慈、悲、喜、捨的心遍滿整個世間，心從狹小變成沒有限量，「凡是有限量的業，都不會留在那裡」；這個身體帶不走，從前用它做過的惡業全都在這裡感受，不跟著走。這樣修習的心解脫通向不再返回——對一位還沒有穿透更上一層的解脫的比丘。

第十經是《中部》第四十一經的骨架，對著一位婆羅門再說一次，十條業道的定義全部省略。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第一、二經地獄與天界、女人、在家女眾、有把握、扭來扭去、第一、二經有意的業、業生的身體、不照法而行。原典沒有攝頌，品名取自第九經。

經名。第三經 Mātugāma 沿用《相應部》第十七相應第二十一經、第三十七相應第一經的《女人經》；第五經 Visārada 沿用五集第一百七十二經、《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二十五經的《有把握經》。其餘本批新定：Nirayasagga《地獄與天界經》、Upāsikā《在家女眾經》、Saṁsappanīya《扭來扭去經》（依 saṁsappati，D24）、Sañcetanika《有意的業經》（依 sañcetanika kamma，M136）、Karajakāya《業生的身體經》、Adhammacariyā《不照法而行經》（依 M41）。

長公式的來歷。「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依 AN 3.10；十條業道的定義依《中部》第四十一經（說謊那一段正面的否定詞上一批已改正）；「帶著N樣法」依本部多數的寫法（本批把十集自己的十二檔「具備」改齊）。「眾生有自己的業……」依《中部》第一百三十五經，「一個已經生成的東西……」依《中部》第五十七經，高的人家那一串依四集第八十五經。「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或在下一生，或在再後來的某一次」依三集第三十四經；不會落空的骰子依三集第一百一十八經；四種沒有限量的心依三集第六十五經；「凡是有限量的業，都不會留在那裡，不會停在那裡」依《中部》第九十九經。

折疊。第二經中段八條、第三、四、五經的十條定義、第八經的十條定義與骰子、第九經悲與喜兩格、第十經的十條定義，原典都用省略號帶過，譯文照原典省。

📖 延伸閱讀

第二十一品，最後一個五十經篇的第一品。十條業道自己當主角：落在哪裡、做過的要不要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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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品，第四個五十經篇在這裡結束。第十六品那十二個判語，那個人帶著的換成十條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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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品。十條業道乘上做、勸、讚同、稱讚，成十、二十、三十、四十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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