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10 0113 0122 十集.退下品:不是法的與法、這一岸與那一岸、婆羅門向火退下與聖者從錯誤退下,同一份十支換三種說法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三經 第一.不是法的經(Paṭhamaadhamma Sutta)
先知道哪些不是法、哪些沒有益處,再照著法去走
世尊說: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法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兩邊都知道了,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什麼不是法、也沒有益處?錯誤的見解到錯誤的解脫這十樣。什麼是法、也有益處?正見到正確的解脫這十樣。
開頭那一句是一個綱要,結尾把它原樣再說一遍,接上「這句話就是就著這件事說的」。中間的解釋很短:「不是法」與「沒有益處」在本經是同一份清單的兩個名字,「法」與「有益處」也是。
本品接下來三經會用同一個綱要,而下一經就把這兩個名字拆開,分給兩樣不同的東西。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法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沒有益處的,也知道了法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
比丘們,什麼不是法、也沒有益處?
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錯誤的生計、錯誤的精進、錯誤的念、錯誤的定、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比丘們,這叫做不是法、也沒有益處。
比丘們,什麼是法、也有益處?
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比丘們,這叫做是法、也有益處。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法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沒有益處的,也知道了法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這句話就是就著這件事說的。」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四經 第二.不是法的經(Dutiyaadhamma Sutta)
同一個綱要,這一回四個名字各指一樣東西
世尊說: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什麼不是法、什麼是法、什麼沒有益處、什麼有益處?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十支各說一次。
前一經的綱要把「不是法」與「沒有益處」配成一對,本經換一個配法,四個名字拆成四樣:錯的那一支本身是「不是法」,它帶出來的一大串才是「沒有益處」;正的那一支本身是「法」,它帶出來、修到圓滿的才是「有益處」。後兩格的句子正是本品第六經磨掉那一段的後半,一字不差。
所以本經說的「沒有益處」不是一種見解,是一種後果;法與不是法在前面,益處與害處跟在後面。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
比丘們,什麼不是法,什麼是法,什麼沒有益處,什麼有益處?
比丘們,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思惟不是法;正思惟是法;那些以錯誤的思惟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思惟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言語不是法;正語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言語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語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行為不是法;正業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行為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業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生計不是法;正命是法;那些以錯誤的生計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命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精進不是法;正精進是法;那些以錯誤的精進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精進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念不是法;正念是法;那些以錯誤的念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念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定不是法;正定是法;那些以錯誤的定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定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知不是法;正確的知是法;那些以錯誤的知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確的知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解脫不是法;正確的解脫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這句話就是就著這件事說的。」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五經 第三.不是法的經(Tatiyaadhamma Sutta)
世尊只說了綱要就走進住處,比丘們去找阿難
世尊說完那個綱要——不是法的與法、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都應當知道,知道了就照著去走——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沒有解釋。比丘們想:誰能把它詳細拆開來講?阿難長老受到導師的稱許,也受到有見識的同修的推重,就去找他。阿難先推辭:導師就在眼前,你們越過世尊來問我,就像要找心材的人越過樹根、越過樹幹,跑到枝葉上找。比丘們再請,他才講,講的正是前一經世尊自己給的那個配法: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錯的帶出來的是沒有益處的,正的帶出來、修到圓滿的是有益處的。比丘們回去覆述,世尊說:阿難是有智慧的人,有大智慧;你們來問我,我也會這樣回答。
整個架子是《中部》第十八經蜜丸經的架子,推辭那一段連同心材的譬喻與世尊的六個身分一字不改;那一經找的是大迦旃延,本經找的是阿難。
本經有一件前一經給不了的事:同一份解釋,前一經由世尊自己說出來,本經由阿難說出來,而且阿難說的時候世尊不在場。世尊最後那一句話,確認的不是那份內容,是那份內容從另一個人嘴裡出來的時候一樣算數。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
世尊說了這些。善逝說完這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
比丘們去找阿難
世尊離開不久,那些比丘想到:「賢友們,世尊給我們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世尊立了這個簡略的綱要而沒有詳細拆開來講,誰能把它詳細拆開來講?」
那些比丘又想到:「阿難(Ānanda)長老受到導師的稱許,也受到有見識的同修(Sabrahmacārī)的推重。阿難長老有能力把世尊立下而沒有詳細拆開的這個簡略綱要詳細拆開來講。我們不如去找阿難長老,去請問他這件事。阿難長老怎麼回答,我們就那樣記住。」
於是那些比丘就去找阿難長老。到了之後,與阿難長老互相問候,寒暄與客套之後,在一旁坐下。坐下之後,那些比丘對阿難長老說:
「賢友阿難,世尊給我們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不是法的……那樣去走。』賢友,世尊離開不久,我們想到:『賢友們,世尊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不是法的……那樣去走。世尊立了這個簡略的綱要而沒有詳細拆開來講,誰能把它詳細拆開來講?』賢友,我們又想到:『阿難長老受到導師的稱許,也受到有見識的同修的推重,有能力把它詳細拆開來講。我們不如去找阿難長老,去請問他這件事。阿難長老怎麼回答,我們就那樣記住。』請阿難長老拆開來講吧。」
樹根、樹幹與枝葉
「賢友們,這就像一個人要找心材、尋求心材、四處走著尋找心材,遇到一棵有心材的大樹站在那裡,卻越過樹根、越過樹幹,以為應該在枝葉上找心材。各位長老現在做的正是這樣的事:導師就在眼前,你們越過那位世尊,卻認為這件事應該來問我們。
賢友們,那位世尊知道他所知道的,看見他所看見的;他成了眼,成了知,成了法,成了梵;他是說的人,是使法轉起的人,是把意義引出來的人,是給予不死的人,是法的主人,是如來。那時候正是應該向世尊本人請問這件事的時候,世尊怎麼回答,你們就那樣記住。」
「賢友阿難,確實,那位世尊知道他所知道的,看見他所看見的;他成了眼,成了知,成了法,成了梵;他是說的人,是使法轉起的人,是把意義引出來的人,是給予不死的人,是法的主人,是如來。那時候正是應該向世尊本人請問這件事的時候,世尊怎麼回答,我們就那樣記住。可是阿難長老受到導師的稱許,也受到有見識的同修的推重,有能力把世尊立下而沒有詳細拆開的這個簡略綱要詳細拆開來講。請阿難長老不嫌麻煩,拆開來講吧。」
「賢友們,那麼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賢友。」那些比丘回答。
阿難的拆解
阿難長老說:
「賢友們,世尊給我們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
賢友們,什麼不是法,什麼是法,什麼沒有益處,什麼有益處?
賢友們,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賢友們,錯誤的思惟不是法;正思惟是法……賢友們,錯誤的言語不是法;正語是法……賢友們,錯誤的行為不是法;正業是法……賢友們,錯誤的生計不是法;正命是法……賢友們,錯誤的精進不是法;正精進是法……賢友們,錯誤的念不是法;正念是法……賢友們,錯誤的定不是法;正定是法……賢友們,錯誤的知不是法;正確的知是法……
賢友們,錯誤的解脫不是法;正確的解脫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賢友們,世尊給我們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那樣去走。』世尊立下而沒有詳細拆開的這個簡略綱要,我就是這樣詳細了解它的意思的。賢友們,你們如果願意,就去見世尊,向世尊請問這件事;世尊怎麼回答,你們就那樣記住。」
回去覆述
「是的,賢友。」那些比丘對阿難長老所說表示喜愛、表示贊同,就從座位起身,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坐定之後,那些比丘對世尊說:
「尊者,世尊給我們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那樣去走。』尊者,世尊離開不久,我們想到:『賢友們,世尊立了一個簡略的綱要,沒有詳細把意思拆開來講,就從座位起身走進住處了——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那樣去走。世尊立了這個簡略的綱要而沒有詳細拆開來講,誰能把它詳細拆開來講?』尊者,我們又想到:『阿難長老受到導師的稱許,也受到有見識的同修的推重,有能力把它詳細拆開來講。我們不如去找阿難長老,去請問他這件事。阿難長老怎麼回答,我們就那樣記住。』尊者,於是我們就去找阿難長老,去請問他這件事。尊者,阿難長老用這些方式、這些句子、這些文詞,為我們把意思拆開來講了。」
「好,好,比丘們。比丘們,阿難是有智慧的人;比丘們,阿難有大智慧。比丘們,你們要是來問我這件事,我也會像阿難那樣回答。這件事的意思就是這樣,你們就這樣記住。」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六經 阿耆多經(Ajita Sutta)
遊方者來誇他們那位「有智慧的人」,世尊轉頭問比丘們記不記得什麼才算
遊方者阿耆多來對世尊說:我們有一位同修,人家叫他「有智慧的人」;他想出了大約五百個思路,靠著它們,其他教派的人被他反駁了,自己也知道「我們被反駁了」。世尊不接這句話,轉頭問比丘們:你們記得有智慧的人的那些事嗎?比丘們請他說。他說了三種人:用不合乎法的說法壓制、按住不合乎法的說法;用不合乎法的說法壓制、按住合乎法的說法;用不合乎法的說法同時壓制兩種說法——三種人都讓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歡喜,那群人高聲大叫:「他真是有智慧的人!」
說完這三種,世尊沒有再說第四種、真正有智慧的人是怎樣,而是接上本品第二經那個綱要:不是法的與法、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都應當知道,照著去走;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十支各一次。
阿耆多帶來的是一個數字,五百個思路,以及一個結果:對方被反駁了。世尊的三種人共用一個判準,不看贏沒贏,看他拿什麼去贏、贏給誰看。三種人的說法都不合乎法,歡呼的那一群也不合乎法;而第二種人壓倒的,正是合乎法的說法。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遊方者(Paribbājaka)阿耆多(Ajita)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問候。寒暄與客套之後,他在一旁坐下。坐定之後,遊方者阿耆多對世尊說:
「喬達摩君,我們有一位同修,人家叫他『有智慧的人』。他想出了大約五百個思路,靠著這些思路,其他教派的人被他反駁了,自己也知道『我們被反駁了』。」
那時,世尊喚比丘們:
「比丘們,你們記得有智慧的人的那些事嗎?」
「世尊,現在正是時候;善逝,現在正是時候——請世尊說吧。比丘們聽了世尊的話會記住的。」
「比丘們,那麼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尊者。」比丘們回答。
世尊說: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用不合乎法的說法,壓制、按住不合乎法的說法,並且拿這個讓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歡喜。那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因此高聲大叫:『諸位,他真是有智慧的人!諸位,他真是有智慧的人!』
比丘們,又有一種人用不合乎法的說法,壓制、按住合乎法的說法,並且拿這個讓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歡喜。那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因此高聲大叫:『諸位,他真是有智慧的人!諸位,他真是有智慧的人!』
比丘們,又有一種人用不合乎法的說法,壓制、按住合乎法的說法與不合乎法的說法,並且拿這個讓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歡喜。那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因此高聲大叫:『諸位,他真是有智慧的人!諸位,他真是有智慧的人!』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
比丘們,什麼不是法,什麼是法,什麼沒有益處,什麼有益處?
比丘們,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錯誤的思惟不是法;正思惟是法……比丘們,錯誤的言語不是法;正語是法……比丘們,錯誤的行為不是法;正業是法……比丘們,錯誤的生計不是法;正命是法……比丘們,錯誤的精進不是法;正精進是法……比丘們,錯誤的念不是法;正念是法……比丘們,錯誤的定不是法;正定是法……比丘們,錯誤的知不是法;正確的知是法。
比丘們,錯誤的解脫不是法;正確的解脫是法;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這是沒有益處的;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這是有益處的。
『比丘們,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法也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知道了不是法的與法,也知道了沒有益處的與有益處的,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這句話就是就著這件事說的。」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七經 傷歌邏經(Saṅgārava Sutta)
婆羅門問哪一邊是這一岸、哪一邊是那一岸
傷歌邏婆羅門來問:喬達摩君,什麼是這一岸,什麼是那一岸?世尊答:錯誤的見解是這一岸,正見是那一岸;錯誤的思惟是這一岸,正思惟是那一岸;十支各一對,一直到錯誤的解脫是這一岸,正確的解脫是那一岸。然後接五首偈:在人們當中,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其餘的人只在這一邊的岸上跑來跑去;而在說得正確的法上照著法走的人,會越過那片極難越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五首偈與《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三十四經的偈一字不差。那一經的散文是八正道能讓人從此岸走到彼岸;本經換成十支,而且每一支都拆成一對,錯的在這一邊,正的在那一邊。
所以本經的河不是在人與涅槃之間,是在每一支的錯與正之間。十條河並排著,過河的方式是一支一支過;偈裡那些「只在這一邊的岸上跑來跑去」的人,不是站著不動,他們一直在跑,只是跑在錯的那一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傷歌邏婆羅門(Saṅgārava)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問候。寒暄與客套之後,他在一旁坐下。坐定之後,傷歌邏婆羅門對世尊說:
「喬達摩君,什麼是這一岸,什麼是那一岸?」
「婆羅門,錯誤的見解是這一岸,正見是那一岸;錯誤的思惟是這一岸,正思惟是那一岸;錯誤的言語是這一岸,正語是那一岸;錯誤的行為是這一岸,正業是那一岸;錯誤的生計是這一岸,正命是那一岸;錯誤的精進是這一岸,正精進是那一岸;錯誤的念是這一岸,正念是那一岸;錯誤的定是這一岸,正定是那一岸;錯誤的知是這一岸,正確的知是那一岸;錯誤的解脫是這一岸,正確的解脫是那一岸。
婆羅門,這是這一岸,這是那一岸。
在人們當中,
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
其餘那些人,
只在這一邊的岸上跑來跑去。
而凡是在那個說得正確的法上,
照著法走的人,
那些人將會到彼岸去,
越過那片極難越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有智慧的人捨掉黑的法,
修習白的法;
從有家的地方走到沒有家的地方,
走進那個難以樂在其中的遠離。
他該在那裡求得歡喜,
捨下感官慾望,一無所有;
有智慧的人該把自己,
從心的煩惱裡洗乾淨。
凡是在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上,
把心好好修習起來的人,
在抓取與徹底放下這件事上,
不執取而樂在其中的人——
那些漏已經滅盡、身上有光的人,
在這個世間已經完全止息(Parinibbuta)。」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八經 這一岸經(Orimatīra Sutta)
前一經婆羅門問的那一題,世尊對比丘們再說一遍
世尊說:我要為你們說這一岸,也說那一岸。什麼是這一岸,什麼是那一岸?錯誤的見解是這一岸,正見是那一岸;中間原典用省略號帶過;錯誤的解脫是這一岸,正確的解脫是那一岸。然後是同樣的五首偈,從「在人們當中,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到「那些漏已經滅盡、身上有光的人,在這個世間已經完全止息」。
與前一經的內容完全相同,只換了聽的人:前一經是一位婆羅門開口問,本經是世尊自己對比丘們開講。前一品最後兩經已無可學的人也是這個配法:第一經有一位比丘來問,第二經拿掉提問,直接列出來。
本經的經名只取了那一對的前一半,叫「這一岸」。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說這一岸,也說那一岸。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尊者。」比丘們回答。
世尊說:
「比丘們,什麼是這一岸,什麼是那一岸?
錯誤的見解是這一岸,正見是那一岸……其餘皆是如此……錯誤的解脫是這一岸,正確的解脫是那一岸。
比丘們,這是這一岸,這是那一岸。
在人們當中,
走到彼岸去的人很少;
其餘那些人,
只在這一邊的岸上跑來跑去。
而凡是在那個說得正確的法上,
照著法走的人,
那些人將會到彼岸去,
越過那片極難越過的、死亡管得到的地方。
有智慧的人捨掉黑的法,
修習白的法;
從有家的地方走到沒有家的地方,
走進那個難以樂在其中的遠離。
他該在那裡求得歡喜,
捨下感官慾望,一無所有;
有智慧的人該把自己,
從心的煩惱裡洗乾淨。
凡是在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上,
把心好好修習起來的人,
在抓取與徹底放下這件事上,
不執取而樂在其中的人——
那些漏已經滅盡、身上有光的人,
在這個世間已經完全止息(Parinibbuta)。」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九經 第一.退下經(Paṭhamapaccorohaṇī Sutta)
婆羅門在齋戒日向火退下,世尊說聖者的教誡中退下的是錯誤
齋戒日那一天,生聞婆羅門洗過頭,穿著一套新的亞麻衣,手裡拿著一把濕的茅草,站在離世尊不遠的地方。世尊問他今天婆羅門家族有什麼事,他說是退下日:婆羅門們在齋戒日洗過頭、穿上新的亞麻衣,用濕的牛糞把地面塗平,鋪上青綠的茅草,睡在界線與供火的屋子之間;夜裡起來三次,合掌禮敬火,說「我們向您退下,我們向您退下」,用大量的酥、油、奶油餵飽火;天亮後,再用上好的硬食與軟食餵飽婆羅門們。
世尊說:婆羅門的退下是一回事,在聖者的教誡中的退下是另一回事。聖者的弟子這樣思量:錯誤的見解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見解,從錯誤的見解退下來。十支各一次,一直到從錯誤的解脫退下來。生聞婆羅門說:婆羅門的退下比不上這種退下的十六分之一;然後皈依。
婆羅門的儀式裡,退下是一個方向,對著火:人從高處下來,睡在地上,向火低頭。世尊保留了這個字,把方向換掉——退下不是向著什麼,是從什麼下來;而下來的地方,是自己一直站著的那十個錯誤。整個句型與三集第五十八、五十九經同一個模子:婆羅門的一件事,聖者的教誡中的同名事,最後比出一個十六分之一。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生聞婆羅門(Jāṇussoṇi)在齋戒日那一天洗過頭,穿著一套新的亞麻衣,手裡拿著一把濕的茅草,站在離世尊不遠的一旁。
世尊看見生聞婆羅門在齋戒日那一天洗過頭,穿著一套新的亞麻衣,手裡拿著一把濕的茅草,站在一旁。看見之後,對生聞婆羅門說:
「婆羅門,你為什麼在齋戒日那一天洗過頭,穿著一套新的亞麻衣,手裡拿著一把濕的茅草,站在一旁?今天婆羅門家族有什麼事嗎?」
「喬達摩君,今天是婆羅門家族的退下日。」
「婆羅門,那麼婆羅門的退下是怎麼做的?」
「喬達摩君,在這裡,婆羅門們在齋戒日那一天洗過頭,穿上一套新的亞麻衣,用濕的牛糞把地面塗平,鋪上青綠的茅草,在界線與供火的屋子之間睡下。那一夜他們起來三次,合著掌禮敬火:『我們向您退下,我們向您退下。』又用大量的酥、油、奶油餵飽火。那一夜過去之後,再用上好的硬食與軟食餵飽婆羅門們。喬達摩君,婆羅門的退下就是這樣做的。」
「婆羅門,婆羅門的退下是一回事,在聖者的教誡中的退下是另一回事。」
「喬達摩君,那麼在聖者的教誡中,退下是怎麼樣的?請喬達摩君為我說法,讓我知道在聖者的教誡中退下是怎麼樣的。」
「婆羅門,那麼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君。」生聞婆羅門回答世尊。
世尊說:
「婆羅門,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這樣思量:『錯誤的見解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見解,從錯誤的見解退下來。
……『錯誤的思惟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思惟,從錯誤的思惟退下來。
……『錯誤的言語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言語,從錯誤的言語退下來。
……『錯誤的行為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行為,從錯誤的行為退下來。
……『錯誤的生計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生計,從錯誤的生計退下來。
……『錯誤的精進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精進,從錯誤的精進退下來。
……『錯誤的念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念,從錯誤的念退下來。
……『錯誤的定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定,從錯誤的定退下來。
……『錯誤的知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知,從錯誤的知退下來。
……『錯誤的解脫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解脫,從錯誤的解脫退下來。
婆羅門,在聖者的教誡中,退下就是這樣。」
「喬達摩君,婆羅門的退下是一回事,在聖者的教誡中的退下是另一回事。喬達摩君,婆羅門的退下比不上在聖者的教誡中這種退下的十六分之一。
太好了,喬達摩君……其餘皆是如此……請喬達摩君記得我是在家男眾,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二十經 第二.退下經(Dutiyapaccorohaṇī Sutta)
拿掉婆羅門與他的火,只剩聖的退下
世尊對比丘們說:我要為你們說聖的退下。什麼是聖的退下?聖者的弟子這樣思量:錯誤的見解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見解,從錯誤的見解退下來。中間八支原典只留頭一個詞;最後是錯誤的解脫,同樣省察、捨棄、退下來。這就叫做聖的退下。
前一經的聖的退下是對著一位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濕茅草的婆羅門說的,有一個儀式在對面當參照;本經拿掉那個場景,同一段話直接對比丘們講,前面加一個「聖的」,把它立成一個名目。
這是本品第二次出現「一經有人問、下一經直接講」的配對,前一次是這一岸。兩次問的人都是婆羅門。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我要為你們說聖的退下。仔細聽……
比丘們,什麼是聖的退下?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這樣思量:『錯誤的見解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見解,從錯誤的見解退下來。
『錯誤的思惟有壞的果報……』『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錯誤的生計……』『錯誤的精進……』『錯誤的念……』『錯誤的定……』『錯誤的知……』
『錯誤的解脫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也在來世。』他這樣省察過了,就捨棄錯誤的解脫,從錯誤的解脫退下來。
比丘們,這叫做聖的退下。」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二十一經 帶頭者經(Pubbaṅgama Sutta)
太陽升起之前先有曙光,善的法之前先有正見
世尊說:太陽要升起來,這是它的帶頭者,這是它先出現的相,也就是曙光。同樣地,善的法,這是它們的帶頭者,這是它們先出現的相,也就是正見。有了正見,正思惟就生出來;有了正思惟,正語就生出來;一節接一節,一直到正確的知生出正確的解脫。
曙光的譬喻在《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四十九經已經用過,那裡曙光比的是好的朋友;本經把同一個譬喻給了正見。後半那條鏈就是本品第三經正的那一邊,一格不差。
本品第五經說善的法要到齊,明走在前面;本經說善的法的帶頭者是正見。兩經放在一起,帶頭的位置上先站著明,再站著正見——前一經從明推出正見,本經從正見推出其餘九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太陽要升起來,這是它的帶頭者(Pubbaṅgama),這是它先出現的相,也就是曙光。
比丘們,同樣地,善的法,這是它們的帶頭者,這是它們先出現的相,也就是正見。
比丘們,有了正見,正思惟就生出來;有了正思惟,正語就生出來;有了正語,正業就生出來;有了正業,正命就生出來;有了正命,正精進就生出來;有了正精進,正念就生出來;有了正念,正定就生出來;有了正定,正確的知就生出來;有了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就生出來。」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二十二經 漏的滅盡經(Āsavakkhaya Sutta)
十支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通向漏的滅盡
世尊說:這十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通向漏的滅盡。十樣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
本經是第十二品的最後一經,也是這兩品裡最短的一經:沒有譬喻,沒有對舉,也沒有錯的那一邊。前面的經把這十支說成一條鏈、種子裡的那個見解、一場洗滌、一帖藥、河的那一岸、一種退下;本經只給一個方向。
有一件事值得看:通向漏的滅盡的十樣裡,最後兩樣本身就是走完之後才有的東西——正確的知與正確的解脫。一份用來抵達終點的清單,把終點也列了進去。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這十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通向漏(Āsava)的滅盡。
是哪十樣?
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
比丘們,這十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通向漏的滅盡。」
增支部退下品(Paccorohaṇivagga,AN 10.113–122)
不是法的與法、這一岸與那一岸、婆羅門向火退下與聖者從錯誤退下,同一份十支換三種說法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十集的第十二品,十經,品末語作「退下品第二」。前一品的十支正道在這裡繼續用,換了三個框。
第一件是四經共用一個綱要。
第一經立綱要:不是法的應當知道,沒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法應當知道,有益處的也應當知道;兩邊都知道了,就照著法是怎樣、有益處的是怎樣,那樣去走。第一經把「不是法」與「沒有益處」當成同一份清單的兩個名字,錯的十支兩者都是。第二經換一個配法:錯誤的見解不是法,正見是法;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才是沒有益處的;以正見為緣修到圓滿的許多善的法,才是有益處的。第三經世尊只說了綱要就走進住處,比丘們去找阿難,阿難先用心材的譬喻推辭,再講出與第二經一字不差的配法;世尊聽完說:阿難是有智慧的人,你們來問我,我也會這樣回答。第四經遊方者(Paribbājaka)阿耆多來誇他們那位「有智慧的人」想出五百個思路駁倒別人,世尊轉頭說了三種拿不合乎法的說法去壓人、贏得一群不合乎法的集會歡呼的人,然後接上同一個綱要。
第二件是這一岸與那一岸。
傷歌邏婆羅門問什麼是這一岸、什麼是那一岸,世尊答:錯誤的見解是這一岸,正見是那一岸,十支各一對;然後是《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三十四經那五首偈。下一經世尊對比丘們把同一段再說一遍。河不在人與涅槃之間,在每一支的錯與正之間。
第三件是退下。
齋戒日那一天,生聞婆羅門洗過頭、穿著新的亞麻衣、拿著一把濕茅草站在旁邊。世尊問他,他說今天是婆羅門家族的退下日:睡在地上,夜裡起來三次向火說「我們向您退下」,餵飽火,再餵飽婆羅門。世尊說聖者的教誡中的退下是另一回事:聖者的弟子思量錯誤的見解有壞的果報,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也在來世;省察過了,就捨棄它,從它退下來。十支各一次。婆羅門說他那一套比不上這一套的十六分之一,然後皈依。下一經拿掉婆羅門,把同一段立成「聖的退下」。
品末兩經:太陽升起之前先有曙光,善的法之前先有正見,接著那條鏈;十支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通向漏的滅盡。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三經不是法的、阿耆多、傷歌邏、這一岸、兩經退下、帶頭者、漏的滅盡。攝頌點「三經不是法的、阿耆多,傷歌邏與這一岸;兩經退下,帶頭者、漏的滅盡」,品末語作「退下品第二」。品名取自第七、八經。
經名。 第五經 Saṅgārava 沿用《中部》第一百經等的《傷歌邏經》,人物依 saṅgārava brāhmaṇa(傷歌邏婆羅門,AN 3.60),經文不交代與那幾經是不是同一人;第十經 Āsavakkhaya 沿用五集第七十經等的《漏的滅盡經》。第一至三經《不是法的經》加序號、第四經《阿耆多經》、第六經《這一岸經》、第七、八經《退下經》加序號、第九經《帶頭者經》(pubbaṅgama 依主條)是本批新定。第四經的阿耆多是遊方者,與《長部》第二十四經的離車將軍、《相應部》第十二相應第三十一經《彼岸道》的學童同名而不是同一人,人名取音譯。第七經 paccorohaṇī 取「退下」,婆羅門的儀式與聖者的教誡共用一個字,譯文也共用一個詞。
長公式的來歷。 第一、二經綱要那一句,「這句話就是就著這件事說的」依七集第四十九經。attha/anattha 作「有益處的/沒有益處的」依六集第八十八經那一條。第三經整個架子依《中部》第十八經:推辭、心材的譬喻、世尊的六個身分、比丘們覆述與世尊的判語,逐字沿用;「阿難長老怎麼回答,我們就那樣記住」是本經多出來的一句。第四經「壓制、按住」依《中部》第二十經,「被反駁」依 upārambha(拿來反駁別人,M22),比丘們請世尊說那一句依三集第八十經。第五、六經偈依《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三十四經,「這一岸、那一岸」依《相應部》第二十二相應第一百一十七經。第七經「齋戒日那一天」依本集第四十六經,「這樣思量」依《中部》第十七經,「省察過了」依《中部》第四十六經,「壞的果報」依四集第一百二十一經,「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與「比不上……的十六分之一」依三集第五十八、五十九經。第九經曙光的譬喻依《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四十九經。
查表照出的分岔。 與本品有關的三類:
一、ariyassa vinaye 主條作「在聖者的教誡中」,而《中部》第一百五十二經十二處、三集第五十八、五十九經九處與三集第六品一處寫「在聖者的律裡」——三集那兩經正是第七經「婆羅門的一件事、聖者的教誡中的同名事」的並行文本;另有十一檔把「中」寫成「裡」,其中一條群組條(四集第一百一十一經)的定譯欄也這樣寫。全部照主條改齊。
二、七集第五十、五十四、六十六經與《中部》第二、二十九、三十經那一串「脫不開出生、衰老、死亡……」,jāti、jarā 兩格寫成單字(那正是兩條主條的禁用寫法),parideva、dukkha、domanassa 三格也與 soka parideva dukkha domanassa upāyāsa 主條不合(《中部》第二經那一格用的還是 domanassa 的禁用寫法);照主條改齊。《相應部》第三相應第十八經、第四十五相應第二、三經靠著好的朋友解脫出來那一串,名詞格與後三格同型,一併改。形容詞那一族(會生的/會出生的、會老的/會衰老的)表當時三式並存;2026-09-25 譯者裁決全族依主條作「會出生的/會衰老的/會生病的」,同日改齊。
三、《相應部》第五十二相應那一條群組條把 asekha 寫成「不再學的人」,主條作「已無可學的人」;改定譯欄與五檔。
折疊。 第三經比丘們覆述綱要時、阿難的解釋第二至第九支,第四經第二至第九支,第六經中段,第八經第二至第九支,原典都用省略號帶過,譯文照原典省。第七經第二支起每一段的開頭原典以省略號起首,譯文照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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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品。同一份十支換三種說法:不是法的與法、這一岸與那一岸、兩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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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品。同一份十支掛上九種說法,每一種都說只有在善逝的律裡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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