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10 0101 0112 十集．沙門的想品：一份十支的清單，被說成一條鏈、一顆種子、一場洗滌、兩帖藥，最後落在已無可學的人身上

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一經　沙門的想經（Samaṇasaññā Sutta）

出家的人常常想的三件事，修出來是七樣

世尊說有三種沙門的想：我已經換成了不一樣的樣子；我的生活要靠別人；我的舉止要跟以前不一樣。這三種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七樣法填滿：在戒上持續地做、持續地行，不覬覦，沒有惡意，不自視高一等，真想修學，對生活所需只想著「這是為了這個用的」，已經發起精進而住。

前三件是本集第四十八經那十件常常省察的事的頭三件，一字不改。那一經把它們放在十件的開頭，接著去省察戒、同修、死亡；本經不往下接，改問它們修出來什麼。三種想說的都是身分上的事實——換了樣子、靠別人吃飯、舉止要改——而修出來的七樣全是一個人的行為與性情。一個人常常記得自己已經不是在家時的那個人，得到的是一份做人的清單。

七樣裡最具體的是第六樣：生活所需不是拿來享受的，是拿來做一件事的；心裡想著「這是為了這個」，就是只給它那一個用途。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這三種沙門的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七樣法填滿。

是哪三種？

『我已經換成了不一樣的樣子』，『我的生活要靠別人』，『我的舉止要跟以前不一樣』——

比丘們，這三種沙門的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七樣法填滿。

是哪七樣？

他在戒上持續地做、持續地行；他不覬覦（Abhijjhā）；他沒有惡意；他不自視高一等；他真想修學；對生活所需，他心裡想的是『這是為了這個用的』；而且他已經發起精進而住。

比丘們，這三種沙門的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這七樣法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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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二經　覺悟的支分經（Bojjhaṅga Sutta）

七個覺悟的支分，填滿的是三種明

世尊說：七個覺悟的支分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三種明填滿。七個是念覺支，以及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這幾個覺悟的支分；三種明是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用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與投生、在漏滅盡之後實現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三種明的內容原典全用省略號帶過，每一種只留頭尾。

《中部》第一百一十八經有一條一層套一層的鏈：入出息念填滿四念處，四念處填滿七個覺悟的支分，七個覺悟的支分填滿明與解脫。本經只取最後一環，而把「明」拆成三種，「解脫」不另外說——第三種明本身就是漏滅盡之後實現的解脫。

這三種明，正是本集第九十七經那十樣值得供養的法的最後三樣，也是三集第五十八、五十九經世尊拿去換掉婆羅門那一套的三種明。那兩經說它們跟婆羅門的三部吠陀有什麼不同，本經只說它們從哪裡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這七個覺悟的支分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三種明填滿。

是哪七個？

念覺支、擇法這個覺悟的支分、精進這個覺悟的支分、喜這個覺悟的支分、輕安這個覺悟的支分、定這個覺悟的支分、捨這個覺悟的支分——

比丘們，這七個覺悟的支分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三種明填滿。

是哪三種？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就是：一生、兩生、三生……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

他用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

他在漏滅盡之後……實現，進入並安住在裡面。

比丘們，這七個覺悟的支分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把這三種明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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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三經　錯誤經（Micchatta Sutta）

十節的鏈，走到底拿到的是一個錯的解脫

世尊說：靠著錯誤，就會失敗，不會成功；靠著正確，就會成功，不會失敗。錯誤是一條從錯誤的見解起頭的鏈：有了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思惟，錯誤的言語就生出來；一節接一節，到錯誤的定、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正確那一邊同樣十節，從正見一路到正確的解脫。

正的那一條鏈，《中部》第一百一十七經「十支的次第」那一段已經講過，一格不差；那一經只講正的，本經把錯的那一條也寫出來，並且把兩條鏈掛在「失敗」與「成功」這一對詞上。《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二十一經也叫錯誤經，只有八支，只下定義，不說後果；本經多兩支，也多一個結論。

多出來的兩支不是道的組成部分，是走完之後得到的東西。所以本經說的失敗，不是半路迷了路，是走到了終點，而終點給的是一個錯誤的知與一個錯誤的解脫。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靠著錯誤（Micchatta），就會失敗，不會成功。

比丘們，怎麼樣靠著錯誤，就會失敗，不會成功？

比丘們，有了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思惟，錯誤的言語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行為，錯誤的生計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生計，錯誤的精進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精進，錯誤的念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念，錯誤的定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定，錯誤的知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就生出來。

比丘們，就是這樣，靠著錯誤，就會失敗，不會成功。

比丘們，靠著正確，就會成功，不會失敗。

比丘們，怎麼樣靠著正確，就會成功，不會失敗？

比丘們，有了正見，正思惟就生出來；有了正思惟，正語就生出來；有了正語，正業就生出來；有了正業，正命就生出來；有了正命，正精進就生出來；有了正精進，正念就生出來；有了正念，正定就生出來；有了正定，正確的知就生出來；有了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就生出來。

比丘們，就是這樣，靠著正確，就會成功，不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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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四經　種子經（Bīja Sutta）

同一片濕土，苦楝的種子長出苦，甘蔗的種子長出甜

世尊說：一個從錯誤的見解到錯誤的解脫十樣都有的人，凡是他照著見解抱著並受持的身業、語業、意業，凡是他的意圖、盼望、決心與種種造作，這一切法都通向不想要的、不可愛的、不合意的、不利與苦。為什麼？因為他的見解是惡的。

接著是譬喻。苦楝、苦瓜、苦瓠的種子埋進濕的土裡，它所執取的地裡的養料、水裡的養料，全都通向苦、辣、不適；因為種子是惡的。甘蔗、稻、葡萄的種子埋進濕的土裡，執取同樣的地裡與水裡的養料，全都通向舒適、甜、不必再摻什麼的滋味；因為種子是好的。十樣都正的人那一邊，照樣說一遍。

土與水兩邊一樣，差別只在種子。本經把見解放在種子的位置上：同一份身體、同一個世界給出來的養料，落在錯誤的見解上長出苦，落在正見上長出甜。而那個動詞用的是「執取」——種子從土裡執取養料，與經文裡說人執取時用的是同一個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個有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錯誤的生計、錯誤的精進、錯誤的念、錯誤的定、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的人，凡是他照著見解抱著並受持的身業、語業、意業，凡是他的意圖（Cetanā）、他的盼望、他的決心、他的種種造作（Saṅkhāra），這一切法都通向不想要的、不可愛的、不合意的、不利與苦。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他的見解是惡的。

比丘們，就像一顆苦楝的種子、一顆苦瓜的種子，或一顆苦瓠的種子，埋進濕的土裡；凡是它所執取的地裡的養料，凡是它所執取的水裡的養料，全都通向苦、辣、不適。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種子是惡的。

比丘們，同樣地，一個有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錯誤的生計、錯誤的精進、錯誤的念、錯誤的定、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的人，凡是他照著見解抱著並受持的身業、語業……意業，凡是他的意圖、他的盼望、他的決心、他的種種造作，這一切法都通向不想要的、不可愛的、不合意的、不利與苦。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他的見解是惡的。

比丘們，一個有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的人，凡是他照著見解抱著並受持的身業、語業、意業，凡是他的意圖、他的盼望、他的決心、他的種種造作，這一切法都通向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利與樂。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他的見解是好的。

比丘們，就像一段甘蔗的種子、一顆稻的種子，或一顆葡萄的種子，埋進濕的土裡；凡是它所執取的地裡的養料，凡是它所執取的水裡的養料，全都通向舒適、甜、不必再摻什麼的滋味。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種子是好的。

比丘們，同樣地，一個有正見……正確的解脫的人，凡是他照著見解抱著並受持的身業、語業……意業，凡是他的意圖、他的盼望、他的決心、他的種種造作，這一切法都通向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利與樂。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他的見解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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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五經　明經（Vijjā Sutta）

無明走在最前面，後面排著十個錯誤

世尊說：不善的法要到齊，無明走在前面，跟著來的是沒有慚與沒有愧。一個陷在無明裡、沒有見識的人，錯誤的見解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就生出來；一節接一節，到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善的法要到齊，明走在前面，跟著來的是慚與愧；一個處在明裡、有見識的人，正見就生出來，一節接一節，到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

這是《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經原樣搬過來，只在兩條鏈的末尾各多了兩節。那一經是道相應的開卷，鏈停在錯誤的定與正定；本經照十集的數目補上知與解脫。本品第三經講的是同一條鏈從錯誤的見解起頭，本經把起頭再往前推一格：錯誤的見解本身還有一個帶頭的，就是無明。

帶頭的後面緊跟著的不是錯誤的見解，是沒有慚與沒有愧。十節的鏈還沒開始，隊伍裡已經先站了這兩個；正的那一邊也一樣，明的後面先是慚與愧，然後才輪到正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善的法要到齊，無明（Avijjā）走在前面，跟著來的是沒有慚與沒有愧。

比丘們，一個陷在無明裡、沒有見識的人，錯誤的見解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思惟，錯誤的言語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行為，錯誤的生計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生計，錯誤的精進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精進，錯誤的念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念，錯誤的定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定，錯誤的知就生出來；有了錯誤的知，錯誤的解脫就生出來。

比丘們，善的法要到齊，明走在前面，跟著來的是慚與愧。

比丘們，一個處在明裡、有見識的人，正見就生出來；有了正見，正思惟就生出來；有了正思惟，正語就生出來；有了正語，正業就生出來；有了正業，正命就生出來；有了正命，正精進就生出來；有了正精進，正念就生出來；有了正念，正定就生出來；有了正定，正確的知就生出來；有了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就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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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六經　磨掉經（Nijjara Sutta）

有了正的那一支，錯的那一支就被磨掉，連它帶出來的也一起

世尊說有十件被磨掉的事。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磨掉了；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而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每一支各說一次，十段一字不差，只換那一對名目。

這一段是《中部》第一百一十七經「磨掉錯的那一支」原樣搬來，那一經把中間八段用省略號帶過，本經十段全部寫出來；《長部》第三十四經也把它收進那部經的十法清單。

每一段裡被磨掉的有兩層：錯的那一支本身，以及它當緣帶出來的一大串。正的那一支沒有去對付那一大串，它一來，那一串就一起沒了；它帶出來的是另一串，往圓滿那邊長。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十件被磨掉的事（Nijjaravatthu）。

是哪十件？

比丘們，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思惟的人，錯誤的思惟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思惟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思惟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語的人，錯誤的言語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言語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語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業的人，錯誤的行為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行為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業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命的人，錯誤的生計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生計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命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精進的人，錯誤的精進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精進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精進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念的人，錯誤的念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念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念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定的人，錯誤的定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定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定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確的知的人，錯誤的知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知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確的知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確的解脫的人，錯誤的解脫被磨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這就是十件被磨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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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七經　洗滌經（Dhovana Sutta）

南方有一種洗滌，有吃有喝有歌舞；世尊說另一種

世尊說：南方的地區有一種叫做洗滌的事，那裡有吃的、喝的、嚼的、正餐、舔的、飲的，也有跳舞、唱歌、奏樂。這種洗滌是有的，世尊不說它沒有；可是它低下、粗俗、屬於一般人、不是聖者的、沒有益處，不通向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世尊要說的是聖的洗滌：它通向一向的厭離，靠著它，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從衰老，會死的從死亡，會憂愁、哭喊的從那一整串解脫出來。

聖的洗滌就是本品第六經那十件被磨掉的事，只把「磨掉」換成「洗掉」：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洗掉了，它帶出來的惡的、不善的法也一起被洗掉；十支各一次，中段原典用省略號帶過。

世尊沒有說南方那種洗滌是錯的，他先承認它存在，再說它不通向哪裡。這是本經與接下來兩經共用的一個架子：一件世間真有的事，被保留下來，然後在旁邊立一個聖的同名物。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在南方的地區有一種叫做洗滌的事。那裡有吃的、喝的、嚼的、正餐、舔的、飲的，也有跳舞、唱歌、奏樂。比丘們，這種洗滌是有的，我不說它沒有。

比丘們，可是這種洗滌是低下、粗俗、屬於一般人的、不是聖者的、沒有益處的，它不通向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平息、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覺悟、涅槃。

比丘們，我要說聖的洗滌。這種洗滌通向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靠著這種洗滌，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眾生從衰老解脫出來，會死的眾生從死亡解脫出來，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尊者。」比丘們回答。

世尊說：

「比丘們，什麼是那種聖的洗滌？這種洗滌通向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靠著這種洗滌，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眾生從衰老解脫出來，會死的眾生從死亡解脫出來，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

比丘們，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洗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洗掉了；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思惟的人，錯誤的思惟被洗掉了……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有正語的人，錯誤的言語被洗掉了……比丘們，有正業的人，錯誤的行為被洗掉了……比丘們，有正命的人，錯誤的生計被洗掉了……比丘們，有正精進的人，錯誤的精進被洗掉了……比丘們，有正念的人，錯誤的念被洗掉了……比丘們，有正定的人，錯誤的定被洗掉了……比丘們，有正確的知的人，錯誤的知被洗掉了……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有正確的解脫的人，錯誤的解脫被洗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洗掉了；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這就是那種聖的洗滌。這種洗滌通向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靠著這種洗滌，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眾生從衰老解脫出來，會死的眾生從死亡解脫出來，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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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八經　醫生經（Tikicchaka Sutta）

醫生給的瀉藥有時奏效有時出差錯，聖的瀉藥只會奏效

世尊說：醫生為了壓制從膽汁生起的病、從痰生起的病、從風生起的病，會給人瀉藥。這種瀉藥是有的，世尊不說它沒有；可是它有時候奏效，有時候出差錯。世尊要說的是聖的瀉藥：它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它，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從衰老，會死的從死亡，會憂愁、哭喊的從那一整串解脫出來。

聖的瀉藥是本品第六經那十件被磨掉的事，換成「瀉掉」：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瀉掉了，它帶出來的惡的、不善的法也一起被瀉掉；十支各一次，中段原典用省略號帶過。

前一經拿來比的是一場節慶，本經拿來比的是一帖藥，而多出來的一句判語正落在藥上：世間的藥會失手。醫生開的藥是真的藥，病也是真的病，本經不否認；它指出的是那帖藥沒有把握，而另一帖有。膽汁、痰、風是《相應部》第三十六相應第二十一經那八種病因的前三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醫生為了壓制從膽汁生起的病、從痰生起的病、從風生起的病，會給人瀉藥。比丘們，這種瀉藥是有的，我不說它沒有。比丘們，可是這種瀉藥有時候奏效，有時候出差錯。

比丘們，我要說聖的瀉藥。這種瀉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這種瀉藥，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眾生從衰老解脫出來，會死的眾生從死亡解脫出來，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仔細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尊者。」比丘們回答。

世尊說：

「比丘們，什麼是那種聖的瀉藥？這種瀉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這種瀉藥，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眾生從衰老解脫出來，會死的眾生從死亡解脫出來，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

比丘們，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瀉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瀉掉了；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思惟的人，錯誤的思惟被瀉掉了……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有正語的人，錯誤的言語被瀉掉了……比丘們，有正業的人，錯誤的行為被瀉掉了……比丘們，有正命的人，錯誤的生計被瀉掉了……比丘們，有正精進的人，錯誤的精進被瀉掉了……比丘們，有正念的人，錯誤的念被瀉掉了……比丘們，有正定的人，錯誤的定被瀉掉了……比丘們，有正確的知的人，錯誤的知被瀉掉了……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有正確的解脫的人，錯誤的解脫被瀉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瀉掉了；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這就是那種聖的瀉藥。這種瀉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這種瀉藥，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其餘皆是如此……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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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〇九經　催吐經（Vamana Sutta）

同一個架子第三次，這一回是催吐藥

世尊說：醫生為了壓制從膽汁、痰、風生起的病，會給人催吐藥。這種催吐藥是有的，可是有時候奏效，有時候出差錯。聖的催吐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它，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一直到憂愁、哭喊那一整串。它的內容仍是十件被磨掉的事，換成「吐掉」：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吐掉了，它帶出來的惡的、不善的法也一起被吐掉。

本經與前一經只差一個詞，瀉藥換成催吐藥，其餘一字不改；原典也知道這一點，開示前的「仔細聽」那一句、以及生老死那一串，都用省略號帶過。《中部》第七十五經醫生治眼的處方裡，催吐的與瀉下的是並列的兩種；本品把它們拆成兩經，各算一經。

兩個動作方向相反，一個往下排，一個往上吐，而被排掉的是同一份東西。這一品的十支正道，至此已經分別被說成磨掉、洗掉、瀉掉、吐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醫生為了壓制從膽汁生起的病、從痰生起的病、從風生起的病，會給人催吐藥。比丘們，這種催吐藥是有的，我不說它沒有。比丘們，可是這種催吐藥有時候奏效，有時候出差錯。

比丘們，我要說聖的催吐藥。這種催吐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這種催吐藥，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會衰老的眾生從衰老解脫出來，會死的眾生從死亡解脫出來，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仔細聽……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什麼是那種聖的催吐藥？這種催吐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這種催吐藥，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其餘皆是如此……會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的眾生，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

比丘們，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吐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吐掉了；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思惟的人，錯誤的思惟被吐掉了……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有正語的人，錯誤的言語被吐掉了……比丘們，有正業的人，錯誤的行為被吐掉了……比丘們，有正命的人，錯誤的生計被吐掉了……比丘們，有正精進的人，錯誤的精進被吐掉了……比丘們，有正念的人，錯誤的念被吐掉了……比丘們，有正定的人，錯誤的定被吐掉了……比丘們，有正確的知的人，錯誤的知被吐掉了……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有正確的解脫的人，錯誤的解脫被吐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吐掉了；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這就是那種聖的催吐藥。這種催吐藥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靠著這種催吐藥，會出生的眾生從出生解脫出來……其餘皆是如此……從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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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經　清除經（Niddhamanīya Sutta）

十樣該清除的法，這一回不拿世間的東西來比

世尊說有十樣該清除的法。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清除掉了；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清除掉了；而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其餘九支照樣，中段原典用省略號帶過。

前三經都先擺一樣世間真有的東西——南方的洗滌、醫生的瀉藥與催吐藥——承認它存在，再在旁邊立一個聖的同名物。本經把那一層拿掉了，開口就是十樣法，回到第六經的形狀，只把「磨掉」換成「清除」。從第六經到本經五經同一份內容，換了五個動詞，而十支、兩層被去掉的東西、一層修到圓滿的東西，一格也沒有動。

攝頌把本經叫做「清除」，與第六經的「磨掉」並排；五個動詞在這一品裡是五經的名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十樣該清除的法。

是哪十樣？

比丘們，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清除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見解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清除掉了；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有正思惟的人，錯誤的思惟被清除掉了……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有正語的人，錯誤的言語被清除掉了……比丘們，有正業的人，錯誤的行為被清除掉了……比丘們，有正命的人，錯誤的生計被清除掉了……比丘們，有正精進的人，錯誤的精進被清除掉了……比丘們，有正念的人，錯誤的念被清除掉了……比丘們，有正定的人，錯誤的定被清除掉了……比丘們，有正確的知的人，錯誤的知被清除掉了……

比丘們，有正確的解脫的人，錯誤的解脫被清除掉了；而那些以錯誤的解脫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清除掉了；以正確的解脫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

比丘們，這就是十樣該清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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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一經　第一．已無可學的人經（Paṭhamaasekha Sutta）

一位比丘問什麼叫已無可學的人，答案是十支前面各加一個「已無可學的」

有一位比丘來問：人家說「已無可學的人、已無可學的人」，要到什麼程度才算？世尊答：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就是這樣。

《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十三經是同一個問題問的是「仍在學的人」，答的是八支，每一支前面加「仍在學的人的」。本經把問題往上移一格，答案多兩支；多出來的正是走完之後才有的正確的知與正確的解脫。所以兩種人的差別不只是同一份清單換一個形容詞，是那份清單長了兩格。

世尊沒有給任何定義以外的東西：沒有說要修多久，也沒有說怎麼知道自己到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有一位比丘去世尊那裡；到了以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那位比丘對世尊說：

「尊者，人家說『已無可學的人（Asekha）、已無可學的人』。尊者，要到什麼程度，一位比丘才算是已無可學的人？」

「比丘，在這裡，一位比丘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見，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思惟，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語，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業，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命，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精進，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念，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定，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確的知，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確的解脫。

比丘，一位比丘就是這樣才算是已無可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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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十集第一百一十二經　第二．已無可學的人經（Dutiyaasekha Sutta）

同一份十支，這一回沒有人問，只列成十件法

世尊說有十件已無可學的人的法：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確的知、正確的解脫。

前一經是一位比丘的提問，答案說的是一個人具備了什麼；本經拿掉提問，把同一份東西列成十件法。《長部》第三十三經與第三十四經都收了這一份，第三十四經把它排在「該親自實現的」那一格。

本經是第十一品的最後一經。品末的攝頌依次點到十二經的名字，最後一格是「兩經已無可學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十件已無可學的人的法。

是哪十件？

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見，已無可學的人的正思惟，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語，已無可學的人的正業，已無可學的人的正命，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精進，已無可學的人的正念，已無可學的人的正定，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確的知，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確的解脫——

比丘們，這就是十件已無可學的人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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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沙門的想品（Samaṇasaññāvagga，AN 10.101–112）

一份十支的清單，被說成一條鏈、一顆種子、一場洗滌、兩帖藥，最後落在已無可學的人身上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十集的第十一品，十二經，品末語作「沙門的想品第一」——第三個五十經篇在這裡重新起算。十二經裡有十經的內容是同一份東西：八正道加上正確的知與正確的解脫，共十支。

第一件是同一條鏈被說了三次。

第三經說錯誤與正確：有了錯誤的見解，錯誤的思惟就生出來，一節接一節，到錯誤的解脫；正確那一邊同樣十節。錯的那一條導向失敗，正的那一條導向成功。第五經把起點再往前推一格：不善的法要到齊，無明走在前面，跟著來的是沒有慚與沒有愧，然後才是錯誤的見解。第四經把整條鏈壓成一個人：從錯誤的見解到錯誤的解脫十樣都有的人，他照著見解抱著並受持的身業、語業、意業，連同意圖、盼望、決心與種種造作（Saṅkhāra），一切都通向苦，因為他的見解是惡的——就像苦楝、苦瓜、苦瓠的種子，埋進同一片濕土，執取同樣的地裡與水裡的養料，長出來全是苦的；甘蔗、稻、葡萄的種子則長出甜的。土與水兩邊一樣，差別只在種子。

第二件是同一段話換了五個動詞。

第六經說十件被磨掉的事：有正見的人，錯誤的見解被磨掉了，以它為緣冒出來的許多惡的、不善的法在他身上也被磨掉了，而以正見為緣，許多善的法修到圓滿。第七經原樣重說，換成「洗掉」，前面加一個南方的節慶；第八經換成「瀉掉」，前面加一帖醫生的瀉藥；第九經換成「吐掉」，前面加一帖催吐藥；第十經換成「清除」，不加任何東西。三個加了東西的，開頭都是同一個架子：世間有這樣東西，世尊不說它沒有；可是它低下、不通向涅槃，或者有時候奏效、有時候出差錯。然後才立一個聖的同名物，它通向一向的厭離，只會奏效，不會出差錯。

第三件是品頭與品尾。

第一經是本集第四十八經十件常常省察的事的頭三件——換了樣子、生活靠別人、舉止要改——修習起來把七樣法填滿。第二經是七個覺悟的支分填滿三種明。最後兩經回到十支：一位比丘問什麼叫已無可學的人，世尊答：具備已無可學的人的正見，一直到已無可學的人的正確的解脫；下一經拿掉提問，列成十件法。十支到了這裡，每一支前面都多了一個「已無可學的人的」。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二經：沙門的想、覺悟的支分、錯誤、種子、明、磨掉、洗滌、醫生、催吐、清除、兩經已無可學的人。攝頌點「想、覺悟的支分、錯誤，種子、明、磨掉；洗滌、醫生、催吐，清除、兩經已無可學的人」，品末語作「沙門的想品第一」。

經名。 第二經 Bojjhaṅga 沿用四集第二百三十八經、七集第二十六經的《覺悟的支分經》；第三經 Micchatta 沿用《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二十一經的《錯誤經》；第四經 Bīja 沿用《相應部》十二經的《種子經》；第五經 Vijjā 沿用本集第十經的《明經》；第十一、十二經沿用五集第一百〇八經的《已無可學的人經》加序號。第一經《沙門的想經》、第六經《磨掉經》（nijjara 依 nijjaravatthu 被磨掉的事）、第七經《洗滌經》、第八經《醫生經》、第九經《催吐經》、第十經《清除經》是本批新定。第八經經名是醫生，內容是瀉藥；第九經經名是催吐，兩經名字取的不是同一格，照原典。

長公式的來歷。 第一經三種想依本集第四十八經；七樣裡「在戒上持續地做、持續地行」依四集第一百九十二經，「已經發起精進」依主條 āraddhavīriya（M5）。第二經三種明的頭尾依本集第九十七經，七個覺悟的支分依七集第二十六經。第三、五經那條鏈依《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經（「有了……，……就生出來」），正的那一邊的第九、十節依《中部》第一百一十七經；「處在明裡」依《中部》第四十六經。第四經身業、語業、意業依《中部》第五十六經，意圖、盼望、決心依《相應部》第十四相應第十三經，抱著並受持依《中部》第一百三十六經，苦瓠依《中部》第四十六經，地裡的養料依《相應部》第五相應第九經，「不必再摻什麼的」依《中部》第十八經。第六至第十經那一段依《長部》第三十四經 nijjaravatthu 那一條的定句（「冒出來」「在他身上也」），修到圓滿依主條 bhāvanāpāripūriṁ gacchati（M118）。第七經「低下、粗俗……」依 hīna gamma pothujjanika anariya anatthasaṁhita，厭離那一串依《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二十經與《中部》第六十三經；第八、九經三種病因依《相應部》第三十六相應第二十一經。第十一經依《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十三經，第十二經依《長部》第三十三、三十四經。

查表照出的分岔。 本批照表改齊的既有譯文與表上的條目，與本品有關的四類：

一、pāpaka akusala dhamma 的定譯欄寫「惡的、不善的東西」，而譯文九十五檔作「惡的、不善的法」、三檔作「東西」——2026-09-13 dhamma 的「法」對「東西」已裁作「法」，表這一格沒有跟著改；本批改定譯欄，改齊五集第二經等三檔與套語庫守護根門那一句的定案。SN 45.1 那一條（不善的東西要到齊）同型，一併改。

二、bhāvanāpāripūri（M117）作「修習到了圓滿」，而同一個片語的主條 bhāvanāpāripūriṁ gacchati（M118）作「修到圓滿」，十四檔對一檔；收主條，改《中部》第一百一十七經三處。

三、那條鏈的 pahoti 兩式並存而表上沒有條目：《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經作「就生出來」，《中部》第一百一十七經用了另一個說法；本批立條收前者，改《中部》第一百一十七經。同一經「磨掉」那一段的「為緣而生起的……也被磨掉了」照《長部》第三十四經那一條的定句改。

四、《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經的 vijjāgata 與主條「處在明裡」（M46）差一個字；照主條改。

折疊。 第二經三種明的內容、第七至第十經第二至第九支、第四經第二段與第四段的語業，原典都用省略號帶過，譯文照原典省。第九經的「仔細聽」與生老死那一串也是原典省的。

📖 延伸閱讀

第十一品，第三個五十經篇的第一品。一份十支的清單，被說成一條鏈、一顆種子、一場洗滌、兩帖藥。

• 前一篇｜AN 10 0091 0100 十集．優婆離品
  第十品，第二個五十經篇在這裡結束。兩位在家居士走進其他教派的園林把人駁倒，世尊用一頭大象與一隻兔子勸優婆離。


• 下一篇｜AN 10 0113 0122 十集．退下品
  第十二品。同一份十支換三種說法：不是法的與法、這一岸與那一岸、兩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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