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10 0021 0030 十集.大品:十經裡有三份清單各用了兩三次:十種如來的力、十樣要以智慧斷除的東西、十個遍滿的立足處;而同一串從一到十的題目得到兩份不同的答案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一經 獅子吼經(Sīhanāda Sutta)

獅子出窩前先吼三聲,為的是不要誤傷路上的小動物;如來的獅子吼靠的是十種力

世尊先講獅子:傍晚從窩裡出來,伸個懶腰,四面八方看一圈,吼三次獅子吼,然後才出去覓食。為什麼要吼?牠想的是:別讓我害死那些走到險處的小動物。然後說:「獅子」是如來的代稱,如來對眾會說法,那就是他的獅子吼。

接著列出如來的十種力,每一種後面都接同一句: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十種是:如實了知有道理的就是有道理、沒有道理的就是沒有道理;了知過去、未來、現在所受持的行為依位置與原因會結出什麼果報;了知通往一切去處的道路;了知由許多元素、種種元素構成的世間;了知眾生種種不同的傾向;了知別的眾生、別的人在諸根的高與低;了知禪那、解脫、定與等至的雜染、清淨與出定;回憶種種過去的住處;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與投生;漏滅盡。

這一份清單與《中部》第十二經舍利弗那一段逐項相同。本經多出來的是開頭那頭獅子吼叫的理由,而那個理由寫在獅子自己的念頭裡:別害死走到險處的小動物。四集第三十三經的獅子吼得百獸發抖,本經給的理由卻是怕誤傷。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獸中之王的獅子傍晚從窩裡出來。

出來以後伸個懶腰。

伸過懶腰之後四面八方看一圈。

四面八方看過一圈之後吼三次獅子吼。

吼過三次獅子吼之後,就出去覓食。

這是為什麼呢?

『別讓我害死那些走到險處的小動物。』

比丘們,『獅子』是如來的一個代稱——那位阿羅漢、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

比丘們,如來對眾會說法,那就是他的獅子吼。

比丘們,如來有這十種如來的力。具備了這些力,如來就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是哪十種?

比丘們,在這裡,如來如實了知有道理的就是有道理,沒有道理的就是沒有道理。

比丘們,如來如實了知有道理的就是有道理、沒有道理的就是沒有道理——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如實了知過去、未來與現在所受持的行為,依它們的位置、依它們的原因,會結出什麼果報。

比丘們,如來如實了知過去、未來與現在所受持的行為,依它們的位置、依它們的原因,會結出什麼果報——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如實了知通往一切去處的道路。

比丘們,如來如實了知通往一切去處的道路——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如實了知這個由許多種元素、種種不同元素構成的世間。

比丘們,如來如實了知這個由許多種元素、種種不同元素構成的世間——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其餘皆是如此……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如實了知眾生種種不同的傾向。

比丘們,如來如實了知眾生種種不同的傾向——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其餘皆是如此……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如實了知別的眾生、別的人在諸根的高與低。

比丘們,如來如實了知別的眾生、別的人在諸根的高與低——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其餘皆是如此……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如實了知禪那、解脫、定與等至的雜染、清淨與出定。

比丘們,如來……其餘皆是如此……如實了知——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其餘皆是如此……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就是:一生、兩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個世界收縮的長劫,許多個世界擴張的長劫,許多個世界收縮又擴張的長劫——『在那裡我叫什麼名字、什麼族姓、什麼樣貌、吃什麼、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活到多久;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那裡,在那裡我又叫什麼名字、什麼族姓、什麼樣貌、吃什麼、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活到多久;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這裡。』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

比丘們,如來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就是:一生、兩生……其餘皆是如此……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投生,有下等的有上等的,有好看的有難看的,有去處好的有去處壞的;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這些眾生身體的行為不良,言語的行為不良,心的行為不良,誹謗聖者,抱持錯誤的見解,並且照著錯誤的見解行動;他們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裡去。而這些眾生身體的行為良善,言語的行為良善,心的行為良善,不誹謗聖者,抱持正見,並且照著正見行動;他們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他就這樣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投生,有下等的有上等的,有好看的有難看的,有去處好的有去處壞的,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

比丘們,如來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其餘皆是如此……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比丘們,再者,如來在諸漏滅盡以後,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實現、進入並住在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裡。

比丘們,如來在諸漏滅盡以後,當下這一生親證地了知、實現、進入並住在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裡——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比丘們,這就是如來的十種如來的力。具備了這些力,如來就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二經 主張的說法經(Adhivuttipada Sutta)

世尊對阿難說,他有把握的是教人:讓每一個人照著走,存在的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知道不存在

阿難去見世尊,世尊主動開口。他說:那些能引向以親證的了知去實現種種主張的說法的法,我在那上面有把握地自稱——我能為這個那個人,照這樣那樣說法,讓他照著走的時候,存在的會知道它存在,不存在的會知道它不存在,低下的知道低下,高妙的知道高妙,還有更上的知道還有更上的,無上的知道無上的;凡是該知道、該看見、該親自實現的,他都會照那樣知道、看見、親自實現。這是可能的。

然後世尊下了一個判語:在各種知裡,這是無上的——在每一處上如實的知;沒有別的知比它更上、更高妙。這個判語之後,才接上前一經那十種如來的力。

所以本經在十力之前多了一段,而那一段說的不是如來自己知道什麼,是如來能讓別人知道什麼。十力原文逐項同前一經,原典在本經把每一項的收尾句都省略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阿難長老去見世尊。到了以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阿難長老說:

「阿難,那些能引向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去實現種種主張的說法的法,我在那上面有把握地自稱:

『我能為這個那個人,照這樣那樣說法,讓他照著走的時候,存在的會知道它存在,不存在的會知道它不存在,低下的會知道它低下,高妙的會知道它高妙,還有更上的會知道還有更上的,無上的會知道它無上;

或者凡是該知道的、該看見的、該親自實現的,他都會照那樣知道、看見、親自實現』——這是可能的。

阿難,在各種知裡,這是無上的事:就是在每一處上如實的知。

阿難,我說沒有別的知比這個知更上、更高妙。

阿難,如來有這十種如來的力。具備了這些力,如來就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是哪十種?

阿難,在這裡,如來如實了知有道理的就是有道理,沒有道理的就是沒有道理。

阿難,如來如實了知有道理的就是有道理、沒有道理的就是沒有道理——阿難,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阿難,再者,如來如實了知過去、未來與現在所受持的行為,依它們的位置、依它們的原因,會結出什麼果報。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如實了知通往一切去處的道路。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如實了知這個由許多種元素、種種不同元素構成的世間。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如實了知眾生種種不同的傾向。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如實了知別的眾生、別的人在諸根的高與低。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如實了知禪那、解脫、定與等至的雜染、清淨與出定。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就是:一生、兩生……其餘皆是如此……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其餘皆是如此……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

阿難……其餘皆是如此……阿難……其餘皆是如此……

阿難,再者,如來在諸漏滅盡以後,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實現、進入並住在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裡。

阿難,如來在諸漏滅盡以後……其餘皆是如此……進入並住在那裡。阿難,這也是如來的一種如來的力;靠著這種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阿難,這就是如來的十種如來的力。具備了這些力,如來就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三經 身經(Kāya Sutta)

有些毛病靠身體改,有些靠嘴改,有十樣兩個都改不了,只能用智慧看見了才斷得掉

世尊把要斷除的法分成三類。第一類用身體斷除、不用言語:一位比丘用身體犯了某一處不善,有見識的同修查明之後勸他捨棄身體上的壞行為、修習身體上的好行為,他照做了。第二類用言語斷除、不用身體,同樣的程序換成言語。第三類身體與言語都斷除不了,要以智慧看見了才能斷除。

第三類是十樣:貪、瞋、癡、憤怒、記恨、抹煞他人的好、事事比高、慳吝,加上惡的嫉妒與惡的欲求。後兩樣各有一段定義。惡的嫉妒是看見居士家裡財物興旺,底下的奴隸或僕從心想「但願他不要興旺」;看見某位沙門得到衣食住藥,另一位沙門心想「但願他得不到」。惡的欲求是九種冒充:沒有信心卻想要人家以為他有信心,破戒卻想要人家以為他有戒,一直到漏沒有滅盡卻想要人家以為他漏已經滅盡。

最後是一把尺。如果這十樣裡任何一樣制伏了一位比丘,就該這樣認識他: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種了知是一旦了知了,貪就不會有;正因為他不是那樣了知,貪才制伏了他。反過來,十樣都沒有制伏他,就知道他確實那樣了知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些法要用身體斷除,不是用言語。

比丘們,有些法要用言語斷除,不是用身體。

比丘們,有些法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

比丘們,哪些法要用身體斷除,不是用言語?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用身體犯了某一處不善。

有見識的同修查明之後這樣對他說:

『長老用身體犯了某一處不善。長老最好捨棄身體上的壞行為,修習身體上的好行為。』

有見識的同修查明之後這樣對他說了,他就捨棄身體上的壞行為,修習身體上的好行為。

比丘們,這些就叫做要用身體斷除、不是用言語的法。

比丘們,哪些法要用言語斷除,不是用身體?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用言語犯了某一處不善。

有見識的同修查明之後這樣對他說:

『長老用言語犯了某一處不善。長老最好捨棄言語上的壞行為,修習言語上的好行為。』

有見識的同修查明之後這樣對他說了,他就捨棄言語上的壞行為,修習言語上的好行為。

比丘們,這些就叫做要用言語斷除、不是用身體的法。

比丘們,哪些法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

比丘們,貪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

比丘們,瞋……其餘皆是如此……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比丘們,慳吝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

比丘們,惡的嫉妒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

比丘們,什麼是惡的嫉妒?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居士或居士的兒子,在錢財、穀物、銀、金上興旺起來。

那時候,某一個奴隸或僕從心裡這樣想:

『但願這位居士或居士的兒子不要在錢財、穀物、銀、金上興旺。』

或者,一位沙門或婆羅門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那時候,另外某一位沙門或婆羅門心裡這樣想:

『但願這位長老得不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比丘們,這就叫做惡的嫉妒。

比丘們,惡的欲求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

比丘們,什麼是惡的欲求?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自己沒有信心,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有信心』;

自己破戒,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有戒』;

自己聽聞得少,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聽聞得廣』;

自己喜歡結伴,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遠離』;

自己懶散,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已經發起精進』;

自己失去念,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念已經立住』;

自己心不入定,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心已經入定』;

自己智慧薄弱,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有智慧』;

自己的漏沒有滅盡,卻想要『讓人家以為我漏已經滅盡』。

比丘們,這就叫做惡的欲求。

比丘們,這些就叫做既不用身體、也不用言語斷除,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的法。

比丘們,如果貪制伏了一位比丘而在他身上運作,

瞋……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慳吝……

惡的嫉妒……

惡的欲求制伏了他而在他身上運作,

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運作。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慳吝……

惡的嫉妒……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運作。』

比丘們,如果貪沒有制伏一位比丘而在他身上運作,

瞋……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慳吝……

惡的嫉妒……

惡的欲求沒有制伏他而在他身上運作,

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運作。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慳吝……

惡的嫉妒……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運作。』」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四經 大純陀經(Mahācunda Sutta)

說自己知道、說自己修成了,都要拿前一經那十樣來驗:驗不過的,是窮人在說自己富有

大純陀在支提國對比丘們說話。一位比丘講的是知——「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另一位講的是修習——「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第三位兩樣都講。三種說法的驗法相同:如果貪、瞋、癡、憤怒、記恨、抹煞他人的好、事事比高、慳吝、惡的嫉妒、惡的欲求這十樣之中有一樣制伏了他、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那一樣就不會有。

譬喻是一個窮人說自己富有、沒有錢財說自己有錢財、沒有家產說自己有家產。等到有一件需要用錢的事發生了,他拿不出錢財、穀物、銀、金來,人家就知道他是窮人在說自己富有。

然後整段翻過來:十樣都沒有制伏他的人,像一個真正富有的人說自己富有,事情來了拿得出來。前一經那十樣是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得掉的東西,本經把同一份清單拿來當成檢驗「知」與「修習」兩種自稱的試金石。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大純陀(Mahācunda)長老住在支提國(Cetī)的薩訶闍提。

在那裡,大純陀長老喚比丘們:「賢友們,比丘們。」

「賢友。」那些比丘回答大純陀長老。

大純陀長老這樣說:

「賢友們,一位比丘講的是知:

『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

賢友們,如果貪制伏了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慳吝……

惡的嫉妒……

惡的欲求制伏了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

癡……

憤怒……

記恨……

抹煞他人的好……

事事比高……

慳吝……

惡的嫉妒……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一位比丘講的是修習:

『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

賢友們,如果貪制伏了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制伏了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一位比丘講的是知,也講修習:

『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

賢友們,如果貪制伏了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制伏了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就像一個人自己是窮人,卻說自己富有;自己沒有錢財,卻說自己有錢財;自己沒有家產,卻說自己有家產。

等到有一件需要用錢的事發生了,他拿不出錢財、穀物、銀、金來。

人家就會這樣認識他:

『這個人自己是窮人,卻說自己富有;自己沒有錢財,卻說自己有錢財;自己沒有家產,卻說自己有家產。

為什麼呢?

因為有一件需要用錢的事發生了,這個人拿不出錢財、穀物、銀、金來。』

賢友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講的是知,也講修習:

『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

賢友們,如果貪制伏了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制伏了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並沒有那樣了知——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才制伏了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一位比丘講的是知:

『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

賢友們,如果貪沒有制伏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沒有制伏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一位比丘講的是修習:

『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

賢友們,如果貪沒有制伏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沒有制伏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一位比丘講的是知,也講修習:

『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

賢友們,如果貪沒有制伏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沒有制伏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賢友們,就像一個人自己富有,就說自己富有;自己有錢財,就說自己有錢財;自己有家產,就說自己有家產。

等到有一件需要用錢的事發生了,他拿得出錢財、穀物、銀、金來。

人家就會這樣認識他:

『這個人自己富有,就說自己富有;自己有錢財,就說自己有錢財;自己有家產,就說自己有家產。

為什麼呢?

因為有一件需要用錢的事發生了,這個人拿得出錢財、穀物、銀、金來。』

賢友們,同樣的道理,一位比丘講的是知,也講修習:

『我知道這個法,我看見這個法;我身修習了,戒修習了,心修習了,慧修習了。』

賢友們,如果貪沒有制伏這位比丘而在他身上停住,

瞋……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沒有制伏他而在他身上停住,就該這樣認識他: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貪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貪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這位長老確實那樣了知了——那樣了知的人,瞋就不會有……其餘皆是如此……

惡的欲求就不會有;正因為這樣,惡的欲求沒有制伏這位長老而在他身上停住。』」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五經 遍滿經(Kasiṇa Sutta)

十個遍滿的立足處只報了名字與一句定句: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

世尊說:有這十個遍滿的立足處。一個人想知地這一遍,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水、火、風、青、黃、紅、白、空、識,每一遍都是同一句。

十遍前四樣是四種元素,中間四樣是四種顏色,最後兩樣是空與識。經文不說怎麼修、修了得到什麼,也不排高下;那一句定句就是全部的說明——每一樣都被想成沒有邊界、不分彼此地鋪滿上下四方。

這份清單在《長部》第三十三經「十」那一節是一格。下一經大迦旃延把它拿去解一首偈,第二十九經世尊在十樣裡挑出最上的一樣,說的是最後一遍識。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十個遍滿的立足處(Kasiṇāyatana)。

是哪十個?

一個人想知(Sañjānāti)地這一遍,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

一個人想知水這一遍……其餘皆是如此……

一個人想知火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風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青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黃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紅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白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空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識這一遍,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

比丘們,這就是那十個遍滿的立足處。」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六經 黑女經(Kāḷī Sutta)

一位在家女眾拿世尊回答魔羅女兒的偈來問,大迦旃延用十個遍滿的立足處解了它

大迦旃延住在阿槃提國拘羅羅家鄉的山上。拘羅羅家鄉的在家女眾黑女來見他,引了一首偈——世尊在「少女們的問題」裡說的:我已經得到了那件事,心也平息了;我打敗了那支長得可愛可喜的軍隊;我一個人修禪那,覺到了樂——所以我不跟人結交,也沒有一個人跟我來往。她問:世尊這樣簡略地說了,應當怎麼詳細地看它的意思?

大迦旃延的解法落在偈的第一句「那件事」上。有些沙門與婆羅門把地遍滿的等至當成最高的,把它當成「那件事」立起來;地遍滿的等至作為最高能到哪裡,世尊都親證地了知了。了知之後,他看見了它的滿足,看見了它的危險,看見了從它出離,看見了對道與非道的知與見;因為這四樣看見,那件事的得到、心的平息就被他知道了。水、火、風、青、黃、紅、白、空、識九遍各走一次,直到識遍滿。

所以在大迦旃延的讀法裡,「得到了那件事」不是得到了那十遍中的任何一遍,而是把每一遍看到底——看見它最高能到哪裡、它的滿足、危險與出路之後才得到的。前一經只報了十遍的名字,本經把十遍放進一首偈裡,當成別人以為的終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大迦旃延(Mahākaccāna)長老住在阿槃提國(Avantī)拘羅羅家鄉的波婆多山。

那時候,拘羅羅家鄉的在家女眾黑女(Kāḷī)去見大迦旃延長老。到了以後向大迦旃延長老禮敬,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拘羅羅家鄉的在家女眾黑女對大迦旃延長老說:

「尊者,世尊在少女們的問題裡說過這一首:

『我已經得到了那件事,心也平息了;

我打敗了那支長得可愛可喜的軍隊;

我一個人修禪那,覺到了樂——

所以我不跟人結交,

也沒有一個人跟我來往。』

尊者,世尊這樣簡略地說了,應當怎麼詳細地看它的意思?」

「大姊,有些沙門與婆羅門以地遍滿的等至(Samāpatti)為最高,把它當成『那件事』立了起來。

大姊,地遍滿的等至作為最高能到哪裡,世尊都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了。

親證地了知了之後,世尊看見了它的滿足,看見了它的危險,看見了從它出離(Nissaraṇa),看見了對道與非道的知與見。

因為看見了滿足、看見了危險、看見了出離、看見了對道與非道的知與見,他就知道了那件事的得到、心的平息。

大姊,有些沙門與婆羅門以水遍滿的等至為最高……其餘皆是如此……

以火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以風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以青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以黃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以紅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以白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以空遍滿的等至為最高……

大姊,有些沙門與婆羅門以識遍滿的等至為最高,把它當成『那件事』立了起來。

大姊,識遍滿的等至作為最高能到哪裡,世尊都親證地了知了。

親證地了知了之後,世尊看見了它的滿足……看見了它的危險……看見了從它出離……看見了對道與非道的知與見……

因為看見了滿足、看見了危險、看見了出離、看見了對道與非道的知與見,他就知道了那件事的得到、心的平息。

大姊,世尊在少女們的問題裡說的是:

『我已經得到了那件事,心也平息了;

我打敗了那支長得可愛可喜的軍隊;

我一個人修禪那,覺到了樂——

所以我不跟人結交,

也沒有一個人跟我來往。』

大姊,世尊這樣簡略地說了,它詳細的意思應當這樣看。」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七經 第一.大問題經(Paṭhamamahāpañha Sutta)

其他教派的遊方者說:我們教的和沙門喬達摩一樣。世尊回給他們一串從一到十的題目,而他們答不出第一題

好幾位比丘一早進舍衛城托缽,嫌時候太早,先順路去其他教派的遊方者的園林。遊方者對他們說:沙門喬達摩教弟子「來吧,你們要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而住」,我們也這樣教弟子;那麼說法對說法、教誡對教誡,我們與他有什麼差別?比丘們既不歡喜也不反駁,托完缽回去問世尊。

世尊給比丘們一道反問去回那些遊方者: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兩個問題、兩個綱要、兩個解說;一直到十個。被這樣問的時候,他們答不出來,而且會更難受——因為那不是他們能力所及的範圍。除了如來、如來的弟子,或者從這裡聽去的人,世上沒有誰能拿這些問題的解說讓人心滿意。

然後世尊自己把十題一題一題答完。一是「一切眾生靠養分維持」,二是名與色,三是三種受,四是四種養分,五是五取蘊,六是自己這邊的六個處,七是七個識站得住的地方,八是八件世間的事,九是九個眾生住的地方,十是十條不善的業道。每一題的答法相同:一位比丘在這幾樣法上正確地厭離、褪去、解脫,看到它的邊際,看穿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遊方者說「親證地了知一切法」,世尊的回答是把「一切」拆成一到十,每一格都落在同一個終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好幾位比丘在上午穿好衣服,帶著缽與外衣,進舍衛城托缽。那些比丘想:

「現在進舍衛城托缽還太早。我們不如先去其他教派的遊方者(Paribbājaka)的園林吧。」

於是那些比丘往其他教派的遊方者的園林去。到了之後,與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互相問候。問候完,說了些客套話,就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對他們說:

「賢友們,沙門喬達摩這樣為弟子說法:『來吧比丘們,你們要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一切法,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而住。』

賢友們,我們也這樣為弟子說法:『來吧賢友們,你們要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而住。』

賢友們,那麼這裡有什麼差別,有什麼用意,沙門喬達摩與我們有什麼不一樣呢——說法對說法,教誡對教誡?」

那時,那些比丘對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所說的話既不歡喜,也不反駁;不歡喜、不反駁,就從座位上起來走了,心裡想著:

「這句話的意思,我們到世尊那裡去了解。」

那時,那些比丘在舍衛城托完缽,飯後從托缽處回來,去見世尊。到了之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對世尊說:

「尊者,我們今天上午穿好衣服,帶著缽與外衣,進舍衛城托缽。尊者,我們當時想:『現在進舍衛城托缽還太早。我們不如先去其他教派的遊方者的園林吧。』

尊者,於是我們往其他教派的遊方者的園林去。到了之後,與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互相問候。問候完,說了些客套話,就在一旁坐下。尊者,坐在一旁的我們,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對我們說:

『賢友們,沙門喬達摩這樣為弟子說法——來吧比丘們,你們要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而住;賢友們,我們也這樣為弟子說法——來吧賢友們,你們要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親證地了知一切法而住。賢友們,那麼這裡有什麼差別,有什麼用意,沙門喬達摩與我們有什麼不一樣呢——說法對說法,教誡對教誡?』

尊者,那時我們對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所說的話既不歡喜,也不反駁;不歡喜、不反駁,就從座位上起來走了,心裡想著:『這句話的意思,我們到世尊那裡去了解。』」

「比丘們,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這樣說的時候,該這樣回他們:

『賢友,一個問題、一個綱要(Uddesa)、一個解說;兩個問題、兩個綱要、兩個解說;三個問題、三個綱要、三個解說;四個問題、四個綱要、四個解說;五個問題、五個綱要、五個解說;六個問題、六個綱要、六個解說;七個問題、七個綱要、七個解說;八個問題、八個綱要、八個解說;九個問題、九個綱要、九個解說;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

比丘們,被這樣問的時候,那些其他教派的遊方者答不出來,而且會更難受。

為什麼呢?

比丘們,因為那不是他們能力所及的範圍。

比丘們,在這個帶著天神、帶著魔羅、帶著梵天的世間,在這個帶著沙門與婆羅門、帶著天神與人類的世代裡,我看不出有誰能拿這些問題的解說讓人心滿意——除了如來、如來的弟子,或者從這裡聽去的人。

『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一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就終結了苦。

在哪一樣法上?

『一切眾生靠養分(Āhāra)維持』——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一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兩個問題、兩個綱要、兩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兩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兩樣法上?

在名與色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兩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兩個問題、兩個綱要、兩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三個問題、三個綱要、三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三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三樣法上?

在三種受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三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三個問題、三個綱要、三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四個問題、四個綱要、四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四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四樣法上?

在四種養分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四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四個問題、四個綱要、四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五個問題、五個綱要、五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五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五樣法上?

在五取蘊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五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五個問題、五個綱要、五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六個問題、六個綱要、六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六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六樣法上?

在自己這邊的六個處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六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六個問題、六個綱要、六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七個問題、七個綱要、七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七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七樣法上?

在七個識站得住的地方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七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七個問題、七個綱要、七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八個問題、八個綱要、八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八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八樣法上?

在八件世間的事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八樣法上正確地厭離……其餘皆是如此……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八個問題、八個綱要、八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九個問題、九個綱要、九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九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九樣法上?

在九個眾生住的地方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九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九個問題、九個綱要、九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這話是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十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十樣法上?

在十條不善的業道上——

比丘們,一位比丘在這十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八經 第二.大問題經(Dutiyamahāpañha Sutta)

同一串從一到十的題目,這一次由一位比丘尼替在家男眾解,六格答案與世尊不同,而世尊說:我也會這樣答

世尊住在伽將伽羅的竹林。一群伽將伽羅的在家男眾去見伽將伽羅比丘尼,引了世尊在「大問題」裡說的那一串: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一直到十個,問她應當怎麼詳細地看它的意思。她先聲明:這不是我當面從世尊聽來的,也不是當面從能讓心長進的比丘們聽來的;不過照我對它的看法,你們聽。

她的十題答案只有四題與前一經世尊的相同:一切眾生靠養分維持、名與色、三種受、九個眾生住的地方。其餘六題全部換掉:四念處換掉四種養分,五根換掉五取蘊,六樣可以出離的元素換掉自己這邊的六個處,七個覺悟的支分換掉七個識站得住的地方,八正道換掉八件世間的事,十條善的業道換掉十條不善的業道。換掉的每一格,判語也跟著換——前一經是「正確地厭離、褪去、解脫」,這幾格改成「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前一經的清單是要厭離的東西,她換進來的是要修習的東西。

在家男眾照她的建議去問世尊。世尊說:好,好;伽將伽羅比丘尼有智慧,有大智慧;就算你們來問我,我也會照她那樣回答。這就是它的意思,你們就照那樣記住。同一道題的兩份不同答案,世尊都認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伽將伽羅(Gajaṅgalā)的竹林。

那時候,一群伽將伽羅的在家男眾去見伽將伽羅比丘尼。到了以後向伽將伽羅比丘尼禮敬,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伽將伽羅的在家男眾對伽將伽羅比丘尼說:

「聖尼,世尊在大問題裡說過:

『一個問題、一個綱要(Uddesa)、一個解說;兩個問題、兩個綱要、兩個解說;三個問題、三個綱要、三個解說;四個問題、四個綱要、四個解說;五個問題、五個綱要、五個解說;六個問題、六個綱要、六個解說;七個問題、七個綱要、七個解說;八個問題、八個綱要、八個解說;九個問題、九個綱要、九個解說;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

聖尼,世尊這樣簡略地說了,應當怎麼詳細地看它的意思?」

「賢友們,這件事我不是當面從世尊聽來、當面領受的,也不是當面從能讓心長進的比丘們聽來、當面領受的。

不過,照我對它的看法——

你們聽,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聖尼。」那些伽將伽羅的在家男眾回答伽將伽羅比丘尼。

伽將伽羅比丘尼這樣說:

「『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這話是世尊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一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就終結了苦。

在哪一樣法上?

一切眾生靠養分(Āhāra)維持——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這一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世尊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兩個問題、兩個綱要、兩個解說』——這話是世尊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兩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兩樣法上?

在名與色上……其餘皆是如此……

在哪三樣法上?

在三種受上——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這三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三個問題、三個綱要、三個解說』——世尊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四個問題、四個綱要、四個解說』——這話是世尊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四樣法上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四樣法上?

在四念處上——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這四樣法上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四個問題、四個綱要、四個解說』——世尊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五個問題、五個綱要、五個解說』——這話是世尊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五樣法上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五樣法上?

在五根上……其餘皆是如此……

在哪六樣法上?

在六樣可以出離的元素上……其餘皆是如此……

在哪七樣法上?

在七個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上……其餘皆是如此……

在哪八樣法上?

在八正道上——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這八樣法上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八個問題、八個綱要、八個解說』——世尊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九個問題、九個綱要、九個解說』——這話是世尊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九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九樣法上?

在九個眾生住的地方上——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這九樣法上正確地厭離、正確地褪去、正確地解脫、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九個問題、九個綱要、九個解說』——世尊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這話是世尊說過的。這是就什麼說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十樣法上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在哪十樣法上?

在十條善的業道上——

賢友們,一位比丘在這十樣法上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正確地看到它的邊際、正確地看穿了它的意義,當下這一生就終結了苦。

『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世尊說過的那句話,就是就這個說的。

賢友們,世尊在簡略說出的那些大問題裡說的是:

『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其餘皆是如此……十個問題、十個綱要、十個解說』——世尊這樣簡略地說了,我對它詳細的意思是這樣了解的。

賢友們,你們要是願意,也可以去見世尊本人,拿這件事去請問他。世尊怎麼回答你們,你們就那樣記住。」

「是的,聖尼。」那些伽將伽羅的在家男眾對伽將伽羅比丘尼所說表示喜愛、表示贊同,從座位上起身,向伽將伽羅比丘尼禮敬,右繞之後,去見世尊。到了以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

在一旁坐下的伽將伽羅的在家男眾,把他們與伽將伽羅比丘尼談過的話全部告訴了世尊。

「好,好,居士們。

居士們,伽將伽羅比丘尼是有智慧的人;居士們,伽將伽羅比丘尼有大智慧。

居士們,就算你們來見我,拿這件事問我,我也會照伽將伽羅比丘尼的回答那樣回答。

這就是它的意思,你們就那樣記住。」


增支部十集第二十九經 第一.憍薩羅經(Paṭhamakosala Sutta)

國王、大梵天、光音天、最上的遍滿、最上的立足處、最上的道路、最上的想、最上的見解、最上的清淨,每一格的最上的都還會變——除了最後一格

世尊從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說起:在他統治的地方,他被說成是最上的;而他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同一句判語接著套在一千倍的世間裡的大梵天、世間收縮時的光音天天神上。

然後是六份清單,每一份都挑出最上的一格:十個遍滿的立足處裡是識那一遍,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裡是看見白色那一種,四條道路裡是走起來樂而親證得快的那一條,四種想裡是想知「什麼都沒有」那一種,外面的見解裡是「如果沒有我,就不會有我的」那一個,主張最高清淨的人裡是非有想非無想之境。每一格後面都接同一句:有這樣的眾生,而這樣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所以聖者的弟子連最上的都褪去。

最後一格換了口氣。主張最高的「當下這一生就是涅槃」的人裡,最上的是如實知道六個接觸之處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與出離之後不執取而解脫;這一格後面沒有接「也還是會變」。世尊接著說,有人誹謗他不主張要對感官慾望、形色、受遍知,而他正是主張要對這三樣遍知,主張當下這一生不執取而完全止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迦尸與憍薩羅(Kāsikosalā)有多大,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統治的地方有多大,憍薩羅國波斯匿王(Pasenadi)被說成是那裡面最上的。

比丘們,即使是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月亮與太陽運行所及、四方發亮所照到的範圍,就是一千倍的世間。

在那一千倍的世間裡,有一千個月亮,一千個太陽,一千座山中之王須彌山,一千個閻浮提,一千個西牛貨洲,一千個北俱盧洲,一千個東勝身洲,四千個大海,四千位大天王,一千個四大王天,一千個三十三天,一千個夜摩天,一千個兜率天,一千個化樂天,一千個他化自在天,一千個梵天的世間。

比丘們,那一千個世間有多大,大梵天被說成是那裡面最上的。

比丘們,即使是大梵天,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那麼一個時候,這個世間會收縮。

比丘們,世間收縮的時候,眾生大多往光音天(Ābhassara)去。

他們在那裡由意所成,以喜為食,自己發光,在空中行走,住在美好之中,長長久久地留在那裡。

比丘們,世間收縮的時候,光音天的天神被說成是他們裡面最上的。

比丘們,即使是光音天的天神,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這十個遍滿的立足處(Kasiṇāyatana)。

是哪十個?

一個人想知(Sañjānāti)地這一遍,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

一個人想知水這一遍……其餘皆是如此……

一個人想知火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風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青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黃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紅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白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空這一遍……

一個人想知識這一遍,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

比丘們,這就是那十個遍滿的立足處。

比丘們,在這十個遍滿的立足處裡,最上的就是這一個:一個人想知識這一遍,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

比丘們,有這樣想的眾生。

比丘們,即使是這樣想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這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Abhibhāyatana)。

是哪八種?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小的、好看的與不好看的;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一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沒有限量的、好看的與不好看的;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二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小的、好看的與不好看的;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三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沒有限量的、好看的與不好看的;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四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青的、青的顏色、青的樣子、青的光。就像一朵亞麻花,是青的、青的顏色、青的樣子、青的光;又像波羅奈出的布,兩面都磨得光滑,是青的、青的顏色、青的樣子、青的光;同樣的道理,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青的、青的顏色、青的樣子、青的光。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五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黃的、黃的顏色、黃的樣子、黃的光。就像一朵羯尼迦羅花,是黃的、黃的顏色、黃的樣子、黃的光;又像波羅奈出的布,兩面都磨得光滑,是黃的、黃的顏色、黃的樣子、黃的光;同樣的道理,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黃的、黃的顏色、黃的樣子、黃的光。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六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紅的、紅的顏色、紅的樣子、紅的光。就像一朵槃頭時婆花,是紅的、紅的顏色、紅的樣子、紅的光;又像波羅奈出的布,兩面都磨得光滑,是紅的、紅的顏色、紅的樣子、紅的光;同樣的道理,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紅的、紅的顏色、紅的樣子、紅的光。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七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白的、白的顏色、白的樣子、白的光。就像那顆藥星,是白的、白的顏色、白的樣子、白的光;又像波羅奈出的布,兩面都磨得光滑,是白的、白的顏色、白的樣子、白的光;同樣的道理,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白的、白的顏色、白的樣子、白的光。

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這是第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比丘們,這就是那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

比丘們,在這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裡,最上的就是這一種:一個人在自己身上沒有形色的想,看外面的形色,看見白的、白的顏色、白的樣子、白的光;他有這樣的想:『我把它們壓過去而知、而見。』

比丘們,有這樣想的眾生。

比丘們,即使是這樣想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這四條道路。

是哪四條?

走起來苦的道路而親證得慢,走起來苦的道路而親證得快,走起來樂的道路而親證得慢,走起來樂的道路而親證得快——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條道路。

比丘們,在這四條道路裡,最上的就是這一條:走起來樂的道路而親證得快。

比丘們,有這樣走的眾生。

比丘們,即使是這樣走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這四種想。

是哪四種?

一個人想知小的,一個人想知變得廣大的,一個人想知沒有限量的,一個人想知「什麼都沒有」而想知無所有之境(Ākiñcaññāyatana)——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想。

比丘們,在這四種想裡,最上的就是這一種:一個人想知「什麼都沒有」而想知無所有之境。

比丘們,有這樣想的眾生。

比丘們,即使是這樣想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在外面那些見解裡,最上的就是這一個:「如果沒有我,就不會有我的;我將不會有,也將不會有我的。」

比丘們,對抱著這樣的見解的人,可以預料的是:

「他對存有(Bhava)不起反感,那個也不會在他身上存在;他對存有的止息起反感,那個也不會在他身上存在。」

比丘們,有抱著這樣的見解的眾生。

比丘們,即使是抱著這樣的見解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些沙門與婆羅門主張最高意義上的清淨。

比丘們,在主張最高意義上的清淨的人裡,最上的就是這一種:完全超越無所有之境,進入並安住在非有想非無想之境(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

他們為了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它、實現它而說法。

比丘們,有這樣說的眾生。

比丘們,即使是這樣說的眾生,也還是會變成別的樣子,會變異。

比丘們,聽聞過正法的聖者的弟子這樣看,對那個也厭離;對那個厭離了,他連對最上的都褪去,更要說低下的。

比丘們,有些沙門與婆羅門主張最高的「當下這一生就是涅槃」。

比丘們,在主張最高的「當下這一生就是涅槃」的人裡,最上的就是這一種:如實地知道了六個接觸之處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與出離(Nissaraṇa)之後,不執取而解脫(Anupādāvimokkha)。

比丘們,我這樣說、這樣講,有些沙門與婆羅門卻用不實、空洞、虛假、沒有發生過的事誹謗我:

「沙門喬達摩不主張要對感官慾望遍知,不主張要對形色遍知,不主張要對受遍知。」

比丘們,我主張要對感官慾望遍知,也主張要對形色遍知,也主張要對受遍知;我主張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不再飢渴,火已經熄了,涼了下來,不執取而完全止息。」


增支部十集第三十經 第二.憍薩羅經(Dutiyakosala Sutta)

打了勝仗的國王進門就趴下去親世尊的腳,世尊問他為什麼,他數了十個理由

憍薩羅國波斯匿王打完仗回來,打贏了,得到了他想要的,就往祇樹給孤獨園去。坐車到車子到得了的地方,下車徒步進園林,問露天來回走動的比丘們世尊在哪裡。比丘們告訴他:那間門關著的房舍就是,不要出聲,慢慢走過去,進前廊,咳一聲,敲門。他照做了,門開了,他進去趴在世尊腳上,用嘴親世尊的腳,用手撫摸,報上自己的名字:尊者,我是波斯匿王;尊者,我是波斯匿王。

世尊問:大王,你是看見了什麼樣的道理,才對這個身體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國王答:我是看到知恩、記得別人做過什麼。然後一條一條數:世尊為了許多人的利益與安樂而走在路上,把許多人立在聖的正確的方法上;世尊有戒;世尊長遠地住在森林裡;對隨便什麼樣的資具都知足;值得供養;那十種有助於削減的話要得就得;四種禪那要得就得;回憶種種過去的住處;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投生;漏滅盡。每數完一條,就說一次: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

場景與《中部》第八十九經那一次逐句相同——同一位國王、同一扇關著的門、同一句問話;那一次他數的是八件他在僧團與外道之間親眼看見的事,本經數的是十樣世尊自己身上的品質,而最後三樣是三種明——國王怎麼知道世尊回憶得起過去的住處、看得見眾生的死生,經文不說。說完他說:我們事情很多,該走了;世尊說:你覺得是時候就走吧。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候,憍薩羅國波斯匿王(Pasenadi)打完仗回來,打贏了,得到了他想要的。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往那座園林去。他坐車走到車子走得到的地方,下了車,徒步走進園林。

那時候,有幾位比丘在露天底下來回走動。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到那幾位比丘那裡。到了之後對那幾位比丘說:

「尊者們,那位世尊、阿羅漢、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現在住在哪裡?我們想見那位世尊、阿羅漢、圓滿覺悟者。」

「大王,那是那間門關著的房舍。你不要出聲,慢慢走過去,進到前廊,咳一聲,敲門。世尊會替你把門打開。」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不出聲,走到那間門關著的房舍那裡,慢慢地進到前廊,咳了一聲,敲了門。世尊把門打開了。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進了房舍,以頭伏在世尊腳上,用嘴親著世尊的腳,用手撫摸,並且報上自己的名字:

「尊者,我是波斯匿王;尊者,我是波斯匿王。」

「大王,你是看見了什麼樣的道理,才對這個身體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我是看到知恩、記得別人做過什麼,才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世尊為了許多人的利益、為了許多人的安樂而走在路上,把許多人立在聖的正確的方法上,也就是立在好的品性、善的品性上。

尊者,世尊為了許多人的利益、為了許多人的安樂而走在路上,把許多人立在聖的正確的方法上,也就是立在好的品性、善的品性上——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有戒,戒行成熟,有聖的戒,有善的戒,具足善的戒。

尊者,世尊有戒,戒行成熟,有聖的戒,有善的戒,具足善的戒——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長遠地住在森林裡,使用森林荒野偏遠的住處。

尊者,世尊長遠地住在森林裡,使用森林荒野偏遠的住處——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對隨便什麼樣的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都知足。

尊者,世尊對隨便什麼樣的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都知足——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Puññakkhetta)。

尊者,世尊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那些有助於削減、適合把心的障蔽(Nīvaraṇa)解開的話——就是講少欲的話、講知足的話、講遠離的話、講不混在一起的話、講發起精進的話、講戒的話、講定的話、講智慧的話、講解脫的話、講解脫的知與見的話——這樣的話,世尊要得就得、不費力就得、不困難就得。

尊者,那些有助於削減、適合把心的障蔽解開的話——就是講少欲的話……其餘皆是如此……講解脫的知與見的話——這樣的話,世尊要得就得、不費力就得、不困難就得——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那四種屬於更高的心的、當下就住在安樂裡的禪那,世尊要得就得、不費力就得、不困難就得。

尊者,那四種屬於更高的心的、當下就住在安樂裡的禪那,世尊要得就得、不費力就得、不困難就得——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就是:一生、兩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個世界收縮的長劫,許多個世界擴張的長劫,許多個世界收縮又擴張的長劫——『在那裡我叫什麼名字、什麼族姓、什麼樣貌、吃什麼、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活到多久;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那裡,在那裡我又叫什麼名字、什麼族姓、什麼樣貌、吃什麼、感受過什麼樣的苦樂、活到多久;從那裡死了以後生到這裡。』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

尊者,世尊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就是:一生、兩生……其餘皆是如此……他就這樣連同樣貌與細節,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投生,有下等的有上等的,有好看的有難看的,有去處好的有去處壞的;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這些眾生身體的行為不良,言語的行為不良,心的行為不良,誹謗聖者,抱持錯誤的見解,並且照著錯誤的見解行動;他們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裡去。而這些眾生身體的行為良善,言語的行為良善,心的行為良善,不誹謗聖者,抱持正見,並且照著正見行動;他們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善的去處、天的世界。』他就這樣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看見眾生死去、投生……其餘皆是如此……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

尊者,世尊以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其餘皆是如此……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再者,世尊在諸漏滅盡以後,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親證地了知(Abhijānāti)、實現、進入並住在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裡。

尊者,世尊在諸漏滅盡以後……其餘皆是如此……實現、進入並住在那裡——尊者,看到這個道理,我也就對世尊做出這樣到底的敬禮,表現出這樣的親厚。

尊者,那麼我們現在該走了。我們事情很多,要做的很多。」

「大王,你覺得是時候就走吧。」

那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從座位上起身,向世尊禮敬,右繞而去。


增支部大品(Mahāvagga,AN 10.21–30)

十經裡有三份清單各用了兩三次:十種如來的力、十樣要以智慧斷除的東西、十個遍滿的立足處;而同一串從一到十的題目得到兩份不同的答案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十集的第三品,十經,第一個五十經篇的第三品;品末語作「大品第三」。品名不取自任何一經,與前面幾集的大品一樣是編目上的「大」。

第一件是前兩經都是十種如來的力,而兩經在前面各接了不同的東西。

十力的清單與《中部》第十二經舍利弗那一段逐項相同。第一經前面接一頭獅子:傍晚出窩,伸懶腰,看四方,吼三聲才去覓食,理由是怕誤傷走到險處的小動物;然後說「獅子」是如來的代稱,如來對眾會說法就是他的獅子吼。第二經前面接世尊對阿難說的一段:他有把握的是為這個那個人照這樣那樣說法,讓他照著走的時候,存在的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知道不存在——「在每一處上如實的知」是各種知裡無上的。第一經說十力是吼叫的根據,第二經說十力之前還有一種知,是讓別人知道。

第二件是第三、第四經用同一份十樣清單,一次當成要斷除的對象,一次當成驗人的尺。

十樣是貪、瞋、癡、憤怒、記恨、抹煞他人的好、事事比高、慳吝、惡的嫉妒、惡的欲求。第三經把要斷除的法分成三類:用身體斷除的、用言語斷除的、身體與言語都斷除不了而要以智慧看見了才斷除的,第三類就是這十樣;後兩樣各有一段定義,惡的欲求是九種冒充(沒有信心卻想要人家以為他有信心……漏沒有滅盡卻想要人家以為他漏已經滅盡)。第四經大純陀把同一份清單拿去驗三種自稱:講知的、講修習的、兩樣都講的;十樣裡只要有一樣制伏了他,他就是窮人在說自己富有。

第三件是十個遍滿的立足處在本品出現三次,三次的身分都不同。

第五經只報名字與那一句定句(上、下、橫,不成兩個,沒有限量)。第六經大迦旃延拿它來解世尊回答魔羅女兒的一首偈:有些沙門與婆羅門把某一遍的等至當成最高、當成「那件事」,世尊把每一遍都看到底——它的滿足、危險、出離(Nissaraṇa)、道與非道——才得到了那件事。第九經世尊在十遍裡挑出最上的一遍,是識;而那一遍的想也還是會變。三經合起來,十遍先是一份清單,再是別人的終點,最後是一格會變的最上。

第四件是第七、第八經同一串題目得到兩份答案,而世尊兩份都認了。

題目是一個問題、一個綱要、一個解說,一直到十個。第七經世尊自己答:一切眾生靠養分(Āhāra)維持、名與色、三種受、四種養分、五取蘊、自己這邊的六個處、七個識站得住的地方、八件世間的事、九個眾生住的地方、十條不善的業道,每一題的判語都是正確地厭離、褪去、解脫。第八經伽將伽羅比丘尼替在家男眾答,四題相同,六題換成四念處、五根、六樣可以出離的元素、七個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八正道、十條善的業道,換掉的那幾格判語也換成「心正確地好好修習過」。世尊聽了說:她有大智慧,就算你們來問我,我也會照她那樣回答。一道題的答案可以是要厭離的清單,也可以是要修習的清單。

第五件是最後兩經同名《憍薩羅經》,而兩經之間只有國王這一個人。

第九經以憍薩羅國波斯匿王起頭:在他統治的地方他被說成是最上的,而他也還是會變;同一句判語一路套到大梵天、光音天、最上的遍滿、最上的立足處、最上的道路、最上的想、最上的見解、最上的清淨,只有最後一格——如實知道六個接觸之處而不執取而解脫(Anupādāvimokkha)——沒有接「也還是會變」。第十經國王打完勝仗,敲開世尊的房門,親世尊的腳,數了十個理由。第一經講如來的十力,第十經以國王嘴裡的十樣世尊的品質收尾,最後三樣正是十力的最後三樣。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獅子吼、主張的說法、身、大純陀、遍滿、黑女、第一、第二大問題、第一、第二憍薩羅。攝頌點「獅子、主張、身、純陀、遍滿、黑女、兩個大問題、另兩個憍薩羅」,品末語作「大品第三」。

經名。 第一經的 Sīhanāda 沿用六集第六十四經、九集第十一經的《獅子吼經》;第四經的 Mahācunda 沿用六集第四十六經的《大純陀經》;第九、十經的 Kosala 沿用五集第四十九經的《憍薩羅經》,加序數。第二經《主張的說法經》依 adhivuttipada(M102);第三經的 Kāya 沿用《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二經的《身經》;第五經《遍滿經》依 kasiṇāyatana(D33);第六經《黑女經》依 kāḷī 的既有定譯(M21 那位女僕與度使魔羅的姊姊都作「黑女」,本經是第三位);第七、八經《第一.大問題經》《第二.大問題經》。以上四個是本批新定。

長公式的來歷。 十力逐項依《中部》第十二經與主表;回憶過去的住處與清淨而超越常人的眼兩段依本部既有的多數式(「回憶起種種過去的住處……連同樣貌與細節」「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獅子出窩依五集第九十九經;十樣煩惱前七樣依貪省略的十七個;惡的欲求那九格依主表逐格;遍滿的立足處依《長部》第三十三經;世尊的偈依《相應部》第四相應第二十五經;比丘們先去遊方者(Paribbājaka)園林那一段依《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五十二經;一千倍的世間依三集第八十經;光音天那一句依《長部》第一經;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依八集第六十五經,四個譬喻依《中部》第七十七經;四條道路依四集第一百六十二經;國王敲門那一段依《中部》第八十九經;十種話依九集第一經。

折疊。 第四經原典把十樣的每一樣都用省略號單列一行,四段判語各列一次;譯文第一段照列,後五段折成「瞋……其餘皆是如此……」。第二十九經八種壓得住的立足處的四個顏色,原典每一色各寫一遍花與布的譬喻,譯文照寫。

讀法兩處。 第六經 Mahāsaṅgīti 版作 kuraraghare pavatte pabbate,《相應部》第二十二相應第三經同一處作 papāte pabbate(懸崖山),譯文照本經讀法作「波婆多山」。第十經 Mahāsaṅgīti 版作 abhisallekhikā cetovivaraṇasappāyā(適合把心打開),《中部》第一百二十二經作 cetovinīvaraṇasappāyā(適合把心的障蔽解開);九集第一經已照後一式寫,本經沿用,不另立。

本品查表時照出四組既有譯文分岔,當批改齊。「了知眾生各自隨著自己的業走」八檔(《長部》第二、十、二十五經、《相應部》第五十一相應第十一經、三集第五十八、五十九、一百〇一經與本集第十經),全案多數式作「隨著自己的行為而走」(三十三檔),收多數派;六集第十四、十七、二十六、四十六經把 āyasmā 寫成「尊者某某」(「尊者」是它的禁用寫法),改作「某某長老」;十力第二項六集第六十四經另寫一式,照《中部》第十二經那一式改齊。第七經照《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五十二經寫「那不在他們的範圍裡」,而 avisaya 主條(M13)作「不是他們能力所及的範圍」,那一經與同品兩經、品層級檔一起照表改齊。另有回憶過去的住處那一段在《中部》第十二、九十四、一百〇一經、《長部》第二十五、二十八經等處另寫一式,本批沒有動;2026-09-25 譯者裁決收多數式,同日改齊。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一百一十三節。

📖 延伸閱讀

第三品,十集的大品。十種如來的力用了兩次,每次前面接的東西不同;同一串從一到十的題目得到兩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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