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9 0021 0031 九集．眾生住的地方品：十一經裡有五經是《長部》第三十三、三十四經那一份「九」的清單單獨拿出來，另有兩經是既有材料換一個聽眾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一經　三個地方經（Tiṭhāna Sutta）

三種人互相比，每一種都在三樣上勝過另外兩種，而人間這一邊勝出的那三樣裡有一樣是清淨的修行生活

世尊把三種眾生擺在一起：北俱盧洲的人、三十三天的天神、閻浮提的人。北俱盧洲的人勝過另外兩種的說是三樣，列出來卻是四個詞——不把東西當成「我的」，沒有佔有，壽命是固定的，有殊勝的特質；經文沒有說哪兩個該併成一格。三十三天的天神勝過另外兩種的是天的壽命、天的容色、天的樂。

閻浮提的人勝過北俱盧洲的人與三十三天的天神的也是三樣：勇敢、具念，以及「在這裡有清淨的修行生活」。前兩種眾生的三樣全是他們天生有的東西；人間這一邊只有第三樣不是性格，是一個地方的條件。

經文只排比，不下判語，也不說哪一種最好。九集把它收在這裡，數目是三乘三——前提是第一組那四個詞算成三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北俱盧洲（Uttarakuru）的人在三個地方勝過三十三天的天神，也勝過閻浮提（Jambudīpa）的人。

是哪三個？

不把東西當成『我的』，沒有佔有，壽命是固定的，有殊勝的特質——

比丘們，北俱盧洲的人就是在這三個地方勝過三十三天的天神，也勝過閻浮提的人。

比丘們，三十三天的天神在三個地方勝過北俱盧洲的人，也勝過閻浮提的人。

是哪三個？

天的壽命，天的容色，天的樂——

比丘們，三十三天的天神就是在這三個地方勝過北俱盧洲的人，也勝過閻浮提的人。

比丘們，閻浮提的人在三個地方勝過北俱盧洲的人，也勝過三十三天的天神。

是哪三個？

勇敢，具念，在這裡有清淨的修行生活——

比丘們，閻浮提的人就是在這三個地方勝過北俱盧洲的人，也勝過三十三天的天神。」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二經　不成材的馬經（Assakhaḷuṅka Sutta）

三集那三經的馬與人一口氣排成六組，每組三種，而升級的只有「跑得快」那一格

世尊說要講三種不成材的馬與三種不成材的人、三種好馬與三種好的人、三種上等的良馬與三種上等的良才。每一種馬都有三等：跑得快而樣子不好也長得不高大勻稱；跑得快樣子也好而長得不高大勻稱；三樣都有。人照同一個框：跑得快是如實了知四聖諦，樣子好是在更高的法與更高的教誡上被問到問題時答得出來、不拖著不答，長得高大勻稱是拿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六組之間的差別全在第一格。不成材的人跑得快，是如實了知四聖諦；好的人跑得快，是把向下拉的五種束縛滅盡、成為化生的；上等的良才跑得快，是靠漏滅盡而在當下這一生實現了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後兩格——答不答得出來、拿不拿得到東西——三組一字不差。

所以本經最高的一個人，同樣可以答不出問題、同樣可以拿不到衣服與食物。經文把「樣子」與「身量」留給每一等去各自評分，決定等級的只有跑得快那一格。三集第一百四十至一百四十二經把這三組分成三經說，本經一次說完。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我要講三種不成材的馬與三種不成材的人，三種好馬與三種好的人，三種上等的良馬與三種上等的良才。

你們聽著。（……）

比丘們，哪三種是不成材的馬？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不成材的馬跑得快，可是樣子不好，也長得不高大勻稱。

比丘們，在這裡，又有一種不成材的馬跑得快，樣子也好，可是長得不高大勻稱。

比丘們，在這裡，又有一種不成材的馬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不成材的馬。

比丘們，哪三種是不成材的人？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不成材的人跑得快，可是樣子不好，也長得不高大勻稱。

比丘們，在這裡，又有一種不成材的人跑得快，樣子也好，可是長得不高大勻稱。

比丘們，在這裡，又有一種不成材的人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不成材的人怎麼樣是跑得快、樣子不好、也長得不高大勻稱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如實了知『這是苦』，如實了知『這是苦的集起』，如實了知『這是苦的止息（Nirodha）』，如實了知『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

我說這就是他的跑得快。

而他在更高的法與更高的教誡（Abhidhamma Abhivinaya）上被問到問題的時候，拖著不答，沒有回答。

我說這就是他的樣子不好。

而他拿不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我說這就是他的長得不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不成材的人就是這樣跑得快、樣子不好、也長得不高大勻稱的。

比丘們，一種不成材的人怎麼樣是跑得快、樣子也好、可是長得不高大勻稱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如實了知『這是苦』……其餘皆是如此……如實了知『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

我說這就是他的跑得快。

而他在更高的法與更高的教誡上被問到問題的時候，回答了，沒有拖著不答。

我說這就是他的樣子好。

而他拿不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我說這就是他的長得不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不成材的人就是這樣跑得快、樣子也好、可是長得不高大勻稱的。

比丘們，一種不成材的人怎麼樣是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如實了知『這是苦』……其餘皆是如此……如實了知『這是通往苦之止息的道路』。

我說這就是他的跑得快。

而他在更高的法與更高的教誡上被問到問題的時候，回答了，沒有拖著不答。

我說這就是他的樣子好。

而他拿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我說這就是他的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不成材的人就是這樣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的。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不成材的人。

比丘們，哪三種是好馬？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好馬……其餘皆是如此……

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好馬。

比丘們，哪三種是好的人？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好的人……其餘皆是如此……

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好的人怎麼樣是……其餘皆是如此……

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把向下拉的五種束縛（Saṁyojana）徹底滅盡，是化生的，在那裡完全止息（Parinibbāyati），不再從那個世間返回。

我說這就是他的跑得快。

而他在更高的法與更高的教誡上被問到問題的時候，回答了，沒有拖著不答。

我說這就是他的樣子好。

而他拿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我說這就是他的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好的人就是這樣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的。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好的人。

比丘們，哪三種是上等的良馬？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上等的良馬……其餘皆是如此……

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上等的良馬。

比丘們，哪三種是上等的良才？

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上等的良才……其餘皆是如此……

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上等的良才怎麼樣是……其餘皆是如此……

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靠著漏滅盡，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自己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實現了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進入而安住在裡面。

我說這就是他的跑得快。

而他在更高的法與更高的教誡上被問到問題的時候，回答了，沒有拖著不答。

我說這就是他的樣子好。

而他拿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我說這就是他的長得高大勻稱。

比丘們，一種上等的良才就是這樣跑得快、樣子也好、也長得高大勻稱的。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上等的良才。」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三經　以渴愛為根經（Taṇhāmūlaka Sutta）

從渴愛一格一格走到看守，然後在看守那一格底下一口氣倒出刀、棍、爭吵與謊言

世尊說：我要講以渴愛為根的九件事。緣著渴愛而有尋求，緣著尋求而有得到，緣著得到而有判定，緣著判定而有意願與貪，緣著意願與貪而有黏住，緣著黏住而有佔有，緣著佔有而有慳吝，緣著慳吝而有看守。

九件事到看守就停了，而看守底下接的不是第十件，是一大串：因為要看守，就生出拿起棍棒、拿起刀劍、吵架、衝突、爭論、你你我我、挑撥、說謊，許多惡的、不善的法。一條心裡的鏈子，最後一環落在一個人手裡拿著的棍子上。

同一條鏈子《長部》第十五經放在緣起的中段，接在受之後；本經把它單獨拿出來，從渴愛起頭，只數到九。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我要講以渴愛為根的九件事，你們聽著。

比丘們，哪九件是以渴愛為根的事？

緣著渴愛（Taṇhā）而有尋求，緣著尋求而有得到，緣著得到而有判定，緣著判定而有意願與貪，緣著意願與貪而有黏住，緣著黏住而有佔有，緣著佔有而有慳吝，緣著慳吝而有看守；因為要看守，就生出拿起棍棒、拿起刀劍、吵架、衝突、爭論、你你我我、挑撥、說謊，以及許多惡的、不善的法。

比丘們，這就是以渴愛為根的九件事。」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四經　眾生住的地方經（Sattāvāsa Sutta）

九個地方按身體與想排列，一路排到沒有想，再排到比沒有想更上面的四層

世尊說：有九個眾生住的地方。第一個，身體各不相同、想也各不相同，像人類、某些天神與某些墮落了的眾生；第二個，身體各不相同、想卻是同一種，像最初生起的梵身天；第三個，身體是同一種、想卻各不相同，像光音天；第四個，身體是同一種、想也是同一種，像遍淨天。

第五個是沒有想、也感受不到的眾生，像沒有想的眾生那一類天神。然後是四層：到達空無邊之境、識無邊之境、無所有之境、非有想非無想之境的眾生。

前四個用兩個開關（身體同不同、想同不同）排出四格，第五個把想整個關掉，後四個接上修定的四層。三種不同的分法接在一份清單裡；《長部》第三十三、三十四經的「眾生住的九個地方」是同一份，本經只是把它單獨拿出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九個眾生住的地方（Sattāvāsa）。

是哪九個？

比丘們，有些眾生身體各不相同，想也各不相同，像人類、某些天神與某些墮落了的眾生。

這是第一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身體各不相同，想卻是同一種，像最初生起的梵身天。

這是第二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身體是同一種，想卻各不相同，像光音天。

這是第三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身體是同一種，想也是同一種，像遍淨天。

這是第四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沒有想，也感受不到，像沒有想的眾生那一類天神。

這是第五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完全超越對形體的想，感官衝擊的想消失，不再作意種種差異的想，想著「空間是無邊的」而到達空無邊之境（Ākāsānañcāyatana）。

這是第六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完全超越空無邊之境，想著「識是無邊的」而到達識無邊之境（Viññāṇañcāyatana）。

這是第七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完全超越識無邊之境，想著「什麼都沒有」而到達無所有之境（Ākiñcaññāyatana）。

這是第八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有些眾生完全超越無所有之境而到達非有想非無想之境（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

這是第九個眾生住的地方。

比丘們，這就是那九個眾生住的地方。」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五經　智慧經（Paññā Sutta）

一位比丘什麼時候才可以說「出生已盡」？世尊的答案是九句他用智慧對自己的心說的話

世尊說：一位比丘的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他才適合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怎麼樣算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九句話：「我的心已經離開了貪」「離開了瞋」「離開了癡」；「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貪的性質」「會生起瞋的」「會生起癡的」；「我的心不會再回到感官慾望的存有」「不會再回到有形的存有」「不會再回到無形的存有」。每一句後面都接同一句：這樣，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九句分三組：前三句說現在已經離開，中三句說往後不再生起，後三句說不再回到任何一種存有。本經把解脫後的那句自知放在頭尾，中間夾的是它的條件；下一經換一個人、換一個場景，把同樣九句再說一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比丘們，這位比丘就適合這樣說：

『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心怎麼樣算是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呢？

『我的心已經離開了貪』，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已經離開了瞋』，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已經離開了癡』，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貪的性質』，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瞋的性質』，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癡的性質』，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會再回到感官慾望的存有（Bhava）』，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會再回到有形的存有』，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會再回到無形的存有（Arūpabhava）』，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比丘們，這位比丘就適合這樣說：

『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六經　石柱經（Silāyūpa Sutta）

旃提迦子三次轉述提婆達多的說法，舍利弗三次糾正——糾正的是提婆達多的一個字，而且是替提婆達多說話

舍利弗與旃提迦子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餵食處。旃提迦子對比丘們說：提婆達多這樣說法——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不受後有」。舍利弗說：提婆達多不是這樣說的；他說的是，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同樣的轉述與糾正來回三次，差別在 citaṁ（收攏）對 cittaṁ suparicitaṁ（心好好地熟習過了）——前一式聽起來像後一式被唸漏了一截。

然後舍利弗自己解釋什麼叫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九句話，與前一經世尊說的九句相同，只是「被智慧」換成「被心」。這樣正確解脫的比丘，就算眼睛認得的形色猛烈地來到眼前，也佔不住他的心；他的心不混雜，站住了，到了不動搖那裡，而他看著它消逝。

譬喻是一根十六肘長的石柱，八肘埋在地下，八肘露在地上，四方來的大風雨都搖不動它——因為地基深、埋得牢。這一整段在僧團分裂的主角名下說出來，而說的人在替他更正轉述；經文沒有交代舍利弗為什麼要替提婆達多的原話辯護。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

有一次，舍利弗長老與旃提迦子長老（Candikāputta）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餵食處。

在那裡，旃提迦子長老喚比丘們（……）：

「賢友們，提婆達多這樣為比丘們說法：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這樣說了之後，舍利弗長老對旃提迦子長老說：

「旃提迦子賢友，提婆達多並不是這樣為比丘們說法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旃提迦子賢友，提婆達多是這樣為比丘們說法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旃提迦子長老第二次喚比丘們：

「賢友們，提婆達多這樣為比丘們說法：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舍利弗長老第二次對旃提迦子長老說：

「旃提迦子賢友，提婆達多並不是這樣為比丘們說法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旃提迦子賢友，提婆達多是這樣為比丘們說法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旃提迦子長老第三次喚比丘們：

「賢友們，提婆達多這樣為比丘們說法：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舍利弗長老第三次對旃提迦子長老說：

「旃提迦子賢友，提婆達多並不是這樣為比丘們說法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收攏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旃提迦子賢友，提婆達多是這樣為比丘們說法的：

『賢友們，一位比丘的心一旦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這位比丘就適合解說：出生已盡，清淨的修行已立，該做的已做，不受後有。我這樣了知。』

賢友，一位比丘的心怎麼樣算是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呢？

『我的心已經離開了貪』，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已經離開了瞋』，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已經離開了癡』，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貪的性質』，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瞋的性質』，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再有會生起癡的性質』，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會再回到感官慾望的存有（Bhava）』，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會再回到有形的存有』，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我的心不會再回到無形的存有（Arūpabhava）』，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

賢友，一位心這樣正確解脫的比丘，就算眼睛認得的形色猛烈地來到眼前，也佔不住他的心；他的心不混雜，站住了，到了不動搖（Āneñja）那裡，而他看著它消逝。

賢友，就像一根石柱，長十六肘，八肘埋在地下，八肘露在地上。

要是從東方來一陣猛烈的大風雨，既搖不動它，也震不動它；

要是從西方……

要是從北方……

要是從南方來一陣猛烈的大風雨，既搖不動它，也震不動它。

為什麼呢？

賢友，因為地基深，石柱埋得牢。

同樣的道理，賢友，一位心這樣正確解脫的比丘，就算眼睛認得的形色猛烈地來到眼前，也佔不住他的心；他的心不混雜，站住了，到了不動搖那裡，而他看著它消逝。

就算耳朵認得的聲音……

鼻子認得的氣味……

舌頭認得的味道……

身體認得的觸感……

意認得的心的對象猛烈地來到意前，也佔不住他的心；他的心不混雜，站住了，到了不動搖那裡，而他看著它消逝。」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七經　第一．怨仇經（Paṭhamavera Sutta）

五種怖畏與怨仇平息，加上入流的四個支分，一個在家人就可以替自己宣告不會再墮落

世尊對給孤獨長者說：一位聖者的弟子，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具備了入流的四個支分，那麼他要是想的話，可以自己替自己宣告：地獄已經盡了，畜生的胎、餓鬼的境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都已經盡了；我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五種怖畏與怨仇是五戒的反面：殺生的人因為殺生，在當下這一生招來怖畏與怨仇，在來世也招來，心裡還感受到苦與難受；戒除殺生的人三樣都不招，那個怖畏與怨仇就平息了。偷盜、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會讓人放逸的酒照此類推。四個支分是對覺悟者、法、僧團確認過的清淨信心，以及聖者所喜愛的戒。

《相應部》第十二相應第四十一經是同一場對話，而那一經在九樣之外多了第十樣：用智慧把聖者那條路（緣起）看得清楚、也穿透了。本經只有九樣，宣告照樣成立——剛好九，而且不必談緣起。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給孤獨長者（Anāthapiṇḍika）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以後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坐在一旁的給孤獨長者說：

「居士，一位聖者的弟子，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也具備了入流的四個支分，那麼他要是想的話，可以自己替自己宣告：

『地獄已經盡了，畜生的胎已經盡了，餓鬼的境地已經盡了，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已經盡了；我是入流者（Sotāpanna），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哪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

居士，殺生的人，因為殺生，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招來怖畏與怨仇，在來世也招來怖畏與怨仇，而且心裡感受到苦與難受。戒除殺生的人，既不在當下這一生招來怖畏與怨仇，也不在來世招來怖畏與怨仇，心裡也不感受到苦與難受。

戒除殺生的人，那個怖畏與怨仇就這樣平息了。

居士，拿沒有給他的東西的人……其餘皆是如此……

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的人……

說謊的人……

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的人，因為那些酒，在當下這一生招來怖畏與怨仇，在來世也招來怖畏與怨仇，而且心裡感受到苦與難受。戒除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的人，既不在當下這一生招來怖畏與怨仇，也不在來世招來怖畏與怨仇，心裡也不感受到苦與難受。

戒除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的人，那個怖畏與怨仇就這樣平息了。

這五種怖畏與怨仇就這樣平息了。

具備了哪四個入流的支分？

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是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明與行都具足，是善逝，是了解世間的人，是無上的調御者、能調伏該調伏的人，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他對法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法是世尊好好講說出來的，當下就看得見，不待時節，可以請人來看，導向目標，由有智慧的人各自去了知。』

他對僧團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世尊的弟子僧團走的是好的路，走的是正直的路，走的是有方法的路，走的是合宜的路；也就是四對人、八種人。世尊的這個弟子僧團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

他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沒有裂痕、沒有斑點、沒有雜色，能使人自由，有見識的人稱讚，不被抓取，通向定的戒。

這四個入流的支分就這樣具備了。

居士，一位聖者的弟子，這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也具備了這四個入流的支分，那麼他要是想的話，可以自己替自己宣告：

『地獄已經盡了，畜生的胎已經盡了，餓鬼的境地已經盡了，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已經盡了；我是入流者，不會再墮落，去向已經確定，以覺悟為歸趨。』」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八經　第二．怨仇經（Dutiyavera Sutta）

前一經對給孤獨長者說的那一段，原封不動轉給比丘們

同樣的五種怖畏與怨仇、同樣的入流四個支分、同樣的自我宣告，只是聽的人從給孤獨長者換成比丘們，場景也拿掉了。原典在本經把中間各段都省略掉，只留頭尾與戒那一句。

一段專門回答一位在家居士的話，被整段搬給出家人，一個字也沒有改——包括「一位聖者的弟子要是想的話可以自己替自己宣告」這一句。本經不說比丘聽這一段要做什麼，也不說為什麼要對他們再說一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位聖者的弟子，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也具備了入流的四個支分，那麼他要是想的話，可以自己替自己宣告：

哪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

比丘們，殺生的人，因為殺生，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招來怖畏與怨仇，在來世也招來怖畏與怨仇，而且心裡感受到苦與難受。戒除殺生的人……其餘皆是如此……

那個怖畏與怨仇就這樣平息了。

比丘們，拿沒有給他的東西的人……其餘皆是如此……

戒除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的人，那個怖畏與怨仇就這樣平息了。

這五種怖畏與怨仇就這樣平息了。

具備了哪四個入流的支分？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其餘皆是如此……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對法……其餘皆是如此……

對僧團……

他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沒有裂痕、沒有斑點、沒有雜色，能使人自由，有見識的人稱讚，不被抓取，通向定的戒。

這四個入流的支分就這樣具備了。

比丘們，一位聖者的弟子，這五種怖畏與怨仇已經平息，也具備了這四個入流的支分，那麼他要是想的話，可以自己替自己宣告：

增支部九集第二十九經　結怨的事由經（Āghātavatthu Sutta）

三個對象乘上三個時態，剛好九格，而第三組的怨是因為別人得到了好處

世尊說：有九個結怨的事由。「他做過對我不利的事」，就結下怨；「他正在做」「他將來會做」，也結下怨。對象換成我所愛的、合意的人，三個時態再走一次；再換成我不愛的、不合意的人，而這一次那個人不是受害，是得了好處——「他做過對我不愛的人有利的事」，就結下怨。

前兩組是自己或自己人受了損，第三組不是。一個人對我不喜歡的人好，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讓我結怨；經文把它與前兩組並排，不加區別。

三組都各有過去、現在、將來三格，而將來那一格是還沒有發生的事。九格裡有三格的怨是對著一件想像中的事結下的。《長部》第三十三經的「九個結怨的事由」是同一份，本經單獨拿出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九個結怨的事由（Āghātavatthu）。

是哪九個？

『他做過對我不利的事』，就結下怨；

『他正在做對我不利的事』，就結下怨；

『他將來會做對我不利的事』，就結下怨；

『他做過對我所愛的、合意的人不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他正在做對我所愛的人不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他將來會做對我所愛的人不利的事』，就結下怨；

『他做過對我不愛的、不合意的人有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他正在做對我不愛的人有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他將來會做對我不愛的人有利的事』，就結下怨。

比丘們，這就是那九個結怨的事由。」

增支部九集第三十經　除掉怨的辦法經（Āghātapaṭivinaya Sutta）

前一經的九格一格不動，每一格後面接同一句反問，怨就除掉了

世尊說：有九種除掉怨的辦法。「他做過對我不利的事——那要怎麼辦得到呢」，就把怨除掉；正在做、將來會做也一樣；對我所愛的人不利、對我不愛的人有利，三個時態各走一次，每一格都接同一句「那要怎麼辦得到呢」。

九種辦法其實只有一個辦法，它不去改變那件事，也不去改變那個人，只是一句問話：這件事有辦法不發生嗎？前一經列出九個結怨的地方，本經在每一個地方放上同一個出口。

這一句的原文可以讀成「在這件事上哪裡由得了我」。它不是原諒，也不是忍耐，而是承認那件事本來就不在自己手上。《長部》第三十三經在「九個結怨的事由」之後接的正是這一份。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九種除掉怨的辦法（Āghātapaṭivinaya）。

是哪九種？

『他做過對我不利的事——那要怎麼辦得到呢』，就把怨除掉；

『他正在做對我不利的事——那要怎麼辦得到呢』，就把怨除掉；

『他將來會做對我不利的事——那要怎麼辦得到呢』，就把怨除掉；

他做過對我所愛的、合意的人不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正在做對我所愛的人不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將來會做對我所愛的人不利的事——那要怎麼辦得到呢』，就把怨除掉；

他做過對我不愛的、不合意的人有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正在做對我不愛的人有利的事……其餘皆是如此……

『將來會做對我不愛的人有利的事——那要怎麼辦得到呢』，就把怨除掉。

比丘們，這就是那九種除掉怨的辦法。」

增支部九集第三十一經　依次止息經（Anupubbanirodha Sutta）

九層修定，每進一層就有一樣東西止息，而第四層止息的是呼吸

世尊說：有九個依次止息的層次。進入第一禪那的人，感官慾望的想止息了；進入第二禪那的人，尋與伺止息了；第三禪那，喜止息了；第四禪那，吸氣與呼氣止息了。

進入空無邊之境的人，對形體的想止息了；進入識無邊之境的人，空無邊之境的想止息了；無所有之境，識無邊之境的想止息了；非有想非無想之境，無所有之境的想止息了；進入想與感受的止息的人，想與受都止息了。

前四層止息的東西各不相同——想、尋與伺、喜、呼吸，四個不同範疇；後五層止息的全是前一層的想，直到最後一層連想與受一起止息。本經是品末一經，與下一品開頭那兩經（依次而住、依次而住的等至）是同一架梯子的三種說法；《長部》第三十三經收了其中兩種（依次而住、依次止息），排在一起。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九個依次止息的層次（Anupubbanirodha）。

是哪九個？

進入第一禪那的人，感官慾望的想止息了；

進入第二禪那的人，尋與伺止息了；

進入第三禪那的人，喜止息了；

進入第四禪那的人，吸氣與呼氣止息了；

進入空無邊之境（Ākāsānañcāyatana）的人，對形體的想止息了；

進入識無邊之境（Viññāṇañcāyatana）的人，空無邊之境的想止息了；

進入無所有之境（Ākiñcaññāyatana）的人，識無邊之境的想止息了；

進入非有想非無想之境（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的人，無所有之境的想止息了；

進入想與感受的止息（Saññāvedayitanirodha）的人，想與受都止息了。

比丘們，這就是那九個依次止息的層次。」

增支部眾生住的地方品（Sattāvāsavagga，AN 9.21–31）

十一經裡有五經是《長部》第三十三、三十四經那一份「九」的清單單獨拿出來，另有兩經是既有材料換一個聽眾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九集的第三品，十一經；品末語「眾生住的地方品第三」落在第三十一經。品名取自第四經。

第一件是本品有一半是《長部》的九項清單。

第二十三經以渴愛為根的九件事、第二十四經眾生住的九個地方、第二十九經九個結怨的事由、第三十經九種除掉怨的辦法、第三十一經九個依次止息的層次，都是《長部》第三十三經或第三十四經「九」那一節裡的一格；第二十三經那一條鏈子另外又是《長部》第十五經緣起的中段。本品把它們一格一格拆開，各佔一經，前後不加場景。

第二件是第二十一經說是三個，列出來是四個。

北俱盧洲的人、三十三天的天神、閻浮提的人，每一種在「三個地方」勝過另外兩種。天神那三樣是天的壽命、容色、樂；人間那三樣是勇敢、具念、在這裡有清淨的修行生活；而北俱盧洲那一組列出來的是四個詞——不把東西當成「我的」、沒有佔有、壽命是固定的、有殊勝的特質。經文沒有說哪兩個併成一格。九集收它是因為三乘三，而那個三乘三要先把第一組的四個算成三個。

第三件是第二十二經把三集三經一次說完，而等級只看跑得快。

不成材的馬與人、好馬與好的人、上等的良馬與上等的良才——三集第一百四十至一百四十二經分三經說，本經放在一經裡。每一等都有跑得快、樣子、身量三格，而三等之間只有「跑得快」那一格升級：四聖諦、斷盡向下拉的五種束縛、漏的滅盡。答不答得出問題、拿不拿得到衣食，三等一字不差；最高的那個人照樣可以拿不到衣服。

第四件是第二十五、二十六經同一段九句話，前一經世尊說「被智慧」，後一經舍利弗說「被心」。

第二十五經：一位比丘的心被智慧好好地熟習過了，才適合說「出生已盡」；熟習過是九句——心已經離開貪瞋癡、不再有會生起貪瞋癡的性質、不會再回到三種存有（Bhava）。第二十六經換成旃提迦子轉述提婆達多的說法，只差一截：他說的是「心被心收攏了」，舍利弗三次更正成「心被心好好地熟習過了」——舍利弗是在替提婆達多更正別人的轉述。然後舍利弗說出同樣九句，再接上六集第五十五經那一段「心不混雜、站住了、到了不動搖（Āneñja）」，譬喻從一座石山換成一根十六肘的石柱。

第五件是第二十七、二十八經一段話說給兩種人聽。

五種怖畏與怨仇平息、具備入流的四個支分，一個聖者的弟子就可以替自己宣告不會再墮落。第二十七經說給給孤獨長者，第二十八經說給比丘們，一字不改。《相應部》第十二相應第四十一經的同一段多了第十樣——用智慧把聖者那條路看清楚；本品兩經只有九樣。

第六件是第二十九、三十經九個結怨的地方配上同一個出口。

結怨的九格是三個對象乘三個時態，第三組的怨是因為「他對我不愛的人有利」；除怨的九格一格不動，每一格後面接同一句反問：那要怎麼辦得到呢。九格裡有三格是將來的事——怨是對著一件還沒發生的事結下的。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一經：三個地方、不成材的馬、以渴愛為根、眾生住的地方、智慧、石柱、兩部怨仇、結怨的事由、除掉怨的辦法、依次止息。攝頌點這幾個名字，品末語作「眾生住的地方品第三」，落在第三十一經——本品因此比一般的十經多一經，下一品從第三十二經起。

經名。第二十一經的 Tiṭhāna 沿用三集第四十二經的《三個地方經》，兩經所指不同而共用一個標籤；第二十二經的 Assakhaḷuṅka 沿用三集第一百四十經的《不成材的馬經》；第二十五經的 Paññā 沿用《智慧經》；第二十七、二十八經的 Vera 依五集第一百七十四經《怨仇經》加序數。第二十三經《以渴愛為根經》、第二十四經《眾生住的地方經》、第二十六經《石柱經》、第二十九經《結怨的事由經》、第三十經《除掉怨的辦法經》、第三十一經《依次止息經》依既有定譯新定。

長公式的來歷。三十三天、北俱盧洲、閻浮提（《中部》第十二經、《長部》第三十二、十四經）、馬與人的三等（三集第一百四十至一百四十二經）、以渴愛為根的九件事（《長部》第十五經那一條）、眾生住的九個地方與結怨、除怨、依次止息（《長部》第三十三經）、解脫後的自知（套語庫）、心不混雜那一段（六集第五十五經）、五種怖畏與怨仇與入流的四個支分（《相應部》第十二相應第四十一經）、無色定的四句（套語庫）。

本品查表時照出四處既有譯文與主表分岔，當批改齊：入流者（Sotāpanna）自我宣告的第四格全案 21 處作「下界」（主表那一串作「墮落之地」）；《長部》第三十四經那九件以渴愛為根的事有五格與《長部》第十五經那一條不同；《長部》第三十三、三十四經「某些墮到下界的」五處（vinipātika 作「墮落了的眾生」）；八集第二十一、二十二經自己立的那一條把 svākkhāta 寫成「好好說出來的」（主條作「好好講說出來的」，41 對 3）。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一百一十節。

📖 延伸閱讀

第三品，十一經。其中五經是《長部》第三十三、三十四經那一份「九」的清單單獨拿出來。

前一篇｜AN 09 0011 0020 九集．獅子吼品
第二品。前四經繞著舍利弗，他在四經裡換了四個位置；後六經從身體的膿血一路講到一場大布施。

下一篇｜AN 09 0032 0041 九集．大品
第四品，九集最大的一品。十經全部繞著同一架九層的梯子，每一經在梯子的不同位置畫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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