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5 0211 0220 五集．罵人的人品：八經共用同一個地獄的收尾，而最後兩經連法都不提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一經 罵人的人經（Akkosaka Sutta）
五樣可以預料的事一件比一件遠，而第一件當場就發生
一位比丘罵同修、說同修壞話、毀謗聖者，可以預料他有五樣壞處：要嘛犯了必須退出僧團的重罪，路就斷了；要嘛犯了某一種染污的罪；要嘛得了重病；要嘛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要嘛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五格是一條由近而遠的線。 出僧團、犯別的罪、生病、死的時候、死了以後；前兩格在僧團裡，第三格在身上，後兩格在時間的另一頭。
而五格之間是「要嘛」不是「而且」。 經文用的是可以預料的五種可能，不是一個人會依序經歷五樣；那是一份風險清單。
第一格帶著一句附註。 「路就斷了」——犯了那種重罪，比丘的身分沒有了，而經文只用這四個字說明後果。
被罵的是「同修」，被毀謗的是「聖者」。 經文把兩個對象分開寫：日常爭執的對象與那個判語的對象不是同一個；而後面五格全部按後者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位比丘罵同修、說同修壞話、毀謗聖者，可以預料他有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要嘛他犯了必須退出僧團的重罪，路就斷了；要嘛他犯了某一種染污的罪；要嘛他得了重病；要嘛他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要嘛他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一位比丘罵同修、說同修壞話、毀謗聖者，可以預料他就有這五樣壞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二經 愛起爭端的人經（Bhaṇḍanakāraka Sutta）
五個名目堆在同一個人身上，而前兩樣壞處與修行有關
一位比丘愛起爭端、愛吵架、愛爭論、愛多話、在僧團裡愛鬧爭議，可以預料他有五樣壞處：還沒有得到的得不到，已經得到的退失掉，壞名聲傳開，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主詞用了五個名目。 愛起爭端、愛吵架、愛爭論、愛多話、在僧團裡愛鬧爭議——五個詞疊在一起，而經文不分辨它們的差別。
前兩樣壞處與修行直接相干。 還沒有得到的得不到、已經得到的退失掉；那不是果報，是當下就停住甚至倒退。
後三樣與前一經的後三樣完全相同。 壞名聲、臨終糊塗、投生到地獄；兩經共用同一個結尾。
也就是說本品前兩經是同一個框換填料。 那一經填的是罵人與毀謗聖者，本經填的是愛爭端；而兩經的前兩格各不相同——那一經是僧團的處分，本經是修行上的得失。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位比丘愛起爭端、愛吵架、愛爭論、愛多話、在僧團裡愛鬧爭議，可以預料他有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還沒有得到的得不到，已經得到的退失掉，壞名聲傳開，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一位比丘愛起爭端、愛吵架、愛爭論、愛多話、在僧團裡愛鬧爭議，可以預料他就有這五樣壞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三經 戒經（Sīla Sutta）
五樣壞處裡第一樣是錢，而理由寫成「因為放逸」
破戒、戒毀掉有五樣壞處：因為放逸而損失大筆財物；壞名聲傳開；不論走進哪一種集會——剎帝利的、婆羅門的、居士的、沙門的——都沒有把握，縮著進去；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有戒、戒具足那五樣逐格對稱，第一樣是因為不放逸而得到大筆財物。
第一格把破戒接到錢上，而中間放了一個詞。 「因為放逸」——經文不說破戒直接讓人破財，它插進放逸這一格；也就是說破戒與損財之間的連結是同一種鬆懈。
第三格寫得最具體。 四種集會一一列出，而判語是「沒有把握，縮著進去」；那不是別人趕他走，是他自己進不去。
與本集第一百七十二經那一經是同一個詞。 那一經說的是在家男眾住在家裡有沒有把握，本經說的是走進集會有沒有把握；兩經用同一個字而場合不同。
後兩格與本品前兩經完全相同。 臨終糊塗、投生到地獄——本品十經裡有六經共用這個結尾。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破戒、戒毀掉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破戒、戒毀掉的人因為放逸而損失大筆財物。比丘們，這是破戒、戒毀掉的第一樣壞處。
比丘們，再者，破戒、戒毀掉的人壞名聲傳開。比丘們，這是破戒、戒毀掉的第二樣壞處。
比丘們，再者，破戒、戒毀掉的人不論走進哪一種集會——剎帝利的集會、婆羅門的集會、居士的集會、沙門的集會——都沒有把握，縮著進去。比丘們，這是破戒、戒毀掉的第三樣壞處。
比丘們，再者，破戒、戒毀掉的人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比丘們，這是破戒、戒毀掉的第四樣壞處。
比丘們，再者，破戒、戒毀掉的人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比丘們，這是破戒、戒毀掉的第五樣壞處。
比丘們，這就是破戒、戒毀掉的那五樣壞處。
比丘們，有戒、戒具足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有戒、戒具足的人因為不放逸而得到大筆財物。比丘們，這是有戒、戒具足的第一樣好處。
比丘們，再者，有戒、戒具足的人好名聲傳開。比丘們，這是有戒、戒具足的第二樣好處。
比丘們，再者，有戒、戒具足的人不論走進哪一種集會——剎帝利的集會、婆羅門的集會、居士的集會、沙門的集會——都有把握，不縮著進去。比丘們，這是有戒、戒具足的第三樣好處。
比丘們，再者，有戒、戒具足的人臨終的時候心裡不糊塗。比丘們，這是有戒、戒具足的第四樣好處。
比丘們，再者，有戒、戒具足的人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比丘們，這是有戒、戒具足的第五樣好處。
比丘們，這就是有戒、戒具足的那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四經 話多的人經（Bahubhāṇi Sutta）
前四樣壞處就是嘴上的四條，而反面那個人不是「話少」
話多的人有五樣壞處：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說話有分寸的人有五樣好處：不說謊，不說挑撥的話，不說粗暴的話，不說廢話，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前四格就是十條業道裡嘴上的那四條。 經文不另外編一份清單，它直接把那四條接到「話多」上；也就是說本經說的是話一多，那四樣就跟著來。
而反面那個人不是「話少」。 巴利用的是「說話有分寸的」——判準不在字數，在他量過沒有。
五格沒有中間的果報。 前四格是行為，第五格直接跳到去處；本經不像本品別經那樣加上壞名聲或者臨終糊塗。
本經與本品的題目接得上。 罵人、愛起爭端、破戒、話多——前四經都與嘴有關，而這一經是其中唯一一經把嘴上的四條原樣列出來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話多的人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話多的人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說話有分寸的人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不說謊，不說挑撥的話，不說粗暴的話，不說廢話，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比丘們，說話有分寸的人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五經 第一．不忍耐經（Paṭhama Akkhanti Sutta）
五樣壞處裡中間兩樣是他招來的與他犯下的
不忍耐有五樣壞處：許多人不喜歡他、不中意他；結怨多；犯過失多；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忍耐那五樣逐格對稱。
第一格是別人怎麼看他。 許多人不喜歡他、不中意他——那是這五格裡唯一一格由別人決定的。
中間兩格一個往外一個往內。 結怨多是別人對他，犯過失多是他自己；經文把兩者並列，不說哪一個先。
五格的排法與本品前幾經相同。 人際、行為、臨終、去處；而本經在人際那一頭多放了一格。
本經與下一經只換中間兩格。 那一經把結怨多與犯過失多換成兇暴與悔恨；也就是說這一對經的差別在中間，兩端不動。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忍耐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許多人不喜歡他、不中意他；結怨多；犯過失多；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不忍耐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忍耐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許多人喜歡他、中意他；結怨不多；犯過失不多；臨終的時候心裡不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比丘們，忍耐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六經 第二．不忍耐經（Dutiya Akkhanti Sutta）
中間兩格換成兇暴與悔恨，而兩端一字不改
不忍耐有五樣壞處：許多人不喜歡他、不中意他；兇暴；悔恨；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忍耐那五樣逐格對稱。
本經與前一經只差中間兩格。 那一經是結怨多與犯過失多，本經是兇暴與悔恨；第一格與後兩格一字不改。
換掉的方向值得記。 前一經那兩格算的是結果——結下多少怨、犯了多少過；本經那兩格算的是狀態——他當下兇不兇，事後悔不悔。
也就是說一對經把不忍耐的代價分成兩層。 一層是留下來的帳，一層是當時與事後的心。
而兩經的第一格完全相同。 不論哪一層，被寫在最前面的都是「許多人不喜歡他」；經文兩次都從別人那裡開始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忍耐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許多人不喜歡他、不中意他；兇暴；悔恨；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不忍耐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忍耐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許多人喜歡他、中意他；不兇暴；不悔恨；臨終的時候心裡不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比丘們，忍耐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七經 第一．不讓人心裡澄淨經（Paṭhama Apāsādika Sutta）
五樣壞處從自己開始，而第二格特別點出是誰在責備
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有五樣壞處：自己也責備自己；有見識的人查考過以後責備他；壞名聲傳開；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反面那五樣逐格對稱，第二格換成有見識的人查考過以後稱讚他。
第一格在他自己身上。 自己也責備自己——本品前幾經都從別人或者行為算起，只有這一經先算他自己。
第二格插進一個手續。 「查考過以後」——經文不說有見識的人一看就責備，它先寫那個查考；而那正是本集第一百一十六經那一族的用字。
第三格與第二格的差別是有沒有查考。 壞名聲傳開不必經過任何人的查考，而有見識的人的責備要；兩格因此不重複。
後兩格仍然是本品共用的那個結尾。 十經裡有六經以臨終糊塗與投生地獄收尾。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自己也責備自己；
有見識的人查考過以後責備他；
壞名聲傳開；
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
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苦處、惡的去處、墮落之地、地獄——
比丘們，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行為讓人心裡澄淨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自己也不責備自己；
有見識的人查考過以後稱讚他；
好名聲傳開；
臨終的時候心裡不糊塗；
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比丘們，行為讓人心裡澄淨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八經 第二．不讓人心裡澄淨經（Dutiya Apāsādika Sutta）
五樣全部落在別人身上，而正反兩邊的第四格一字不改
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有五樣壞處：還沒有起淨信的人起不了淨信；已經起了淨信的人有一些會變成別的樣子；導師的教導沒有被做到；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他自己心裡也澄淨不下來。反面那五樣逐格對稱。
五格裡有四格在別人身上。 沒信的人、已經信的人、導師的教導、後來的人；只有第五格回到他自己。
而正反兩邊的第四格完全相同。 「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壞的那一邊與好的那一邊用的是同一句話，經文一個字也不換；也就是說被看的是行為，而看樣學樣本身不分好壞。
第三格說的是導師。 導師的教導有沒有被做到——經文把一個人的行為算到教導的成敗上。
本經與前一經正好互補。 那一經五格裡有一格在自己身上、四格在外面的評價上；本經五格裡有四格在別人的信心與行為上、一格在自己心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還沒有起淨信的人起不了淨信；已經起了淨信的人有一些會變成別的樣子；導師的教導沒有被做到；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他自己心裡也澄淨不下來——
比丘們，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行為讓人心裡澄淨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還沒有起淨信的人起了淨信；已經起了淨信的人更增長；導師的教導被做到了；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他自己心裡也澄淨下來——
比丘們，行為讓人心裡澄淨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九經 火經（Aggi Sutta）
五樣壞處裡前三樣在身上，而後兩樣在那堆火旁邊
火有五樣壞處：對眼睛不好，讓臉色變差，讓人沒力氣，把人聚到一起，引出像畜生一樣的話題。
前三樣在身上。 眼睛、臉色、力氣——經文不解釋為什麼烤火會讓臉色變差、讓人沒力氣。
後兩樣不在火本身。 把人聚到一起、引出像畜生一樣的話題——那是火旁邊會發生的事；一堆火招來人，人聚起來就開始閒談。
第四格與第五格是一條線。 先是聚眾，再是閒談；經文把它們分成兩格，而第五格是第四格的結果。
全經只有一份清單，沒有反面。 五格列完就收；本經與本品第二十經一樣，都是只列壞處的短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火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對眼睛不好，讓臉色變差，讓人沒力氣，把人聚到一起，引出像畜生一樣的話題——
比丘們，火就有這五樣壞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二十經 摩偷羅經（Madhurā Sutta）
五樣壞處全部是一個地方的實況，而經文一句法也不接
摩偷羅（Madhurā）有五樣壞處：地不平，灰塵多，狗兇，夜叉惡，托缽難得。
五樣全部是實況。 地形、空氣、狗、非人、乞食——經文不把任何一樣接到法上，也不說比丘該不該去。
而這是全集少見的一經。 一個地名被列出五樣缺點，說完就收；本經沒有主詞是比丘，也沒有判語。
第四樣與其餘四樣不同類。 地不平、灰塵多、狗兇、托缽難得都看得見，夜叉惡看不見；而經文把它放在同一份清單裡。
本品到這一經結束。 十經裡有八經講的是人怎麼樣會招來壞處，只有末兩經講的是東西與地方——火與摩偷羅。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摩偷羅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地不平，灰塵多，狗兇，夜叉惡，托缽難得——
比丘們，摩偷羅就有這五樣壞處。」
增支部罵人的人品（Akkosakavagga，AN 5.211–220）
八經共用同一個地獄的收尾，而最後兩經連法都不提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五集的第二十二品，十經，第五個五十經篇的第二品。品名取自第一經。
第一件是前八經是同一個模子，而最後兩經跳出去。
前八經全部是「某某有五樣壞處」，末格全部是墮地獄。 罵人、愛起爭端、破戒、話多、兩經不忍耐、兩經行為不讓人心裡澄淨——八經的第四格幾乎都是「臨終的時候心裡糊塗」，第五格幾乎都是那一串完整的惡趣。
第九、第十兩經沒有地獄，也沒有法。 火有五樣壞處（對眼睛不好、臉色變差、沒力氣、把人聚到一起、引出像畜生一樣的話題）；摩偷羅有五樣壞處（地不平、灰塵多、狗兇、夜叉惡、托缽難得）。兩經說的一件是取暖，一件是一座城。
而經文不替這個落差作任何說明。 同一品裡，前八經判的是會不會下地獄，後兩經判的是一堆火與一個地方好不好待；《增支部》按數目編排，一品之內的輕重差到這個地步也不調整。
第二件是本品有三對成對的經，而每一對只換中間兩格。
第二百一十五、二百一十六經都叫《不忍耐經》。 兩經的第一格（許多人不喜歡他）與末兩格（臨終糊塗、墮地獄）一字不改，換的是中間兩格：前一經是結怨多、犯過失多，後一經是兇暴、悔恨。
第二百一十七、二百一十八經都叫《不讓人心裡澄淨經》。 前一經五格從自己開始（自己責備自己、有見識的人責備他……），後一經五格全部落在別人身上（別人起不了淨信、已起的變成別的樣子、導師的教導沒被做到、後來的人看樣學樣、他自己也澄淨不下來）。
成對的兩經不互相說明。 原典不說前一經缺了什麼要後一經來補，也不說兩經是同一件事的兩個角度；要把兩經排在一起才看得出那個換格的動作，而這正是《增支部》通篇的做法。
第三件是第二百一十三經那第一格把錢放在最前面。
破戒的五樣壞處，第一樣是「因為放逸而損失大筆財物」。 不是失去定，不是被同修看不起——是損失財物；而反面第一樣是「因為不放逸而得到大筆財物」。
理由寫成「因為放逸」而不是「因為破戒」。 經文在戒與財之間插了一個中介：破戒的人放逸，放逸的人守不住錢。這一格是本專案此前在《長部》第三十一經見過的那一套家計算法，而本經把它接到戒上。
第三格寫的是進門那一刻。 走進剎帝利的、婆羅門的、居士的、沙門的集會，沒有把握，縮著進去；判的不是他被人指出來，是他自己不敢抬頭。
第四件是第二百一十四經那五格裡有四格就是四條語業。
話多的人有五樣壞處：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然後墮地獄。 前四格就是十條業道裡嘴上的那四條，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也就是說「話多」在本經被等同於那四條全犯。 經文不說話多的人為什麼一定會犯滿四條，也不留一個「話多而不犯」的位置。
而反面那個人不叫「話少」。 mantabhāṇī——說話有分寸的人；多的反面不是少，是有分寸，這一格的用字本專案在第四集第一百四十九經已經處理過。
第五件是最後兩經把「五樣壞處」這個句型用到了法之外。
第二百一十九經數的是火。 對眼睛不好、臉色變差、沒力氣——前三樣在身上；把人聚到一起、引出像畜生一樣的話題——後兩樣在那堆火旁邊。只有末格勉強沾到修行，而經文不點破。
第二百二十經數的是一座城。 摩偷羅地不平、灰塵多、狗兇、夜叉惡、托缽難得；五樣全部是實況，經文一句法也不接。
這種經在本專案是少數。 它們提醒一件事——「五樣某某」在《增支部》裡首先是一個計數的格式，不是一種教義的體裁；本品把兩種用法擺在一起而不作區別。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罵人的人、愛起爭端的人、戒、話多的人、第一．不忍耐、第二．不忍耐、第一．不讓人心裡澄淨、第二．不讓人心裡澄淨、火、摩偷羅。攝頌點這十個名字，與經題一一對得上。
品末語作「罵人的人品第二」。 本品是第五個五十經篇的第二品，檔頭作第二十二品。
第三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Sīla 與第四集第一百三十一經同作《戒經》；《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四十六相應也各有一經同名，全部收一式，本專案此前已經處理過。
第一經那五格沿用既有定譯。 「必須退出僧團的重罪」依 pārājika 的既有寫法，「某一種染污的罪」依 aññataraṁ saṅkiliṭṭhaṁ āpattiṁ；兩格與第二百二十六經第五格的三個結局共用。
第五、第六經的中文名加序數分立。 Paṭhama／Dutiya Akkhanti 兩經同名，依本專案體例作《第一．不忍耐經》《第二．不忍耐經》；第七、第八經同理。
第十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Madhurā 與《中部》第八十四經同作《摩偷羅經》——兩處指的是同一座城，那一經是大迦旃延在那裡對摩偷羅王說法，本經數的是那個地方的五樣實況。初稿誤記那一經的名字是人名而登記了分立，補表當日退回。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九十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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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品。前八經是同一個模子，共用同一個地獄的收尾；最後兩經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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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品。前六經按一位比丘在外面的處境排出四段，最後兩經離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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