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5 0201 0210 五集．金毘羅品：十經跨的距離比本集任何一品都大，而經文一次也不替它們排序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一經 金毘羅經（Kimila Sutta）
四眾對四樣加一樣，而多出來的那一樣是彼此
金毘羅（Kimila）長老問世尊：尊者，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如來完全止息（Nirodha）以後真正的法（Saddhamma）不能久住呢？世尊答：金毘羅，如來完全止息以後，比丘、比丘尼、在家男眾、在家女眾對導師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對法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對僧團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對修學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彼此之間不恭敬、不順從而住。金毘羅，這就是那個原因、那個條件。金毘羅再問反面，世尊把同一段加上「恭敬、順從」再說一遍。
四樣是導師、法、僧團、修學，而第五樣是彼此。 前四樣全部是往上看的對象，第五樣是平的；經文把它與前四樣並列，一句說明也不加。
主詞是四眾不是比丘。 比丘、比丘尼、在家男眾、在家女眾——本經算的是整個教團，不是出家人那一半。
問的是時間長短，答的是態度。 金毘羅問的是法能不能久住，而五格沒有一格講傳誦、講記憶、講制度；全部是恭不恭敬。
與第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五十六經那三經合起來看。 那三經講的是不用心學、不往下傳、文句抄壞了與僧團分裂；本經換成一種更早的東西——那五樣東西在不在心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金毘羅的竹林。
那時候，金毘羅長老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金毘羅長老對世尊說：
「尊者，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如來完全止息以後，真正的法不能久住呢？」
「金毘羅，如來完全止息以後，比丘、比丘尼、在家男眾、在家女眾對導師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對法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對僧團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對修學不恭敬、不順從而住，彼此之間不恭敬、不順從而住。
金毘羅，這就是那個原因、那個條件，讓如來完全止息以後，真正的法不能久住。」
「尊者，那麼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如來完全止息以後，真正的法能夠久住呢？」
「金毘羅，如來完全止息以後，比丘、比丘尼、在家男眾、在家女眾對導師恭敬、順從而住，對法恭敬、順從而住，對僧團恭敬、順從而住，對修學恭敬、順從而住，彼此之間恭敬、順從而住。
金毘羅，這就是那個原因、那個條件，讓如來完全止息以後，真正的法能夠久住。」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二經 聽法經（Dhammassavana Sutta）
五樣好處走完一個人聽一次法的全程
聽法有五樣好處：沒聽過的聽到了，聽過的弄清楚了，跨過了疑惑，把見解弄直了，心裡起了清明。
五格是一條線。 進來新的、整理舊的、疑惑過去、見解擺正、心安下來；前兩格是內容，中間兩格是判斷，末一格是狀態。
第二格容易被漏掉。 聽法的好處通常被說成聽到新的，而本經把「聽過的弄清楚了」單獨列成一格；也就是說重複聽同一件事本身就是一項好處。
第四格用的字是「弄直」。 不是換一個見解，是把已經有的那一個擺正；經文用的是木工的字眼。
全經只有一份清單，沒有反面。 五格列完就收，經文不說不聽法會怎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聽法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沒聽過的聽到了，聽過的弄清楚了，跨過了疑惑，把見解弄直了，心裡起了清明——
比丘們，聽法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三經 良馬經（Assājānīya Sutta）
五樣支分兩邊一字不換，而換的只有配得上誰
帶著五樣支分的國王的一匹上等的良馬配得上國王，供得上國王使用，被算作國王的一份配備：正直、速度、柔軟、忍耐、柔和。同樣的道理，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
五樣兩邊一字不換。 正直、速度、柔軟、忍耐、柔和——經文不替比丘那一邊改寫任何一格，連「速度」也照樣留著。
而「速度」是五樣裡最像馬的一樣。 正直與柔軟、忍耐與柔和都說得通，只有速度在人身上沒有對應的解釋；本經不作解釋。
判語兩邊各一套。 馬那一邊是配得上國王那三項，人那一邊是值得供養那五項；五對三，而兩邊都是取得資格。
本經與第一百四十經同一個譬喻換一組支分。 那一經是大象的五個施事名詞（會聽的、會殺的……），本經是馬的五個形容詞；而判語兩經完全相同。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支分的國王的一匹上等的良馬配得上國王，供得上國王使用，被算作國王的一份配備。是哪五樣呢？
正直、速度、柔軟、忍耐、柔和——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支分的國王的一匹上等的良馬配得上國王，供得上國王使用，被算作國王的一份配備。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帶著五樣法的比丘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是哪五樣呢？
正直、速度、柔軟、忍耐、柔和——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四經 力經（Bala Sutta）
五個名目列完就收，而本經是本品最短的一經
有這五樣力：信的力、慚的力、愧的力、精進的力、慧的力。
全經只有一份清單。 五格列完就收，經文一格也不解釋，也不說這五樣從哪裡來、往哪裡去。
這一份與常見的那一份差一格。 五根與五力那一組通常是信、精進、念、定、慧；本經把念與定換成慚與愧。
也就是說「力」這個名目在本專案裡至少有兩份內容。 而經文不說哪一份是正式的，也不說兩份的關係。
慚與愧進來的位置在第二、第三格。 那正是常見那一份裡念與定的位置；換掉的是修出來的兩樣，換進來的是止得住的兩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力。是哪五樣呢？
信的力、慚的力、愧的力、精進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樣力。」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五經 心的荒地經（Cetokhila Sutta）
前四塊是對四樣起疑，而第五塊是對人
有五塊心的荒地。比丘對導師起疑問、猶豫，確定不下來，心裡澄淨不下來；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這就是第一塊心的荒地。對法起疑、對僧團起疑、對修學起疑各一塊；第五塊是對同修生氣、不高興、心被打到、變得像硬地一樣。
五塊共用同一句結果。 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五次一字不改——也就是說五塊荒地判的是同一件事，只是入口不同。
前四塊是同一個動詞配四個對象。 起疑問、猶豫，確定不下來，心裡澄淨不下來；導師、法、僧團、修學四樣，一樣不漏。
第五塊換了一個動詞。 前四塊是疑，第五塊是氣——對同修生氣、不高興、心被打到、變得像硬地一樣；而那個「變得像硬地一樣」正是這一組的名目本身。
「荒地」這個字選得準。 khila 是沒有開墾、長不出東西的硬地；經文不說那裡有什麼壞東西，它說的是那裡什麼也長不出來。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塊心的荒地。是哪五塊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對導師起疑問、猶豫，確定不下來，心裡澄淨不下來。比丘們，一位比丘若對導師起疑問、猶豫，確定不下來，心裡澄淨不下來，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心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這就是第一塊心的荒地。
比丘們，再者，一位比丘對法起疑問、猶豫……其餘皆是如此……對僧團起疑問、猶豫……其餘皆是如此……對修學起疑問、猶豫……其餘皆是如此……對同修生氣、不高興、心被打到、變得像硬地一樣。比丘們，一位比丘若對同修生氣、不高興、心被打到、變得像硬地一樣，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心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這就是第五塊心的荒地。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塊心的荒地。」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六經 心的綑綁經（Vinibandha Sutta）
前三道綁在三樣東西上，而後兩道綁在自己的打算上
有五道心的綑綁。比丘對感官慾望的貪還沒有離開，意願還沒有離開，愛還沒有離開，渴還沒有離開，熱惱還沒有離開，渴愛還沒有離開；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這就是第一道心的綑綁。第二道是對身體，第三道是對形色；第四道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到肚子撐了，然後專門在躺下的樂、靠著的樂、打盹的樂上用功；第五道是為了某一類天神而過清淨的修行生活——「我靠這個戒、這個誓願、這個苦行、這份清淨的修行生活，要變成天神或某一類天神」。
五道共用的結果句與心的荒地那一組完全相同。 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兩組五對五，配的是同一句話。
前三道是同一串六個否定配三個對象。 貪、意願、愛、渴、熱惱、渴愛六樣都還沒有離開；對感官慾望、對身體、對形色各走一遍。
第四道是身體上的舒服。 吃到肚子撐了，然後是躺下的樂、靠著的樂、打盹的樂；那不是對什麼東西的貪，是對一種狀態的耽著。
第五道是全份最遠的一道。 他在修行，而且修得下去；被判的是他心裡那個目的地——要變成天神。經文把這一道放在最後，與吃撐了睡並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道心的綑綁。是哪五道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對感官慾望的貪還沒有離開，意願還沒有離開，愛還沒有離開，渴還沒有離開，熱惱還沒有離開，渴愛還沒有離開。比丘們，一位比丘若對感官慾望的貪還沒有離開，意願還沒有離開，愛還沒有離開，渴還沒有離開，熱惱還沒有離開，渴愛還沒有離開，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心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這就是第一道心的綑綁。
比丘們，再者，一位比丘對身體的貪還沒有離開……其餘皆是如此……對形色的貪還沒有離開……其餘皆是如此……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到肚子撐了，然後專門在躺下的樂、靠著的樂、打盹的樂上用功……其餘皆是如此……為了某一類天神而過清淨的修行生活：『我靠這個戒、這個誓願、這個苦行、這份清淨的修行生活，要變成天神或某一類天神。』
比丘們，一位比丘若為了某一類天神而過清淨的修行生活：『我靠這個戒、這個誓願、這個苦行、這份清淨的修行生活，要變成天神或某一類天神』，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心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這就是第五道心的綑綁。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道心的綑綁。」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七經 粥經（Yāgu Sutta）
五樣好處全部落在腸胃上，而經文一句法也不說
粥有五樣好處：擋住餓，去掉渴，順了氣，洗乾淨膀胱，把還沒有消化完的煮透。
全經只有一份清單。 五格列完就收，沒有反面，也沒有判語。
五樣全部是身體上的。 餓、渴、氣、膀胱、消化——經文不說喝粥有助於修行，也不說它有什麼象徵。
而這一經放在本品裡並不突兀。 前後幾經一樣是短的清單——聽法的好處、嚼齒木的好處與壞處、拉長聲音唱著說法的壞處；本品有一段是專門講日常起居的。
這一份在律藏裡有來歷。 粥的五樣好處是僧團裡的一條實務規定，而本經把它原樣收進經藏；經文不加任何一句解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粥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擋住餓，去掉渴，順了氣，洗乾淨膀胱，把還沒有消化完的煮透——
比丘們，粥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八經 齒木經（Dantakaṭṭha Sutta）
五樣壞處與五樣好處逐格對稱，而第五格說的是吃得下吃不下
不嚼齒木有五樣壞處：對眼睛不好，嘴裡有臭味，嘗味道的管道不乾淨，膽汁與痰包住食物，吃東西不覺得香。嚼齒木有五樣好處：對眼睛好，嘴裡沒有臭味，嘗味道的管道乾淨，膽汁與痰不包住食物，吃東西覺得香。
兩份五格逐格對稱，只加一個否定。 對眼睛、嘴裡的味道、嘗味道的管道、膽汁與痰、吃得香不香——五格沒有一格被改寫。
第一格出人意料。 嚼齒木與眼睛的關係經文不解釋，而它排在第一格；後面四格全部在嘴裡與消化上。
第三格與第五格是一組。 嘗味道的管道乾不乾淨，接到吃東西覺不覺得香；中間隔著膽汁與痰那一格。
本經與前一經是同一類。 都是日常起居上的事，都只給清單不給法；差別在於這一經有正反兩面，而前一經只有一面。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嚼齒木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對眼睛不好，嘴裡有臭味，嘗味道的管道不乾淨，膽汁與痰包住食物，吃東西不覺得香——
比丘們，不嚼齒木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嚼齒木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對眼睛好，嘴裡沒有臭味，嘗味道的管道乾淨，膽汁與痰不包住食物，吃東西覺得香——
比丘們，嚼齒木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〇九經 拉長聲音唱經（Gītassara Sutta）
五樣壞處裡有兩樣落在別人身上，而末一樣落在後來的人身上
拉長聲音唱著說法有五樣壞處：他自己對那個聲音起貪染，別人也對那個聲音起貪染，居士們會嫌——我們怎麼唱，這些釋迦之子的沙門就怎麼唱；他一心想把調子弄好，定就斷了；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
五格分成三層。 第一格在他自己身上，第二、第三格在聽的人身上，第四格回到他自己，第五格在還沒有來的人身上。
第三格是本經唯一一句直接引語。 「我們怎麼唱，這些釋迦之子的沙門就怎麼唱」——經文讓居士自己說出那句話，而那句話裡沒有責備，只有一個比較。
第四格是全份唯一講到修行的。 一心想把調子弄好，定就斷了；也就是說壞處不在唱本身，在那一分用心跑到聲音上去了。
第五格與本集別處那一句相同。 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第一百五十六經講資深比丘鬆懈時用的是同一句；兩經都把一個人的毛病算到下一代頭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拉長聲音唱著說法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他自己對那個聲音起貪染；
別人也對那個聲音起貪染；
居士們會嫌：『我們怎麼唱，這些釋迦之子的沙門就怎麼唱。』
他一心想把調子弄好，定就斷了；
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
比丘們，拉長聲音唱著說法就有這五樣壞處。」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一十經 失去念經（Muṭṭhassati Sutta）
五樣壞處與五樣好處逐格對稱，而第四格不在他身上
失去念、沒有清楚覺知（Sampajañña）而睡著有五樣壞處：睡得不好，醒得不好，做惡夢，天神不守護，漏出不淨。念已經立住、有清楚覺知而睡著有五樣好處：睡得好，醒得好，不做惡夢，天神守護，不漏出不淨。
兩份五格逐格對稱，只加一個否定。 睡、醒、夢、天神、身體——五格從入睡一路走到醒來。
第四格不在他身上。 天神守不守護是別人做的事，而經文把它與睡得好、做不做夢排在同一份清單裡，不作區別。
判準只在入睡那一刻。 五格說的全部是睡著以後的事，而條件只有一個——躺下去的時候念在不在、清楚覺知在不在。
本品到這一經結束。 十經裡有五經是短清單（聽法、力、粥、齒木、拉長聲音唱），而這一經是其中形狀最完整的一個——正反各五格，逐格對得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失去念、沒有清楚覺知而睡著有這五樣壞處。是哪五樣呢？
睡得不好，醒得不好，做惡夢，天神不守護，漏出不淨——
比丘們，失去念、沒有清楚覺知而睡著就有這五樣壞處。
比丘們，念已經立住、有清楚覺知而睡著有這五樣好處。是哪五樣呢？
睡得好，醒得好，不做惡夢，天神守護，不漏出不淨——
比丘們，念已經立住、有清楚覺知而睡著就有這五樣好處。」
增支部金毘羅品（Kimilavagga，AN 5.201–210）
十經跨的距離比本集任何一品都大，而經文一次也不替它們排序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五集的第二十一品，十經，第五個五十經篇的第一品。品名取自第一經那位發問的長老。
第一件是本品把真正的法能不能久住與嚼不嚼齒木放進同一品。
第一經問的是一件最大的事。 如來完全止息（Nirodha）以後真正的法（Saddhamma）能不能久住——答案是四眾對導師、法、僧團、學處（Sikkhāpada），以及彼此，恭敬不恭敬。
第七、第八經問的是粥與齒木。 粥擋餓、去渴、順氣、洗乾淨膀胱、把還沒消化完的煮透；不嚼齒木眼睛不好、嘴裡有臭味、吃東西不覺得香。兩經一句法也不說，五格全部在腸胃與口腔裡。
而經文不替這十經排序，也不說它們為什麼在一起。 《增支部》的編排原則是數目，不是輕重；本品是這個原則最刺眼的一次——一品之內，法的存亡與口氣的味道用的是同一個句型。
第二件是第一經那五樣恭敬，多出來的一樣是彼此。
四眾對四樣恭敬：導師、法、僧團、學處。 這四樣是既有的三皈依加上修學，本專案此前見過多次。
第五樣是四眾彼此之間。 前四樣朝上，第五樣橫著；而真正的法能不能久住，這一經說它有一半取決於同修之間怎麼相處。
金毘羅問的是不能久住，世尊答完他才問能久住。 兩問兩答，反面在先；經文用同一段文字加上「恭敬、順從」再說一遍，一個字也不多。
第三件是第五經與第六經是一對，而它們各有一格不屬於那一類。
第五經五塊心的荒地，前四塊是對導師、法、僧團、修學起疑。 第五塊不是疑，是對同修生氣——與第一經第五樣的位置完全相同：前四格朝上，第五格橫著。
第六經五道心的綑綁，前三道綁在感官慾望、身體、形色上。 第四道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撐了就專門在躺下的樂上用功，第五道是為了變成某一類天神而修行。後兩道不是綁在東西上，是綁在他自己的打算上。
兩經共用同一句判語。 「他的心就不傾向熱切、投入、持續、努力」——十格全部接這一句，一字不改。
第四件是第九經判的是一種做法，而它的第三格搬出了居士的眼睛。
拉長聲音唱著說法有五樣壞處。 他自己對聲音起貪染、別人也起貪染、居士嫌他們像在唱歌、他一心把調子弄好而定就斷了、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
第三格的判準在僧團外面。 「我們怎麼唱，這些釋迦族的兒子的沙門就怎麼唱」——被引來當理由的是居士的一句閒話；而經文把它與「定就斷了」並排算進同一份五樣裡。
第五格的時間尺度最長。 後來的人照著他們看到的樣子走——同一句話在第二百一十八經又出現一次；本集判一種做法的時候，末格常常不落在做的人身上。
第五件是第十經那五格裡第四格不在他身上。
失去念、沒有清楚覺知（Sampajañña）而睡著有五樣壞處。 睡得不好、醒得不好、做惡夢、天神不守護、漏出不淨。
第四格是別人做不做一件事。 天神守不守護他——前三格與第五格全部在他自己的身體上，只有這一格在外面；而經文把它放在第四，不放在最後。
反面那五格逐格對稱，一個字也不換。 本集這種寫法極常見，而本經是少數五格全部是身體現象的一經。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金毘羅、聽法、良馬、力、心的荒地、心的綑綁、粥、齒木、拉長聲音唱、失去念。攝頌點這十個名字，與經題一一對得上。
品末語作「金毘羅品第一」。 本品是第五個五十經篇的第一品，檔頭作第二十一品；第五個五十經篇從本品開始。
第三經與第三集第九十六至第九十八經同名。 Assājānīya 與那三經的《良馬經》（Ājānīya）是同一族的譬喻；本經作《良馬經》，五樣支分（正直、速度、柔軟、忍耐、柔和）與比丘那五樣法逐格對應，而 rājāraho rājabhoggo…（配得上國王，供得上國王使用，被算作國王的一份配備）沿用第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經那一式。
第四經五種力沿用既有定譯。 信、慚、愧、精進、慧——與五根那一組（信、精進、念、定、慧）不同，第二、第三格換成慚與愧；本專案在 AN 5.1–5 已經處理過這個名目，本經只列名不展開。
第五經與《中部》第十六經、第六經同事。 cetokhila（心的荒地）五塊與 cetaso vinibandha（心的綑綁）五道在那兩經成對出現，本品同樣把兩經排在一起；各格沿用既有定譯。
第八經的 dantakaṭṭha 作「齒木」，保留級。 那是一根用來清潔牙齒的木條，漢譯傳統作「齒木」而字面通得過憲法第四節的分級判準。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九十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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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品，第五個五十經篇的第一品。真正的法能不能久住，與嚼不嚼齒木，放在同一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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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品。前八經是同一個模子，共用同一個地獄的收尾；最後兩經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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