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5 0191 0200 五集.婆羅門品:品名只管得住前五經,而後五經沒有一經提到婆羅門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一經 狗經(Soṇa Sutta)

五樣古時候婆羅門的規矩,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而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有五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從前婆羅門只找婆羅門女,不找非婆羅門女;如今婆羅門兩種都找,而狗只找母狗。從前婆羅門只在婆羅門女經期合適的時候找她;如今兩種時候都找,而狗只在母狗合適的時候。從前婆羅門不買也不賣婆羅門女,是憑著兩相愛悅才一起過日子、才結為親屬;如今婆羅門也買也賣,而狗不買也不賣。從前婆羅門不積存財物、穀物、銀與黃金;如今婆羅門積存,而狗不積存。從前婆羅門傍晚為了晚飯、早上為了早飯去乞食;如今婆羅門吃到撐、吃到肚子裝滿,剩下的還帶走,而狗傍晚為了晚飯、早上為了早飯去乞食。

五格的形狀完全相同,三段一格。 從前的婆羅門怎麼做、如今的婆羅門怎麼做、如今的狗怎麼做;三段裡永遠是第一段與第三段相同。

也就是說本經不是罵婆羅門是狗。 它說的是那五樣規矩沒有消失,只是換了地方;而狗從來沒有立過那些規矩——它們本來就那樣。

第三格是全份唯一一格牽涉到第三者的。 不買也不賣,憑著兩相愛悅——被換掉的不只是一項戒律,是那段關係的性質。

第五格的落差寫得最具體。 傍晚為了晚飯、早上為了早飯去乞食,對上吃到撐、吃到肚子裝滿、剩下的還帶走;經文不加一句評語,只把兩種吃法擺在一起。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從前婆羅門只找婆羅門女,不找非婆羅門女。比丘們,如今婆羅門也找婆羅門女,也找非婆羅門女。比丘們,如今狗只找母狗,不找非母狗。比丘們,這是第一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比丘們,從前婆羅門只在婆羅門女經期合適的時候找她,不在不合適的時候。比丘們,如今婆羅門合適的時候也找,不合適的時候也找。比丘們,如今狗只在母狗合適的時候找牠,不在不合適的時候。比丘們,這是第二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比丘們,從前婆羅門不買婆羅門女,也不賣婆羅門女,是憑著兩相愛悅才一起過日子、才結為親屬。比丘們,如今婆羅門也買婆羅門女,也賣婆羅門女,也憑著兩相愛悅一起過日子、結為親屬。比丘們,如今狗不買母狗,也不賣母狗,是憑著兩相愛悅才一起過日子、才結為親屬。比丘們,這是第三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比丘們,從前婆羅門不積存財物,不積存穀物,不積存銀,也不積存黃金。比丘們,如今婆羅門積存財物,積存穀物,積存銀,也積存黃金。比丘們,如今狗不積存財物,不積存穀物,不積存銀,也不積存黃金。比丘們,這是第四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比丘們,從前婆羅門傍晚為了晚飯、早上為了早飯去乞食。比丘們,如今婆羅門吃到撐、吃到肚子裝滿,剩下的還帶走。比丘們,如今狗傍晚為了晚飯、早上為了早飯去乞食。比丘們,這是第五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樣古時候婆羅門的法,如今在狗身上看得見,在婆羅門身上看不見。」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二經 豆那婆羅門經(Doṇabrāhmaṇa Sutta)

五種婆羅門由古仙人自己分出來,而問話的人連最後一種都填不滿

豆那(Doṇa)婆羅門來問世尊:聽說喬達摩君不向年老的婆羅門行禮、不起身相迎、不請他們坐,這件事確實如此,而這樣是不妥當的。世尊反問:你也自認是婆羅門嗎?豆那答:憑我的出身、我的誦讀,說我是婆羅門是說得對的。世尊說:婆羅門從前那些造出咒語、傳下咒語的仙人——阿吒迦、婆摩、婆摩提婆、毘舍蜜多、耶摩多祇、鴦耆羅、婆羅墮闍、婆私吒、迦葉、婆咎——他們分出五種婆羅門:像梵天的、像天神的、守住界線的、界線破掉的、婆羅門裡的旃陀羅。你是哪一種呢?豆那答不出來,請世尊講。世尊逐一說明五種,而豆那聽完說:這樣的話,我連婆羅門裡的旃陀羅都填不滿。接著他皈依。

世尊沒有回答那個指控。 豆那說的是禮數,而世尊把話題整個換掉——他問的是「你是哪一種婆羅門」。

那五種不是世尊分的,是婆羅門自己的古仙人分的。 經文把那十位的名字一一列出來;也就是說這一經用的尺是對方的尺,不是自己的尺。

五種之間的差別全部落在兩件事上。 怎麼取得謝師的財物,以及跟誰同房。前兩種都從乞食取得,都只找婆羅門女;第三種同樣守住,但不出家;第四種兩樣都破;第五種連謀生的方式都不揀。

前兩種的差別只在出家之後修什麼。 像梵天的那一種修四種無量的心境,死後生到梵天的世間;像天神的那一種先娶妻生子再出家,修四種禪那,死後生到天的世界。

第五種那個譬喻是他自己講的。 「火燒乾淨的也燒不乾淨的,而火不會被沾染」——他拿這句話替自己什麼行業都做辯護;而經文把這句話寫進去,不加反駁。

收尾是豆那自己算出來的。 世尊只是把問題再問一遍——「你是哪一種呢」;而他答:「這樣的話,我連婆羅門裡的旃陀羅都填不滿。」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豆那婆羅門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與世尊互相問候。彼此說了值得歡喜、值得記住的話之後,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豆那婆羅門對世尊說:

「喬達摩君,我聽說這件事:『沙門喬達摩不向年老、年邁、上了年紀、走過一段長路、到了那個年紀的婆羅門行禮,不起身相迎,也不請他們坐。』喬達摩君,這件事確實如此。喬達摩君確實不向年老、年邁、上了年紀、走過一段長路、到了那個年紀的婆羅門行禮,不起身相迎,也不請他們坐。喬達摩君,這樣是不妥當的。」

「豆那,你也自認是婆羅門嗎?」

「喬達摩君,如果有人要說得對,他會這樣說:『這位婆羅門出身兩邊都好,父系與母系都好,血統純淨,上溯七代祖先,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他會誦讀,會背誦咒語,通達三部吠陀,連同字彙、儀軌、音韻與字母的分析,以及作為第五項的古史;精通詞句,精通文法,在世間的論說與大人的相上沒有一處不通。』喬達摩君,要說得對,他說的正是我。喬達摩君,我確實出身兩邊都好,父系與母系都好,血統純淨,上溯七代祖先,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我會誦讀,會背誦咒語,通達三部吠陀,連同字彙、儀軌、音韻與字母的分析,以及作為第五項的古史;精通詞句,精通文法,在世間的論說與大人的相上沒有一處不通。」

「豆那,婆羅門從前那些仙人——造出咒語的人、傳下咒語的人;如今的婆羅門把他們那些古老的咒語文句唱過來、誦過來、記下來,跟著唱、跟著說、跟著念誦、跟著教別人念——也就是阿吒迦、婆摩、婆摩提婆、毘舍蜜多、耶摩多祇、鴦耆羅、婆羅墮闍、婆私吒、迦葉、婆咎;那些仙人分出這五種婆羅門:像梵天的、像天神的、守住界線的、界線破掉的,以及作為第五種的婆羅門裡的旃陀羅。豆那,你是其中的哪一種呢?」

「喬達摩君,我們不知道有五種婆羅門,我們只知道婆羅門。願喬達摩君替我說法,讓我知道這五種婆羅門。」

「那麼,婆羅門,你聽著,好好地作意,我要說了。」

「好的,喬達摩君。」豆那婆羅門回答世尊。

世尊這樣說:

「豆那,婆羅門怎麼樣算是像梵天的呢?

豆那,在這裡,婆羅門出身兩邊都好,父系與母系都好,血統純淨,上溯七代祖先,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

他四十八年過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習咒語。過了四十八年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完咒語之後,他只照著法去張羅給老師的謝禮,不用不合法的方式。

豆那,那裡什麼算是法呢?不靠耕種,不靠買賣,不靠養牛,不靠弓箭,不靠替國王做事,不靠任何一門手藝,就只是去乞食,不嫌那個缽。

他把給老師的謝禮交了,就剃掉鬚髮,披上黃褐色的衣服,離開家、過上無家的生活。

他這樣出家之後,帶著慈的心遍滿一方而住,第二方也是這樣,第三方也是這樣,第四方也是這樣;就這樣上、下、橫遍一切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帶著慈的心遍滿整個世間而住——那是廣大的、變得廣大的、沒有限量的、沒有敵意的、沒有惡意的。帶著悲的心……其餘皆是如此……帶著喜的心……其餘皆是如此……帶著捨的心遍滿一方而住,第二方也是這樣,第三方也是這樣,第四方也是這樣;就這樣上、下、橫遍一切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帶著捨的心遍滿整個世間而住——那是廣大的、變得廣大的、沒有限量的、沒有敵意的、沒有惡意的。

他修了這四種無量的心境(Brahmavihāra),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梵天的世間。豆那,婆羅門就是這樣算是像梵天的。

豆那,婆羅門怎麼樣算是像天神的呢?

豆那,在這裡,婆羅門出身兩邊都好……其餘皆是如此……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

他四十八年過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習咒語。過了四十八年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完咒語之後,他只照著法去張羅給老師的謝禮,不用不合法的方式。

豆那,那裡什麼算是法呢?不靠耕種……其餘皆是如此……就只是去乞食,不嫌那個缽。

他把給老師的謝禮交了,就只照著法去找妻子,不用不合法的方式:不用買,也不用賣,只找那位由灑水禮送過來的婆羅門女。

他只找婆羅門女,不找剎帝利女、不找吠舍女、不找首陀羅女、不找旃陀羅女、不找獵人的女兒、不找竹匠的女兒、不找造車匠的女兒、不找除糞者的女兒;不找懷孕的,不找正在餵奶的,不找經期不合適的。

豆那,婆羅門為什麼不找懷孕的呢?豆那,婆羅門要是找懷孕的,那個生出來的男孩或者女孩就叫作『在髒東西裡生的』。所以,豆那,婆羅門不找懷孕的。

豆那,婆羅門為什麼不找正在餵奶的呢?豆那,婆羅門要是找正在餵奶的,那個生出來的男孩或者女孩就叫作『被不淨壓著的』。所以,豆那,婆羅門不找正在餵奶的。

那位婆羅門女之於他,不是為了感官慾望,不是為了嬉戲,不是為了取樂;婆羅門的婆羅門女只是為了後代。

他行了男女之事以後,就剃掉鬚髮,披上黃褐色的衣服,離開家、過上無家的生活。

他這樣出家之後,離開感官慾望……其餘皆是如此……進入第四種禪那而住。

他修了這四種禪那,在身體壞掉、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豆那,婆羅門就是這樣算是像天神的。

豆那,婆羅門怎麼樣算是守住界線的呢?

豆那,在這裡,婆羅門出身兩邊都好……其餘皆是如此……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

他四十八年過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習咒語……其餘皆是如此……就只是去乞食,不嫌那個缽。

他把給老師的謝禮交了,就只照著法去找妻子,不用不合法的方式:不用買,也不用賣,只找那位由灑水禮送過來的婆羅門女。

他只找婆羅門女,不找剎帝利女……其餘皆是如此……不找經期不合適的。

……其餘皆是如此……那位婆羅門女之於他,不是為了感官慾望,不是為了嬉戲,不是為了取樂;婆羅門的婆羅門女只是為了後代。

他行了男女之事以後,因為貪著那份有兒子的滋味,就守著家過日子,不離開家、過上無家的生活。

古時候婆羅門的界線劃到哪裡,他就站在那裡,不越過去。『古時候婆羅門的界線劃到哪裡,那位婆羅門就站在那裡,不越過去』——豆那,所以那位婆羅門才叫作守住界線的。豆那,婆羅門就是這樣算是守住界線的。

豆那,婆羅門怎麼樣算是界線破掉的呢?

豆那,在這裡,婆羅門出身兩邊都好……其餘皆是如此……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

他四十八年過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習咒語……其餘皆是如此……就只是去乞食,不嫌那個缽。

他把給老師的謝禮交了,去找妻子,照著法也用不合法的方式,用買也用賣,也找那位由灑水禮送過來的婆羅門女。

他找婆羅門女,也找剎帝利女,也找吠舍女,也找首陀羅女,也找旃陀羅女,也找獵人的女兒,也找竹匠的女兒,也找造車匠的女兒,也找除糞者的女兒;也找懷孕的,也找正在餵奶的,也找經期合適的,也找經期不合適的。

那位婆羅門女之於他,也為了感官慾望,也為了嬉戲,也為了取樂,也為了後代。

古時候婆羅門的界線劃到哪裡,他不站在那裡,他越了過去。『古時候婆羅門的界線劃到哪裡,那位婆羅門不站在那裡,他越了過去』——豆那,所以那位婆羅門才叫作界線破掉的。豆那,婆羅門就是這樣算是界線破掉的。

豆那,婆羅門怎麼樣算是婆羅門裡的旃陀羅呢?

豆那,在這裡,婆羅門出身兩邊都好……其餘皆是如此……在出身的說法上無可指摘、無可責難。

他四十八年過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習咒語。過了四十八年童子的清淨修行生活、學完咒語之後,他去張羅給老師的謝禮,靠耕種也行,靠買賣也行,靠養牛也行,靠弓箭也行,靠替國王做事也行,靠任何一門手藝也行,去乞食也行,不嫌那個缽。

他把給老師的謝禮交了,去找妻子,照著法也用不合法的方式,用買也用賣,也找那位由灑水禮送過來的婆羅門女。

他找婆羅門女,也找剎帝利女……其餘皆是如此……也找經期不合適的。

那位婆羅門女之於他,也為了感官慾望,也為了嬉戲,也為了取樂,也為了後代。

他靠一切行業過日子。婆羅門們就對他說:『你既然自認是婆羅門,為什麼靠一切行業過日子呢?』

他這樣說:『各位,就像火燒乾淨的東西也燒不乾淨的東西,而火不會被那個沾染;各位,同樣的道理,婆羅門就算靠一切行業過日子,婆羅門也不會被那個沾染。』

『他靠一切行業過日子』——豆那,所以那位婆羅門才叫作婆羅門裡的旃陀羅。豆那,婆羅門就是這樣算是婆羅門裡的旃陀羅。

豆那,婆羅門從前那些仙人——造出咒語的人、傳下咒語的人;如今的婆羅門把他們那些古老的咒語文句唱過來、誦過來、記下來,跟著唱、跟著說、跟著念誦、跟著教別人念——也就是阿吒迦、婆摩、婆摩提婆、毘舍蜜多、耶摩多祇、鴦耆羅、婆羅墮闍、婆私吒、迦葉、婆咎;那些仙人分出這五種婆羅門:像梵天的、像天神的、守住界線的、界線破掉的,以及作為第五種的婆羅門裡的旃陀羅。豆那,你是其中的哪一種呢?」

「這樣的話,喬達摩君,我們連婆羅門裡的旃陀羅都填不滿。

太好了,喬達摩君……其餘皆是如此……願喬達摩君記著我是從今天起終生皈依的在家男眾。」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三經 傷歌邏經(Saṅgārava Sutta)

與《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五十五經同名同事,而本經在五個障蔽處停下來

傷歌邏(Saṅgārava)婆羅門問世尊: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有時候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又是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長久沒誦讀過的咒典有時候想得起來,更要想得起來,何況誦讀過的呢?世尊逐一答以五個障蔽(Nīvaraṇa),每一個配一缽水的譬喻:摻了染料、被火燒開、被水草與浮萍蓋滿、被風吹動、混濁而且放在暗處。五缽水裡都照不出自己臉的模樣;反過來那五缽水各換一個否定,就照得出來。

問的是背書,答的是心。 婆羅門問的是咒典記不記得住,而世尊一句也沒有談記憶的方法;五格全部是心裡有什麼在擋。

每一格的內容不只是「想不起來」。 先是「對已經生起的那一樣,那個出離他不如實了知」,接著是自己的利益、別人的利益、兩邊的利益都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咒典想不起來排在最後,是附帶的一件。

五缽水各壞在不同的地方。 染料是顏色變了,燒開是水在動而且熱,水草是被蓋住,風吹是晃,混濁加暗是水本身濁了又沒有光;五種壞法一一對上五個障蔽,而經文不解釋那個對應。

本經到五個障蔽就結束。 《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五十五經同名同事,而那一經在五缽水之後還接七個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與另外七個譬喻;本經沒有那一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傷歌邏婆羅門前往世尊那裡。到了之後與世尊互相問候。彼此說了值得歡喜、值得記住的話之後,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傷歌邏婆羅門對世尊說:

「喬達摩君,是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有時候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呢?喬達摩君,又是什麼原因、什麼條件,讓長久沒誦讀過的咒典有時候想得起來,更要想得起來,何況誦讀過的呢?」

「婆羅門,心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被對感官慾望的貪壓住而住的時候,對已經生起的對感官慾望的貪,那個出離(Nissaraṇa)他不如實了知;那個時候,自己的利益他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別人的利益他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兩邊的利益他也不如實知、不如實見——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摻了紫膠,或者薑黃,或者靛青,或者茜紅。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不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心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被對感官慾望的貪壓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

婆羅門,再者,心被惡意纏住、被惡意壓住而住的時候,對已經生起的惡意,那個出離他不如實了知;那個時候,自己的利益他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其餘皆是如此……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被火燒開了,沸騰著,冒著熱氣。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不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被昏沉與睡意纏住、被昏沉與睡意壓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被水草與浮萍蓋滿了。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不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被浮躁與懊悔纏住、被浮躁與懊悔壓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被風吹動,晃動,搖擺,起了浪。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不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被疑惑纏住、被疑惑壓住而住的時候,對已經生起的疑惑,那個出離他不如實了知;那個時候,自己的利益他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別人的利益他不如實知、不如實見,兩邊的利益他也不如實知、不如實見——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混濁,被攪過,成了泥漿,而且放在暗處。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不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心被疑惑纏住、被疑惑壓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

婆羅門,而心不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不被對感官慾望的貪壓住而住的時候,對已經生起的對感官慾望的貪,那個出離他如實了知;那個時候,自己的利益他如實知、如實見,別人的利益他如實知、如實見,兩邊的利益他也如實知、如實見——長久沒誦讀過的咒典想得起來,更要想得起來,何況誦讀過的。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沒有摻紫膠,沒有摻薑黃,沒有摻靛青,也沒有摻茜紅。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心不被對感官慾望的貪纏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不被惡意纏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沒有被火燒開,沒有沸騰,沒有冒熱氣。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不被昏沉與睡意纏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沒有被水草與浮萍蓋滿。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不被浮躁與懊悔纏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沒有被風吹動,沒有晃動,沒有搖擺,沒有起浪。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其餘皆是如此……

婆羅門,再者,心不被疑惑纏住、不被疑惑壓住而住的時候,對已經生起的疑惑,那個出離他如實了知;那個時候,自己的利益他如實知、如實見,別人的利益他如實知、如實見,兩邊的利益他也如實知、如實見——長久沒誦讀過的咒典想得起來,更要想得起來,何況誦讀過的。

婆羅門,就像一缽水清澈,沒有被攪過,沒有成泥漿,而且放在亮處。一個有眼睛的人在那裡看自己臉的模樣,會如實知、如實見。

婆羅門,同樣的道理,心不被疑惑纏住、不被疑惑壓住而住的時候……其餘皆是如此……長久沒誦讀過的咒典想得起來,更要想得起來,何況誦讀過的。

婆羅門,這就是那個因、那個緣,讓長久誦讀過的咒典有時候想不起來,更要想不起來,何況沒誦讀過的;這也是那個因、那個緣,讓長久沒誦讀過的咒典有時候想得起來,更要想得起來,何況誦讀過的。」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四經 迦羅那波利經(Kāraṇapālī Sutta)

五個譬喻全部是身體上的滿足,而問的人聽完自己說了三遍禮敬

迦羅那波利(Kāraṇapālī)婆羅門正在替離車(Licchavī)人督工,看見賓耆延尼(Piṅgiyānī)婆羅門遠遠走來,問他大白天從哪裡來。賓耆延尼答:我從沙門喬達摩那裡來。迦羅那波利問他覺得沙門喬達摩的智慧的明晰怎麼樣,賓耆延尼答:我算什麼,我怎麼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智慧的明晰;能知道的人大概也得跟他一樣。迦羅那波利說你把他誇得很高,賓耆延尼答:我算什麼,我怎麼誇得了他;那位喬達摩君是被稱讚的人裡最被稱讚的,是天神與人類裡最好的。迦羅那波利再問是看見了什麼樣的道理才這樣信他,賓耆延尼給了五個譬喻:吃過最好的味道的人不再想別的差味道、餓得發昏的人拿到一顆蜜丸、拿到一塊檀香木、重病的人碰上一位好醫生當場把病拔掉、渴極了的人下到一口水清、水甜、水涼的蓮池。迦羅那波利聽完起身,把上衣偏袒一邊,右膝跪地,向世尊那一邊合掌,三遍說出禮敬的感興語,然後皈依。

問的人與答的人一句正面的話也沒有交換。 迦羅那波利問了三次,前兩次賓耆延尼都先說「我算什麼」;他不替世尊作評價,他只說自己不夠格評價。

五個譬喻全部落在身體上。 舌頭嘗到最好的味道、餓極了吃到蜜、鼻子聞到檀香、身上的病被拔掉、渴極了洗了也喝了;沒有一個譬喻講懂了什麼。

而五格接的結果一格比一格深。 不再想別的說法、心裡歡喜又清明、得到欣悅與心裡的快樂、憂愁哭喊苦難受絕望消失、一切煩躁疲累與熱惱平息下去。

皈依的是問的那一個人。 賓耆延尼從頭到尾只是在回答;而迦羅那波利對著他說「太好了,賓耆延尼君」,卻向世尊那一邊合掌——經文把這個錯位原樣寫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Vesālī)大林(Mahāvana)的重閣講堂。

那時候,迦羅那波利婆羅門正在替離車人督工。

迦羅那波利婆羅門遠遠看見賓耆延尼婆羅門走過來;看見了就對賓耆延尼婆羅門說:

「喂,賓耆延尼君這大白天的從哪裡來呢?」

「先生,我從沙門喬達摩那裡來。」

「賓耆延尼君覺得沙門喬達摩的智慧的明晰怎麼樣?大概是位有智慧的人吧?」

「先生,我算什麼,我怎麼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智慧的明晰。能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智慧的明晰的人,大概也得跟他一樣吧。」

「賓耆延尼君把沙門喬達摩誇得很高啊。」

「先生,我算什麼,我怎麼誇得了沙門喬達摩。那位喬達摩君是被稱讚的人裡最被稱讚的,是天神與人類裡最好的。」

「賓耆延尼君是看見了什麼樣的道理,才對沙門喬達摩這樣信呢?」

「先生,就像一個人吃過最好的味道而滿足了,就不再想別的差一些的味道;先生,同樣的道理,不論從哪裡聽到那位喬達摩君的法——不論是經、是應頌、是記說、是未曾有法——從那裡起就不再想別的各種沙門與婆羅門的說法了。

先生,就像一個人餓得發昏,拿到一顆蜜丸。他不論從哪裡嘗,都嘗得到那個甜美而不必再加什麼的味道;先生,同樣的道理,不論從哪裡聽到那位喬達摩君的法——不論是經、是應頌、是記說、是未曾有法——從那裡起就得到心裡的歡喜,得到心裡的清明。

先生,就像一個人拿到一塊檀香木——黃檀或者赤檀。他不論從哪裡聞——不論是根部、是中段、是頂端——都聞得到那個芬芳而不必再加什麼的香氣;先生,同樣的道理,不論從哪裡聽到那位喬達摩君的法——不論是經、是應頌、是記說、是未曾有法——從那裡起就得到欣悅,得到心裡的快樂。

先生,就像一個人生了病,很苦,病得很重。一位好醫生當場就把他的病拔掉;先生,同樣的道理,不論從哪裡聽到那位喬達摩君的法——不論是經、是應頌、是記說、是未曾有法——從那裡起,憂愁、哭喊、身體的痛、心裡的難受與絕望就消失了。

先生,就像一口水清、水甜、水涼的蓮池,清澈,岸邊好下,令人歡喜。這時來了一個人,被暑氣烤著、被暑氣逼著,又累又渴,想喝水。他下到那口蓮池裡,洗了也喝了,一切煩躁、疲累與熱惱就都平息下去;先生,同樣的道理,不論從哪裡聽到那位喬達摩君的法——不論是經、是應頌、是記說、是未曾有法——從那裡起,一切煩躁、疲累與熱惱就都平息下去。」

這樣說了以後,迦羅那波利婆羅門從座位起身,把上衣偏袒一邊,右膝跪在地上,向世尊那一邊合掌,三遍說出了這樣的感興語:

「禮敬那位世尊、阿羅漢、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

禮敬那位世尊、阿羅漢、圓滿覺悟者。

禮敬那位世尊、阿羅漢、圓滿覺悟者。

太好了,賓耆延尼君,太好了,賓耆延尼君。賓耆延尼君,就像把倒著的扶正,把蓋著的掀開,替迷路的人指路,在暗處舉起油燈讓有眼睛的人看得見形色;賓耆延尼君也是這樣用種種方式把法顯示出來。

賓耆延尼君,我皈依那位喬達摩君,也皈依法與比丘僧團。願賓耆延尼君記著我是從今天起終生皈依的在家男眾。」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五經 賓耆延尼經(Piṅgiyānī Sutta)

五百件上衣傳了兩手,而世尊接過之後說的是五樣珍寶

五百位左右的離車(Licchavī)人正在世尊身邊;有些一身青,有些一身黃,有些一身紅,有些一身白,而世尊的容色與名望都超過他們。賓耆延尼(Piṅgiyānī)婆羅門起身,把上衣偏袒一邊,向世尊那一邊合掌說:世尊,我想到一句;善逝,我想到一句。世尊說:賓耆延尼,你說吧。他就當著世尊的面用一首相稱的偈讚頌:像一朵芬芳的紅蓮花,清晨開著而香氣未散;看那位鴦耆羅娑(Aṅgīrasa)發著光,像太陽照在空中。那些離車人就拿五百件上衣送給賓耆延尼婆羅門,而賓耆延尼婆羅門把那五百件上衣轉送給世尊。接著世尊對那些離車人說:世間上難得出現五樣珍寶——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出現;能講說如來所宣說的法與戒律的人;聽懂那份講說的人;聽懂了而且照著法走該走的路的人;知恩、記得別人做過什麼的人。

那一身身顏色是為了對比。 青、黃、紅、白四色堆在一起,接著一句「而世尊的容色與名望都超過他們」——經文不形容世尊穿什麼。

那首偈也用顏色。 紅蓮花、清晨、太陽;而它稱世尊為「鴦耆羅娑」——那是一個從光來的稱呼,正好接住前面那一句。

五百件上衣傳了兩手。 離車人給賓耆延尼,賓耆延尼給世尊;經文不寫世尊收了沒有,接著就換了話題。

而換過去的那五樣與第一百四十三經一字不差。 那一經是離車人自己說起五樣珍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世尊換上另外五樣;本經沒有人先說,世尊直接說那五樣。也就是說同一份清單在同一群人身上用了兩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毘舍離(Vesālī)大林(Mahāvana)的重閣講堂。

那時候,有五百位左右的離車人在世尊身邊。有些離車人一身青,青色的容貌,青色的衣服,青色的裝飾;有些離車人一身黃,黃色的容貌,黃色的衣服,黃色的裝飾;有些離車人一身紅,紅色的容貌,紅色的衣服,紅色的裝飾;有些離車人一身白,白色的容貌,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裝飾。而世尊的容色與名望都超過他們。

那時候,賓耆延尼婆羅門從座位起身,把上衣偏袒一邊,向世尊那一邊合掌,對世尊說:

「世尊,我想到一句;善逝,我想到一句。」

「賓耆延尼,你說吧。」世尊說。

那時候,賓耆延尼婆羅門當著世尊的面,用一首相稱的偈讚頌:

「像一朵芬芳的紅蓮花,

清晨開著而香氣未散;

看那位鴦耆羅娑發著光,

像太陽照在空中。」

那時候,那些離車人拿五百件上衣送給賓耆延尼婆羅門。

那時候,賓耆延尼婆羅門把那五百件上衣轉送給世尊。

那時候,世尊對那些離車人說:

「離車人啊,世間上難得出現五樣珍寶。是哪五樣呢?

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出現在世間上難得,

能講說如來所宣說的法與戒律的人在世間上難得,

聽懂了如來所宣說的那份講說的人在世間上難得,

聽懂了如來所宣說的那份講說而且照著法走該走的路的人在世間上難得,

知恩、記得別人做過什麼的人在世間上難得。

離車人啊,這五樣珍寶在世間上難得出現。」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六經 大夢經(Mahāsupina Sutta)

五個夢先原樣說一遍,再一個一個接上它成真的那件事

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過五個大夢。第一個:這大地是他的大床,雪山這座山中之王是他的枕頭,左手放在東海,右手放在西海,兩腳放在南海。第二個:有一種叫作提利耶的草從肚臍長出來,一直長到頂住天空。第三個:白色的黑頭蟲從腳上爬起來,蓋到膝蓋。第四個:四隻各種顏色的鳥從四個方向飛來,落在腳邊,變成全白。第五個:他在一座糞的大山上面來回走動,而不被糞沾到。接著五個夢各配一句:第一個是那個無上而圓滿的覺悟被親證了;第二個是八正道被覺悟出來並且對天神與人類宣說得很清楚;第三個是很多住在家裡、穿著白衣的人終生皈依如來;第四個是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四種出身的人在如來所宣說的法與教誡裡出家,親自實現那個無上的解脫;第五個是如來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而受用的時候不貪著、不迷失、不陷進去,看得見危險,有出離(Nissaraṇa)的智慧。

五個夢的次序不是隨機的。 覺悟、說法、在家人、出家人、供養——從他自己走到他說的法,再走到聽的人,最後走到別人給他的東西。

而解夢的說法一律是「為了那件事的親證,這個夢出現了」。 經文不說夢預告了什麼,用的是「為了」——夢在那件事之前出現,而句子的重心落在那件事上。

第三個夢與第四個夢是一對。 白蟲蓋到膝蓋、四色鳥落地變白;兩個都用白,一個往身上爬,一個從四方來。而解夢分別是在家人與出家人。

第五個夢最反常。 前四個都是好看的景象,第五個是在糞山上走;而那一個配的是供養——經文把「得到很多東西」放在這個位置上,而關鍵那一句是「不被糞沾到」。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過五個大夢。是哪五個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這大地是他的大床,雪山這座山中之王是他的枕頭,左手放在東邊的海裡,右手放在西邊的海裡,兩腳放在南邊的海裡。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了這第一個大夢。

比丘們,再者,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有一種叫作提利耶的草從肚臍長出來,一直長到頂住天空才停。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了這第二個大夢。

比丘們,再者,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白色的黑頭蟲從腳上爬起來,一直蓋到膝蓋。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了這第三個大夢。

比丘們,再者,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四隻各種顏色的鳥從四個方向飛來,落在他腳邊,變成全白。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了這第四個大夢。

比丘們,再者,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在一座糞的大山上面來回走動,而不被糞沾到。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了這第五個大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這大地是他的大床,雪山這座山中之王是他的枕頭,左手放在東邊的海裡,右手放在西邊的海裡,兩腳放在南邊的海裡——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親自覺悟了那個無上而圓滿的覺悟(Anuttarā Sammāsambodhi)。為了那件事的親證,出現了這第一個大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有一種叫作提利耶的草從肚臍長出來,一直長到頂住天空才停——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覺悟了八正道,並且對天神與人類宣說得很清楚。為了那件事的親證,出現了這第二個大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白色的黑頭蟲從腳上爬起來,一直蓋到膝蓋——比丘們,很多住在家裡、穿著白衣的人終生皈依如來。為了那件事的親證,出現了這第三個大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四隻各種顏色的鳥從四個方向飛來,落在他腳邊,變成全白——比丘們,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這四種出身的人,在如來所宣說的法與教誡裡離開家、過上無家的生活,親自實現那個無上的解脫。為了那件事的親證,出現了這第四個大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在一座糞的大山上面來回走動,而不被糞沾到——比丘們,如來得到衣服、托來的食物、住處與生病時的醫藥用品,而如來受用的時候不貪著,不迷失,不陷進去,看得見危險,有出離的智慧。為了那件事的親證,出現了這第五個大夢。

比丘們,如來、阿羅漢、圓滿覺悟者在覺悟之前、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出現過這五個大夢。」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七經 雨經(Vassa Sutta)

五樣擋雨的事看相的人一樣也看不到,而第五樣是人自己

有五樣會擋住雨,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上面的空中火界鬧起來,已經起來的雲就退散了;上面的空中風界鬧起來,已經起來的雲就退散了;阿修羅王羅睺用手接住水,倒進大海裡;雨雲的天神放逸了;人不照法而行。

五格的前兩格是同一個句型換一個字。 火界鬧起來、風界鬧起來,接的結果一字不改——已經起來的雲退散了。

中間兩格換成有意志的那一邊。 羅睺用手接水倒海,雨雲的天神放逸;一個是主動攔截,一個是該做的沒做。

第五格與前四格不同層。 人不照法而行——那不是天上的事,而經文不解釋它怎麼擋住雨;它只是把這一格放進同一份清單,配同一句判語。

而全經真正的主詞是「看相的人」。 五格共用的那一句是「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經文說的不是雨怎麼來,是有一種事看相的人看不到。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會擋住雨,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上面的空中火界鬧起來。因為那樣,已經起來的雲就退散了。比丘們,這是第一樣會擋住雨的,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

比丘們,再者,上面的空中風界鬧起來。因為那樣,已經起來的雲就退散了。比丘們,這是第二樣會擋住雨的,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

比丘們,再者,阿修羅王羅睺用手接住水,倒進大海裡。比丘們,這是第三樣會擋住雨的,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

比丘們,再者,雨雲的天神放逸了。比丘們,這是第四樣會擋住雨的,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

比丘們,再者,人不照法而行。比丘們,這是第五樣會擋住雨的,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樣會擋住雨的,而看相的人不知道,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八經 話經(Vācā Sutta)

五樣與第一百六十七經舉發別人那五樣一字不差,而判語換了

帶著五樣支分的話說得好,不是說得壞,沒有過失,有智慧的人也挑不出毛病:看準時候說,照事實說,柔和地說,說有益的,懷著慈心說。

五樣與第一百六十七經一字不差。 那一經是舍利弗說的,要舉發別人的比丘先在自己裡面立起這五樣再開口;本經是世尊說的,判的是一句話說得好不好。

也就是說同一份條件在本集用過兩次。 一次限定在舉發那個場合,一次不限定;而經文兩次都不排這五樣的先後。

判語是四層。 說得好、不是說得壞、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也挑不出可責備的地方;前兩層是這句話本身,後兩層是別人怎麼看它。

第四層特別加了「有見識的人」。 不是任何人都挑不出,是有見識的人挑不出;經文把判準交給一個特定的位置。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支分的話說得好,不是說得壞,沒有過失,有智慧的人也挑不出毛病。是哪五樣呢?

看準時候說,照事實說,柔和地說,說有益的,懷著慈心說——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支分的話說得好,不是說得壞,沒有過失,有智慧的人也挑不出毛病。」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九經 人家經(Kula Sutta)

被算的不是出家人做了什麼,是那一家在那一刻做了什麼

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家人從五個地方生出很多福:看見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來而心裡起了清明,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天界的路;起身相迎、行禮、請他坐,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生在高貴人家的路;把慳吝的污垢去掉,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大威勢的路;照自己的能力與力量分一份出來,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大財富的路;發問、追問、聽法,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大智慧的路。

五格全部發生在同一次來訪裡。 從看見他進門、起身相迎、心裡鬆開、拿東西出來、到開口問——五個動作照著一次接待的順序排下去。

而每一格各配一個不同的果報。 天界、高貴人家、大威勢、大財富、大智慧;五個果報之間沒有高下,只有種類。

第三格是全份唯一一格不是動作的。 前兩格與後兩格都做得出來給人看,第三格是心裡把慳吝的污垢去掉;而它配的果報是大威勢。

那句判語值得記。 「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某某的路」——經文不說那家人得到什麼,說的是他們在那一刻踏上了哪一條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裡的人從五個地方生出很多福。是哪五個呢?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些人看見了而心裡起了清明——比丘們,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天界的路。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些人起身相迎,行禮,請他坐——比丘們,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生在高貴人家的路。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些人把慳吝的污垢去掉——比丘們,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大威勢的路。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些人照自己的能力與力量分一份出來——比丘們,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大財富的路。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些人發問,追問,聽法——比丘們,那一刻那一家走的就是通向大智慧的路。

比丘們,有戒的出家人走進一戶人家的時候,那裡的人就從這五個地方生出很多福。」


增支部五集第二百經 可以出離的元素經(Nissāraṇīya Sutta)

五格都是心在一邊站不住而在另一邊站得住,而那五對不是簡單的正反

有五樣能通向出離(Nissaraṇa)的界。比丘作意感官慾望的時候,心在感官慾望上進不去、不澄明、站不住、不解脫;而作意離開感官慾望的時候,心在離開感官慾望上進得去、澄明、站得住、解脫了。他那個心走得好、修得好、出得好、解脫得好、跟感官慾望脫得開;那些以感官慾望為條件而生起的漏(Āsava)、苦惱與熱惱,他從那些東西裡解脫出來,不再感受那種受——這就叫作感官慾望的出離。其餘四格是惡意對沒有惡意、傷害對不傷害、形色對沒有形色、自我存在(Sakkāya)對自我存在的止息(Nirodha)。末段說:他對感官慾望的喜也不潛伏,對惡意的喜、對傷害的喜、對形色的喜、對自我存在的喜都不潛伏;這樣的比丘叫作沒有潛伏傾向的人,他切斷了渴愛,翻掉了束縛(Saṁyojana),靠著正確地看穿慢,作了苦的盡頭。

五對裡有兩對不是同一個東西的正反。 感官慾望對離開感官慾望、惡意對沒有惡意、傷害對不傷害,三對是加否定;而形色對沒有形色、自我存在對自我存在的止息,這兩對換的是層次。

判準寫成四個動作。 投得進去、澄淨得下來、站得住、解脫得了;經文不問他認不認同哪一邊,它問的是心待不待得住。

而「不再感受那種受」這一句值得記。 前面說的是脫開了那些漏與苦惱熱惱,接著補這一句——脫開不是忍住,是那一種感受不再發生。

收尾把五格接到同一個人身上。 五樣「喜」都不潛伏——經文用的是潛伏傾向那個字;也就是說出離不是一次動作,是那五樣不再有藏身的地方。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可以出離的元素。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比丘作意感官慾望的時候,心不投進感官慾望裡,不在那裡澄淨下來,不在那裡站住,不在那裡解脫。而作意離開感官慾望的時候,心就投進去了,在那裡澄淨下來,站住了,解脫了。他那個心走對了,修好了,出來了,解脫得好,從感官慾望脫開了;那些以感官慾望為條件而生起的漏、苦惱與熱惱,他從那些東西裡解脫出來,不再感受那種受。這就叫作感官慾望的出離。

比丘們,再者,比丘作意惡意的時候,心不投進惡意裡,不在那裡澄淨下來,不在那裡站住,不在那裡解脫。而作意沒有惡意的時候,心就投進去了,在那裡澄淨下來,站住了,解脫了。他那個心走對了,修好了,出來了,解脫得好,從惡意脫開了;那些以惡意為條件而生起的漏、苦惱與熱惱,他從那些東西裡解脫出來,不再感受那種受。這就叫作惡意的出離。

比丘們,再者,比丘作意傷害的時候,心不投進傷害裡,不在那裡澄淨下來,不在那裡站住,不在那裡解脫。而作意不傷害的時候,心就投進去了,在那裡澄淨下來,站住了,解脫了。他那個心走對了,修好了,出來了,解脫得好,從傷害脫開了;那些以傷害為條件而生起的漏、苦惱與熱惱,他從那些東西裡解脫出來,不再感受那種受。這就叫作傷害的出離。

比丘們,再者,比丘作意形色的時候,心不投進形色裡,不在那裡澄淨下來,不在那裡站住,不在那裡解脫。而作意沒有形色的時候,心就投進去了,在那裡澄淨下來,站住了,解脫了。他那個心走對了,修好了,出來了,解脫得好,從形色脫開了;那些以形色為條件而生起的漏、苦惱與熱惱,他從那些東西裡解脫出來,不再感受那種受。這就叫作形色的出離。

比丘們,再者,比丘作意自我存在的時候,心不投進自我存在裡,不在那裡澄淨下來,不在那裡站住,不在那裡解脫。而作意自我存在的止息的時候,心就投進去了,在那裡澄淨下來,站住了,解脫了。他那個心走對了,修好了,出來了,解脫得好,從自我存在脫開了;那些以自我存在為條件而生起的漏、苦惱與熱惱,他從那些東西裡解脫出來,不再感受那種受。這就叫作自我存在的出離。

他對感官慾望的喜也不潛伏,對惡意的喜也不潛伏,對傷害的喜也不潛伏,對形色的喜也不潛伏,對自我存在的喜也不潛伏;他沒有對感官慾望的喜的潛伏傾向,沒有對惡意的喜的潛伏傾向,沒有對傷害的喜的潛伏傾向,沒有對形色的喜的潛伏傾向,也沒有對自我存在的喜的潛伏傾向。

比丘們,這樣的比丘就叫作沒有潛伏傾向的人;他切斷了渴愛,翻掉了束縛,靠著正確地看穿慢,作了苦的盡頭。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樣可以出離的元素。」


增支部婆羅門品(Brāhmaṇavagga,AN 5.191–200)

品名只管得住前五經,而後五經沒有一經提到婆羅門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五集的第二十品,十經,第四個五十經篇的第五品,也是本集有完整敘事場面最多的一品。品名取自前五經的共同人物。

第一件是本品前五經有人有地有對話,而後五經一句敘事也沒有。

後四經各有一位婆羅門。 豆那、傷歌邏、迦羅那波利、賓耆延尼;四經各有一個場面——被問倒、問記性、遠遠走來、當眾說偈。第一經沒有人,它對著比丘們說。

後五經回到本集最常見的樣子。 大夢、雨、話、人家、可以出離的元素——五經全部是「有五樣某某」,沒有人物,沒有地點。

品名因此只蓋住一半。 前五經以婆羅門為名說得通,後五經與婆羅門無關;《增支部》按首經或首群命名,而不管品名蓋不蓋得住其餘各經——本品是這個做法最明顯的一次。

第二件是前四經對婆羅門的處理各不相同,而經文不作調和。

第一經把古時候婆羅門的五條規矩逐條拿去對狗。 五條裡狗守住四條,婆羅門一條也沒守住;這不是譬喻,是逐格比對——經文把婆羅門排在狗後面,一句緩和也不加。

第二經反過來,五種婆羅門是古仙人自己分的。 世尊不自己立標準,他引婆羅門自己的傳統;而豆那聽完說自己連最後一種(婆羅門裡的旃陀羅)都填不滿。否定婆羅門的不是世尊,是他們自己的譜系。

第三經與第四經根本不談婆羅門這回事。 傷歌邏問的是記性,世尊答的是五個障蔽(Nīvaraṇa);迦羅那波利問的是憑什麼信,賓耆延尼答的是五個譬喻——兩經的對話者剛好是婆羅門,如此而已。

第五經的婆羅門在讚頌世尊。 他說了一首偈,離車人送他五百件上衣,他把五百件全部轉送世尊。四經四種寫法:貶、讓他自己貶、當作一般人、讓他當讚頌者;本品不挑其中任何一種當定論。

第三件是第一經那個比法值得單看。

五條規矩比下來,狗贏在四條。 只找同類、只在合適的時候、不買賣、不積存——第五條乞食,狗與古時候的婆羅門一樣,而如今的婆羅門吃到撐、剩下的還帶走。

而經文用的判準是「古時候的」。 被拿來當尺的不是佛法,是婆羅門自己的舊制;世尊指的是他們沒有守住自己的東西,不是他們的東西不好。同樣的手法在第二經又用了一次。

這個手法與《中部》第九十三經、第九十六經一脈。 那兩經也都不從外面攻,改用對方承認的前提往下推。

第四件是後五經裡有兩經不是法的清單。

第一百九十七經數的是五樣會擋住雨的事。 火界鬧起來、風界鬧起來、阿修羅王羅睺用手接住水、雨雲的天神放逸、人不照法而行——前四樣是神話與自然,第五樣忽然是道德;而經文把五樣排成一份清單,不分層。

而這一經的題目是「看相的人不知道」。 判的不是雨為什麼不下,是看相的人的眼睛到不了那裡;被否定的是一種行業,不是那五個原因。

第一百九十六經那五個夢也自成一格。 五個夢先原樣說完,再一個一個接上成真的那件事;夢與解各說一遍,中間沒有一個字的過渡。而第五個夢是在一座糞山上來回走而不被沾到——配的是如來受用四種資具而不陷進去、看得見出離(Nissaraṇa)。

第五件是本品末經是整個第四個五十經篇的收尾,而它是全篇最重的一經。

第二百經五格全部是「心在一邊站不住而在另一邊站得住」。 感官慾望、惡意、傷害、形色、自我存在(Sakkāya)——五對;而那五對不是簡單的正反,第四對是形色對沒有形色,第五對是自我存在對它的止息(Nirodha)。

末段收在「沒有潛伏傾向的人」。 切斷渴愛、翻掉束縛(Saṁyojana)、正確地看穿慢、作了苦的盡頭——本集少見地把一經收到最後一級。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狗、豆那婆羅門、傷歌邏、迦羅那波利、賓耆延尼、大夢、雨、話、人家、可以出離的元素。攝頌點這十個名字,與經題一一對得上。

品末語作「婆羅門品第五」。 本品是第四個五十經篇的第五品,檔頭作第二十品;第四個五十經篇到本品結束。

第一經的經名不是人名。 Soṇa 在巴利文裡也是「狗」,而本經通篇講的是狗(sunakha);經文從頭到尾沒有出現任何叫 Soṇa 的人,也不是對誰說的。初稿照人名作《輸屢那經》,補表當日改作《狗經》——而「輸屢那」正是 soṇa gahapatiputta(居士的兒子輸屢那,《相應部》第二十二相應第四十九經)那一條的禁用寫法,照出這件事的是禁用寫法掃描,四道檢查一道也沒有報。

第三經與《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五十五經同名同事。 Saṅgārava 兩處都作《傷歌邏經》——同一位婆羅門,同一個問題(為什麼咒典有時候想不起來),同一組五個障蔽配五缽水;差別在那一經接著往下講七個覺悟的支分(Bojjhaṅga),本經在五個障蔽處停下來。兩經不作互相校正,此事寫進本品的②。

第八經與第一百六十七經那五樣一字不差。 kālena vadati saccaṁ vadati…(看準時候說、照事實說、柔和地說、說有益的、懷著慈心說)在那裡是舉發別人要先具備的五樣,在這裡是一句話說得好的五樣支分;同一份清單換了用途而經文不提。

第二經那十位古仙人的名字沿用既有的音譯。 阿吒迦、婆摩、婆摩提婆、毘舍蜜多、耶摩多祇、鴦耆羅、婆羅墮闍、婆私吒、迦葉、婆咎——十位在《中部》第九十二經、第九十五經、《長部》第十三經都出現過,本專案照既有一式。

第一百九十五經那首偈的「鴦耆羅娑」是世尊的別號。 Aṅgīrasa,與第二經那位古仙人鴦耆羅(Aṅgirasa)只差一個長音;兩處指的不是同一位,此事登記進術語表。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九十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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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品,五集有完整敘事場面最多的一品。前五經有人有地有對話,後五經一句敘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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