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5 0181 0190 五集．森林品：十個項目跑同一句判語，而被分出高下的從來不是那個項目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一經　住在森林裡的人經（Āraññika Sutta）

同一個動作分出五種人，而前三種連動機都算不上

有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森林裡，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住在森林裡，因為發瘋、心亂而住在森林裡，因為「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而住在森林裡，以及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森林裡。五種人裡最後那一種是最上的、最好的、為首的、最高的、最殊勝的；譬喻是從牛有乳一路到醍醐。

本經數的不是五種行為，是同一個行為背後的五種來歷。住在森林裡這件事五次一字不改，換的只有前面那個「因為」。

前三種算不上動機。遲鈍糊塗是不懂，被欲求推著是要名聲，發瘋心亂是病；三樣都不是他選的，而經文照樣把它們與後兩種並列，用同一個句型。

第四種最值得記。「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理由沒有錯，做的事也對；而它排在第四，不是第五。也就是說照著讚許去做，本經認為還不到頂。

第五種列了五樣依靠，而最後那一樣沒有內容。少欲、知足、削減、遠離都說得出是什麼，「就為了這件事」說不出——它指的正是這件事本身，不指別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森林裡；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住在森林裡；因為發瘋、心亂而住在森林裡；因為『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而住在森林裡；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森林裡——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

比丘們，這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當中，那位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森林裡的人，在這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當中是最上的、最好的、為首的、最高的、最殊勝的。

比丘們，就像從牛有乳，從乳有酪，從酪有奶油，從奶油有酥，從酥有醍醐，而那裡面醍醐被說成是裡面最上的；比丘們，同樣的道理，這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當中，那位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森林裡的人，在這五種住在森林裡的人當中是最上的、最好的、為首的、最高的、最殊勝的。」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二經　衣服經（Cīvara Sutta）

換一個項目再走一遍，而從這一經起連排名次那一段都省掉了

有五種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穿，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穿……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穿。

本經的五格與前一經一字不差，換掉的只有那個項目。從住在森林裡換成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而原文從第二格起就用省略號帶過。

排名次那一段沒有了。前一經在五格之後接了「最上的、最好的」與醍醐的譬喻，本經沒有接；原文說完五種就收。

這個省法一直延續到本品第九經。第十經才把那一整段補回來，於是本品是頭尾兩經完整、中間八經只列五種。

也就是說本品真正被重複的是那五個「因為」。十個項目輪流填進同一個句型，而經文只在頭尾兩處說出結論。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三經　住在樹下的人經（Rukkhamūlika Sutta）

品名取自第一經，而這一經是第三個項目

有五種住在樹下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樹下，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住在樹下……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樹下。

第三格與漸次修學那一份的「樹下」分立。那一份裡的樹下是一個地點，本經的住在樹下是一種身分；同一個字，一個說他在哪裡，一個說他是誰。

五個「因為」在本品十經裡一次也沒有變。換的只有那個項目，而項目本身不帶評價——本經不說住在樹下好不好，只說有五種人這樣做。

原文從第二格起用省略號。本品第二至第九經一律如此；被完整寫出來的只有頭尾兩經。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住在樹下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樹下……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樹下——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住在樹下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四經　住在墳地的人經（Sosānika Sutta）

十個項目裡最重的一個，而經文的句型一個字也不加重

有五種住在墳地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墳地，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住在墳地……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墳地。

前三種來歷在這一項上特別刺眼。因為遲鈍糊塗、因為要名聲、因為發瘋而住在墳地——經文把這三種與少欲、知足那一種放在同一份清單裡，一句區別也不作。

第四種在這一項上也一樣。「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理由沒有錯，而它排在第四。

本品的做法從頭到尾是同一個：先把那個動作抽出來，再問誰在做。動作本身在本經不被評價。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住在墳地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墳地……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墳地——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住在墳地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五經　住在露天底下的人經（Abbhokāsika Sutta）

原文只留下一句，而那一句就是整經

有五種住在露天底下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露天底下，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住在露天底下……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露天底下。

本經在母本裡只有一行。「比丘們，有這五種住在露天底下的人……」——接著就是省略號；五格連第一格都沒有寫出來。

依憲法第六節，原文用省略號的地方譯文比照省略。補足的依據是前四經那一份五格，而那一份在本品裡逐字相同。

這種寫法本品連著用了五經。第五至第九經全部只有一行；被省掉的不是內容，是重複。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住在露天底下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住在露天底下……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住在露天底下——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住在露天底下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六經　坐著不躺下的人經（Nesajjika Sutta）

十個項目裡第一個與姿勢有關的

有五種坐著不躺下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坐著不躺下，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坐著不躺下……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坐著不躺下。

前五個項目講的是住在哪裡，從這一經起換成身體怎麼擺與怎麼吃。住處、衣服、樹下、墳地、露天是地方；坐著不躺下、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一天只吃一頓、吃過就不再吃、只吃缽裡那一份是動作。

而五個「因為」照樣不變。項目換了類別，那一份清單一個字也不動；也就是說本品問的始終是同一個問題。

原文同樣只留下一句。依憲法第六節比照省略，五格依前四經補足。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坐著不躺下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坐著不躺下……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坐著不躺下——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坐著不躺下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七經　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的人經（Yathāsanthatika Sutta）

十個項目裡唯一一個不是「多多地修習」而是「不挑」的

有五種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

其餘九個項目都是加上一道限制。住在森林裡、只穿碎布、坐著不躺下、一天只吃一頓——全部是把可選的範圍縮小；只有這一個是不去選。

而它照樣配那五種來歷。因為遲鈍糊塗而不挑、因為要名聲而不挑、因為發瘋而不挑——經文不因為這個項目比較被動就換一套說法。

原文只留下一句。依憲法第六節比照省略，五格依前四經補足。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八經　一天只吃一頓的人經（Ekāsanika Sutta）

從這一經起三經連著講吃，而三個項目一個比一個細

有五種一天只吃一頓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一天只吃一頓，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一天只吃一頓……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一天只吃一頓。

一天只吃一頓、吃過就不再吃、只吃缽裡那一份。第一個管次數，第二個管吃完之後還能不能再接，第三個管一次裝多少。

三個項目合起來把一頓飯的三個環節各扣住一處。而經文不說三者可以疊加，也不說哪一個比較嚴。

原文只留下一句。依憲法第六節比照省略，五格依前四經補足。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一天只吃一頓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一天只吃一頓……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一天只吃一頓——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一天只吃一頓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八十九經　吃過就不再吃的人經（Khalupacchābhattika Sutta）

三個關於吃的項目裡管得最緊的一個

有五種吃過就不再吃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吃過就不再吃，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吃過就不再吃……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吃過就不再吃。

這一項管的是已經吃完之後的那一段。一天只吃一頓管的是幾次，這一項管的是吃完之後有人再供養也不接。

而它與前一項可以並存。經文把它們列成兩個項目，不合成一個；也就是說在本品的算法裡，那是兩件事。

本經是本品最後一經只留一句的。下一經把整套結構補回來，包括排名次與醍醐的譬喻。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吃過就不再吃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吃過就不再吃……其餘皆是如此……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吃過就不再吃——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吃過就不再吃的人。」

增支部五集第一百九十經　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經（Pattapiṇḍika Sutta）

本品最後一經把整套結構補回來，而補回來的那一段與第一經一字不差

有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因為遲鈍、糊塗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因為發瘋、心亂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因為「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而只吃缽裡那一份，以及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只吃缽裡那一份。五種人裡最後那一種是最上的、最好的、為首的、最高的、最殊勝的；譬喻是從牛有乳一路到醍醐。

本品十經是頭尾兩經完整、中間八經只列五種。而頭尾兩經那一段排名次加醍醐的譬喻逐字相同；換掉的只有那個項目。

也就是說本品用十個項目跑同一句判語。十個項目分成兩類——住處與吃住的方式；而五個「因為」十次一字不改。

醍醐那個譬喻在這裡用的是同一條加工線。乳、酪、奶油、酥、醍醐五個階段，而本品的五種人也是五格；經文不把兩邊一格一格對起來，只取最後一格。

而本品從頭到尾不評價那十個項目本身。住在森林裡、只穿碎布、只吃缽裡那一份，沒有一個被說成好或者不好；被分出高下的是做那件事的人為什麼做。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是哪五種呢？

因為遲鈍、糊塗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因為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因為發瘋、心亂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因為『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而只吃缽裡那一份；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只吃缽裡那一份——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

比丘們，這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當中，那位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在這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當中是最上的、最好的、為首的、最高的、最殊勝的。

比丘們，就像從牛有乳，從乳有酪，從酪有奶油，從奶油有酥，從酥有醍醐，而那裡面醍醐被說成是裡面最上的；比丘們，同樣的道理，這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當中，那位只依著少欲、只依著知足、只依著削減、只依著遠離、只依著『就為了這件事』而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在這五種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當中是最上的、最好的、為首的、最高的、最殊勝的。」

增支部森林品（Araññavagga，AN 5.181–190）

十個項目跑同一句判語，而被分出高下的從來不是那個項目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五集的第十九品，十經，第四個五十經篇的第四品，也是本集最短的一品（4.3 KB）。品名取自第一經。

第一件是本品數的不是十種行為，是同一個句型裡的五個「因為」。

那五個是：遲鈍糊塗、有惡的欲求被欲求推著、發瘋心亂、「這是覺悟者與覺悟者的弟子稱讚過的」、只依著少欲知足削減遠離與「就為了這件事」。十經裡這五格一字不改，換的只有那個項目。

前三種算不上動機。不懂、要名聲、生病——三樣都不是他選的；而經文照樣把它們與後兩種並列，用同一個句型。

第四種最值得記。理由沒有錯，做的事也對；而它排在第四，不是第五。照著讚許去做，本品認為還不到頂。

第五種列了五樣依靠，而最後那一樣沒有內容。少欲、知足、削減、遠離都說得出是什麼，「就為了這件事」說不出——它指的正是這件事本身。

第二件是十個項目分成兩類，而經文不替它們排序。

前五個是住處與衣服：住在森林裡、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住在樹下、住在墳地、住在露天底下。後五個是身體與吃：坐著不躺下、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一天只吃一頓、吃過就不再吃、只吃缽裡那一份。

其中九個是加上一道限制，只有一個是不去選。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其餘九項全部是把可選的範圍縮小，而這一項是不挑；經文不因此換一套說法。

最後三個項目把一頓飯的三個環節各扣住一處。一天只吃一頓管次數，吃過就不再吃管吃完之後還能不能再接，只吃缽裡那一份管一次裝多少；而經文不說三者可以疊加。

第三件是本品的形狀是頭尾完整、中間八經只列五種。

第一經與第十經把整套結構寫全：五格、排名次、醍醐的譬喻。中間八經只寫「有這五種某某的人」，第二格起用省略號。

第五至第九經在母本裡各只有一行。連第一格都沒有寫出來；依憲法第六節，原文用省略號的地方譯文比照省略，五格依前四經補足——而那一份在本品裡逐字相同。

頭尾兩經那一段排名次加醍醐的譬喻逐字相同。換掉的只有那個項目；也就是說本品真正在做的事，是用十個項目跑同一句判語。

第四件是本品從頭到尾不評價那十個項目本身。

住在森林裡、只穿碎布、住在墳地、只吃缽裡那一份，沒有一個被說成好或者不好。被分出高下的是做那件事的人為什麼做。

而住在墳地那一項上這個做法特別刺眼。因為遲鈍糊塗、因為要名聲、因為發瘋而住在墳地——經文把這三種與少欲、知足那一種放在同一份清單裡，一句區別也不作。

醍醐那個譬喻用的是同一條加工線的五個階段。乳、酪、奶油、酥、醍醐；而本品的五種人也是五格，經文不把兩邊一格一格對起來，只取最後一格。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住在森林裡的人、衣服、住在樹下的人、住在墳地的人、住在露天底下的人、坐著不躺下的人、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的人、一天只吃一頓的人、吃過就不再吃的人、只吃缽裡那一份的人。攝頌兩行點這十個名字，與經題一一對得上。

品末語作「森林品第四」。本品是第四個五十經篇的第四品，檔頭作第十九品。

第二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Cīvara 與《相應部》第十六相應第十一經同作《衣服經》；那一經講的是大迦葉與阿難，本經講的是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的五種人——同一個標籤兩件事，登記進同名分立表。

八個項目照表寫，全部是既有定譯。住在森林裡的（M5）、穿撿來的碎布縫成的衣服的（M5）、住在樹下的（M40）、住在露天底下的（M40）、住在墳地的、坐著不躺下的（M113）、有什麼住處就住什麼的（M113）、一天只吃一頓的（M113）。

兩個項目本專案首見。 khalupacchābhattika 作「吃過就不再吃的」——khalu 是拒絕的語氣詞，pacchābhatta 是飯後；指吃完之後有人再供養也不接。pattapiṇḍika 作「只吃缽裡那一份的」，指不另外收第二個容器。

醍醐那一串沿用既有定譯。從牛有乳、從乳有酪、從酪有奶油、從奶油有酥、從酥有醍醐；sappimaṇḍa 依憲法 v1.4 作「醍醐」，保留級。

本批到本品結束，五集譯到第一百九十經。下一批是第二十品至第二十四品（Brāhmaṇa／Kimila／Akkosaka／Dīghacārika／Āvāsika，AN 5.191–240），五十檔，照體例補充一之三那張表。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九十五節。

📖 延伸閱讀

第十九品，五集最短的一品。十個項目跑同一句判語，而分出高下的從來不是那個項目。

前一篇｜AN 05 0171 0180 五集．在家男眾品
第十八品。十經的主詞都是在家男眾，前三經用同一份五格接三個一個比一個重的判語。

下一篇｜AN 05 0191 0200 五集．婆羅門品
第二十品，五集有完整敘事場面最多的一品。前五經有人有地有對話，後五經一句敘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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