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5 0061 0070 五集.想品:十經排成五對,而只有頭兩經與品名相干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一經 第一.想經(Paṭhamasaññā Sutta)

五個名目列完就收,而收句那兩格說的是終點

世尊說:五樣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有大果報、大利益,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那五樣是:不淨的想、死的想、危險的想、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

這五樣在別處不是同一組。 《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六十七至七十六經那份十種想與《長部》第三十四經那一份逐字相同,而本經這五樣是從那一類材料裡取出來的五個;《中部》第五十經那一組三個(不淨、對食物起可厭、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也在裡面。同一批名目在不同的地方被切成三個、五個、十個,而經文一次也不說明為什麼是這幾個。

收句那兩格值得注意。 「有大果報、大利益」是這一族清單常用的尾巴,而「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不是——那一式在《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百一十五至一百二十六經是道相應的尾巴,配的是八支的道。本經把它接在五樣想上,一句過渡也不加。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有大果報、大利益,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是哪五樣呢?

不淨的想、死的想、危險的想、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

比丘們,這五樣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有大果報、大利益,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二經 第二.想經(Dutiyasaññā Sutta)

五格換掉兩格,而換進來的兩格是三相裡的兩個

世尊說:五樣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有大果報、大利益,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那五樣是:無常的想、無我的想、死的想、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

與前一經比,換掉的是頭兩格。 前一經是不淨的想與危險的想,本經是無常的想與無我的想;後三格一字不差。也就是說,兩經共用同一個底座——死、食物、世間——而前面那兩格一次放身體、一次放三相。

而三相裡的苦沒有進來。 無常、苦、無我三句一組,本經只取頭尾兩格;前一經取的不淨與危險也不是苦。這份五樣的清單在兩經之間換了兩格,而兩經都繞開了中間那一格,經文不說為什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有大果報、大利益,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是哪五樣呢?

無常的想、無我的想、死的想、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

比丘們,這五樣想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有大果報、大利益,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三經 第一.增長經(Paṭhamavaḍḍhi Sutta)

一份清單掉了主詞的性別就換了一個位置

世尊說:聖者的弟子在五樣增長上增長,就是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他取到這個身體的精華,取到這個身體裡最好的東西。那五樣是信、戒、聽聞、施捨、慧。

本經與下一經是同一段話的兩式,只換主詞的性別。 下一經作「聖者的女弟子」,其餘一字不差;而《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十四經就是下一經,那裡它是女人相應的最後一經。也就是說同一份材料在《相應部》被當成女人相應的收尾,在本集是相鄰兩經並列,而並列之後那個性別就不再是重點。

那五樣不是本集第一品第二品那五種力。 信、戒、聽聞、施捨、慧與那五種力只剩戒重疊;這一份在別處是隨念的內容,判的是人、不分男女。偈裡的稱呼跟著主詞走——本經作「善士」,下一經作「在家女眾」。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聖者的弟子在五樣增長上增長,就是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他取到這個身體的精華,取到這個身體裡最好的東西。

哪五樣呢?

他在信上增長,在戒上增長,在聽聞上增長,在施捨上增長,在慧上增長——

比丘們,聖者的弟子在這五樣增長上增長,就是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他取到這個身體的精華,取到這個身體裡最好的東西。」

在這裡以信與戒增長的人,

以慧、以施捨、以聽聞,兩邊都增長;

這樣一位善士,眼睛看得清楚,

就在這裡為自己取到了精華。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四經 第二.增長經(Dutiyavaḍḍhi Sutta)

與《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最後一經逐字相同

世尊說:聖者的女弟子在五樣增長上增長,就是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她取到這個身體的精華,取到這個身體裡最好的東西。那五樣是信、戒、聽聞、施捨、慧。

本經與《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十四經是同一部經。 那裡它是女人相應三十四經的最後一經,而那個相應前三十三經的主詞都是「女人」,只有最後一經換成「聖者的女弟子」——換掉主詞就把整個相應的題目換掉了。本集把它與前一經並排,那個效果就沒有了。

而偈裡她仍然是在家人。 稱呼作「有戒的在家女眾」;換掉的不是她的身分,是拿來算她的那五樣。譯文逐字沿用《相應部》那一篇的既有寫法。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聖者的女弟子在五樣增長上增長,就是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她取到這個身體的精華,取到這個身體裡最好的東西。

哪五樣呢?她在信上增長,在戒上增長,在聽聞上增長,在施捨上增長,在慧上增長——

比丘們,聖者的女弟子在這五樣增長上增長,就是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她取到這個身體的精華,取到這個身體裡最好的東西。

在這裡以信與戒增長的人,

以慧、以施捨、以聽聞,兩邊都增長;

這樣一位有戒的在家女眾,

就在這裡為自己取到了精華。」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五經 討論經(Sākaccha Sutta)

五格都是兩截,而第二截才是本經的判準

世尊說:帶著五樣法的比丘,夠格與同修討論。那五樣是:自己戒具足,而且答得出關於戒具足的話題上送過來的問題;自己定具足、自己智慧具足、自己解脫具足、自己解脫的知與見具足,各配同樣的第二截。

每一格都是「自己有」加「說得出來」。 前一截量的是他身上有沒有那樣東西,後一截量的是別人問到那一塊時他接不接得住。經文不讓前一截單獨成立——五格沒有一格只寫「自己具足」就停。

五樣的排法是那份現成的五堆。 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順序與《相應部》第六相應第二經那份「五堆法」相同,與本集第十七至二十經那四經也相同;本經把它接到「討論」這個場合上。下一經換掉的只有一個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法的比丘,夠格與同修討論。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自己戒具足,而且答得出在戒具足這個話題上送過來的問題;

自己定具足,而且答得出在定具足這個話題上送過來的問題;

自己智慧具足,而且答得出在智慧具足這個話題上送過來的問題;

自己解脫具足,而且答得出在解脫具足這個話題上送過來的問題;

自己解脫的知與見具足,而且答得出在解脫的知與見具足這個話題上送過來的問題。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就夠格與同修討論。」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六經 一起生活經(Sājīva Sutta)

與前一經只差兩個詞,而那兩個詞把場合換掉了

世尊說:帶著五樣法的比丘,夠格與同修一起生活。五格與前一經完全相同——自己戒具足、定具足、智慧具足、解脫具足、解脫的知與見具足,而且答得出在那個話題上提出來的問題。

換掉的第一個詞是「討論」變成「一起生活」。 前一經量的是一場談話能不能成立,本經量的是日子過不過得下去;而經文給的條件一格也沒有換。

換掉的第二個詞在第二截裡。 前一經作「送過來的問題」,本經作「提出來的問題」;原文那兩個字也只差一個。兩經相鄰、幾乎逐字相同而原典各給一個名字——這種形狀在本集反覆出現,第五十九與六十經、第六十一與六十二經、第六十三與六十四經都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法的比丘,夠格與同修一起生活。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自己戒具足,而且答得出在戒具足這個話題上提出來的問題;

自己定具足,而且答得出在定具足這個話題上提出來的問題;

自己智慧具足,而且答得出在智慧具足這個話題上提出來的問題;

自己解脫具足,而且答得出在解脫具足這個話題上提出來的問題;

自己解脫的知與見具足,而且答得出在解脫的知與見具足這個話題上提出來的問題。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就夠格與同修一起生活。」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七經 第一.達成的基礎經(Paṭhamaiddhipāda Sutta)

四樣加一樣,而加上來的那一樣沒有名目可以跟著

世尊說:不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修習這五樣法、多多地修習這五樣法,兩個果裡可以預料到其中一個:當下這一生的究竟的知,或者在還有餘留的執取時的不再返回。那五樣是四個達成的基礎——具備意願的、具備精進的、具備心的、具備審察的——再加上第五個:加倍使勁。

第五格不是第五個達成的基礎。 前四格是一份有名字、有定義、在別處反覆出現的清單,第五格只有一個詞,沒有「定」也沒有「努力的造作」那一截;原典用序數點它的名,而不給它前四格那個結構。

而同樣的形狀在《相應部》第十二相應第一百二十六經出現過。 那裡十二個模式排下來,加倍使勁也排第五,也是唯一一個被攝頌用序數點名的。同一個詞兩次都掛在一份現成清單的後面,兩次都不被說明。

本經的主詞是「比丘或比丘尼」。 這在本集不多見,前六十六經幾乎一律只說比丘;而經文把那個分別放進句子裡之後,接下來一個字也不再提它。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修習這五樣法、多多地修習這五樣法,兩個果裡可以預料到其中一個: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的究竟的知,或者在還有餘留的執取時的不再返回(Anāgāmī)。

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修習那個具備意願的定與努力的造作(Saṅkhāra)的達成的基礎;

修習那個具備精進的定……其餘皆是如此……

修習那個具備心的定……

修習那個具備審察的定與努力的造作的達成的基礎;

加倍使勁就是第五個。

比丘們,不論哪一位比丘或比丘尼修習這五樣法、多多地修習這五樣法,兩個果裡可以預料到其中一個:當下這一生的究竟的知,或者在還有餘留的執取時的不再返回。」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八經 第二.達成的基礎經(Dutiyaiddhipāda Sutta)

同一份五樣改用第一人稱說一遍,而果報整個換掉了

世尊說:在我還沒有覺悟、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我修習了這五樣法,多多地修習了這五樣法——四個達成的基礎加上加倍使勁。因為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這五樣以加倍使勁為第五的法,不論我把心導向哪一樣該以親證的了知去實現的法,只要那個基礎在,我在那一樣上就都做得到親自見證。

與前一經比,換掉的不是清單是結局。 前一經給的是兩個果裡的一個——究竟的知,或者不再返回;本經給的是六種親證的了知那一整串,從種種神變一直到漏的滅盡。同一份五樣法,一次配弟子的兩種果,一次配世尊自己的六種成就。

而那個條件句是本經真正的重點。 「只要那個基礎在」——這句話在每一格後面各出現一次,六次一字不改。它不說那個基礎是什麼,也不說什麼情況下它不在;經文把一個限制詞重複六次而從不解釋它。

原典把中間四樣壓成省略號。 第一樣種種神變寫到一半轉省略式,中間四樣整段省掉,最後一樣漏的滅盡寫完整;譯文比照。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在我還沒有覺悟、還沒有圓滿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Bodhisatta)的時候,我修習了五樣法,多多地修習了五樣法。

是哪五樣呢?

我修習那個具備意願的定與努力的造作(Saṅkhāra)的達成的基礎;

修習那個具備精進的定……

修習那個具備心的定……

修習那個具備審察的定與努力的造作的達成的基礎;

加倍使勁就是第五個。

比丘們,因為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這些以加倍使勁為第五的法,不論我把心導向哪一樣該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去實現的法,只要那個基礎在,我在那一樣上就都做得到親自見證。

我要是想:『但願我能經歷種種神變……其餘皆是如此……乃至用身體在梵天的世間裡行使自在』,

只要那個基礎在,我在那一樣上就都做得到親自見證。

我要是想……其餘皆是如此……『但願我因為漏的滅盡,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親自以親證的了知實現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進入並安住在那裡』,

只要那個基礎在,我在那一樣上就都做得到親自見證。」


增支部五集第六十九經 厭離經(Nibbidā Sutta)

五樣寫在同一句裡,而最後一樣的動詞與前四樣不同

世尊說:五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通向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那五樣是:持續看著身體的不淨而住,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看一切造作都無常,而死的想在他內心好好地立住了。

前四樣的主詞是他在做什麼,第五樣的主詞是那樣東西。 前四格寫「他持續看著」「他起某某想」,第五格換成「死的想在他內心好好地立住了」——做的人退到句子後面去。原文的句法就是這樣分的,譯文不把它拉齊。

這五樣是第六十一與六十二經那兩份的第三種切法。 第六十一經五格、第六十二經五格、本經五格,三份的成員兩兩不同;而本經的第四格「看一切造作都無常」是三份裡唯一一格寫成「持續看著」而不是「想」的。下一經與本經逐字相同,只換尾巴。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通向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覺悟、涅槃。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持續看著身體的不淨而住,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看一切造作(Saṅkhāra)都無常;而死的想在他內心好好地立住了。

比丘們,這五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通向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


增支部五集第七十經 漏的滅盡經(Āsavakkhaya Sutta)

只換尾巴的那一格,而換掉的那一格比前一經短得多

世尊說:五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通向漏的滅盡。那五樣與前一經完全相同——持續看著身體的不淨而住,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看一切造作都無常,而死的想在他內心好好地立住了。

前一經的尾巴有七格,本經只有一格。 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平息、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覺悟、涅槃,換成「漏的滅盡」四個字。這種兩經只換尾巴的形狀在《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五十七經起的那一片是六格一組、十乘六;本集在這裡只用兩格,而且拿它當一品的收尾。

本品十經因此以一組雙胞胎開場,也以一組雙胞胎結束。 第六十一與六十二經是一對,第六十三與六十四經是一對,第六十五與六十六經是一對,第六十七與六十八經是一對,本經與前一經是第五對;十經整整齊齊排成五對,而攝頌也是這樣點名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通向漏的滅盡。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持續看著身體的不淨而住,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看一切造作(Saṅkhāra)都無常;而死的想在他內心好好地立住了。

比丘們,這五樣法修習了、多多地修習了,就通向漏的滅盡。」


增支部想品(Saññāvagga,AN 5.61–70)

十經排成五對,而只有頭兩經與品名相干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五集的第七品,十經,第二個五十經篇的第二品。品名取自第一與第二經。

第一件是十經整整齊齊排成五對。

第一與第二經是一對,第三與第四經是一對,第五與第六經是一對,第七與第八經是一對,第九與第十經是一對。 攝頌也是這樣點名的——兩個想、兩個增長、討論與一起生活、兩個達成的基礎、厭離與漏的滅盡。

而五對的成對方式各不相同。 第一對換掉兩格,第二對換主詞的性別,第三對換一個場合的名字,第四對換說話的人稱與結局,第五對只換尾巴。

本集在這裡連著用五次同一個手法。 前一品末兩經也是一對,所以是連著六對;而原典每一次都給兩個名字,不合併,也不加序數以外的說明。

第二件是頭兩經的五樣不是同一份清單的兩個切法。

第一經是不淨的想、死的想、危險的想、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 第二經把頭兩格換成無常的想與無我的想,後三格一字不差。

兩經共用同一個底座——死、食物、世間。 而前面那兩格一次放身體,一次放三相。

三相裡的苦沒有進來。 無常、苦、無我三句一組,第二經只取頭尾兩格;第一經取的不淨與危險也不是苦。兩經都繞開了中間那一格,經文不說為什麼。

收句那兩格值得注意。 「有大果報、大利益」是這一族清單常用的尾巴,而「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不是——那一式在《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百一十五經起是道相應的尾巴,配的是八支的道。本品把它接在五樣想上,一句過渡也不加。

第三件是第三與第四經是同一段話,而《相應部》把它當成一個相應的收尾。

第四經與《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十四經是同一部經。 那裡它是女人相應三十四經的最後一經,而前三十三經的主詞都是「女人」,只有最後一經換成「聖者的女弟子」——換掉主詞就把整個相應的題目換掉了。

本集把它與男性那一式並排,那個效果就沒有了。 兩經相鄰,性別成了兩個並列的選項,而不是一次翻轉。

那五樣不是本集第一品第二品那五種力。 信、戒、聽聞、施捨、慧與那五種力只剩戒重疊;這一份在別處是隨念的內容,判的是人、不分男女。

偈裡的稱呼跟著主詞走。 第三經作「善士,眼睛看得清楚」,第四經作「有戒的在家女眾」;而兩經都用「就在這裡為自己取到了精華」收尾。

第四件是第五與第六經五格都是兩截,而第二截才是判準。

每一格都是「自己有」加「說得出來」。 前一截量的是他身上有沒有那樣東西,後一截量的是別人問到那一塊時他接不接得住。

經文不讓前一截單獨成立。 五格沒有一格只寫「自己具足」就停。

兩經換掉的是場合。 第五經是夠格與同修討論,第六經是夠格與同修一起生活;一個量一場談話能不能成立,一個量日子過不過得下去,而條件一格也沒有換。

第二截裡還換了一個字。 第五經作「送過來的問題」,第六經作「提出來的問題」;原文那兩個字也只差一個。

五樣的排法是那份現成的五堆。 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順序與《相應部》第六相應第二經那份五堆法相同,與本集第十七至二十經那四經也相同。

第五件是第七經第五格不是第五個達成的基礎。

前四格是一份有名字、有定義、在別處反覆出現的清單。 第五格只有「加倍使勁」一個詞,沒有「定」也沒有「努力的造作」那一截。

原典用序數點它的名,而不給它前四格那個結構。 同樣的形狀在《相應部》第十二相應第一百二十六經出現過——那裡十二個模式排下來,加倍使勁也排第五,也是唯一一個被攝頌用序數點名的。

第七經的主詞是「比丘或比丘尼」。 這在本集不多見,前六十六經幾乎一律只說比丘;而經文把那個分別放進句子裡之後,接下來一個字也不再提它。

第六件是第八經換掉的不是清單是結局。

第七經給的是兩個果裡的一個——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的究竟的知,或者在還有餘留的執取時的不再返回。 第八經給的是六種親證的了知那一整串,從種種神變一直到漏的滅盡。

同一份五樣法,一次配弟子的兩種果,一次配世尊自己的六種成就。 而經文不說這兩份結局是什麼關係。

那個條件句是第八經真正的重點。 「只要那個基礎在」——這句話在每一格後面各出現一次。它不說那個基礎是什麼,也不說什麼情況下它不在;一個限制詞被重複而從不解釋。

第七件是第九與第十經那五樣裡,最後一樣的動詞與前四樣不同。

前四格寫「他持續看著」「他起某某想」,第五格換成「死的想在他內心好好地立住了」。 做的人退到句子後面去。原文的句法就是這樣分的,譯文不把它拉齊。

這五樣是本品頭兩經那兩份的第三種切法。 三份的成員兩兩不同;而這一份的第四格「看一切造作(Saṅkhāra)都無常」是三份裡唯一一格寫成「持續看著」而不是「想」的。

兩經只換尾巴,而換掉的那一格長短懸殊。 第九經的尾巴有七格——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Nirodha)、平息、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覺悟、涅槃;第十經只有「漏的滅盡」四個字。

而本品因此以一組雙胞胎開場,也以一組雙胞胎結束。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第一與第二.想、第一與第二.增長、討論、一起生活、第一與第二.達成的基礎、厭離、漏的滅盡。攝頌兩行點這十個名字。

品末語作「想品第二」。 本品是第二個五十經篇的第二品,檔頭作第七品;兩個數字的分母不同,同前一品。

四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第一與第二經的 Saññā 與《相應部》第十八、第二十六、第二十七相應同作《想經》;第九經的 Nibbidā 與《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二十經、第五十一相應第四經同作《厭離經》;第十經的 Āsavakkhaya 與《相應部》六經同作《漏的滅盡經》;第七與第八經的 Iddhipāda 與《相應部》第四十三相應第七經、本集四集第二百七十六經同作《達成的基礎經》。

第三與第四經的中文名沿用《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十四經。 那一經的巴利經題作 Vaḍḍhī,本品作 Vaḍḍhi,只差一個長音;跨部類同名掃描按字面比對,這一組是靠折疊變音符號才掃出來的,做法記進體例補充。中文同作《增長經》。

而《增長經》這個中文名本集三集第一百三十九經已經用過。 那一經的巴利經題是 Vuddhi,與本品的 Vaḍḍhi 是同一個字根的兩種拼法,所指也相同;兩處同名不分立。

第五經的 Sākaccha 依《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六品的品名作「討論」。 中文經名作《討論經》;第六經的 Sājīva 本專案首見,依 alaṁsājīvo 那一句的所指作《一起生活經》。

長公式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不淨的想與對食物起可厭的想、對整個世間起沒有什麼可樂的想(《中部》第五十經)、無常的想(《中部》第六十二經)、大果報大利益(《中部》第六經)、潛入不死以不死為終點(《相應部》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百一十五經)、以聖者的增長而增長與那五樣(《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十四經)、戒具足定具足到解脫的知與見具足(《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三經)、具備意願的定與努力的造作的達成的基礎(本集四集第二百七十六經)、加倍使勁(《中部》第十六經)、當下這一生的究竟的知或者在還有餘留的執取時的不再返回(《中部》第七十經)、在我還沒有覺悟還是一個追求覺悟的人的時候(《相應部》第十四相應第三十一經)、六種親證的了知、一向的厭離褪去止息平息親證的了知覺悟涅槃(《中部》第二十六經)。

第四經的散文與偈與《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十四經逐字相同,譯文一字不改。

本批到本品結束,五集譯到第七十經。 下一批是第八品至第十一品(Yodhājīva/Thera/Kakudha/Phāsuvihāra,AN 5.71–110),四十檔,照體例補充一之三的打包表。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九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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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品。十經整整齊齊排成五對,只有頭兩經與品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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