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5 0011 0020 五集．力品：同一份五樣換一個人帶就換一個名字，而換兩樣就換一族

增支部五集第十一經　不曾聽過經（Ananussuta Sutta）

同一份五樣，換一個人帶就換一個名字

「比丘們，我對從前不曾聽過的法，自稱已經走到以親證的了知窮盡的地步。」開頭這一句是自述。接下來的五樣是「如來的那些如來的力」——信的力、慚的力、愧的力、精進的力、慧的力。

五樣與前一品第一經一字不差。 那裡叫「仍在學的人的力」，這裡叫「如來的力」；同一份五樣，換一個人帶就換一個名字，而經文不說明。

而帶著這五樣的人做的三件事是排場最大的三句。 自稱最上的位置，在集會裡吼那一聲獅子吼，轉動梵輪；三者在《中部》第十二經是配十種力說的，本經配的是這五樣。

也就是說，這一經把一份給初學者的清單接到了最高的位置上。 十種力與四種無所畏懼是如來獨有的，而這五樣仍在學的人也有；經文並排放著，一句過渡也不加。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我對從前不曾聽過的法，自稱已經走到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窮盡的地步。

比丘們，如來有這五樣如來的力；帶著這些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集會裡吼那一聲獅子吼，轉動梵輪。是哪五樣呢？

信的力，慚的力，愧的力，精進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這就是如來的那五樣如來的力；帶著這些力，如來自稱最上的位置，在集會裡吼那一聲獅子吼，轉動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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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二經　屋脊經（Kūṭa Sutta）

五樣裡挑出一樣，而挑的辦法是看哪一樣把其餘的收攏

五樣仍在學的人的力裡，慧的力是最上的，是把它們收攏的，是把它們接在一起的。譬喻是一棟尖頂房子的屋脊。

「收攏」與「接在一起」這兩個詞是本經的重點。 不是慧比其餘四樣強，是其餘四樣靠它才成為一個東西；屋脊不比柱子粗，它是所有椽子交會的地方。

《相應部》有四經用同一個譬喻而配的是別的東西。 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百四十一經配八正道裡的正見，第四十八相應第八十五經配五根裡的慧根；本經配的是仍在學的人的力。

而收尾仍然是那一句誓。 與本集第一經相同：我們要帶著信的力這一樣仍在學的人的力……五樣各說一遍。挑出一樣之後，經文不叫人只修那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仍在學的人的這五種力。是哪五樣呢？

信的力，慚的力，愧的力，精進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這就是仍在學的人的那五種力。

比丘們，在仍在學的人的這五種力裡，最上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收攏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接在一起的是這一樣——就是慧的力。

比丘們，就像一棟尖頂屋，最上的是那一樣，把它收攏的是那一樣，把它接在一起的是那一樣——就是屋脊。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在仍在學的人的這五種力裡，最上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收攏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接在一起的是這一樣——就是慧的力。

所以，比丘們，你們應當這樣修學：『我們要帶著信的力這一樣仍在學的人的力，要帶著慚的力……要帶著愧的力……要帶著精進的力……要帶著慧的力這一樣仍在學的人的力。』比丘們，你們應當這樣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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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三經　略說經（Saṅkhitta Sutta）

換掉的兩樣把這份清單搬到另一族去

五種力：信的力，精進的力，念的力，定的力，慧的力。全經只有這五個名目。

與本集第一經比，換掉的是慚與愧。 那一份是信、慚、愧、精進、慧，叫「仍在學的人的力」；這一份把慚與愧換成念與定，而名字也跟著只剩「力」。

換掉兩樣就換了一族。 慚與愧那一份掛在守戒上，念與定這一份掛在修上——五根與五種力在《相應部》是同一份材料的兩個名目，而這一經接的是那一族。

本經與本集第一經同名。 兩部《略說經》相隔十二經，一部數的是仍在學的人的力，一部數的是五種力；同一個標籤在一集之內兩次，攝頌各自點名。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力。是哪五種呢？

信的力，精進的力，念的力，定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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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四經　詳說經（Vitthata Sutta）

五個定義裡有兩個整段搬別處的公式

信的力與慧的力兩格與本集第二經一字不差，精進的力那一格也是。換掉的兩格——念的力與定的力——各接一整段現成的公式。

念的力那一格是念與精明。 「他有念，帶著最上的念與精明，很久以前做過的事、很久以前說過的話，他記得，想得起來」——這一段在《中部》第五十三經是七種真正的法的第六項。

定的力那一格是四種禪那整段。 從第一禪那寫到第四禪那，一句也不省；本集這一品裡只有這一經把四種禪那完整寫出來。

也就是說，這一經的五格不是同一個尺度。 信、精進、慧三格各只有一兩句，念那一格是一段公式，定那一格是四段；經文不作平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力。是哪五種呢？

信的力，精進的力，念的力，定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什麼是信的力？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有信心，他相信如來的覺悟：『那位世尊是阿羅漢，是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明與行都具足，是善逝，是了解世間的人，是無上的調御者、能調伏該調伏的人，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

比丘們，這就叫做信的力。

比丘們，什麼是精進的力？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已經發起精進而住，為了斷除那些不善的法，為了具足那些善的法；他有力氣，堅定地往前，對善的法不卸下擔子。

比丘們，這就叫做精進的力。

比丘們，什麼是念的力？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具念，帶著最上的念與精明，很久以前做過的事、很久以前說過的話，他記得，想得起來。

比丘們，這就叫做念的力。

比丘們，什麼是定的力？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離開感官慾望，離開不善的心境，進入並安住在第一禪那——那裡仍有尋與伺，有由遠離而生的喜與樂。

尋與伺止息（Vūpasama），內心澄淨、心念專一，進入並安住在第二禪那——那裡沒有尋伺，有由定而生的喜與樂。

喜褪去，他保持捨，具念而清楚覺知（Sampajañña），身體感受到樂，進入並安住在第三禪那——聖者們說的「有捨、有念、安住於樂」。

斷除樂與苦，先前的喜與憂也已消失，進入並安住在第四禪那——那裡不苦不樂，由捨而念清淨。

比丘們，這就叫做定的力。

比丘們，什麼是慧的力？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有智慧，他帶著看見生起與消逝的慧——那是聖的，能透進去，正確地走向苦的滅盡。

比丘們，這就叫做慧的力。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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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五經　應當看見經（Daṭṭhabba Sutta）

五樣力各指到另一份四樣上去

信的力該在哪裡看見？在四個入流的支分上。精進的力在四種正確的努力上，念的力在四念處上，定的力在四種禪那上，慧的力在四聖諦上。

五樣各配一份四樣。 也就是說，這五樣力沒有自己的定義——它們的定義是別的五份清單；要看見哪一樣，就去那一份裡看。

而五份四樣裡有四份是覺悟的那一族清單的成員。 入流的支分不是；它是四樣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與聖者所喜愛的戒，掛在信上而不掛在修上。

前一經給的是定義，本經給的是位置。 同樣五樣，前一經說它們是什麼，本經說在哪裡找得到；兩經相鄰，而經文不指認這個差別。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力。是哪五種呢？

信的力，精進的力，念的力，定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信的力該在哪裡看見呢？

在四個入流的支分（Sotāpattiyaṅga）上。信的力就該在這裡看見。

比丘們，精進的力該在哪裡看見呢？

在四種正確的努力上。精進的力就該在這裡看見。

比丘們，念的力該在哪裡看見呢？

在四念處上。念的力就該在這裡看見。

比丘們，定的力該在哪裡看見呢？

在四種禪那上。定的力就該在這裡看見。

比丘們，慧的力該在哪裡看見呢？

在四聖諦上。慧的力就該在這裡看見。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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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六經　屋脊經（Punakūṭa Sutta）

同一個譬喻換一份五樣，而挑出來的還是慧

五種力裡最上的、把它們收攏的、把它們接在一起的，是慧的力；譬喻仍然是尖頂房子的屋脊。

本品第二經用過同一段話。 那裡的五樣是仍在學的人的力，這裡是五種力；兩份清單有三樣相同而兩樣不同，而挑出來的那一樣兩次都是慧。

巴利經題加了一個「再」字。 Punakūṭa——「又一次屋脊」；原典自己承認這是同一段話說第二遍，而它不合併。而中文經名不跟著加——體例不許自創序數，而 puna 不是序數；本經因此與第二經同名。

而本經沒有那一句誓。 第二經的收尾是「我們要帶著信的力……」，本經說完譬喻就結束；同一段話的兩個版本，一個有尾巴一個沒有。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五種力。是哪五種呢？

信的力，精進的力，念的力，定的力，慧的力——

比丘們，這就是那五種力。

比丘們，在這五種力裡，最上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收攏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接在一起的是這一樣——就是慧的力。

比丘們，就像一棟尖頂屋，最上的是那一樣，把它收攏的是那一樣，把它接在一起的是那一樣——就是屋脊。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在這五種力裡，最上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收攏的是這一樣，把它們接在一起的是這一樣——就是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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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七經　第一．利益經（Paṭhamahita Sutta）

四經把兩個問題交叉成四格，而第一格是「只顧自己」

帶著五樣法的比丘，走的是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不是對別人有利益的路。五樣是：自己戒具足而不勸別人戒具足，自己定具足而不勸別人，自己智慧具足而不勸別人，自己解脫具足而不勸別人，自己解脫的知與見具足而不勸別人。

兩個軸是「自己有沒有」與「勸不勸別人」。 四經把兩個軸各分兩值，排出四格：只利己、只利他、兩邊都不利、兩邊都利；本經是第一格。

而五樣是那五堆。 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這一份在《長部》第十六經是四堆加一格，在《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三經是五格；本集用它當這四經的內容。

值得看的是第一格被放在最前面。 只顧自己不勸別人的人排第一，兩邊都不管的人排第三；四經的次序不是由壞到好，也不是由好到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法的比丘，走的是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不是對別人有利益的路。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自己戒具足，而不勸別人戒具足；自己定具足，而不勸別人定具足；自己智慧具足，而不勸別人智慧具足；自己解脫具足，而不勸別人解脫具足；自己解脫的知與見具足，而不勸別人解脫的知與見具足。

比丘們，帶著這五個支分的比丘，走的是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不是對別人有利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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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八經　第二．利益經（Dutiyahita Sutta）

第二格是自己沒有而勸別人

帶著五樣法的比丘，走的是對別人有利益的路，不是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五樣是：自己戒不具足而勸別人戒具足，其餘四樣照樣。

這一格在四格裡最刺眼。 自己沒有的東西照樣勸別人去有——經文不說這樣不行，也不說這樣可笑；它只把這一格擺在那裡，與其餘三格並列。

而經文一個字也沒有說勸得成或勸不成。 四經量的都是「走的是哪一條路」，不是結果；勸別人本身就算走了那條路。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法的比丘，走的是對別人有利益的路，不是對自己有利益的路。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自己戒不具足，而勸別人戒具足；自己定不具足，而勸別人定具足；自己智慧不具足，而勸別人智慧具足；自己解脫不具足，而勸別人解脫具足；自己解脫的知與見不具足，而勸別人解脫的知與見具足。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走的是對別人有利益的路，不是對自己有利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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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十九經　第三．利益經（Tatiyahita Sutta）

第三格兩邊都是「不」

帶著五樣法的比丘，既不走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也不走對別人有利益的路。五樣是：自己戒不具足，也不勸別人戒具足；其餘四樣照樣。

四格裡這一格全部是否定。 前兩格各有一邊成立，這一格兩邊都不成立；而它排在第三而不排在第一。

四經的次序因此值得看。 只利己、只利他、兩邊都不、兩邊都有——最差的那一格排第三不排第一，最好的那一格排最後；經文不說明這個次序。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法的比丘，既不走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也不走對別人有利益的路。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自己戒不具足，也不勸別人戒具足；自己定不具足，也不勸別人定具足；自己智慧不具足，也不勸別人智慧具足；自己解脫不具足，也不勸別人解脫具足；自己解脫的知與見不具足，也不勸別人解脫的知與見具足。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既不走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也不走對別人有利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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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五集第二十經　第四．利益經（Catutthahita Sutta）

第四格兩邊都成立，而本品到這一經結束

帶著五樣法的比丘，既走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也走對別人有利益的路。五樣是：自己戒具足，也勸別人戒具足；其餘四樣照樣。

四格到這一經排滿。 四經的內容完全由兩個軸決定，而經文一次也沒有把那兩個軸說出來——它只是把四個組合各寫一經。

本品十經只用兩份材料。 五樣仍在學的人的力（第一、第二經）與五種力（第三至第六經），加上這四經的五堆。前六經數的是力，後四經數的是走哪一條路。

而攝頌把十經數成八個名字。 不曾聽過、屋脊、略說、詳說、應當看見、再說屋脊，然後是「四部利益」；最後四經在攝頌裡只算一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五樣法的比丘，既走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也走對別人有利益的路。是哪五樣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自己戒具足，也勸別人戒具足；自己定具足，也勸別人定具足；自己智慧具足，也勸別人智慧具足；自己解脫具足，也勸別人解脫具足；自己解脫的知與見具足，也勸別人解脫的知與見具足。

比丘們，帶著這五樣法的比丘，既走對自己有利益的路，也走對別人有利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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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力品（Balavagga，AN 5.11–20）

同一份五樣換一個人帶就換一個名字，而換兩樣就換一族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五集的第二品，十經。品名取自前六經。

第一件是第一經把一份給初學者的清單接到最高的位置上。

五樣與前一品第一經一字不差——信的力、慚的力、愧的力、精進的力、慧的力。 那裡叫「仍在學的人的力」，這裡叫「如來的那些如來的力」。

而帶著這五樣的人做的三件事是排場最大的三句。 自稱最上的位置，在集會裡吼那一聲獅子吼，轉動梵輪——三者在《中部》第十二經是配十種力說的。

十種力與四種無所畏懼是如來獨有的，而這五樣仍在學的人也有。 經文把兩件事並排放著，一句過渡也不加。

第二件是換掉兩樣就換了一族。

第三經的五樣是信的力、精進的力、念的力、定的力、慧的力。 與第一經比，換掉的是慚與愧，換上的是念與定。

慚與愧那一份掛在守戒上，念與定這一份掛在修上。 五根與五種力在《相應部》是同一份材料的兩個名目，而第三經起接的是那一族；名字也跟著只剩「力」。

第三件是第四經的五格不是同一個尺度。

信、精進、慧三格與前一品第二經一字不差，各只有一兩句。 念那一格接的是「念與精明」那一整段，定那一格接的是四種禪那整段。

本品十經裡只有這一經把四種禪那完整寫出來。 而經文不為這個落差作任何平衡。

第四件是第五經給的是位置不是定義。

信的力在四個入流的支分上看見，精進的力在四種正確的努力上，念的力在四念處上，定的力在四種禪那上，慧的力在四聖諦上。

五樣力因此沒有自己的內容。 它們的內容是別的五份清單；要看見哪一樣，就去那一份裡看。

而五份四樣裡有四份是覺悟的那一族清單的成員。 入流的支分不是——它掛在信上而不掛在修上。

第五件是同一個譬喻在本品用了兩次，而原典自己標出來。

第二經與第六經都說：五樣裡最上的、把它們收攏的、把它們接在一起的，是慧的力；譬喻都是尖頂房子的屋脊。 第六經的巴利經題加了一個「再」字——Punakūṭa。

兩經的五樣不同而挑出來的那一樣相同。 第二經是仍在學的人的力，第六經是五種力；兩份清單有三樣相同而兩樣不同。

而第二經有那一句誓，第六經沒有。 同一段話的兩個版本，一個有尾巴一個沒有。

第六件是後四經把兩個軸交叉成四格而不說明。

自己有沒有，勸不勸別人——兩個軸各分兩值，四經各裝一格。 五樣是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

而四格的次序不是由好到壞也不是由壞到好。 只利己、只利他、兩邊都不、兩邊都有——最差的那一格排第三。

第二格是四格裡最刺眼的。 自己沒有的東西照樣勸別人去有；經文不說這樣不行，也不說這樣可笑。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不曾聽過、屋脊、略說、詳說、應當看見、再一部屋脊、四部利益。攝頌兩行點這十個名字，而最後四經只算一組。

品末語作「力品第二」。

七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第一經的 Ananussuta 沿用《相應部》第四十七相應第三十一經的《不曾聽過經》；第二、第六經的 Kūṭa 沿用《相應部》十二篇的《屋脊經》；第三經的 Saṅkhitta 與本集第一經同作《略說經》；第四經的 Vitthata 與本集第二經同作《詳說經》；第五經的 Daṭṭhabba 沿用《相應部》第三十六相應第五經、第四十八相應第八經的《應當看見經》。

品名與《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三品相同。 那一品也叫 Balavagga，中文作《力品》；同一個標籤在兩個部類各一次。

第六經的中文名與第二經相同。 巴利經題是 Punakūṭa——原典自己承認這是同一段話說第二遍；而 puna 正在 42 那一項序數前綴的名單上，中文名若跟著加「再說」兩個字，剝掉序數之後就對不上母名《屋脊經》。體例也不許自創序數，於是本經與第二經同名，靠經號分辨。

後四經的經名依 attahita（自己的利益，AN 4.98）的既有用字造。 巴利經題是 Paṭhamahita 至 Catutthahita，中文作《第一．利益經》至《第四．利益經》。

長公式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如來十號、最上的位置與獅子吼與梵輪（《中部》第十二經）、念與精明（《中部》第五十三經）、四種禪那（本集三集第五十八經）、看見生起與消逝的慧、入流的支分（《相應部》第五十五相應）、戒、定、智慧、解脫、解脫的知與見那五樣（《相應部》第四十六相應第三經）。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九十一節。

📖 延伸閱讀

第二品。同一份五樣換一個人帶就換一個名字，而換掉兩樣就換了一族。

• 前一篇｜AN 05 0001 0010 五集．仍在學的人的力品
  五集的第一品。開卷第一份清單是給「仍在學的人」的，而慚與愧兩格的定義只差一個詞。


• 下一篇｜AN 05 0021 0030 五集．有五個支分品
  第三品。前兩經那條鏈子的最下面一級是跟人處不處得來；第三經把《相應部》的一段譬喻接成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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