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4 0061 0070 四集.到位的做法品:一品裡有一經問財物該花在哪裡,而末一經說國王歪了天象就跟著歪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一經 到位的做法經(Pattakamma Sutta)

四樣人人想要的東西排成一條鏈子,而後三樣各壓在前一樣上

世尊對給孤獨長者說:有四樣法是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願我的財物照著法生起;有了財物,願名聲與親族、師長一起來;有了財物與名聲,願我活得久、守得住長壽;活得久之後,願我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四樣不是並列,是一條鏈子。 每一樣的開頭都把前一樣原樣抄一遍再往前加一格——財物、名聲、長壽、好去處;而前三樣全部是這一生的事,第四樣才越過去。

接著四樣拿得到它們的法:信具足、戒具足、施捨具足、慧具足。 前三樣各配一段標準定義,而慧具足那一段最長,也最不像定義。

慧具足那一段先講那五樣會做什麼。 心被覬覦與不正當的貪求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做不該做的、辦砸該做的,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惡意、昏沉與睡意、浮躁與懊悔、疑惑各走一遍。

然後才是那一步:他知道那是心的雜染,於是把它捨掉。 五樣各捨一次;捨完了,這樣的聖者弟子就叫做有大智慧、智慧廣、看得見眼前的、慧具足的人。智慧在這一經不是知道什麼,是認出那五樣是雜染然後放掉。

最後是四樣到位的做法,而那四樣是財物的去處。 靠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第一,讓自己、父母、妻兒、僕人、工人與傭人、朋友同事過得快活;第二,防備火、水、國王、盜賊、不愛他的人、繼承人帶來的災厄;第三,做五種奉獻——給親族的、給客人的、給過世的先人的、給國王的、給天神的;第四,在那些不放逸、安住在忍耐與柔和上的沙門婆羅門身上立下能往上走的布施。

而結論用的是「用掉」這個字。 除了這四樣以外財物用光了,那叫做沒有到位、沒有用在該用的地方;照這四樣用光了,那才叫做到位、用在該用的地方。經文不要人存著,它問的是花在哪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給孤獨長者(Anāthapiṇḍika)去見世尊;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給孤獨長者說:

「居士,有這四樣法是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是哪四樣呢?

『願我的財物照著法生起』——這是第一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的法。

『照著法得到財物之後,願名聲連同親族、連同師長一起來到我身上』——這是第二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的法。

『照著法得到財物、連同親族與師長得到名聲之後,願我活得久,守得住長壽』——這是第三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的法。

『照著法得到財物、連同親族與師長得到名聲、活得久也守住了長壽之後,願我身體毀壞、死了以後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這是第四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的法。

居士,這就是那四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而在世間上難得的法。

居士,對於這四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在世間上難得的法,有四樣法能把它們拿到手。是哪四樣呢?

信具足,戒具足,施捨具足,慧具足。

居士,什麼是信具足呢?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有信,他相信如來的覺悟:『那位世尊是阿羅漢,是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明與行都具足,是善逝,是了解世間的人,是無上的調御者、能調伏該調伏的人,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居士,這就叫做信具足。

居士,什麼是戒具足呢?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戒除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戒除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居士,這就叫做戒具足。

居士,什麼是施捨具足呢?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心裡離開了慳吝的污垢,住在家裡而捨得,手是乾淨的,樂於放捨,有求必應,喜歡布施與分享。居士,這就叫做施捨具足。

居士,什麼是慧具足呢?居士,心被覬覦與不正當的貪求(Abhijjhāvisamalobha)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做了不該做的、辦砸了該做的,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

居士,心被惡意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做了不該做的、辦砸了該做的,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

居士,心被昏沉與睡意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做了不該做的、辦砸了該做的,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

居士,心被浮躁與懊悔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做了不該做的、辦砸了該做的,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

居士,心被疑惑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做了不該做的、辦砸了該做的,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

居士,那位聖者的弟子知道『覬覦與不正當的貪求是心的雜染』,知道了就把覬覦與不正當的貪求這個心的雜染捨掉;知道『惡意是心的雜染』,知道了就把惡意這個心的雜染捨掉;知道『昏沉與睡意是心的雜染』,知道了就把昏沉與睡意這個心的雜染捨掉;知道『浮躁與懊悔是心的雜染』,知道了就把浮躁與懊悔這個心的雜染捨掉;知道『疑惑是心的雜染』,知道了就把疑惑這個心的雜染捨掉。

居士,等到那位聖者的弟子知道『覬覦與不正當的貪求是心的雜染』而把它捨掉了,知道『惡意是心的雜染』而把它捨掉了,知道『昏沉與睡意是心的雜染』而把它捨掉了,知道『浮躁與懊悔是心的雜染』而把它捨掉了,知道『疑惑是心的雜染』而把它捨掉了——居士,這位聖者的弟子就叫做有大智慧的、智慧廣的、看得見眼前的、慧具足的人。居士,這就叫做慧具足。

居士,對於那四樣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在世間上難得的法,這四樣法能把它們拿到手。

居士,那位聖者的弟子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做四樣到位的事。是哪四樣呢?

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讓自己過得快活、過得滿足,好好地維持這份快活;讓父母過得快活、過得滿足,好好地維持這份快活;讓妻兒、僕人、工人與傭人過得快活、過得滿足,好好地維持這份快活;讓朋友與同事過得快活、過得滿足,好好地維持這份快活。這是他第一樣用在該用的地方、用得到位、用在合適的場合的。

居士,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替自己擋住那些災厄——火帶來的、水帶來的、國王帶來的、盜賊帶來的、不愛他的人帶來的、繼承人帶來的;他讓自己平安。這是他第二樣用在該用的地方、用得到位、用在合適的場合的。

居士,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做五種奉獻——給親族的、給客人的、給過世的先人的、給國王的、給天神的。這是他第三樣用在該用的地方、用得到位、用在合適的場合的。

居士,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在那些戒除了陶醉自滿與放逸、安住在忍耐與柔和上、一個人調伏自己、一個人平息自己、一個人讓自己完全止息(Parinibbāpeti)的沙門與婆羅門身上,立下一份能往上走的布施——那份布施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這是他第四樣用在該用的地方、用得到位、用在合適的場合的。

居士,那位聖者的弟子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做的就是這四樣到位的事。

居士,誰的財物不是用在這四樣到位的事上而用光了,居士,那些財物就叫做沒有用在該用的地方、沒有用得到位、沒有用在合適的場合。

居士,誰的財物是用在這四樣到位的事上而用光了,居士,那些財物就叫做用在該用的地方、用得到位、用在合適的場合。

財物享用過了,該養的養了,

災厄我都度過了;

能往上走的布施給出去了,

五種奉獻也做了;

有戒的人被我供養過,

那些收攝著的、過清淨修行生活的人。

一個有智慧的人住在家裡,

他要財物是為了什麼目的——

那個目的我達到了,

我做過的事不必後悔。

一個必死的人記著這件事,

站在聖者的法上;

人家在這裡就稱讚他,

死了以後他在天上歡喜。」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二經 沒有負債的樂經(Ānaṇya Sutta)

四種樂排出來,而末一種的分量被寫成一個分數

一個享用感官慾望的在家人不時可以得到的四種樂:有財產的樂,享用的樂,沒有負債的樂,沒有可責備的樂。

前三種的內容都是同一個句型。 他有靠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他想到「我有這些」就得到樂、得到快樂。享用那一種想到的是「我用著這些,也拿它做福」,沒有負債那一種想到的是「我不欠任何人任何東西,不論多少」。

而第四種換掉了整個句型。 沒有可責備的樂說的是身體的業、話的業、心的業都沒有可責備的地方;前三種全部繞著財物,第四種一個字也不提財物。

偈把四種的比重寫成一個數字。 知道了沒有負債的樂,又知道有財產的樂;一個必死的人享用著享用的樂,然後用智慧去看清楚。看清楚了,有好智慧的人就知道那兩種財物上的樂——比起沒有可責備的樂,那兩種連十六分之一都不值。

所以這一經不是把四種並列。 它先把三種在家人真正在意的樂完整寫出來,寫得毫不輕視,最後用一個分數把它們壓下去;而那個分數是偈給的,散文一個字也沒有說。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給孤獨長者(Anāthapiṇḍika)去見世尊;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給孤獨長者說:

「居士,有這四種樂,是一個享用感官慾望的在家人不時、隨著時機可以得到的。是哪四種呢?

有財產的樂,享用的樂,沒有負債的樂,沒有可責備的樂。

居士,什麼是有財產的樂呢?居士,在這裡,一個出身良好的年輕人有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他想:『我有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他因此得到樂,得到快樂。居士,這就叫做有財產的樂。

居士,什麼是享用的樂呢?居士,在這裡,一個出身良好的年輕人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來享用,也拿它做福。他想:『我用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合乎法、照著法得到的財物來享用,也拿它做福』——他因此得到樂,得到快樂。居士,這就叫做享用的樂。

居士,什麼是沒有負債的樂呢?居士,在這裡,一個出身良好的年輕人不欠任何人任何東西,不論多少。他想:『我不欠任何人任何東西,不論多少』——他因此得到樂,得到快樂。居士,這就叫做沒有負債的樂。

居士,什麼是沒有可責備的樂呢?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帶著沒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帶著沒有可責備的話的業,帶著沒有可責備的心的業。他想:『我帶著沒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帶著沒有可責備的話的業,帶著沒有可責備的心的業』——他因此得到樂,得到快樂。居士,這就叫做沒有可責備的樂。

居士,這就是那四種樂,是一個享用感官慾望的在家人不時、隨著時機可以得到的。

知道了沒有負債的樂,

又知道那有財產的樂;

一個必死的人享用著享用的樂,

然後用智慧去看清楚。

看清楚了,有好智慧的人

就知道那兩種樂;

比起沒有可責備的樂,

它們連十六分之一都不值。」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三經 梵天經(Brahma Sutta)

三集那一經多加一格,而多出來的那一格是天神

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梵天在裡面的家,是有先前的老師在裡面的家,是有先前的天神在裡面的家,是有值得供養的人在裡面的家。接著四個稱呼被一一釘死為父母的名稱。

這一經與三集第三十一經只差一格。 那裡是三個(梵天、先前的老師、值得供養的人),這裡多一個「先前的天神」——同一份材料為了合乎四集的尺寸加了一格,而那一格加在中間不加在末尾。

理由那一句一字不改。 父母對孩子很有幫助:他們養育他,扶持他,把這個世間指給他看。三個理由全部是做過的事,沒有一個訴諸倫理。

而偈裡只點三個名字。 梵天、先前的老師、值得供養的人——新加的那一格沒有進偈;散文四格,偈三格,原典不說明。

收尾那一串具體得出奇。 用飲食,用衣服與床鋪,替他們抹身、替他們洗澡,也替他們洗腳——供養在這一經不是一個態度,是六件手上的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梵天在裡面的家。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先前的老師在裡面的家。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先前的天神在裡面的家。比丘們,凡是家裡的孩子在家中供養父母的那些家,是有值得供養的人在裡面的家。

比丘們,『梵天』——這是父母的名稱。比丘們,『先前的老師』——這是父母的名稱。比丘們,『先前的天神』——這是父母的名稱。比丘們,『值得供養的人』——這是父母的名稱。

那是什麼緣故呢?比丘們,父母對孩子很有幫助:他們養育他,扶持他,把這個世間指給他看。

父母就是梵天,

也被稱為先前的老師;

他們是孩子值得供養的人,

是對子女憐憫的人。

所以有智慧的人要向他們致敬,

要恭敬他們——

用飲食,

用衣服與床鋪,

替他們抹身、替他們洗澡,

也替他們洗腳。

因為對父母做了這樣的服侍,

有智慧的人

在這裡就被人稱讚,

死了以後在天上歡喜。」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四經 地獄經(Niraya Sutta)

四樣列出來,而偈裡換掉了第三樣的說法

帶著四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全經只有這一句加一首偈。

四樣正是五戒的前四條。 第五條(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不在裡面——四集要四樣,於是那一條被留在外面;經文不說為什麼是留下最後一條。

而偈把第三樣換了一個說法。 散文說「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偈說「去別人的妻子那裡」——同一條戒,散文用的是那個通則,偈用的是它最具體的那一種。

偈的收尾也換了角度。 散文說的是落到哪裡去,偈說的是「有智慧的人不稱讚這些」;一個講果報,一個講評價。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四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是哪四樣呢?

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

比丘們,帶著這四樣法的人,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

還有人家說的說謊;

以及去別人的妻子那裡——

有智慧的人不稱讚這些。」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五經 形色經(Rūpa Sutta)

四種人各拿一樣東西當尺,而前三樣都是外面的

世間上有四種人:拿形色當尺而對形色起信的,拿聲音當尺而對聲音起信的,拿粗陋當尺而對粗陋起信的,拿法當尺而對法起信的。散文只有這一句。

四格用的是同一個構詞:拿什麼當尺,就對什麼起信。 量的東西與信的東西是同一樣——經文不說他量錯了,它說的是他只有那一把尺。

前三樣分別是好看、好聽、看起來刻苦。 第三樣值得記:粗陋本來是修行的外表,而它在這裡與好看、好聽排在同一列——裝出來的簡樸與裝出來的莊嚴是同一種東西。

偈把四格重排成另一個軸:裡面與外面。 裡面不知道,外面也看不見的,是被遮得密不透風的笨人,被聲音沖走;裡面不知道而外面看得清楚的,只看得見外面的果,也被聲音沖走;裡面知道而外面也看得清楚的,遮蔽已經打開,他不被聲音沖走。

而偈裡少掉一格。 散文四格,偈只排三格(都不知道、只知道外面、兩邊都知道);原典不說明少掉的那一格是哪一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世間上有這四種人。是哪四種呢?

拿形色當尺而對形色起信的,拿聲音當尺而對聲音起信的,拿粗陋當尺而對粗陋起信的,拿法當尺而對法起信的。

比丘們,這就是世間上的那四種人。

那些拿形色來量的人,

那些跟著聲音走的人;

他們被意願與貪帶著跑,

那些人不能真正知道。

裡面不知道,

外面也看不見;

被四面八方遮住的笨人,

他就是被聲音沖走的那一個。

裡面不知道,

外面卻看得清楚;

他看得見的是外面的果,

他也被聲音沖走。

裡面知道,

外面也看得清楚;

遮蔽已經打開,他看得見了——

這樣的人不被聲音沖走。」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六經 帶著貪經(Sarāga Sutta)

四種人只有四個詞,而偈補上了那四個詞造成的事

世間上有四種人:帶著貪的,帶著瞋的,帶著癡的,帶著慢的。散文只有這一句。

四樣的前三樣是那組固定的三個字,第四樣不在那一組裡。 貪、瞋、癡合起來是一份現成的清單,而「慢」是加上去的第四格——四集的容器要四樣,於是那一組被加了一個。

偈接著寫出那四個詞的人在做什麼。 對那些引起貪染的東西染住了,一味歡喜看起來可愛的;被癡蓋住的眾生被綁著,而他們讓那條綁著他們的東西一直長大。

第二節列出三種業的來源。 貪生的、瞋生的、癡生的——那些不懂的人做著不善的業,帶著苦惱,長出苦來。四個詞的第四樣(慢)在偈裡不出現,原典不說明。

收尾那一句最硬。 被無明蓋著的人,成了瞎子,沒有眼睛;法本來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而他們以為不是那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世間上有這四種人。是哪四種呢?

帶著貪的,帶著瞋的,帶著癡的,帶著慢的。

比丘們,這就是世間上的那四種人。

對那些引起貪染的東西染住了,

一味歡喜看起來可愛的;

被癡蓋住的眾生,

被綁著,還把那條綁著的東西養大。

貪生的,瞋生的,

還有癡生的——那些不懂的人;

做著不善的業,

帶著苦惱,長出苦來。

被無明蓋著的人,

成了瞎子,沒有眼睛;

法本來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而他們以為不是那樣。」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七經 蛇王經(Ahirāja Sutta)

一位比丘被蛇咬死,而世尊給的不是安慰是一段話

舍衛城有一位比丘被蛇咬死了。比丘們來報告,世尊說:那位比丘一定沒有用慈的心遍滿四個蛇王的族。要是他用慈的心遍滿了那四族,他就不會被蛇咬死。

四族是:毘樓博叉族,伊羅鉢多族,舍婆子族,黑瞿曇族。 四個名字之後,世尊說:我許可你們用慈的心遍滿這四個蛇王的族,為了守護自己、保護自己、保全自己。

而接下來那一段是一份可以唸出來的東西。 我對毘樓博叉們慈,對伊羅鉢多們慈,對舍婆子們慈,對黑瞿曇們慈;我對沒有腳的慈,對兩隻腳的慈,對四隻腳的慈,對很多隻腳的慈。

接著是四句請求。 不要害我,沒有腳的;不要害我,兩隻腳的;不要害我,四隻腳的;不要害我,很多隻腳的。這是本專案第一次遇到一段以第一人稱唸給非人聽的話。

收尾那一段把「量」這個字翻了一面。 覺悟者沒有限量,法沒有限量,僧團沒有限量;而那些爬行的東西是有限量的——蛇、蠍、蜈蚣、蜘蛛、蜥蜴、老鼠。然後是一句宣告:我的守護已經做好了,我的保全已經做好了;眾生請退去。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Sāvatthī)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候,舍衛城有一位比丘被蛇咬死了。

那時候,好幾位比丘來到世尊那裡;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那些比丘對世尊說:

「尊者,這裡舍衛城有一位比丘被蛇咬死了。」

「比丘們,那位比丘一定沒有用慈的心遍滿四個蛇王的族。比丘們,要是那位比丘用慈的心遍滿了四個蛇王的族,那位比丘就不會被蛇咬死。是哪四族呢?

毘樓博叉(Virūpakkha)蛇王族,伊羅鉢多(Erāpatha)蛇王族,舍婆子(Chabyāputta)蛇王族,黑瞿曇(Kaṇhāgotamaka)蛇王族。

比丘們,那位比丘一定沒有用慈的心遍滿這四個蛇王的族。比丘們,要是那位比丘用慈的心遍滿了這四個蛇王的族,那位比丘就不會被蛇咬死。

比丘們,我許可你們用慈的心遍滿這四個蛇王的族,為了守護自己,為了保護自己,為了保全自己。

我對毘樓博叉們慈,

我對伊羅鉢多們慈;

我對舍婆子們慈,

我對黑瞿曇們慈。

我對沒有腳的慈,

我對兩隻腳的慈;

我對四隻腳的慈,

我對很多隻腳的慈。

不要害我,沒有腳的;

不要害我,兩隻腳的;

不要害我,四隻腳的;

不要害我,很多隻腳的。

一切眾生,一切有氣息的,

一切生成的,全部;

願他們都見到好事,

不要有任何惡落到誰身上。

覺悟者沒有限量,

法沒有限量;

僧團沒有限量,

而那些爬行的東西是有限量的——

蛇、蠍、蜈蚣,

蜘蛛、蜥蜴、老鼠。

我的守護已經做好了,我的保全已經做好了,

眾生請退去。

我在這裡向世尊致敬,

向那七位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致敬。」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八經 提婆達多經(Devadatta Sutta)

四個譬喻共用一個結構:結出來的東西殺掉結它的那個

世尊在靈鷲山,提婆達多剛走不久。他就這件事對比丘們說: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殺掉他,是為了他的毀滅。

接著四個譬喻,四樣的共同點只有一個。 芭蕉結果是為了殺掉自己,竹子結果是為了殺掉自己,蘆葦結果是為了殺掉自己,騾懷了胎是為了殺掉自己——四樣結出來的東西都會殺掉結它的那個。

四樣裡前三樣是植物,第四樣是動物。 前三樣結的是果,第四樣懷的是胎;而胎與果在這一組裡是同一個位置。

這一段與《相應部》第十七相應第三十五經逐字相同。 那裡排在利養與恭敬相應,這裡排在四集;同一份材料,一邊因為題目收進去,一邊因為數目收進去。

偈把四樣收成兩行,然後在第三行放上那個要被殺掉的人。 果實確實殺掉芭蕉,果實殺掉竹子,果實殺掉蘆葦;恭敬殺掉一個下劣的人,就像胎殺掉那頭騾。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的靈鷲山(Gijjhakūṭa),那時提婆達多(Devadatta)剛走不久。

那時候,世尊就提婆達多這件事招呼比丘們:

「比丘們,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殺掉他;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他的毀滅。

比丘們,就像芭蕉結果是為了殺掉自己,是為了自己的毀滅;比丘們,同樣地,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殺掉他,是為了他的毀滅。

比丘們,就像竹子結果是為了殺掉自己,是為了自己的毀滅;比丘們,同樣地,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殺掉他,是為了他的毀滅。

比丘們,就像蘆葦結果是為了殺掉自己,是為了自己的毀滅;比丘們,同樣地,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殺掉他,是為了他的毀滅。

比丘們,就像騾懷了胎是為了殺掉自己,是為了自己的毀滅;比丘們,同樣地,利養、恭敬與名聲在提婆達多身上生起,是為了殺掉他,是為了他的毀滅。

果實確實殺掉芭蕉,

果實殺掉竹子,果實殺掉蘆葦;

恭敬殺掉一個下劣的人,

就像胎殺掉那頭騾。」


增支部四集第六十九經 努力經(Padhāna Sutta)

四個名目與第十四經相同,而填進去的內容整個換掉

四種努力:約束的努力,斷除的努力,修習的努力,守住的努力。名目與第十四經一字不差。

而四段定義換成了另一份。 第十四經的約束是守六根,斷除是斷三種念頭,修習是覺悟那一邊的七項,守住是守住那五樣屍體的想;這一經的四段全部改成四種正確的努力的內容——不讓還沒生起的壞法生起、斷除已經生起的、讓還沒生起的善法生起、讓已經生起的善法站得住。

也就是說同一份名目被接到兩份不同的內容上。 兩經相隔五十五經,而原典不提對方,也不說哪一份是正本。

而這一經的接法讓第三個名目換了位置。 「修習的努力」在第十四經指的是修那七項,在這一經指的是「讓還沒生起的善法生起」——同一個詞,一次指一份具體的功課,一次指一個時間點上的動作。

偈只差一個字。 第十四經的偈作「一位熱切的比丘靠著它們就能達到苦的滅盡」,這一經作「凡是在這裡熱切的比丘,就能達到苦的滅盡」;四行一模一樣,末行換了一個關係詞。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種努力。是哪四種呢?

約束的努力,斷除的努力,修習的努力,守住的努力。

比丘們,什麼是約束的努力呢?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對還沒有生起的惡的、不善的法,為了不讓它們生起,生起意願、努力、發起精進、提起心、全力以赴。比丘們,這就叫做約束的努力。

比丘們,什麼是斷除的努力呢?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對已經生起的惡的、不善的法,為了斷除它們,生起意願、努力、發起精進、提起心、全力以赴。比丘們,這就叫做斷除的努力。

比丘們,什麼是修習的努力呢?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對還沒有生起的善的法,為了讓它們生起,生起意願、努力、發起精進、提起心、全力以赴。比丘們,這就叫做修習的努力。

比丘們,什麼是守住的努力呢?比丘們,在這裡,一位比丘對已經生起的善的法,為了讓它們留住、不忘失、增長、廣大、修習圓滿,生起意願、努力、發起精進、提起心、全力以赴。比丘們,這就叫做守住的努力。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努力。

約束與斷除,

修習與守住;

這四種努力,

是太陽的親族講的;

凡是在這裡熱切的比丘,

就能達到苦的滅盡。」


增支部四集第七十經 不照法經(Adhammika Sutta)

一條由上往下的鏈子,而中段跨出了人的範圍

國王不照法的時候,國王的臣屬也不照法;臣屬不照法,婆羅門與居士也不照法;婆羅門與居士不照法,城裡人與鄉下人也不照法。三步走完人的部分。

接下來那一段跨出去了。 城裡人與鄉下人不照法,月亮與太陽就轉得不正;月亮與太陽轉得不正,星宿與星辰就轉得不正;然後是晝夜、月與半月、季節與年、風、天神、雨、莊稼的成熟。

而末端又回到人身上。 吃了成熟得不齊的莊稼的人,壽命短,容色差,病多。一條鏈子從一個人的行為出發,繞過整個天象,再落回一群人的身體。

正面那一輪逐字翻正。 而它多出三個字:吃了成熟得齊的莊稼的人,長壽、有容色、有力氣、少病——反面三樣,正面四樣。

偈換一個譬喻說同一件事。 一群牛渡水的時候,領頭的那頭走歪了,全部都走歪;同樣地,人裡面被公認為最好的那一位要是不照法而行,其餘的人更不必說——國王要是不照法,整個國家就躺在苦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國王不照法的時候,國王的臣屬那時候也不照法;國王的臣屬不照法,婆羅門與居士那時候也不照法;婆羅門與居士不照法,城裡人與鄉下人那時候也不照法。

城裡人與鄉下人不照法,月亮與太陽就轉得不正;月亮與太陽轉得不正,星宿與星辰就轉得不正;星宿與星辰轉得不正,晝夜就轉得不正;晝夜轉得不正,月與半月就轉得不正;月與半月轉得不正,季節與年就轉得不正;季節與年轉得不正,風就吹得不正、吹得不順;風吹得不正、吹得不順,天神就被惹惱了;天神被惹惱了,天就不好好下雨;天不好好下雨,莊稼就成熟得不齊。

比丘們,人吃了成熟得不齊的莊稼,壽命就短,容色就差,病就多。

比丘們,國王照法的時候,國王的臣屬那時候也照法;國王的臣屬照法,婆羅門與居士那時候也照法;婆羅門與居士照法,城裡人與鄉下人那時候也照法。

城裡人與鄉下人照法,月亮與太陽就轉得正;月亮與太陽轉得正,星宿與星辰就轉得正;星宿與星辰轉得正,晝夜就轉得正;晝夜轉得正,月與半月就轉得正;月與半月轉得正,季節與年就轉得正;季節與年轉得正,風就吹得正、吹得順;風吹得正、吹得順,天神就不被惹惱;天神不被惹惱,天就好好下雨;天好好下雨,莊稼就成熟得齊。

比丘們,人吃了成熟得齊的莊稼,就長壽,有容色,有力氣,少病。

一群牛正在渡水的時候,

領頭的那一頭走歪了;

全部都走歪,

因為帶路的走歪了。

人裡面也是這樣:

被公認為最好的那一位,

他要是不照法而行,

其餘的人更不必說;

整個國家就躺在苦裡,

要是國王不照法。

一群牛正在渡水的時候,

領頭的那一頭走直了;

全部都走直,

因為帶路的走直了。

人裡面也是這樣:

被公認為最好的那一位,

他要是照著法而行,

其餘的人更不必說;

整個國家就躺在樂裡,

要是國王照法。」


增支部到位的做法品(Pattakammavagga,AN 4.61–70)

一品裡有一經問財物該花在哪裡,而末一經說國王歪了天象就跟著歪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四集的第七品,十經。第一經是本集少見的長經,而末一經把一條鏈子從一個人的行為一路拉到天象上。

第一件是第六十一經,而它的四樣人人想要的東西是一條鏈子不是四格。

願我的財物照著法生起;有了財物,願名聲與親族、師長一起來;有了財物與名聲,願我活得久、守得住長壽;活得久之後,願我投生到好的去處、天的世界。 每一樣的開頭都把前一樣原樣抄一遍再往前加一格——而前三樣全部是這一生的事,第四樣才越過去。

拿得到它們的四樣法裡,慧具足那一段最長也最不像定義。 它先講那五樣(覬覦與不正當的貪求〔Abhijjhāvisamalobha〕、惡意、昏沉與睡意、浮躁與懊悔、疑惑)會做什麼:心被它壓住而住著的人,會做不該做的事,該做的事會辦砸,名聲與快樂就掉下去。

然後才是那一步:他知道那是心的雜染,於是把它捨掉。 五樣各捨一次;捨完了才叫做有大智慧、智慧廣、看得見眼前的、慧具足的人。智慧在這一經不是知道什麼,是認出那五樣是雜染然後放掉。

最後四樣到位的做法是財物的去處。 讓自己與家人朋友過得快活;防備火、水、國王、盜賊、不愛他的人、繼承人帶來的災厄;做五種奉獻(給親族的、給客人的、給過世的先人的、給國王的、給天神的);在不放逸的沙門婆羅門身上立下能往上走的布施。

而結論用的是「用掉」這個字。 除了這四樣以外財物用光了,那叫做沒有到位;照這四樣用光了,那才叫做到位——經文不要人存著,它問的是花在哪裡。

第二件是第六十二經那四種樂,而末一種的分量被寫成一個分數。

有財產的樂、享用的樂、沒有負債的樂——三種都繞著財物,句型也相同。 第四種(沒有可責備的樂)換掉了整個句型,一個字也不提財物。

偈把比重寫成十六分之一。 比起沒有可責備的樂,那兩種財物上的樂連十六分之一都不值——而那個分數是偈給的,散文一個字也沒有說。

所以這一經不是把四種並列。 它先把三種在家人真正在意的樂完整寫出來,寫得毫不輕視,最後才用一個分數把它們壓下去。

第三件是第六十七經,而世尊給的不是安慰是一段可以唸出來的話。

一位比丘被蛇咬死了,比丘們來報告。 世尊說:那位比丘一定沒有用慈的心遍滿四個蛇王的族;要是遍滿了,他就不會被蛇咬死。

接下來那一段是一份可以唸的東西。 我對毘樓博叉們慈……我對沒有腳的慈,對兩隻腳的慈,對四隻腳的慈,對很多隻腳的慈;不要害我,沒有腳的……這是本專案第一次遇到一段以第一人稱唸給非人聽的話。

收尾那一段把「量」這個字翻了一面。 覺悟者沒有限量,法沒有限量,僧團沒有限量;而那些爬行的東西是有限量的。然後是一句宣告:我的守護已經做好了,眾生請退去。

第四件是第六十九經與第十四經同名同四格而內容整個換掉。

四個名目一字不差:約束的努力,斷除的努力,修習的努力,守住的努力。 而第十四經的約束是守六根、斷除是斷三種念頭、修習是七項、守住是守住那五樣屍體的想;這一經的四段全部改成四種正確的努力的內容。

同一個詞因此換了位置。 「修習的努力」在第十四經指的是修那七項,在這一經指的是「讓還沒生起的善法生起」——一次指一份具體的功課,一次指一個時間點上的動作。

兩經的偈只差一個關係詞。 四行一模一樣,末行一個作「一位熱切的比丘靠著它們」,一個作「凡是在這裡熱切的比丘」。

第五件是第七十經那條鏈子,而它的中段跨出了人的範圍。

國王不照法,臣屬也不照法;臣屬不照法,婆羅門與居士也不照法;婆羅門與居士不照法,城裡人與鄉下人也不照法。 三步走完人的部分。

接下來那一段跨出去了:月亮與太陽轉得不正、星宿與星辰、晝夜、月與半月、季節與年、風、天神、雨、莊稼的成熟。 而末端又回到人身上——吃了成熟得不齊的莊稼的人,壽命短,容色差,病多。

正面那一輪多出一樣。 反面三樣(壽命短、容色差、病多),正面四樣(長壽、有容色、有力氣、少病);原典不說明。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到位的做法、沒有負債、梵天、地獄、形色、帶著貪、蛇王、提婆達多、努力、不照法。攝頌兩行點這十個名字。

三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第六十三經的 Brahmasutta 與《相應部》第四十七相應第十八經同名,沿用《梵天經》;第六十五經的 Rūpasutta 與第十八、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相應各一經同名,沿用《形色經》;第六十八經的 Devadattasutta 與第六相應第十二經同名,沿用《提婆達多經》。

兩經與別處逐字相同。 第六十三經與三集第三十一經只差一格(那裡三個稱呼,這裡四個,多出來的「先前的天神」加在中間不加在末尾);第六十八經與《相應部》第十七相應第三十五經逐字相同。

長公式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三寶的定型讚句、五戒、那五樣、「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那一串、八種感受的來源、利養恭敬與名聲、芭蕉竹子蘆葦與騾那四個譬喻、四種正確的努力那五個動作。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八十五節。 四樣想要而難得的東西、四樣到位的做法、五種奉獻、四種樂、四種人拿什麼當尺、四個蛇王的族與那一段護文、國王不照法那條鏈子,都在那裡。

下一品是不會落空品(Apaṇṇakavagga,AN 4.71–80),十經。那一品有一經記世尊最後一次開放提問,而三次都沒有人開口。

📖 延伸閱讀

第七品。一經問財物該花在哪裡,而末一經說國王歪了天象就跟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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