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4 0051 0060 四集．福的湧流品：十經有八經講在家人的事，而其中兩經的主角是一對老夫妻

增支部四集第五十一經　第一．福的湧流經（Paṭhamapuññābhisanda Sutta）

四樣資具各配一次，而動作的人是接受的那一邊

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比丘用著誰供養的衣服而進入沒有限量的心的定，那個人的福就沒有限量；托缽得來的食物、住處、生病時的醫藥用品各配一次。

福從哪裡來，這一經的答案不在布施的人那一邊。 它掛在比丘身上——他用著那件衣服時進入什麼樣的定，決定了供養的人得到多少；布施的人做完動作之後，那件事還在繼續發生。

而「沒有限量」是這一經的樞紐。 心的定沒有限量，福的湧流就沒有限量；兩邊用的是同一個詞。經文不說那是什麼樣的定，只說它沒有限量。

接著是量不出來的譬喻。 大海的水量不出來——說不出是幾斗、幾百斗、幾千斗、幾十萬斗，只能算成一大團說不清、量不了的水；同樣地，那樣的聖者弟子的福也量不出來。

偈把河與海接起來。 許多人使用的河一條一條流進大海；同樣地，福的一道道水流也流向那個把飯食、飲水、衣服、臥具、坐具、鋪蓋給出去的有智慧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在舍衛城。

「比丘們，有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Āhāra），它們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是哪四種呢？

比丘們，一位比丘用著誰供養的衣服而進入並安住在沒有限量的心的定裡，那個人的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就沒有限量；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用著誰供養的托缽得來的食物而進入並安住在沒有限量的心的定裡，那個人的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就沒有限量；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用著誰供養的住處而進入並安住在沒有限量的心的定裡，那個人的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就沒有限量；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一位比丘用著誰供養的生病時的醫藥用品而進入並安住在沒有限量的心的定裡，那個人的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就沒有限量；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比丘們，而帶著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弟子，他的福不容易量：說不出『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只能算成一大團說不清、量不了的福。

比丘們，就像大海的水不容易量——說不出是這麼多斗、這麼多百斗、這麼多千斗、這麼多十萬斗，只能算成一大團說不清、量不了的水；

比丘們，同樣的道理，帶著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的聖者弟子，他的福不容易量：說不出『這麼多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只能算成一大團說不清、量不了的福。

那大海沒有邊際，是個大水池，

可怕的東西很多，是上好的珍寶待著的地方；

許多人成群使用的那些河，

一條一條流著，走向大海。

同樣地，一個給出飯食、飲水與衣服的人，

一個布施臥具、坐具與鋪蓋的人；

福的一道道水流走向這位有智慧的人，

像那些載著水的河走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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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二經　第二．福的湧流經（Dutiyapuññābhisanda Sutta）

同一個名目換一份內容，而這一次四樣全部在自己身上

前一經那四種福的湧流掛在比丘身上（他用著誰供養的東西進入什麼樣的定）；這一經那四種全部在自己身上：對覺悟者、對法、對僧團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加上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

兩經因此把同一個名目接到兩個完全不同的來源上。 前一經的福是別人替你長出來的，這一經的福是自己站得住的；經文不把兩經接起來比，只是把它們排在一起。

這一份四樣在本專案已經出現過幾十次，它是走進那道流的人的四個憑據。 三樣是信，一樣是戒；而戒那一樣配了七個形容詞——沒有缺口、沒有裂痕、沒有斑點、沒有雜色，能使人自由，有見識的人稱讚，不被抓取，通向定。

偈給這樣的人一個稱呼：不窮的人。 對如來的信搖不動、站得穩，戒是好的、聖者所喜愛的、被稱讚的；對僧團有信，看法是直的——人家說這樣的人不窮，他這一生沒有白過。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Āhāra），它們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是哪四種呢？

比丘們，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對覺悟者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那位世尊是阿羅漢，是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明與行都具足，是善逝，是了解世間的人，是無上的調御者、能調伏該調伏的人，是天神與人類的導師，是覺悟者，是世尊。』比丘們，這是第一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對法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法是世尊好好講說出來的，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就看得見，不隔時間，請人自己來看，引導著人往前走，由有智慧的人各自去了知。』比丘們，這是第二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對僧團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世尊的弟子僧團走的是好的路，世尊的弟子僧團走的是直的路，世尊的弟子僧團走的是正確的方法那條路，世尊的弟子僧團走的是合宜的路；也就是四對人、八種人——這就是世尊的弟子僧團，值得供養，值得款待，值得布施，值得合掌致敬，是世間無上的福田。』比丘們，這是第三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再者，一位聖者的弟子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些沒有缺口、沒有裂痕、沒有斑點、沒有雜色，能使人自由，有見識的人稱讚，不被抓取，通向定的戒。比丘們，這是第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它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帶來想要的、可愛的、合意的、有益的、快樂的。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福的湧流、善的湧流、樂的養分。

誰對如來有信，

搖不動，站得很穩；

誰的戒是好的，

是聖者所喜愛的、被稱讚的。

誰對僧團有信，

看法是直的；

人家就說這個人不窮，

說他這一生沒有白過。

所以，信與戒，

信心與對法的看見——

有見識的人該在這些上面用功，

記住覺悟者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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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三經　第一．住在一起經（Paṭhamasaṁvāsa Sutta）

四種夫妻用兩個名目排出來，而那兩個名目一個是屍體

世尊在摩偷羅與鞞蘭若之間的路上離開大路，在一棵樹下坐著；一群居士與居士的妻子看見他，過去坐下。他對他們說：居士們，有這四種住在一起。

四種是兩個名目交叉出來的：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用的兩個名目不對稱。 一邊是死了的東西，一邊是天上的存在；經文不用「壞人／好人」這種對子，它用一個已經沒有生命的東西去比。

而判準是五戒加兩樣。 五戒（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之外，加上「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與「罵沙門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

七樣裡有五樣是他對別人做的事，兩樣是他在家裡的樣子。 而那兩樣正好一個朝內（心裡裝著什麼住在自己家裡）、一個朝外（怎麼對待上門的出家人）。

偈的收尾說出這四格真正在量什麼。 兩個人都有信、都慷慨、都收攝、都照著法過日子，他們對彼此說中聽的話；好處多了起來，日子過得舒服，而兩個戒一樣的人在一起，仇敵反而不高興。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走在摩偷羅（Madhurā）與鞞蘭若（Verañjā）之間的大路上。好幾位居士與居士的妻子也走在摩偷羅與鞞蘭若之間的那條大路上。

那時候，世尊離開大路，在一棵樹下坐下。那些居士與居士的妻子看見世尊坐在一棵樹下；看見了以後走到世尊那裡，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那些居士與居士的妻子說：

「居士們，有這四種住在一起。是哪四種呢？

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居士們，怎麼樣是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呢？居士們，在這裡，丈夫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他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也殺生，拿沒有給她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她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居士們，這樣就是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

居士們，怎麼樣是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呢？居士們，在這裡，丈夫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他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戒除殺生，戒除拿沒有給她的東西，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說謊，戒除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她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居士們，這樣就是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居士們，怎麼樣是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呢？居士們，在這裡，丈夫戒除殺生，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說謊，戒除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他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殺生……其餘皆是如此……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她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居士們，這樣就是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

居士們，怎麼樣是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呢？居士們，在這裡，丈夫戒除殺生……其餘皆是如此……他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也戒除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戒除喝會讓人放逸的穀酒與果酒；她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居士們，這樣就是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居士們，這就是那四種住在一起。

兩個都破戒，

都小氣，都罵人；

這樣的一對夫妻，

是兩具屍體湊在一起住。

丈夫破戒，

小氣，愛罵人；

妻子有戒，

慷慨，沒有慳吝——

那位女天神，

與一個屍體丈夫住在一起。

丈夫有戒，

慷慨，沒有慳吝；

妻子破戒，

小氣，愛罵人——

那具屍體，

與一個天神丈夫住在一起。

兩個都有信，都慷慨，

都收攝，都照著法過日子；

這樣的一對夫妻，

彼此說著中聽的話。

他們的好處多了起來，

日子過得舒服；

仇敵反而不高興，

因為兩個人的戒一樣。

在這裡照著法走過，

兩個人的戒與行相同；

他們在天的世界裡歡喜，

想要什麼有什麼，快快樂樂。」

原典後兩格的中段各留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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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四經　第二．住在一起經（Dutiyasaṁvāsa Sutta）

同樣四格換一份清單，而換上來的那一份把心裡的事也算進去

四種住在一起與前一經一字不差——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換掉的是判準那一份清單。

前一經用的是五戒，這一經用的是十條業道。 多出來的五樣是：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心懷惡意、抱著錯誤的見解——嘴上三樣，心裡三樣（其中一樣與五戒的說謊重疊）。

也就是說判準從「做了什麼」擴到「想了什麼」。 五戒那一份全部是做出來的事，十條業道多出來的後三條不是；同一個四格，量的東西深了一層。

而收尾那兩樣一字不動。 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罵沙門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兩經都在清單後面加這兩樣，而這兩樣不在十條業道裡面。

兩首偈完全相同。 原典把同一首偈接在兩份不同的清單後面，而偈裡數的既不是五戒也不是十條業道，是「兩個人的戒一樣」。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種住在一起。是哪四種呢？

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比丘們，怎麼樣是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呢？比丘們，在這裡，丈夫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Abhijjhā），心懷惡意，抱著錯誤的見解；他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也殺生，拿沒有給她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心懷惡意，抱著錯誤的見解；她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比丘們，這樣就是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

比丘們，怎麼樣是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呢？比丘們，在這裡，丈夫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抱著錯誤的見解；他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戒除殺生，戒除拿沒有給她的東西，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說謊，戒除說挑撥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戒除說廢話，不覬覦，心裡沒有惡意，有正見；她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比丘們，這樣就是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比丘們，怎麼樣是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呢？比丘們，在這裡，丈夫戒除殺生，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戒除說謊，戒除說挑撥的話，戒除說粗暴的話，戒除說廢話，不覬覦，心裡沒有惡意，有正見；他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抱著錯誤的見解；她破戒，性情惡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還罵沙門與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比丘們，這樣就是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

比丘們，怎麼樣是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呢？比丘們，在這裡，丈夫戒除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有正見；他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而他的妻子也戒除殺生……其餘皆是如此……有正見；她有戒，性情良好，心裡沒有慳吝的污垢而住在家裡，不罵沙門與婆羅門，也不說他們的壞話。比丘們，這樣就是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種住在一起。

兩個都破戒，

都小氣，都罵人；

這樣的一對夫妻，

是兩具屍體湊在一起住。

丈夫破戒，

小氣，愛罵人；

妻子有戒，

慷慨，沒有慳吝——

那位女天神，

與一個屍體丈夫住在一起。

丈夫有戒，

慷慨，沒有慳吝；

妻子破戒，

小氣，愛罵人——

那具屍體，

與一個天神丈夫住在一起。

兩個都有信，都慷慨，

都收攝，都照著法過日子；

這樣的一對夫妻，

彼此說著中聽的話。

他們的好處多了起來，

日子過得舒服；

仇敵反而不高興，

因為兩個人的戒一樣。

在這裡照著法走過，

兩個人的戒與行相同；

他們在天的世界裡歡喜，

想要什麼有什麼，快快樂樂。」

原典四格的中段各留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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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五經　第一．過得一樣經（Paṭhamasamajīvī Sutta）

一對老夫妻要的不是來世的好處，是同一個人

世尊到那拘羅父居士家裡坐下。那拘羅父與那拘羅母一起過來，各自說了同一句話：從她（他）年紀還很小就被娶（嫁）過來到現在，我不記得自己在心裡對她（他）有過一次越軌，何況身體。我們希望在當下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他們問的不是果報，是關係。 通常來世的事被問成「我會去哪裡」；這一對問的是「我們還會不會在一起」——經文不把那個願望往上導成什麼更高的東西，它直接回答。

回答只有一句，而那一句列出四樣同等。 要是夫妻兩個希望在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那就兩個人的信同等、戒同等、施捨同等、智慧同等——這樣他們在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四樣裡沒有一樣是感情。 信、戒、施捨、智慧——四樣全部是各自修得出來的東西；而條件是「同等」，不是「都很高」。

偈接的是前兩經那一首。 兩個都有信、都慷慨、都收攝、都照著法過日子，彼此說中聽的話；好處多了起來，日子過得舒服，而仇敵不高興。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跋伽人的鱷魚山（Susumāragira），在恐怖林的鹿野苑。

那時候，世尊在上午穿好衣服，拿了缽與外衣，走到那拘羅父居士（Nakulapitā）的住處；到了以後在鋪好的座位上坐下。

那時候，那拘羅父居士與那拘羅母居士婦走到世尊那裡；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那拘羅父居士對世尊說：

「尊者，從那拘羅母居士婦年紀還很小就被娶過來、而我自己也還年輕的時候起，到現在，我不記得自己在心裡對那拘羅母居士婦有過一次越軌，何況身體。尊者，我們希望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那拘羅母居士婦也對世尊說：

「尊者，從我年紀還很小就被娶到那拘羅父居士家、而他自己也還年輕的時候起，到現在，我不記得自己在心裡對那拘羅父居士有過一次越軌，何況身體。尊者，我們希望在當下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居士們，要是夫妻兩個都希望在當下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那就兩個人的信同等、戒同等、施捨同等、智慧同等；這樣他們就在當下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兩個都有信，都慷慨，

都收攝，都照著法過日子；

這樣的一對夫妻，

彼此說著中聽的話。

他們的好處多了起來，

日子過得舒服；

仇敵反而不高興，

因為兩個人的戒一樣。

在這裡照著法走過，

兩個人的戒與行相同；

他們在天的世界裡歡喜，

想要什麼有什麼，快快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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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六經　第二．過得一樣經（Dutiyasamajīvī Sutta）

前一經的那一句被單獨抽出來，而抽掉的是那一對老夫妻

前一經世尊對那拘羅父母說的那一句話，這一經原樣對比丘們再說一次：要是夫妻兩個希望在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那就兩個人的信同等、戒同等、施捨同等、智慧同等。偈也照樣接在後面。

而聽的人換了。 前一經是那一對夫妻自己問的，這一經是對比丘們說的；同一句關於夫妻的話，換了一群不成家的人聽。

全經只有那一句加一首偈。 場景、問話、那一段「我不記得自己在心裡對她有過一次越軌」——全部拿掉了；留下來的是一條規則。

這與第四十五、四十六兩經是同一個做法而方向相反。 那裡是把現場的對話轉述給僧團（多出一個框），這裡是把現場整個拿掉只留結論（少掉一個框）；兩處原典都不說明為什麼要留兩份。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要是夫妻兩個都希望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那就兩個人的信同等、戒同等、施捨同等、智慧同等；這樣他們就在當下這一生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兩個都有信，都慷慨，

都收攝，都照著法過日子；

這樣的一對夫妻，

彼此說著中聽的話。

他們的好處多了起來，

日子過得舒服；

仇敵反而不高興，

因為兩個人的戒一樣。

在這裡照著法走過，

兩個人的戒與行相同；

他們在天的世界裡歡喜，

想要什麼有什麼，快快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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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七經　蘇波婆娑經（Suppavāsā Sutta）

一頓飯被拆成四樣東西，而那四樣是給出去的人自己拿回來的

世尊到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家裡受供養，吃完之後對她說：蘇波婆娑，一位聖者的女弟子布施食物，就是給了接受的人四樣東西。

四樣是：壽命，容色，快樂，力氣。 給了壽命，她自己就分到壽命——天上的或者人間的；容色、快樂、力氣各走一遍。

這一經的形狀因此是一個折返。 布施的是食物，而食物被拆成四樣它會變成的東西；接著那四樣又原樣回到給的人身上。經文不說中間隔了多久，也不說要投生幾次。

四樣裡沒有一樣是修行上的。 壽命、容色、快樂、力氣——全部是這一生用得到的東西；而每一樣後面都加一句「天上的或者人間的」，兩邊都算。

偈多說一件散文沒說的事。 把那種祭記在心裡、心裡生出喜悅而在世間走動的人，把慳吝的污垢連根除掉，不被責備地走向天上的位置——布施在這一經裡不只是給，還是一個把自己心裡那樣東西拔掉的動作。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利族（Koliya）人中間，在一個叫做鉢闍尼迦（Pajjanika）的拘利族市鎮。

那時候，世尊在上午穿好衣服，拿了缽與外衣，走到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Suppavāsā）的住處；到了以後在鋪好的座位上坐下。

那時候，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親手用上好的硬食與軟食讓世尊吃得滿足、吃得盡興。

世尊吃完，手從缽上拿開之後，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說：

「蘇波婆娑，一位聖者的女弟子布施食物，就是給了接受的人四樣東西。是哪四樣呢？

她給了壽命，給了容色，給了快樂，給了力氣。

而給了壽命，她自己就分到壽命——天上的或者人間的。給了容色，她自己就分到容色——天上的或者人間的。給了快樂，她自己就分到快樂——天上的或者人間的。給了力氣，她自己就分到力氣——天上的或者人間的。

蘇波婆娑，一位聖者的女弟子布施食物，就是給了接受的人這四樣東西。

誰把準備得好的食物給出去，

乾淨、上好、有滋味的；

那一份布施給了那些走得直的人，

給了那些具足了行、心量已經變大的人——

福就這樣與福匯到一起，

果報很大，被了解世間的人稱讚。

把這樣的祭記在心裡，

心裡生出喜悅而在世間走動的人；

他們把慳吝的污垢連根除掉，

不被責備地走向天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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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八經　蘇達多經（Sudatta Sutta）

同一段話換一個人聽，而換的那個人是布施第一的居士

給孤獨長者來見世尊，世尊對他說的話與前一經對蘇波婆娑說的一字不差：布施食物就是給了接受的人四樣東西——壽命、容色、快樂、力氣；給了哪一樣，自己就分到哪一樣。

而聽的人換成了他。 前一經是一位剛供養完的女居士，這一經是那位買下祇樹林蓋精舍的人；同一句話對一頓飯與對一輩子的布施同樣成立，經文不加分別。

經名用的是他的本名。 蘇達多是他出家前的名字，而經文裡一次也沒有用它——從頭到尾稱他「給孤獨長者」。經名與正文用兩個名字指同一個人，而原典不說明。

偈多出一格：時機與恭敬。 誰按時、恭敬地把食物給那些收攝著、靠別人給的食物過活的人——「按時」與「恭敬」是散文沒有的兩個條件。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給孤獨長者（Anāthapiṇḍika）去見世尊；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給孤獨長者說：

「居士，一位聖者的弟子布施食物，就是給了接受的人四樣東西。是哪四樣呢？

他給了壽命，給了容色，給了快樂，給了力氣。

而給了壽命，他自己就分到壽命——天上的或者人間的。給了容色……給了快樂……給了力氣，他自己就分到力氣——天上的或者人間的。

居士，一位聖者的弟子布施食物，就是給了接受的人這四樣東西。

誰按時、恭敬地把食物

給那些收攝著、靠別人給的食物過活的人；

他就送上了四樣東西——

壽命、容色、快樂與力氣。

那個給出壽命、給出容色、

給出快樂與力氣的人；

不論投生到哪裡，

都長壽，都有名望。」

原典中段三格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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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五十九經　食物經（Bhojana Sutta）

同一段話第三次說出來，而這一次連聽的人也拿掉了

前兩經那一段再說一次，而這一次沒有場景、沒有人：比丘們，一個布施食物的人，就是給了接受的人四樣東西。偈與前一經逐字相同。

三經因此是同一份材料的三個版本。 第五十七經有場景（一頓供養之後）、有對象（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第五十八經沒有場景而有對象（給孤獨長者）；這一經兩樣都沒有。

而三經的主詞一次比一次寬。 一位聖者的女弟子、一位聖者的弟子、一個布施的人——最後這一經連「聖者的弟子」都不要了，任何一個給出食物的人都算。

原典因此把同一條規則收了三次，範圍逐次放寬。 它不說明為什麼要留三份，也不說哪一份是正本。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一個布施食物的人，就是給了接受的人四樣東西。是哪四樣呢？

他給了壽命，給了容色，給了快樂，給了力氣。

而給了壽命，他自己就分到壽命——天上的或者人間的。給了容色……給了快樂……給了力氣，他自己就分到力氣——天上的或者人間的。

比丘們，一個布施食物的人，就是給了接受的人這四樣東西。

誰按時、恭敬地把食物

給那些收攝著、靠別人給的食物過活的人；

他就送上了四樣東西——

壽命、容色、快樂與力氣。

那個給出壽命、給出容色、

給出快樂與力氣的人；

不論投生到哪裡，

都長壽，都有名望。」

原典中段三格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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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四集第六十經　在家人合宜的做法經（Gihisāmīci Sutta）

四樣做法只有一件事：供養四種資具

帶著四樣法的聖者弟子，走的就是在家人合宜的那條路——那條路帶來名望，通向天上。四樣是：用衣服供養比丘僧團，用托缽得來的食物供養，用住處供養，用生病時的醫藥用品供養。

四樣其實是一樣事情的四個項目。 不是四種不同的做法，是同一個動作分四種東西；而經文把它們排成四格，算成「四樣法」。

值得記的是這一經給出的結果。 名望與天上——兩樣都是世間的好處；經文不把在家人的供養接到解脫上，也不說那是修行的一部分。

偈多一句時間。 他們白天也好夜裡也好，福一直在增長；做過了那件好事，就走向天上的位置。散文說的是結果，偈說的是那個結果什麼時候在累積。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那時候，給孤獨長者（Anāthapiṇḍika）去見世尊；到了以後向世尊行禮，在一旁坐下。世尊對在一旁坐下的給孤獨長者說：

「居士，帶著四樣法的聖者弟子，走的就是在家人合宜的那條路——那條路帶來名望，通向天上。是哪四樣呢？

居士，在這裡，一位聖者的弟子用衣服供養比丘僧團，用托缽得來的食物供養比丘僧團，用住處供養比丘僧團，用生病時的醫藥用品供養比丘僧團。

居士，帶著這四樣法的聖者弟子，走的就是在家人合宜的那條路——那條路帶來名望，通向天上。

有智慧的人走上

在家人合宜的那條路；

他們用衣服供養

那些走得正、有戒的人。

用托缽得來的食物與臥具，

用生病時的醫藥用品；

他們白天也好夜裡也好，

福一直在增長；

做過了那件好事，

就走向天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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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福的湧流品（Puññābhisandavagga，AN 4.51–60）

十經有八經講在家人的事，而其中兩經的主角是一對老夫妻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四集的第六品，十經，第二個五十經篇的第一品。十經裡只有兩經是對比丘們說的。

第一件是前兩經同一個名目接兩個來源。

第五十一經的福掛在比丘身上。 比丘用著誰供養的衣服而進入沒有限量的心的定，那個人的福就沒有限量；托缽得來的食物、住處、生病時的醫藥用品各配一次。布施的人做完動作之後，那件事還在繼續發生。

而「沒有限量」是那一經的樞紐。 心的定沒有限量，福的湧流就沒有限量；兩邊用的是同一個詞。經文不說那是什麼樣的定，只說它沒有限量。

第五十二經那四樣全部在自己身上。 對覺悟者、對法、對僧團有確認過的清淨信心（Aveccappasāda），加上具備聖者所喜愛的戒——三樣是信，一樣是戒；那是走進那道流的人的四個憑據。

兩經因此把同一個名目接到兩個完全不同的來源上。 前一經的福是別人替你長出來的，這一經的福是自己站得住的；經文不把兩經接起來比，只是把它們排在一起。

第二件是第五十三、五十四兩經用兩個名目排出四種夫妻，而那兩個名目一個是屍體。

一具屍體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具屍體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具屍體住在一起，一位天神與一位女天神住在一起。 經文不用「壞人／好人」這種對子，它用一個已經沒有生命的東西去比。

而判準在兩經之間換了一次。 第五十三經用五戒加兩樣（心被慳吝的污垢纏住而住在家裡、罵沙門婆羅門說他們的壞話），第五十四經把五戒換成十條業道——判準從「做了什麼」擴到「想了什麼」。

收尾那兩樣兩經一字不動，而它們不在十條業道裡面。 一樣朝內（心裡裝著什麼住在自己家裡），一樣朝外（怎麼對待上門的出家人）。

第三件是第五十五經，而那一對老夫妻問的不是果報。

那拘羅父與那拘羅母各自說了同一句話：從她年紀還很小就被娶過來到現在，我不記得自己在心裡對她有過一次越軌，何況身體。 接著是他們要的東西：我們希望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看得見彼此，來世也看得見彼此。

通常來世的事被問成「我會去哪裡」，這一對問的是「我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而經文不把那個願望往上導成什麼更高的東西，它直接回答。

回答只有一句，而那一句列出四樣同等：信同等、戒同等、施捨同等、智慧同等。 四樣裡沒有一樣是感情；而條件是「同等」，不是「都很高」。

第五十六經把那一句單獨抽出來對比丘們說。 場景、問話、那一段「我不記得自己在心裡對她有過一次越軌」全部拿掉，留下來的是一條規則——與第四十五、四十六兩經是同一個做法而方向相反：那裡是把現場的對話轉述給僧團（多出一個框），這裡是把現場整個拿掉只留結論（少掉一個框）。

第四件是第五十七至五十九經把同一段話說了三次，而範圍逐次放寬。

第五十七經有場景（一頓供養之後）、有對象（拘利族女子蘇波婆娑）；第五十八經沒有場景而有對象（給孤獨長者）；第五十九經兩樣都沒有。 而主詞也一次比一次寬：一位聖者的女弟子、一位聖者的弟子、一個布施的人。

那一段話的形狀是一個折返。 布施的是食物，而食物被拆成四樣它會變成的東西（壽命、容色、快樂、力氣）；接著那四樣又原樣回到給的人身上，而每一樣後面都加一句「天上的或者人間的」。

第五十八經的經名用的是他的本名。 蘇達多是給孤獨長者出家前的名字，而經文裡一次也沒有用它——從頭到尾稱他「給孤獨長者」；經名與正文用兩個名字指同一個人，而原典不說明。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兩個福的湧流、兩個住在一起、兩個過得一樣、蘇波婆娑、蘇達多、食物、在家人合宜的做法。攝頌兩行點這十個名字。

一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第五十八經的 Sudattasutta 與《相應部》第十相應第八經同名，沿用《蘇達多經》。

品名沿用既有定譯。 puññābhisanda 作「福的湧流」，與《相應部》第五十五相應第四至第七品的品名同一個詞（該相應那幾品的品名見術語表）。

長公式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三寶的定型讚句、聖者所喜愛的戒那七個形容詞、五戒與十條業道、「靠著奮起的精進得來、用手臂的力氣攢起來、流著汗掙來」那一串。

而那一整串形容詞本批新立。 「會通往天界，果報是樂的，導向天上」——此前兩式並存（《長部》第二經那一式 11 處、第二十六經那一式 1 處）而表上沒有條目；本批收多數派並立條。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八十五節。 福的湧流那一整串、四種住在一起、四樣同等、布施食物給出的四樣、在家人合宜的做法，都在那裡。

下一品是到位的做法品（Pattakammavagga，AN 4.61–70），十經。那一品的第一經是本集少見的長經，而它問的是財物該花在哪裡。

📖 延伸閱讀

第六品，第二個五十經篇由此起。十經有八經講在家人的事，其中兩經的主角是一對老夫妻。

• 前一篇｜AN 04 0041 0050 四集．赤馬品
  第五品，第一個五十經篇到這裡收尾。一位跑了一百年的天子來問路，而答案把那條路整個取消。


• 下一篇｜AN 04 0061 0070 四集．到位的做法品
  第七品。一經問財物該花在哪裡，而末一經說國王歪了天象就跟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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