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3.0163–0182 三集.業道省略:十條舊清單加一層新乘數,而新的那一層第三格什麼也沒有做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六十三至一百八十二經 業道省略(Kammapathapeyyāla)
十條業道配上三格,而第三格什麼也沒有做
二十經共用一個三格:他自己做,他又勸別人去做,他還對那件事表示讚同。十條業道各配一次反面、一次正面,二十經就這樣排完。
這一品加進來的不是新的清單。 十條業道那一份與《長部》第三十三經、《相應部》第十四相應第二十七經逐字相同——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心懷惡意、抱著錯誤的見解。換句話說,本品的三格是加在既有清單之上的一層。
而第三格什麼也沒有做。 第一格是自己下手,第二格是把別人也拉進來,第三格只是「表示讚同」——沒有動作、沒有對象、沒有受害者。經文把它與前兩格並排,同樣算進那三樣法裡,同樣接到「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哪三樣?
他自己殺生,又勸別人去殺生,還對殺生表示讚同。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哪三樣?
他自己戒除殺生,又勸別人戒除殺生,還對戒除殺生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又勸別人去拿沒有給他的東西,還對拿沒有給他的東西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又勸別人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還對戒除拿沒有給他的東西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又勸別人去在感官慾望上行為不當,還對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又勸別人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還對戒除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說謊,又勸別人去說謊,還對說謊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戒除說謊,又勸別人戒除說謊,還對戒除說謊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說挑撥的話,又勸別人去說挑撥的話,還對說挑撥的話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戒除說挑撥的話,又勸別人戒除說挑撥的話,還對戒除說挑撥的話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說粗暴的話,又勸別人去說粗暴的話,還對說粗暴的話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戒除說粗暴的話,又勸別人戒除說粗暴的話,還對戒除說粗暴的話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說廢話,又勸別人去說廢話,還對說廢話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戒除說廢話,又勸別人戒除說廢話,還對戒除說廢話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覬覦(Abhijjhā),又勸別人去覬覦,還對覬覦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不覬覦,又勸別人不覬覦,還對不覬覦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心懷惡意,又勸別人心懷惡意,還對惡意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心裡沒有惡意,又勸別人心裡不要有惡意,還對沒有惡意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抱著錯誤的見解,又勸別人抱著錯誤的見解,還對錯誤的見解表示讚同……其餘皆是如此……
他自己有正見,又勸別人也有正見,還對正見表示讚同。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本檔涵蓋二十經,而二十經在原典裡合為一個檔案,各經沒有巴利經名;依體例補充,沒有巴利經名的不造中文經名,檔名取品名。原典把第一經全寫,其餘十九經各只留那三格,框全部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省略處依母本第一經,是「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天界裡」與正面那一輪的開頭一句。
本經之後是品末語「業道省略到此結束」與本品的攝頌。攝頌數的是十條業道,並註明「配上三法」。
增支部業道省略(Kammapathapeyyāla,AN 3.163–182)
十條舊清單加一層新乘數,而新的那一層第三格什麼也沒有做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三集的第十七品,二十經合在一個原文檔裡,三十四段。它是三集第一個真正的省略式群檔——上一品七經寫了七十九段,這一品二十經只寫三十四段。
第一件是那個三格,而它加的不是內容是一層乘數。
十條業道那一份清單一個字也沒有換。 殺生、拿沒有給他的東西、在感官慾望上的不當行為、說謊、說挑撥的話、說粗暴的話、說廢話、覬覦(Abhijjhā)、心懷惡意、抱著錯誤的見解——與《長部》第三十三經、《相應部》第十四相應第二十七經逐字相同。
本品加的是「他自己做、他勸別人做、他表示讚同」。 一條業道因此不再是一件事,是三件;十條乘兩輪,二十經。而那三格本身不帶任何新的內容,它們是加在既有清單上的一層。
而第三格什麼也沒有做。 第一格是自己下手,第二格是把別人也拉進來——這兩格都有動作、有對象。第三格只是「表示讚同」:不動手,不出口勸人,沒有受害者。
經文照樣把它算進那三樣法裡。 三格並列,接的是同一句「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它不說第三格比前兩格輕,也不說三格要同時具備才算數。這一品因此把一個態度與一次動手放進同一份帳。
第二件是正面那一輪的後三條換了說法,而那是原典自己的不齊。
前七條用的是「戒除」。 自己戒除殺生,勸別人戒除殺生,對戒除殺生表示讚同——戒除是一個做出來的動作,正面那一輪因此不是「沒有做」,是做了另一件事。
後三條沒有「戒除」。 覬覦那一條的正面是「不覬覦」,惡意那一條是「心裡沒有惡意」,錯誤的見解那一條是「有正見」。三條都是狀態,不是動作。
這與第十四相應那一批是同一個形狀。 那裡也是前七條用動詞、後三條用狀態;而兩處都不說明。差別看起來掛在「心裡的事戒不掉」這一點上——嘴上與手上的事可以停,念頭與見解沒有一個可以停下來的動作——但經文一個字也沒有給這個解釋。
而最後一條的正面是「有正見」,不是「不抱著錯誤的見解」。 十條裡只有這一條的正面用了一個獨立的名目,而不是把反面加一個「不」字。
第三件是這一品的省略量與上一品剛好相反。
上一品七經七十九段,這一品二十經三十四段。 經數是三倍,篇幅不到一半。原典的省略不按經數走,按「這一經有沒有自己的內容」走——上一品每一經換一整組修行的名目,這一品每一經只換一個詞。
原典只把第一經全寫。 其餘十九經各留那三格,框整個拿掉。而讀得懂它靠的是第一經那七行——本品用的仍是第一品立穩再收走的做法,只是這一次模子只立一次,收十九次。
③ 結構脈絡
本品二十經,各經無名,分界由十條業道給。攝頌一行點那十條,並註明「配上三法」——明說本品是十乘三的產物。
品名帶著「省略」兩個字,而那是原典自己的名字。 第十七、十八兩品的巴利名以 peyyāla 收尾而不是 vagga,中文照《相應部》的既有做法譯作「某某省略」,不加「品」字。
檔案的處理照體例補充第二節。 一個原文檔配一個譯文檔,檔名取品名;沒有巴利經名的不造中文經名。
十條業道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十條的中文、正面那一輪的「戒除」與後三條的三個狀態,與第十四相應第二十七經逐字相同,一個字不改。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八十三節。 那個三格在那裡:自己做、勸別人去做、表示讚同。第二格的動詞另有兩條既有條目(說法之後的那四個動作、須婆問句的那三個動作),本條與它們構詞不同而語境分立,判準是它接的是一件要被指認為業的事。
下一品是貪省略(Rāgapeyyāla,AN 3.183–352),一百七十經合在一個原文檔裡,而那是三集的最後一品。本部六千多經的省略式骨架在那裡第一次現形。
📖 延伸閱讀
第十七品,省略式的第一段(AN 3.163–182)。原文只寫骨架,二十個經號合成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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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品,三集最後一個有名字的品。它用自己要否定的那一格命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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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品,省略式的第二段,也是三集涵蓋最廣的一段(AN 3.183–352):一百七十個經號由兩份清單相乘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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