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4 0001 0010 四集.槃陀村品:四集開頭十經每一經都帶偈,而三集的開頭十經一首也沒有
增支部四集第一經 領會經(Anubuddha Sutta)
一集之首的第一句話,把說話的人自己算了進去
四集的第一經與《長部》第十六經那一段逐字相同,連後面那首偈都一樣。世尊在跋耆人的地方、在槃陀村對比丘們說:因為對四件事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
而「我與你們」這四個字是這一句的重量所在。 講輪轉的時候通常說「眾生」或者「你們」;這一句把說話的人自己並了進去,而並進去的是過去——下一句就把那個過去關掉:四件事如今已經領會了、通達了,存有的渴愛已經被切斷。
四件事是聖的戒、聖的定、聖的智慧、聖的解脫。 三學加上一個結果——前三樣是走的路,第四樣是到的地方;而經文把四樣並列,不說第四樣是前三樣長出來的。
同一個句型在本專案這是第三次出現,而三次配的是三份不同的四樣。 《相應部》第五十六相應第二十一經配四聖諦,《長部》第十六經配這四件,而這一經是《長部》那一段被單獨抽出來放在四集的開頭。同一個框,三份內容,經文一次也不說明它們的關係。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跋耆(Vajjī)人的地方,在槃陀村(Bhaṇḍagāma)。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說:
「比丘們。」
「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這樣說:
「比丘們,因為對四件事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是哪四件呢?
比丘們,因為對聖的戒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比丘們,因為對聖的定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比丘們,因為對聖的智慧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比丘們,因為對聖的解脫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
比丘們,而現在聖的戒已經領會了、通達了,聖的定已經領會了、通達了,聖的智慧已經領會了、通達了,聖的解脫已經領會了、通達了;存有(Bhava)的渴愛已經被切斷,通往存有的那條牽引已經斷盡,現在不受後有。」
世尊說了這些。說完之後,善逝、導師又接著說:
戒、定、智慧,
以及無上的解脫;
這幾件法被領會了,
被那位有名望的喬達摩領會了。
覺悟者就這樣親證之後,
把法講給比丘們聽;
那位終結苦的導師,
那位有眼睛的,已經完全止息(Parinibbuta)了。
增支部四集第二經 掉下去經(Papatita Sutta)
同樣四件事換一個判語,而那個判語說的是位置
前一經那四件事原樣留著——聖的戒、聖的定、聖的智慧、聖的解脫——換掉的是接在後面的話。那裡說沒有領會就長時間輪轉,這裡說沒有帶著這四件,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
兩經因此量的是兩件事。 前一經量的是時間長短,這一經量的是人在不在裡面。而「掉下去」這個說法預設著有一個位置——經文不說那個位置是什麼,也不說掉下去之後落在哪裡。
收尾的偈把方向講成四個動作。 死了就掉,掉了就貪,貪了又回來;而正面那一側只有一行:該做的做完了,該樂的樂著,樂就這樣順著來。前三個動作是一個循環,第四個不是——經文不說怎麼從那個循環出去。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不帶著四件事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是哪四件呢?
比丘們,不帶著聖的戒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比丘們,不帶著聖的定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比丘們,不帶著聖的智慧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比丘們,不帶著聖的解脫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
比丘們,不帶著這四件事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
比丘們,帶著四件事的人,就叫做『沒有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是哪四件呢?
比丘們,帶著聖的戒的人,就叫做『沒有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比丘們,帶著聖的定的人,就叫做『沒有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比丘們,帶著聖的智慧的人,就叫做『沒有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比丘們,帶著聖的解脫的人,就叫做『沒有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
比丘們,帶著這四件事的人,就叫做『沒有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
死了就往下掉,掉了還要貪,
貪著就又回來了;
該做的做完了,該樂的樂著,
樂就這樣順著樂而來。」
增支部四集第三經 第一.被挖掉了根經(Paṭhamakhata Sutta)
四樣全部是嘴上的事,而四樣共用同一個前提
三集第九經那個框原樣搬過來:他是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換掉的是那四樣。
四樣排成兩對,而兩對的方向相反。 第一對是說:該說壞話的他去稱讚,該稱讚的他去說壞話;第二對是信:不該起信心的地方他表示信心,該起信心的地方他表示沒有信心。前一對關於話,後一對關於態度。
而四樣共用同一個前提:沒有查考、沒有深入。 經文責備的不是他稱讚錯了人,是他在還沒查之前就開口——四句話裡那八個字一次也沒有變。反過來那一輪同樣如此:有智慧的人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判斷得準,是先查。
收尾那首偈把代價換算成數字。 賭骰子輸掉全部家當算小,對善逝們起壞心才是大的那一擲;而毀謗聖者的人走進地獄要待的年數,經文用一個數不清的數字說出來。這首偈與《相應部》第六相應第十經逐字相同,那裡是世尊對瞿迦梨說的。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四樣法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是哪四樣呢?
沒有查考、沒有深入,就稱讚該說壞話的;
沒有查考、沒有深入,就對該稱讚的說壞話;
沒有查考、沒有深入,就對不該起信心的地方表示信心;
沒有查考、沒有深入,就對該起信心的地方表示沒有信心。
比丘們,帶著這四樣法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
比丘們,帶著四樣法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是哪四樣呢?
查考過、深入過,才對該說壞話的說壞話;
查考過、深入過,才稱讚該稱讚的;
查考過、深入過,才對不該起信心的地方表示沒有信心;
查考過、深入過,才對該起信心的地方表示信心。
比丘們,帶著這四樣法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
該責備的他去稱讚,
該稱讚的他反而責備;
他用嘴挑出了那一擲壞骰,
憑那一擲壞骰,他得不到樂。
賭骰子輸掉錢財,
那一擲壞骰其實很小;
連同全部家當、連同自己一起輸掉——
這一擲壞骰才更大:
對善逝們起了壞心。
十萬個皰破,
再加三十六個又五個皰;
毀謗聖者的人走進那個地獄,
因為他把話與心安放在惡上。」
增支部四集第四經 第二.被挖掉了根經(Dutiyakhata Sutta)
同一個框換上四個對象,而四個對象排成一條由近到遠的線
前一經那四樣是四個動作,這一經那四樣是四個人:母親、父親、如來、如來的弟子。句型不換——對他們做得不對,就是笨人,就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
四個對象由近到遠。 生我的兩位排在最前面,覺悟的那一位排第三,跟著他學的人排第四;而經文不說為什麼父母排在如來前面,也不說四個之間有沒有輕重。
這一經因此把家裡的事與僧團的事放進同一份帳。 對母親做得不對與對如來做得不對,在這一經裡接的是同一句判語、同一個結果。經文不替這件事作任何說明。
收尾的偈只多說一件事:這裡與那裡。 有智慧的人「就在這裡」責備他,死了以後「還要去苦處」——當下與死後各算一次,而經文不說哪一邊重。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對四種人做得不對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是哪四種呢?
比丘們,對母親做得不對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
比丘們,對父親做得不對的……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對如來做得不對的……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對如來的弟子做得不對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
比丘們,對這四種人做得不對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
比丘們,對四種人做得對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是哪四種呢?
比丘們,對母親做得對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
比丘們,對父親做得對的……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對如來做得對的……其餘皆是如此……比丘們,對如來的弟子做得對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
比丘們,對這四種人做得對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
對母親對父親,
做得不對的人;
對如來、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
或者對他的弟子——
這樣的人積下很多
不是福的東西。
因為對父母的那種不照法而行,
有智慧的人
就在這裡責備他,
死了還要去苦處。
對母親對父親,
做得對的人;
對如來、圓滿覺悟者,
或者對他的弟子——
這樣的人造下很多福。
因為對父母的那種照法而行,
有智慧的人
就在這裡稱讚他,
死了在天界裡歡喜。」
原典兩輪的中段各留省略式(父親與如來兩格只寫詞頭),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
增支部四集第五經 順流經(Anusota Sutta)
四種人排在一條水流上,而第二種是唯一一個哭著的
世間上有四種人:順著水流去的、逆著水流走的、站住了的、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那位婆羅門。四個位置全部由水來標,而水的方向從頭到尾沒有被說明。
第二種那一格是全經最硬的一格。 順流的那一個享用感官慾望、做壞的業;逆流的那一個不享用、不做——而經文接著寫出他的樣子:帶著苦,帶著心裡的難受,臉上帶著淚哭著,過著圓滿而清淨的修行生活。
也就是說逆流不等於不苦。 經文沒有說他做得心甘情願,也沒有說苦會過去;它只是把哭的樣子寫出來,然後說:這叫做逆著水流走的人。後面兩種人一個字也沒有提到苦樂。
而第四種不叫「人」,叫婆羅門。 前三格的名目是「順流的人、逆流的人、站住了的人」,第四格是「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婆羅門」——那個詞在這裡不是出身,是到了的人的名字。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世間上有這四種人。是哪四種呢?
順著水流去的人,逆著水流走的人,站住了的人,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婆羅門。
比丘們,什麼樣的人是順著水流去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享用感官慾望,也做壞的業。比丘們,這就叫做順著水流去的人。
比丘們,什麼樣的人是逆著水流走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不享用感官慾望,也不做壞的業;他帶著苦、帶著心裡的難受,臉上帶著淚哭著,仍然過著圓滿而清淨的修行生活。比丘們,這就叫做逆著水流走的人。
比丘們,什麼樣的人是站住了的人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把向下拉的五種束縛(Saṁyojana)徹底滅盡,是化生的,在那裡完全止息(Parinibbāyati),不再從那個世間返回。比丘們,這就叫做站住了的人。
比丘們,什麼樣的人是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婆羅門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靠著漏滅盡,在當下這一生(Diṭṭheva Dhamme)自己以親證的了知(Abhiññā)實現了沒有漏的心的解脫與慧的解脫,進入而安住在裡面。比丘們,這就叫做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婆羅門。
比丘們,這就是世間上的那四種人。
凡是在感官慾望上管不住自己的人,
貪還沒有離開,在這裡享用感官慾望;
他們一次又一次走向出生與衰老,
被渴愛壓住,順著水流去。
所以有智慧的人在這裡把念安立起來,
不去親近感官慾望,也不去親近惡;
就算帶著苦也要把感官慾望放下——
這樣的人,他們叫他逆著水流走的人。
凡是把那五樣雜染捨掉了,
修學已經圓滿,不會再退失;
心得到了自在,諸根已經安定——
這樣的人,就叫做站住了的人。
凡是這裡那裡的種種法在他身上碰在一起,
都被燒散、沉下去、不在了;
這樣的人是寂默的人,清淨的修行生活已經住成,
他叫做走到世間盡頭的人、到了對岸的人。」
增支部四集第六經 聽聞得少經(Appassuta Sutta)
兩個變數交叉出四格,而分格的不是量
四種人由兩個軸交叉出來:聽得多還是聽得少,以及有沒有靠所聽的走上路。四格因此是少而沒有到位、少而到位、多而沒有到位、多而到位。
而真正分格的是第二個軸。 第一個軸只量了多少——他聽過的那一份教法(經、應頌、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方廣)是薄的還是厚的;第二個軸問的是他有沒有領會那些話的意思與法,有沒有照著法走該走的路。
所以聽得少而到位的人排在聽得多而沒到位的人前面。 經文不排序,但偈把話說死了:聽得少而在戒上站得穩的,人家在戒上稱讚他,而他那一點所聽的是成就了的;聽得多而在戒上站不穩的,人家在戒上責備他,而他那一堆所聽的沒有成就。
收尾那一節換了對象。 前四節說的是人家怎麼說他,最後一節說的是聽得多、記得法、有智慧的那位弟子——像閻浮河金打出來的金飾,誰配責備他?天神也稱讚他,連梵天也稱讚過。四格排完之後,經文只替其中一格加了這一段。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世間上有這四種人。是哪四種呢?
聽聞得少,而且沒有靠所聽的到位;聽聞得少,而靠所聽的到位了;聽聞得廣,而沒有靠所聽的到位;聽聞得廣,而且靠所聽的到位了。
比丘們,一個人怎麼樣是聽聞得少、而且沒有靠所聽的到位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所聽的很少——經、應頌、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方廣。他對他那一點所聽的,沒有懂了意思、懂了法,也沒有照著法走該走的路。比丘們,這樣的人就是聽聞得少、而且沒有靠所聽的到位。
比丘們,一個人怎麼樣是聽聞得少、而靠所聽的到位了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所聽的很少——經、應頌、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方廣。他對他那一點所聽的,領會了它的意思、領會了它的法,也照著法走該走的路。比丘們,這樣的人就是聽聞得少、而靠所聽的到位了。
比丘們,一個人怎麼樣是聽聞得廣、而沒有靠所聽的到位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所聽的很多——經、應頌、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方廣。他對他那一堆所聽的,沒有懂了意思、懂了法,也沒有照著法走該走的路。比丘們,這樣的人就是聽聞得廣、而沒有靠所聽的到位。
比丘們,一個人怎麼樣是聽聞得廣、而且靠所聽的到位了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所聽的很多——經、應頌、記說、偈、自說、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方廣。他對他那一堆所聽的,領會了它的意思、領會了它的法,也照著法走該走的路。比丘們,這樣的人就是聽聞得廣、而且靠所聽的到位了。
比丘們,這就是世間上的那四種人。
就算一個人聽聞得少,
在戒上也安定不下來;
兩邊人家都責備他——
戒上一邊,所聽的一邊。
就算一個人聽聞得少,
在戒上卻安定得很好;
戒上人家稱讚他,
他那一點所聽的是成就了的。
就算一個人聽聞得廣,
在戒上卻安定不下來;
戒上人家責備他,
他那一堆所聽的沒有成就。
就算一個人聽聞得廣,
在戒上又安定得很好;
兩邊人家都稱讚他——
戒上一邊,所聽的一邊。
聽聞得廣、記得住法,
有智慧、是覺悟者的弟子;
像閻浮河金打出來的金飾,
誰配得上責備他?
天神也稱讚他,
連梵天也稱讚過他。」
增支部四集第七經 讓僧團生色經(Sobhana Sutta)
四種人共用同一份六項條件,而換掉的只有身分
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這六項一字不改地說了四遍,換掉的只是那個人是比丘、比丘尼、在家男眾還是在家女眾。四種人讓僧團生色。
六項裡沒有一項是身分。 它們全部是做出來的事:學過、練過、站得住、聽得多、記得牢、走得對;而四種身分掛在這六項後面,像四個等長的空格。
所以這一經的做法是把同一個標準往四邊各發一份。 出家的與在家的、男的與女的,四邊拿到的是同一張清單——經文不替哪一邊減一項,也不替哪一邊加一項。
而收尾的偈自己把標準改短了。 前一節仍是那六項,後一節卻縮成四句:戒具足的比丘、聽聞得廣的比丘尼、有信心的在家男眾、有信心的在家女眾——四邊各配一項,而四項不再相同。經文不說偈為什麼與散文不一致。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四種人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他們讓僧團生色。是哪四種呢?
比丘們,一位比丘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他讓僧團生色。
比丘們,一位比丘尼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她讓僧團生色。
比丘們,一位在家男眾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他讓僧團生色。
比丘們,一位在家女眾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她讓僧團生色。
比丘們,這四種人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他們讓僧團生色。
凡是有本事又無所畏懼的,
聽聞得廣又記得住法的;
做的事合於法的——
這樣的人,就叫做讓僧團生色的人。
戒具足的比丘,
聽聞得廣的比丘尼;
有信心的在家男眾,
有信心的在家女眾——
這些人讓僧團生色,
這些人正是讓僧團生色的人。」
增支部四集第八經 無所畏懼經(Vesārajja Sutta)
四種無所畏懼全部寫成否定式,而四次都在同一個地方停住
如來有四種無所畏懼,帶著這四種,他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這一段與《中部》第十二經那一節逐字相同,只換掉受話的人——那裡是舍利弗,這裡是比丘們。
而四種沒有一種寫成正面。 經文不說「我確實已經覺悟」「我的漏確實已經滅盡」,它說的是:會有人依著道理來責問我這一句——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四次都在這裡停住,四次都不往前多說一句。
無所畏懼因此不是一種自信,是一個查不到的結果。 前半句把可能的指控整句寫出來(你自稱是圓滿覺悟者,這些法你卻沒有覺悟),後半句把可能的指控者一個一個數過去(沙門、婆羅門、天神、魔羅、梵天或者世間任何人),然後說看不到那個徵兆。
四種指控排成兩對。 前兩種針對他自己(沒有真的覺悟、漏沒有真的滅盡),後兩種針對他教的東西(說是障礙的其實不構成障礙、說能引向苦的滅盡的其實引不到)。一半是關於他是誰,一半是關於他說的話管不管用。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如來有這四種無所畏懼(Vesārajja)。具備了這些無所畏懼,如來就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是哪四種呢?
『你自稱是圓滿覺悟者(Sammāsambuddha),這些法你卻沒有覺悟。』比丘們,在這件事上會有沙門、婆羅門、天神、魔羅、梵天或世間任何人,依著道理來責問我——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比丘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我就得到安穩、得到不害怕、得到無所畏懼而住。
『你自稱漏已經滅盡,這些漏你卻沒有滅盡。』比丘們,在這件事上會有沙門、婆羅門、天神、魔羅、梵天或世間任何人,依著道理來責問我——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比丘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我就得到安穩、得到不害怕、得到無所畏懼而住。
『你說是障礙的那些法,照著去做的人並不足以構成障礙。』比丘們,在這件事上會有沙門、婆羅門、天神、魔羅、梵天或世間任何人,依著道理來責問我——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比丘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我就得到安穩、得到不害怕、得到無所畏懼而住。
『你為之說法的那個目標,並不能把照著做的人正確地引向苦的滅盡。』比丘們,在這件事上會有沙門、婆羅門、天神、魔羅、梵天或世間任何人,依著道理來責問我——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比丘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我就得到安穩、得到不害怕、得到無所畏懼而住。
比丘們,這就是如來的那四種無所畏懼。具備了這些無所畏懼,如來就自稱最上的位置,在各種集會中作獅子吼,轉起梵輪。
種種說法的路子散在各處,
沙門與婆羅門靠著它們;
一碰上如來,那些路子就不成立了,
他無所畏懼,越過了一切說法的路子。
那位完全地壓過去而轉起法輪的人,
他憐憫一切眾生;
那樣的一位,是天神與人類裡最好的,
眾生向他致敬——他已經走到存有(Bhava)的對岸。」
增支部四集第九經 渴愛生起經(Taṇhuppāda Sutta)
四個生起處,而前三個是他每天要拿的東西
比丘的渴愛生起的地方有四處:因為衣服、因為托缽得來的食物、因為住處,以及因為這樣那樣的存有。前三處是他每天都要接受的東西,第四處不是東西。
所以這一經指的不是貪心,是位置。 它不說「不要貪」,它說渴愛會從哪裡冒出來;而前三個地方正是一個出家人無法避開的三樣——不穿衣服、不托缽、不住任何地方,這條路走不下去。
第四處把範圍拉開。 這樣那樣的存有——不是眼前拿得到的哪一樣,是下一次要成為什麼。前三處是現在手上的,第四處是往後排的。
偈把渴愛寫成一個同行的人。 「渴愛是那個人的第二位」——他以為自己一個人在走,而旁邊一直有一個;長時間輪轉,這樣那樣地變,跑不出輪轉。經文不說怎麼把那位甩掉,只說看清楚這個危險,然後:渴愛褪去了、不再拿取、帶著念的比丘,就這樣遊走。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渴愛生起的地方有這四處,一位比丘的渴愛就在那裡生起。是哪四處呢?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衣服而生起;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托缽得來的食物而生起;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住處而生起;
比丘們,一位比丘的渴愛因為這樣那樣的存有(Bhava)而生起。
比丘們,這就是渴愛生起的那四處,一位比丘的渴愛就在那裡生起。
渴愛是那個人的第二位,
長時間地輪轉下去;
這樣的存在、那樣的存在,
他跑不出輪轉。
這樣知道了危險,
知道渴愛是苦的生處;
渴愛褪去了,不再拿取,
帶著念的比丘就這樣遊走。」
增支部四集第十經 軛經(Yoga Sutta)
四副軛與四次脫軛,而第四副的內容與前三副不同構
四副軛:感官慾望的軛、存有的軛、見解的軛、無明的軛。每一副的定義同一個模子——不如實了知那樣東西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不了知,那樣東西上的八種黏著就潛伏下來。
八種黏著是同一件事的八個名字。 貪、歡喜、愛、迷戀、渴、熱惱、耽著、渴愛——八個並列,經文不區分它們,也不說它們有先後。三副軛各套一次,二十四個名目。
而第四副不同構。 前三副的對象是感官慾望、存有、見解——三樣可以被了知的東西;第四副的對象換成六個接觸之處,而潛伏下來的不是那八種,是「無明與不知」兩樣。同一份模子在最後一格換了兩個位置,經文不說為什麼。
四副合起來接的是一串修飾語,而那串修飾語自己說出了代價。 壞的、不善的、會染污的、會帶來下一次存在的、令人不安的、果報是苦的、將來會招來出生衰老死亡的——與這些綁在一起,所以叫做沒有從軛下安穩的人。反過來那一輪逐字相同,只把每一個動詞翻正:所以叫做從軛下安穩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四副軛(Yoga)。是哪四副呢?
感官慾望的軛,存有(Bhava)的軛,見解的軛,無明的軛。
比丘們,什麼是感官慾望的軛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不如實了知感官慾望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Nissaraṇa)。他不如實了知感官慾望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感官慾望的貪、對感官慾望的歡喜、對感官慾望的愛、對感官慾望的迷戀、對感官慾望的渴、對感官慾望的熱惱、對感官慾望的耽著、對感官慾望的渴愛,就在他身上潛伏下來。比丘們,這就叫做感官慾望的軛。
感官慾望的軛就是這樣。
存有的軛又是怎麼樣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不如實了知存有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不如實了知存有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存有的貪、對存有的歡喜、對存有的愛、對存有的迷戀、對存有的渴、對存有的熱惱、對存有的耽著、對存有的渴愛,就在他身上潛伏下來。比丘們,這就叫做存有的軛。
感官慾望的軛、存有的軛就是這樣。
見解的軛又是怎麼樣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不如實了知見解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不如實了知見解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見解的貪、對見解的歡喜、對見解的愛、對見解的迷戀、對見解的渴、對見解的熱惱、對見解的耽著、對見解的渴愛,就在他身上潛伏下來。比丘們,這就叫做見解的軛。
感官慾望的軛、存有的軛、見解的軛就是這樣。
無明的軛又是怎麼樣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不如實了知六個接觸(Phassa)之處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不如實了知六個接觸之處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那六個接觸之處的無明與不知,就在他身上潛伏下來。比丘們,這就叫做無明的軛。
感官慾望的軛、存有的軛、見解的軛、無明的軛就是這樣。他與那些壞的、不善的、會染污的、會帶來下一次存在的、令人不安的、果報是苦的、將來會招來出生衰老死亡的法綁在一起。所以叫做沒有從軛下安穩的人。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副軛。
比丘們,有這四次脫軛。是哪四次呢?
脫感官慾望的軛,脫存有的軛,脫見解的軛,脫無明的軛。
比丘們,什麼是脫感官慾望的軛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如實了知感官慾望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如實了知感官慾望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感官慾望的貪、對感官慾望的歡喜、對感官慾望的愛、對感官慾望的迷戀、對感官慾望的渴、對感官慾望的熱惱、對感官慾望的耽著、對感官慾望的渴愛,就不在他身上潛伏。比丘們,這就叫做脫感官慾望的軛。
脫感官慾望的軛就是這樣。
脫存有的軛又是怎麼樣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如實了知存有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如實了知存有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存有的貪、對存有的歡喜、對存有的愛、對存有的迷戀、對存有的渴、對存有的熱惱、對存有的耽著、對存有的渴愛,就不在他身上潛伏。比丘們,這就叫做脫存有的軛。
脫感官慾望的軛、脫存有的軛就是這樣。
脫見解的軛又是怎麼樣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如實了知見解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如實了知見解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見解的貪、對見解的歡喜、對見解的愛、對見解的迷戀、對見解的渴、對見解的熱惱、對見解的耽著、對見解的渴愛,就不在他身上潛伏。比丘們,這就叫做脫見解的軛。
脫感官慾望的軛、脫存有的軛、脫見解的軛就是這樣。
脫無明的軛又是怎麼樣呢?比丘們,在這裡,有一種人如實了知六個接觸之處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他如實了知六個接觸之處的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於是對那六個接觸之處的無明與不知,就不在他身上潛伏。比丘們,這就叫做脫無明的軛。
脫感官慾望的軛、脫存有的軛、脫見解的軛、脫無明的軛就是這樣。他與那些壞的、不善的、會染污的、會帶來下一次存在的、令人不安的、果報是苦的、將來會招來出生衰老死亡的法脫開了。所以叫做從軛下安穩的人。
比丘們,這就是那四次脫軛。
被感官慾望的軛綁著,
也被存有的軛綁著,兩副都在;
被見解的軛綁著,
讓無明走在前面。
眾生就這樣走向輪轉,
一路走向出生與死亡;
而凡是把感官慾望遍知了的,
把存有的軛整個遍知了的,
把見解的軛連根拔起來,
讓無明褪去的;
一切軛都脫開了的——
那些人才真是越過了軛的寂默的人。」
增支部槃陀村品(Bhaṇḍagāmavagga,AN 4.1–10)
四集開頭十經每一經都帶偈,而三集的開頭十經一首也沒有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四集的第一品,十經。它與三集的第一品擺在同一個位置,而兩品的形狀差得很遠。
第一件是偈。 本品十經全部帶偈——四集前四品四十經也全部帶偈;而三集第一品十經一首也沒有。同一部書的兩集,開頭那十經一邊全有一邊全無,而原典不作任何說明。
第二件是前四經用兩種方式重排同一批材料。
前兩經共用同一份四樣,換掉的是後面那半句。 聖的戒、聖的定、聖的智慧、聖的解脫——第一經接的是「因為沒有領會、沒有通達,我與你們才這樣長時間地一路奔走、輪轉」,第二經接的是「不帶著這四件的人,就叫做從這個法與教誡裡掉下去了」。一個量時間,一個量位置。
第三、四經反過來:共用同一個框,換掉清單。 那個框是三集第九經那四筆帳(笨人、被挖掉了根、有可責備的地方、積下不是福的東西)。第三經填的四樣全部是嘴上的事,第四經填的四樣全部是人。
而第一經那一段與《長部》第十六經逐字相同,只是少了一堆。 那一篇是五堆(多一堆「解脫的知與見」),這一經是四堆——材料為了合乎容器的尺寸被裁掉一格。同一段話在《相應部》第五十六相應第二十一經還配過四聖諦;同一個框,三份內容。
第一經末尾那一句是別處沒有的。 「自從僧團也具備了大處以來,我對僧團也有敬重」——敬重的對象從一樣變成兩樣,而多出來的那一樣是後來才有的。
第三件是第五經那四種人,而第二格是全品最硬的一格。
四種人排在一條水流上:順著走、逆著走、站住了、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婆羅門。四個位置全部由水來標,而水的方向從頭到尾沒有被說明。
逆流那一格不等於不苦。 經文寫出他的樣子:帶著苦,帶著心裡的難受,臉上帶著淚哭著,過著圓滿而清淨的修行生活。它沒有說他做得心甘情願,也沒有說苦會過去;後面兩種人一個字也沒有提到苦樂。
而第四格不叫「人」,叫婆羅門。 前三格是「順流的人、逆流的人、站住了的人」,第四格是「渡過去、到了對岸、站在乾地上的婆羅門」——那個詞在這裡不是出身,是到了的人的名字。
第四件是第六、第七經都在量「聽」,而兩經的做法相反。
第六經用兩個軸交叉出四格。 第一個軸量多少,第二個軸問有沒有靠所聽的走上路;而真正分格的是第二個軸——偈把話說死了:聽得少而在戒上站得穩的,他那一點所聽的是成就了的;聽得多而站不穩的,他那一堆所聽的沒有成就。
第七經把同一份條件往四邊各發一份。 六項條件(有本事、受過調教、無所畏懼、聽聞得廣、記得住法、照著法走該走的路)一字不改地說了四遍,換掉的只是那個人是比丘、比丘尼、在家男眾還是在家女眾;六項裡沒有一項是身分。
而第七經的偈自己把標準改短了。 前一節仍是那六項,後一節縮成四句——戒具足的比丘、聽聞得廣的比丘尼、有信心的在家男眾、有信心的在家女眾;四邊各配一項,而四項不再相同。散文與偈不一致,經文不說。
第五件是第八經與《中部》第十二經那一節逐字相同,而四種無所畏懼沒有一種寫成正面。
經文不說「我確實已經覺悟」,它說的是:會有人依著道理來責問我這一句——我看不到這樣的徵兆。四次都在這裡停住。
四種指控排成兩對。 前兩種針對他自己(沒有真的覺悟、漏沒有真的滅盡),後兩種針對他教的東西(說是障礙的其實不構成障礙、說能引向苦的滅盡的其實引不到)。一半是關於他是誰,一半是關於他說的話管不管用。
第六件是第十經那四副軛,而第四副與前三副不同構。
前三副的對象是感官慾望、存有(Bhava)、見解,而潛伏下來的是同一串八種黏著(貪、歡喜、愛、迷戀、渴、熱惱、耽著、渴愛)。第四副的對象換成六個接觸(Phassa)之處,而潛伏下來的不是那八種,是「無明與不知」兩樣。同一份模子在最後一格換了兩個位置,經文不說為什麼。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領會、掉下去、兩個被挖掉了根、順流、聽聞得少、讓僧團生色、無所畏懼、渴愛生起、軛。攝頌一行點這十個名字。
四經沿用既有的中文經名。 第三、四經的 Khatasutta 母名在三集第九經(《被挖掉了根經》),作《第一.被挖掉了根經》《第二.被挖掉了根經》;第六經的 Appassutasutta 與《相應部》第三十七相應第十一經同名,第十經的 Yogasutta 與第四十五相應第一百七十二經同名,兩處分別沿用《聽聞得少經》與《軛經》。跨部類同名掃描這一批在動筆之前做完,四十個經名掃到八個。
長公式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戒定慧解脫四堆那一段與收句(沿用《長部》第十六經)、第三經的偈(與《相應部》第六相應第十經逐字相同)、四種無所畏懼(沿用《中部》第十二經)、經應頌記說那九類、向下拉的五種束縛(Saṁyojana)、漏滅盡、五格清單(集起、消失、滿足、危險、出離〔Nissaraṇa〕)、「會染污的、會帶來下一次存在的……」那一串。
而本批順帶清掉一筆舊帳。 《長部》第十六經那兩段(四聖諦與戒定慧解脫)寫的是「沒有覺察、沒有洞穿」,而術語表的定譯是「沒有領會、沒有通達」;四道檢查一道也沒報——C 項只在定譯字串真的出現時才比對,那一篇用的是別的寫法,整條跳過。當日改齊十處,該篇已上架,列入重推。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八十四節。 四種人排在水流上那一組、兩個軸交叉的四格、六項讓僧團生色的條件、四個渴愛生起處、四副軛與八種黏著、閻浮河金打出來的金飾,都在那裡。
下一品是走路品(Caravagga,AN 4.11–20),十經。原典在那裡把一天裡人能擺出的四種姿勢數完,每一種各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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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集的第一品。十經每一經都帶偈,而三集的開頭十經一首也沒有——同一部書的兩集,開場的體裁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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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品,第一個五十經篇的第二品。前兩經把一天裡所有的姿勢數完,後三經把同一份四樣說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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