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03.0146–0155 三集.吉祥品:八經是四份清單乘兩個框,而末兩經換掉的是「吉利」這個字的位置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四十六經 不善經(Akusala Sutta)
同一份清單,而這一次接的不是「認得出」,是去處
這一經的三樣法與第一品第六經一字不差:不善的身體的業,不善的話的業,不善的心的業。換掉的是後面那半句——那裡是「就認得出是笨人」,這裡是「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而那半句是第一品第十經的收尾。也就是說本品開頭這一經把第一品的頭與尾拆開重接:清單取第六經的,去處取第十經的。
本品前八經全是這個做法。四份清單乘兩個框,每一份清單各用兩次;而經文一次也不說明為什麼要重排,也不說「認得出是笨人」與「落在地獄裡」之間隔著什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哪三樣?
不善的身體的業,不善的話的業,不善的心的業。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哪三樣?
善的身體的業,善的話的業,善的心的業。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四十七經 有可責備的經(Sāvajja Sutta)
第二格換上來,而原典在正面那一輪第一次收手
這一經把前一經的清單換一格: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有可責備的話的業、有可責備的心的業;正面那一輪是沒有可責備的。量法從「善不善」換成「有沒有話柄」——前者問這個業長出什麼,後者問別人指不指得出來。
兩格的次序與第一品第六、第七經相同。 那裡也是不善接有可責備,而那裡的第七經同樣在正面那一輪作省略式;本品這一經只省收尾一句,比那一經留得多。
原典在本品的收手是從這一經開始的。 前一經兩輪全寫,這一經省一句,第三經連開頭都省,第四經又把收尾補回來——四經的省略量不是一路遞增,而是在中間兩經最緊。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哪三樣?
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有可責備的話的業,有可責備的心的業。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哪三樣?
沒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沒有可責備的話的業,沒有可責備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原典正面那一輪的收尾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依母本前一經的結構,省略處是「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四十八經 不端正的經(Visama Sutta)
本品省得最緊的一經,而換上來的那個字量的是歪不歪
第三格換上來的是「不端正的」,正面那一輪是「端正的」。這個字的字面是「不平」——它在本專案先前指過地形(崎嶇的路、山勢崎嶇的地方),也指過行為(不照法而行、行得不端正),而這一經是它第一次落在「業」上。
三格因此各量一件事。 不善量的是那個業長出什麼,有可責備量的是別人指不指得出來,不端正量的是它歪不歪——而「歪」這個說法預設著有一條直的線在那裡,經文不說那條線是什麼。
原典在這一經兩頭都省。 開頭的「帶著三樣法」只寫兩個字就接省略號,收尾也省;全經只剩兩串清單與兩個去處。前兩經把框立穩,到這一經框可以拆掉一半而不會誤讀。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其餘皆是如此……
不端正的身體的業,不端正的話的業,不端正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其餘皆是如此……
端正的身體的業,端正的話的業,端正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原典本經四處作省略式:兩輪的開頭各省一次,兩輪列完三樣之後各省一次;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依母本第一百四十六經的結構,省略處是「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天界裡。哪三樣?」與「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四十九經 不乾淨的經(Asuci Sutta)
第四格換上來,而原典在最後一經把框整個補回來
這一經把最後一格換上來:不乾淨的身體的業、不乾淨的話的業、不乾淨的心的業;正面那一輪是乾淨的。四格到此排完——不善、有可責備、不端正、不乾淨。
這個字先前只用在身體內的不乾淨物上。 它在本專案的定譯來自《中部》第十經那份從頭到腳的觀察清單,指的是皮膚包著的那一袋東西;而這一經拿它形容業。四個形容詞裡,前三個本來就是評價用的詞,只有這一個是從身體借過來的。
而原典在這一經把框補回來了。 前一經兩頭都省,這一經收尾整句全寫——十六個字一個不少。四經的省略量因此是「全寫、省一句、省四處、補回來」,在中間兩經最緊;原典不是一路遞減,是在末經把模子再立一次,好接下去的第二輪。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其餘皆是如此……
不乾淨的身體的業,不乾淨的話的業,不乾淨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其餘皆是如此……
乾淨的身體的業,乾淨的話的業,乾淨的心的業。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天界裡。」
原典本經三處作省略式,收尾一句全寫;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依母本第一百四十六經的結構,省略處是「比丘們,帶著三樣法,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天界裡。哪三樣?」與「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五十經 第一.被挖掉了根經(Paṭhamakhata Sutta)
第二輪開始,而換掉的是框不是清單
前四經走完之後,本品把同樣那四份清單再走一次,換掉的是接在後面的那半句。這一經配的是第一品第九經那四筆帳:他是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
而第九經配的清單不是這一份。 那裡是身體上的壞行為、話做的壞行為、心做的壞行為;這裡是不善的身體的業、不善的話的業、不善的心的業。同一個框換一份清單,同一份清單換一個框——本品十經裡有八經在做這兩件事。
第三筆帳與前四經的第二格撞在一起。 那四筆帳裡有一筆正是「有可責備的地方」,而本品下一經整份清單就叫「有可責備的」。一個字同時當清單用與當結果用,經文不點這件事。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哪三樣?
不善的身體的業,不善的話的業,不善的心的業。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
比丘們,帶著三樣法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哪三樣?
善的身體的業,善的話的業,善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正面那一輪的收尾作省略式,譯文比照;依母本本經前半的結構,省略處是「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造下很多福」。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五十一經 第二.被挖掉了根經(Dutiyakhata Sutta)
整經只剩兩串清單,而讀得懂它靠的是前面五經
第二格換上來: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有可責備的話的業、有可責備的心的業;正面那一輪是沒有可責備的。框一個字也不寫。
省到這個程度,那四筆帳要從前一經整份搬過來。 而搬得過來的理由是前五經每一經都把框寫全——本品的編排法與第一品相同:先把模子立穩,再把模子收走。
這一經因此是全品最短的一經。 兩串清單、兩個省略號、一個序數,加起來四行。而它涵蓋的內容與前一經一樣多。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其餘皆是如此……
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有可責備的話的業,有可責備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其餘皆是如此……
沒有可責備的身體的業,沒有可責備的話的業,沒有可責備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本經四處作省略式,框一句也不寫;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依母本前一經的結構,省略處是「帶著三樣法的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哪三樣?」與收尾的那一整句,正面那一輪相對。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五十二經 第三.被挖掉了根經(Tatiyakhata Sutta)
第三格換上來,而這一經與前一經只差六個字
不端正的身體的業、不端正的話的業、不端正的心的業;正面那一輪是端正的。省略的位置與前一經完全相同,連省略號的個數都一樣。
兩經因此只差那六個字。 讀者看得出差別的地方只有清單裡的形容詞,其餘每一格都是空的——而空的那幾格要填什麼,由第一百五十經給。
本品到這裡已經把兩個框各走了三格。 第一輪的去處框與第二輪的四筆帳框各配四份清單,而經文從頭到尾沒有把兩個框擺在一起比過。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其餘皆是如此……
不端正的身體的業,不端正的話的業,不端正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其餘皆是如此……
端正的身體的業,端正的話的業,端正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
原典本經四處作省略式,框一句也不寫;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省略處依母本第一百五十經,與前一經相同。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五十三經 第四.被挖掉了根經(Catutthakhata Sutta)
第四格換上來,而原典在第二輪的末經又把框補回來
不乾淨的身體的業、不乾淨的話的業、不乾淨的心的業;正面那一輪是乾淨的。八經到這裡走完,而收尾那一整句全寫——四筆帳一筆不少。
這與第一輪的末經是同一個做法。 第一百四十九經也是在最後一經把收尾補回來,兩輪的省略量因此排成同一個形狀:全寫、省一點、全省、補回來。原典不是把省略一路推到底,它在每一輪的末尾把模子再立一次。
而補回來的是正面那一輪,不是反面那一輪。 兩輪的末經都如此——最後留在讀者眼前的那一整句,說的是那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人。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其餘皆是如此……
不乾淨的身體的業,不乾淨的話的業,不乾淨的心的業……其餘皆是如此……
比丘們……其餘皆是如此……
乾淨的身體的業,乾淨的話的業,乾淨的心的業。
比丘們,帶著這三樣法的有智慧的人,有本事,是善士,他帶著一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自己過日子;他沒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不出他的毛病;他造下很多福。」
原典本經三處作省略式,收尾一句全寫;譯文比照,不代原典展開。省略處依母本第一百五十經。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五十四經 禮敬經(Vandanā Sutta)
全經四行,只有名目,沒有一個字說明
三種禮敬:用身體的,用話的,用心的。經文列完就結束,不說哪一種算數、哪一種不算數,也不說三種之間有沒有高下。
而這三格正是前八經那三格。 那八經量的是身語意三處的業,這一經把同樣三處套在一個具體的動作上——原來身語意不只是分類業的三個位置,一件事情本身就可以在三處各做一次。
心裡的那一種是這一經最實的一格。 身體的禮敬看得見,話的禮敬聽得見,而第三種沒有外顯的樣子;經文照樣把它列進去,與前兩種並排,不加任何說明也不降一格。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有這三種禮敬。哪三種?
用身體的,用話的,用心的。
比丘們,這就是那三種禮敬。」
增支部三集第一百五十五經 上午經(Pubbaṇha Sutta)
品名從這一經來,而這一經做的事是把吉不吉利從天上挪到手上
一天被切成三段:上午、中午、傍晚。哪一段裡身體做的是好行為、話做的是好行為、心做的是好行為,那一段對那些眾生就是好的上午、好的中午、好的傍晚。
問的人本來要問的是哪個時辰好。 偈裡那一串——好星象、好吉兆、好天亮、好起身、好剎那、好時辰——每一樣都是看天的人在挑的東西;而經文把它們一次列完,接著說那些全部由行為決定。不是說星象不準,是說算的東西根本不在天上。
而偈裡那個「向右」值得記。 它原本是繞行的方向——告退時讓右肩朝著對方繞一圈,是禮敬的走法,也是吉利的走法;這一經把它從腳下的動作搬到身語意的業上。吉利從一個走法變成一件做出來的事,而那個詞一個字也沒有換。
① 巴利文白話翻譯
「比丘們,那些眾生在上午的時候身體做的是好行為,話做的是好行為,心做的是好行為——比丘們,對那些眾生來說,那就是好的上午。
比丘們,那些眾生在中午的時候身體做的是好行為,話做的是好行為,心做的是好行為——比丘們,對那些眾生來說,那就是好的中午。
比丘們,那些眾生在傍晚的時候身體做的是好行為,話做的是好行為,心做的是好行為——比丘們,對那些眾生來說,那就是好的傍晚。
好星象,好吉兆,
好天亮,好起身;
好剎那,好時辰,
向過清淨修行生活的人獻的供養也獻得好。
身體的業向右,
話的業向右;
心的業向右,
你們的願也向右。
做下了向右的事,
就得到向右的利益。
他們得到了利益,快樂,
在覺悟者的教導裡長起來;
願你們沒有病、快樂,
連同所有的親族。」
本經之後是品末語「吉祥品,第五」與本品的攝頌,接著是「第三個五十經篇到此圓滿」。原典在這裡數的是三集的第三個五十經篇,而不是第十五品。
增支部吉祥品(Maṅgalavagga,AN 3.146–155)
八經是四份清單乘兩個框,而末兩經換掉的是「吉利」這個字的位置
② 本經獨特重點
本品是三集的第十五品,十經,第三個五十經篇的最後一品。十經裡有八經共用一個做法,而全品的重量落在最後一經。
第一件是那八經的組法:四份清單乘兩個框,每一份各用兩次。
四份清單是四個形容詞配身語意三處的業。 不善的、有可責備的、不端正的、不乾淨的;正面那一輪相對地是善的、沒有可責備的、端正的、乾淨的。
兩個框都是第一品用過的。 第一個是「就像被搬過來擺著一樣,落在地獄裡/天界裡」,來自第一品第十經;第二個是那四筆帳——他是笨人,沒有本事,不是善士;他帶著一個被挖掉了根、被打壞了的自己過日子;他有可責備的地方,有見識的人挑得出他的毛病;他積下很多不是福的東西——來自第一品第九經。
而兩份清單也是第一品用過的,另兩份不是。 不善與有可責備在第一品第六、第七經出現過,不端正與不乾淨是本品新換上來的。所以本品的做法不是「同一批材料重排一次」,是把舊框接上一半舊一半新的清單。
四個形容詞各量一件事,而量的角度一路往外挪。 不善量的是那個業長出什麼,有可責備量的是別人指不指得出來,不端正量的是它歪不歪,不乾淨量的是它髒不髒。前兩個本來就是評價用的詞;第三個借自地形——它的字面是「不平」;第四個借自身體——它在本專案的定譯來自那份從頭到腳的觀察清單。四個字裡有兩個是從別處搬過來的。
第二件是原典在這八經裡的省略排法,而它不是一路遞減。
兩輪各四經,而兩輪的省略量排成同一個形狀。 第一經全寫,第二經省收尾,第三經兩頭全省,第四經把收尾整句補回來。第二輪一字不差地重演一次:第一百五十經全寫,第一百五十一經全省,第一百五十二經同樣全省,第一百五十三經補回來。
補回來的那一句每一次都是正面那一輪。 兩輪的末經都是如此——留在讀者眼前的最後一整句,說的是那個沒有被挖掉根、沒有被打壞的人,而不是被挖掉根的那一個。
第三件是第一百五十四經把身語意從分類的位置變成做事的位置。
前八經的身語意是三個座標。 它們標的是那個業發生在哪裡——身上、嘴上、心裡;三格加起來涵蓋一個人做得出來的全部事情。
而這一經把同樣三格套在一個動作上。 禮敬有三種:用身體的,用話的,用心的。同一件事在三處各做一次,而第三種沒有外顯的樣子——經文照樣把它與前兩種並排,不加說明也不降一格。
全經四行,只有名目。 它不說哪一種算數,不說三種有沒有高下,也不說禮敬誰。本品前八經每一經都給了結果(落在哪裡、積下什麼),這一經一個結果也不給。
第四件是第一百五十五經,而品名從它來。
它先切一天為三段。 上午、中午、傍晚,哪一段裡身語意做的是好行為,那一段對那些眾生就是好的上午、好的中午、好的傍晚。判準因此不在那一段時間本身,在那一段時間裡做了什麼。
偈裡那一串全部是看天的人在挑的東西。 好星象、好吉兆、好天亮、好起身、好剎那、好時辰——六樣一口氣列完,接著一句把它們全部接到行為上。經文不說星象是假的,它說算的東西根本不在天上。
而偈的第二段用了一個雙關,那才是這一經最硬的一格。 「向右」原本是繞行的方向——告退時讓右肩朝著對方繞一圈,是禮敬的走法,也是吉利的走法。這一經把它從腳下的動作搬到身語意的業上,再搬到願上,最後搬到得到的利益上;一個字四次,位置一次比一次深,而那個字一個音也沒有換。
收尾那四句不是對比丘說的。 願你們沒有病、快樂,連同所有的親族——三集裡以祝福收束的經只有這一經,而祝的對象越出了僧團。
③ 結構脈絡
本品十經:不善、有可責備、不端正、不乾淨、四個被挖掉了根、禮敬、上午。攝頌一行點這十個名字,並自己數出「四個被挖掉了根」。
兩經與第一品共用巴利經名,中文經名依標籤通則沿用。 第一百四十六經的 Akusalasutta 與第一品第六經同名,第一百四十七經的 Sāvajjasutta 與第一品第七經同名,兩處一律作《不善經》與《有可責備的經》。跨部類掃描這一次全部在動筆之前做完,十個名字沒有一個撞到前三部。
四經的序數式經名母名在第一品。 第一百五十至一百五十三經的巴利名是第一至第四個 Khatasutta,而母名 Khatasutta 是第一品第九經,中文《被挖掉了根經》;四經因此作《第一.被挖掉了根經》至《第四.被挖掉了根經》。
長公式全部沿用既有定譯。 那兩個框、身語意三處的業、身體做的是好行為那一串、覺悟者的教導。
本品新增的條目收在術語表第八十三節。 不端正的業與端正的業、不乾淨的業與乾淨的業、三種禮敬、一天三段、好星象那一串六樣、向右的業,都在那裡。其中「不端正的」與「端正的」是本專案第一次把那個字用在業上,判準沿用第四十一經那一族——字面是不平,取「不端正」而不取「不正」。
第三個五十經篇到本品結束。 原典在本品末尾數的是五十經篇而不是品;三集的第三個五十經從第一百〇一經起算,到第一百五十五經止,而五十經篇這一層在本部的譯文裡不設層級檔,理由是它是計數括號不是主題單位。
下一品是不穿衣服的人品(Acelakavagga,AN 3.156–162),七經合在一個原文檔裡而各經無名。體例補充的兩條規則在那裡第一次被跑到:一個原文檔配一個譯文檔,以及沒有巴利經名的不造中文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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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品。八經是四份清單乘兩個框,而末兩經換掉的是一個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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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品,三集最後一個有名字的品。它用自己要否定的那一格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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